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句話不離老婆

  傅氏集團。

  會議結束,傅硯寒和沈既明一同回了辦公室。

  推開門,秦牧野正大剌剌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見兩人進門,他打了個響指:

  「忙完了?晚上聚聚唄,我最近新得了兩瓶好酒,開了你們嘗嘗。」

  傅硯寒將文件放在桌上,點亮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時間,頭也不抬地拒絕:

  

  「不去。我要回家陪老婆。」

  秦牧野一聽,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傅硯寒你過分了啊!你都推了多少次局了?」

  「在家陪了大半個月的老婆,就不能分兩個小時陪陪兄弟?」

  傅硯寒挑眉,「兄弟能和老婆比?」

  根本沒法比!

  秦牧野:「操!沒人性!」

  一旁的沈既明扯了扯領帶,似笑非笑地開口:

  「這你就不懂了,剛開了葷的男人,心思怎麼可能還在酒桌上。」

  秦牧野眼睛瞬間瞪圓了,湊過去壓低嗓門:

  「臥槽!什麼意思?傅爺……吃上了?!」

  傅硯寒掀起眼皮,涼涼地飛過去一記眼刀:

  「滾。」

  秦牧野嘖嘖搖頭,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道:

  「傅爺,聽兄弟一句勸,女人可不能這麼慣著。」

  「你天天圍著她轉,小心她恃寵而驕,以後把你吃得死死的。」

  傅硯寒合上電腦,輕嗤一聲:

  「我看你是嫉妒我有老婆。」

  秦牧野:「……」

  沈既明點了根煙,順手將煙盒遞向傅硯寒。

  傅硯寒抬手擋開,「戒了。身上有煙味,茉茉聞著不舒服。」

  沈既明挑眉,默默收回了煙盒。

  「酒不喝就算了,連煙都戒了?」

  秦牧野故作誇張地上下打量著傅硯寒,「傅爺,你怕不是要變成妻管嚴!」

  傅硯寒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有老婆管,你有麼?」

  「呵。」沈既明沒忍住,笑出了聲。

  秦牧野被這一記無形暴擊扎得心口直抽抽,抓狂道:

  「傅硯寒!你有老婆你了不起啊?!老子早晚也會有!」


  三句話不離老婆,真是夠了!

  傅硯寒冷笑著潑了盆冷水:「你先能把白茵追到手再說吧。」

  提到白茵,秦牧野像只被戳破了皮的氣球,整個人蔫巴了下來。

  他挫敗地揉了揉頭髮,苦著一張俊臉看向面前兩個好兄弟:

  「你倆幫我分析分析,小白她到底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他對白茵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整整追了五年。

  告白了十一次,也被拒絕了十一次。

  白茵喜歡追星,手機壁紙是某個男團主唱。

  他覺得自己長得不比那些愛豆差。

  於是一頭扎進了娛樂圈,兩年時間從新人殺到頂流。

  可白茵從來沒追過他。

  他開演唱會,票都送她手裡了,她轉手就送給了別人。

  白茵很善良,路邊看到流浪貓流浪狗都要蹲下來餵兩口。

  他二話不說,在城郊買了一塊地。

  蓋了個莊園,收留了上百隻流浪貓狗。

  他請專人照顧,還掛了個牌子叫「白家小院」。

  可她知道了,一次也沒去過。

  秦牧野耷拉著腦袋,像只被雨淋透的大金毛,心裡滿是頹敗感。

  沈既明指尖輕叩著膝蓋,幽幽地吐出一句:

  「有沒有可能……白茵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秦牧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反駁:

  「不可能!」

  「我問過白湛青,他親口跟我說小白沒有喜歡的人!」

  「什麼時候問的?」

  「去年。」

  沈既明輕笑一聲,殘忍地補刀:

  「去年沒有,現在就不一定了。」

  秦牧野一僵,嗷的一嗓子撲過去,死死抱住沈既明的胳膊假哭乾嚎:

  「嗷嗷嗷——要是小白真有了喜歡的人,那我怎麼辦?!」

  沈既明嫌棄地抽出一隻手推他的腦門:

  「離我遠點,別把鼻涕蹭我西裝上。」

  傅硯寒沒理會兩人的插科打諢,看了一眼腕錶。

  已經快到六點半了。

  答應了太太七點前回去,若是堵車恐怕還得趕一趕。

  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就要走。

  秦牧野眼疾手快,撲過去拽住傅硯寒的胳膊不撒手:

  「別走啊兄弟!咱仨里就你有老婆,你快給我出出主意啊!」

  傅硯寒眉頭緊鎖,正要開口,手機卻響了。

  他劃開接聽鍵,放到耳邊:「說。」

  「傅爺,太太被綁架了!」

  ……

  另一邊。

  「老闆,人帶來了。」

  「都出去吧。」

  腳步聲退去,門合上。

  宋茉聽見有人朝自己走來。

  下一秒,眼罩被粗暴地扯下,光線刺得她眯起眼。

  適應了兩秒後,宋茉看清了面前那張臉——

  袁季同。

  宋茉心裡一沉。

  「宋小姐,又見面了。」

  袁季同站在床邊,嘴裡叼著煙,眼神充滿玩味。

  要不是這個女人,上次在山海拍下的那幅畫怎麼可能砸手裡?

  幾千萬的真金白銀打了水漂。

  他憋著一口氣找了這麼久的機會,今天可算是逮著了。

  宋茉靠在床頭,試著動了動手指,發現渾身酸軟無力。

  她壓下心中的慌亂,問道:

  「袁少,你把我綁來,想幹什麼?」

  「幹什麼?」

  袁季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嗤:

  「宋小姐,你害我損失了幾千萬,那筆帳,我總得討回來。」

  「買定離手是拍賣場的規矩。袁少自己眼力不行看走了眼,怪得了誰?」

  袁季同臉上的笑意淡了。

  他俯下身,用力捏住宋茉的下巴: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把那幅畫的貓膩捅出去的。」

  「我袁季同的臉,也是你敢踩的?「

  宋茉沒說話。

  袁季同直起身,拍了拍手:

  「所以,我找你討債,很公平。」

  宋茉眉頭緊鎖:「你到底想幹什麼?」

  袁季同吐出一口煙圈,「那幅破畫沒人接手,幾千萬的窟窿我總要填。」

  「正好,最近有一位港商準備注資,那位爺沒什麼別的愛好,唯獨喜歡品鑑美人兒。」


  袁季同說著,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宋茉。

  「我瞧著,宋小姐就很符合他的胃口。」

  把她送上港商的床,既能幫他拿下上億的合作,又能報了拍賣會上的仇。

  一舉兩得!

  宋茉瞳孔驟然緊縮,胃裡泛起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作嘔。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惹了本少爺,就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袁季同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語氣立刻換了一副殷勤:

  「到了?好,我這就過來。您放心,人已經準備好了。「

  掛斷電話,袁季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水晶小瓶。

  捏住宋茉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將裡面的液體灌進了她的口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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