第53章 全是巧合路過
在趙晴朗走後,總算沒人來打擾自己了。
黃淮左躺在櫃檯後面的搖搖椅上,懷裡揣著一個暖爐,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劉一手和小桃則是被安排到後院打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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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姑爺!」
還沒清淨一會,門口就又傳來了喊聲。
哎!
一聽這聲音,黃淮左就知道是小青來了,緩緩從搖搖椅上起來。
對於小青的到來,黃淮左是有些疑惑的,都歷經兩家書鋪了,沈家人還是第一次來。
隨後,他便看見,一臉清冷的沈青黛就這樣,款款走到了他的面前。
黃淮左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宅女出門了?
「我想大抵是倦了,橫豎都不讓自己休息,現在竟然還出現幻覺了。」
「姑爺,你在嘀嘀咕咕什麼?」小青趴在櫃檯上,好奇的打量著書鋪。
「小姐,這店好奇怪啊,跟市面上的書鋪不太一樣哎。」
小青十分好奇地到處摸了起來。
沈青黛也是被店內的布置給驚艷到了,沒有絲毫奢華的氣息,反倒是有幾分雅致。
「你怎麼來了?別感染了風寒。」黃淮左提醒道。
不知為何,聽著他的關心,沈青黛總覺得心裡暖暖的。
便輕輕嗯了一聲:「我就是路過隨便來看看。」
黃淮左忍不住翻了白眼,有這麼多的路過?一個兩個全都是路過。
「那你隨便看看,」黃淮左擺擺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小本經營,概不賒帳。」
聞言,一臉清冷的沈青黛終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對嘛,平時就要多笑笑,有利於身心健康。」黃淮左清楚記得,這是沈青黛第二次對他笑。
桌面的一些小竹塊吸引了她的注意,沈青黛輕輕拾起。
材質一般,打磨得很光滑。
仔細一看,發現上面寫著字,她看了眼默默念了起來。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她眼睛一亮:「這能給我嗎?」
黃淮左點點頭,有些奇怪地看著沈青黛,不就一個破書籤嘛,你激動什麼。
「拿去吧,反正也是最後一個了。」
說來也是奇怪,最近這個書籤好多人都要求買書送一個,哪怕還沒開始營業,就有人預定好了。
特別是那些讀書人,一個個地捧著書籤像是什麼寶貝一樣。
看不懂,實在看不懂這些古代人的想法。
小青繞了一圈後,回到櫃檯這裡。黃淮左則是繼續躺回搖搖椅,閉目養神起來。
小青拽了拽沈青黛的衣角。
沈青黛疑惑看了過去。
「小姐,你看。」小青壓低聲音,指著櫃檯上放的畫像。
沈青黛順著所指方向看了過去,整個人一驚。
這畫.....確實是她沒見過的,就如同小青說的那般,畫中人竟真的像是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這...女子很漂亮。」沈青黛不得不承認,畫中女子確實很漂亮。
「小姐,這就是我說的那幅畫。」
兩人小聲嘀咕著。
這就是他的心上人嗎?沈青黛看著畫像中的漂亮女子,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般,有些難受,可自己又說不出來,為何難受。
跟黃淮左說了聲後,便帶著小青離去。
江淮安揉了揉眉心,收拾好書籍,也準備離開。
他下意識地看向櫃檯處,卻被櫃檯前的那道倩影給驚住了。
「又是一個漂亮的女子。」他忽然覺得女子有些眼熟。
略微思索後,終於想起,這女子不就是之前畫像上的女子嗎?
見女子離去,江淮安這才上前。
「黃兄,這是....」江淮安指著沈青黛的背影。
「哦,那是...」還未等黃淮左說完,江淮安立馬打斷。
「我懂,我懂,放心黃兄,今日之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黃淮左傻眼了,神特麼你懂,你懂什麼了?懂個蛋蛋啊懂。
算了,懶得理這群神經病,嘆息一聲後,再次閉眼。
不過,在江淮安聽來,這聲嘆息里充滿了無奈。
腦海中已經腦補了全部的畫面:黃兄入贅,被迫與心上人分離,畫像上的女子一定就是他的心上人,為了不被沈家發現,黃兄含淚將畫像取了下來,換上柳姑娘的畫像,兩人只能偷偷在書鋪這種地方看上一眼彼此,以解相思之情。
江淮安再次看向黃淮左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嘆了口氣後,他也緩緩離去,內心卻希望黃兄終成眷屬。
如果被黃淮左知道江淮安內心的想法,高低也會說一句,你他娘的真是天才,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了。
路對面的王季同早就留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沈青黛馬車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靜靜的看著。
望著那道自己做夢都想得到的窈窕女子,竟被一個破落戶贅婿給捷足先登了,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這個贅婿。
「等著吧,你早晚是我的。」王季同惡狠狠道。
讓他最氣憤的是,黃淮左竟然沒有就此離開,反倒是跑到他對面又開了一家書鋪。
要不是忌憚紀博常,他早就派人去打砸了。
「黃兄,黃兄,快走快走!」
臨近中午,一道急促的聲音沖了進來。
黃淮左迷迷糊糊醒來,便看見一臉著急的紀博常。
「今日我母親的壽宴,黃兄答應的畫像準備好了嗎?」
「早就畫好了,我還以為紀兄你忘了呢。」上一次回來後,黃淮左就抽時間將紀母的素描給畫了下來。
黃淮左伸了個懶腰,緩緩從櫃檯底下拿出了畫像。
紀博常一把接過,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黃兄大才啊!!!」紀博常拉起黃淮左的手,「走,跟我一道回紀府,今日母親壽宴,黃兄務必賞光。」
黃淮左看了看店內,書籍還沒刊印好,也就沒有開張,不過所有設施都已經準備完畢,此刻店內還有不少讀書人在溫習書冊。
「剛好肚子也餓了,那就去看看國舅的宴席,究竟是長什麼樣的。」
說著紀博常就往外走去。
「哎,紀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總不能空手過去吧?」
黃淮左回到櫃檯前,拿著毛筆緩緩寫了下去。
看著宣紙上的字,他滿意點點頭,沖後院的劉一手兩人交代了兩句,跟著黃淮左出了門後,兩人直奔紀府。
紀府門前,朱漆大門洞開,兩側懸著嶄新的紅綢燈籠。
今日天晴,未下雪。
串串流蘇在風中晃動,將門楣上那塊「敕造國舅府」的燙金牌匾襯得更加引人奪目。
門前車馬如織,一輛輛雕花錦簾的馬車首尾相接,從巷口一直排到正街。
府中小廝來回穿梭,牽馬引車、忙而不亂。
管家福伯站在門內迎客,一身新裁綢袍,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逢人便拱手說著「裡面請」「貴客到了」「公子您這邊走」。
他抬頭望見來人:「少爺,黃公子來了!」
黃淮左應了一聲,跟隨紀博常入了紀府。
兩人穿過掛滿紅綢的長廊,便瞧見了高朋滿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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