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情妹妹?那倒大可不必
溫曜靈沒有察覺到宋茉的異樣。
對著鏡頭懶洋洋地回道:「剛結束,沒有你要找的那幅畫。」
視頻那頭的江清辭聞言嘆了口氣,卻沒有多說什麼。
溫曜靈話鋒一轉,興致勃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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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今晚也不算白跑一趟。我宋妹妹撿了個不得了的大漏!」
江清辭似乎有些意外,「山海拍賣行還能有漏可撿?」
「嘿,這事兒可就神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溫曜靈故意賣了個關子,眉飛色舞地說:
「等你從敦煌回來,我跟你詳細說,順便啊……」
他說著,偏頭看了眼身旁的宋茉:
「介紹我妹妹你認識。」
視頻那頭的江清辭沉吟半秒,語氣清冷嫌棄:
「情妹妹?那倒大可不必。」
溫曜靈嘴角猛地一抽,「亂七八糟想什麼呢!什麼情妹妹,正經妹妹!人就在我邊上呢!」
空氣驟然寂靜了一秒。
江清辭乾咳一聲,「回見。」
音落,掛斷了視頻通話。
溫曜靈收起手機,轉頭看向身側的宋茉,尷尬地找補:
「宋妹妹,你別介意,他開玩笑的。」
說完,又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
「他叫江清辭,我發小。說起來,你們倆還是同行呢。不過他主要做古代壁畫修復這一塊兒。」
「等他過陣子回了京,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你們肯定聊得來!」
宋茉清麗的眉眼漾起一抹淺笑:「好。」
她面上淡然,心底,早已掀起了層層疊疊的波瀾。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師兄和溫曜靈居然是髮小。
宋茉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京?」
溫曜靈隨口答道:
「前幾天就聽他說修復工作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估計快了吧。」
宋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她忽然問道:
「對了,你之前跟我提過,你有個朋友也在打聽《文姬歸漢圖》的下落……說的,就是他嗎?」
「對,就是他!」
宋茉點了點頭,心下已然全明白了。
江師兄想要買下那幅《文姬歸漢圖》,那他的目的,必然和她是一樣的。
走出酒店大堂,宋茉一眼便看見了停在門口的庫里南。
同溫曜靈道了別,她將今晚拍下的東西交給候在車旁的陳池,彎腰坐進車內。
車廂里光線昏暗,瀰漫著淡淡的醇厚酒氣。
傅硯寒一身挺括西裝,神色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見她進來,男人長臂一伸,小心避開她受傷的右手,將人攬進懷裡。
「今晚買到什麼好東西了?」
宋茉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董其昌的手札。」
她眨了眨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
「你猜猜,我花了多少錢?」
傅硯寒配合著太太的興致,沉吟了兩秒:
「三千萬?」
「不對。」
宋茉搖了搖頭,烏黑柔軟的髮絲隨著動作不經意地掃過男人的頸窩。
傅硯寒喉結上下滾了滾:「四千萬?」
「還是不對!」
宋茉眼底盪開笑意,下巴微抬,宣布答案:
「是一百五十萬!我今晚可是撿了個天大的漏!」
她像是個得了糖果向家長炫耀的小朋友,興致勃勃地說起了拍賣會上的經過。
傅硯寒垂眸凝視著她神采飛揚的臉頰。
眸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縱容,唇角也跟著微微勾起:
「太太真厲害。」
兩人離得極近,那股濃郁的烈酒香氣愈發清晰地鑽入鼻尖。
宋茉鼻尖動了動,秀眉微蹙,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今晚喝了多少?沒醉吧?」
傅硯寒順勢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項間,貪婪地嗅著她發間清甜的香氣。
「是有點醉。」
他悶聲應道,嗓音像是被烈酒浸泡過一般,沙啞得撩人。
宋茉抬手撫了撫他的後腦勺,放軟了語調關切地問:
「難受嗎?要不讓陳池去給你買個醒酒藥?」
傅硯寒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帶著幾分醉意與無賴:
「醒酒藥就不用了,太太親親我,我應該就不難受了。」
宋茉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她沒好氣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不親,我又不是醒酒藥。」
男人被拒絕也不退開,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從胸腔震顫著傳過來,性感得一塌糊塗。
「太太可比醒酒藥還管用。」
說罷,單手扣住宋茉的腰,另一隻手掌穿過她的烏髮,低頭吻了上去。
「唔……」
抗議聲被吞沒在唇齒間。
男人的吻很霸道。
舌尖裹挾著威士忌濃烈的酒香,長驅直入,肆意掠奪。
宋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察覺到她快要喘不上氣了,傅硯寒放慢了動作,溫柔地引導她換氣,
好半晌,直到宋茉眼角被逼出了一圈紅暈,他才將人鬆開。
宋茉軟綿綿地靠在他胸膛上,唇瓣水光瀲灩,大口喘息。
目光低垂,落在男人腿間,那不容忽視的輪廓讓她睜大了雙眼。
「在看什麼?」
頭頂傳來男人低啞性感的嗓音。
宋茉臉頰緋紅,尷尬地將視線飄向車窗外,結結巴巴道:
「沒、沒什麼。」
車廂里有片刻的安靜。
宋茉咬了咬下唇,心裡像是有隻貓爪子在撓。
她猶豫了一下,實在沒忍住,試探性地小聲開口:
「就是……那個,你之前,有去看過醫生嗎?」
傅硯寒輕撫她長發的大手微微一頓,長眉微挑:
「哪個?」
宋茉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又飛快收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傅硯寒垂眸看了一眼。
再稍稍回味了一下她剛才的表情,瞬間反應過來太太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他寒眸微眯,語氣危險:
「太太是覺得,我這方面……需要去看醫生?」
「咳……」
宋茉耳根子燙得厲害,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勸導:
「這種事,該看還是要看的,諱疾忌醫總歸不好……」
話音未落,下頜便倏地一緊。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傅硯寒眼底暗芒翻湧,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是不是諱疾忌醫,太太不妨親自驗證一下!」
他顧及她,心疼她,怕傷到她。
所以一直克制忍耐著。
這小沒良心的倒好,居然敢懷疑他不行,還讓他去看醫生?
宋茉被他眼底的晦暗嚇得打了個激靈。
「我……我開玩笑的,你當我在胡說八道吧。」
心底懊惱不已。
男人在這方面向來最好面子,她怎麼能當面說他呢!
在這時,車子停了下來。
「傅爺,太太,到檀宮了。」
陳池恭敬的聲音從外側傳來。
緊接著,后座車門被從外面拉開。
「我先回屋了!」
宋茉推開傅硯寒,忙不迭地跳下車,小跑衝進別墅。
剛到玄關,眼前忽然一黑。
宋茉剎車不及,鼻尖一痛,直直撞進了一堵「硬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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