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一和零的簡單故事> 第一百五十二章 踹仙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踹仙人

  劉飄飄見四人蠢相,想了這樣四個蠢人和自己共有瞎道人師傅,再也不耐,笑道:「四位道友來了多久了?還沒有白雲門的仙人來測試你等麼?」

  

  柯鎮東摸痘接口:「來過的,來了一個白鬍子的老仙人。」

  停頓。

  劉飄飄再笑,笑得眼都彎了:「然後呢?」

  柯鎮西摸痣毛接口:「然後他說:『人怎麼還沒齊?怎麼一個美女都沒有?』」

  戴明忍不了他們說話老停頓的臭毛病,問:「然後呢?」

  柯鎮南摸胎記接口:「然後又走了。」

  劉飄飄臉上的笑滯住,問:「說了什麼時候再來嘛?」

  柯鎮北摸疤接口:「說了的,他走之前還說了一句話:『等來了美女再測罷!省的浪費老子時間!』」

  劉飄飄恨恨跺腳,轉頭看戴明,見他說話不摸臉,瞬間覺得順眼多了,笑:「那我們等罷?」

  戴明笑看山上如入雲間的美景,點了點頭:「我要成仙找媽媽,當然要等啦。」

  此間等候,戴明想了許多:自己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麼?以前的世界在自己啃了一口狗屎、撿了一塊紅石、打贏了紅石後,說了拜拜嗎?

  那這個世界,餓了要怎辦?可有垃圾桶撿食物吃?

  困了如何?可有網吧遮風擋雨?

  無聊了怎樣?可有廣場的大媽跳舞可看?

  想到這裡,戴明轉頭看劉飄飄那張美的不像樣的臉,委屈張嘴:「我餓了……」

  劉飄飄見他如此,心一軟,從懷中掏出一塊泥巴交給戴明,道:「這是吃的,省著點吃,我帶的不多。」

  戴明瞪大眼望著手中的泥巴,湊上嗅了嗅,有股狗屎的氣味。再舔了舔,有股狗屎的味道。大悲:「劉妹,這像狗屎一樣的泥巴真的可以治療肚餓麼?」

  劉飄飄嘆息:「你不知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說是吃了一坨,就可以治療一天的肚餓,我這幾天已經吃了三坨了,現在是一點都不餓。」

  戴明不信,讓劉飄飄吃一口。

  劉飄飄婉拒:「我師父說:『身材管理要做好。不餓的時候不要去吃東西,那會令人發胖。你這麼美,胖了就不美了。』」

  戴明還是不信,想了她與另四人是同一個師父,轉頭問還在摸自己痣毛的柯鎮西:「你今天吃了嗎?」

  柯鎮北摸疤去為他冷笑著說:「蠢貨!我們當然吃了。不吃哪有力氣走這麼遠來到這裡。」

  戴明半信半疑的把手上的泥巴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入口像狗屎,臭不可聞。不由苦著一張臉望向劉飄飄。


  劉飄飄意會,再解釋:「此物名『翔』,是我師父用一斤穀子、小麥、大米和大麥用四昧真火煉了二天一夜煉就的。有時候他的火候掌握不好,就會有點臭味,這是很正常的。吃吧,吃了就不餓了。乖~」

  戴明忍著口鼻間的臭味,為了治療肚餓也是發了狠,一口把手上的「翔」全給吞了。

  那「翔」入肚,戴明便驚奇的發現肚子果然不餓了。

  不餓,戴明便有了心情再看周遭的美景。看了美景,便見了二男一女從雲霧裡冒出頭。正是之前他所見的拉屎男、冷淡美女和醜男。

  三人見了眾人,也是一驚。齊步快來。

  待他們近了這二人高的青石時,忽有狂風起。

  眾人被狂風吹眼,再睜時,狂風止,看見青石上站有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長衫的白鬍子老道人。正對眾人笑。

  「終於來齊了啊。」老道人的聲音很溫柔。

  戴明長這麼大,很少被人這麼溫柔的說話,不由親切的回答:「是啊,終於來齊了啊。」

  老道人咦了一聲,轉眼看戴明,問:「你活了多少年?」

  戴明撒謊:「十九年。」

  老道人不信:「那你的鬍子怎麼生的如此浮誇?」

  戴明如實答:「因為我沒有錢買剃鬚刀。」

  老道人還是不信:「你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手輪。」

  戴明疑惑伸出右手:「手還有手輪的麼?不是樹才有樹輪的麼?」

  老道人臉色一沉,斥道:「左手!男左女右你都不曉得麼?」

  戴明心裡一緊,轉頭看劉飄飄。同時伸出左手。

  劉飄飄有些煩惱。本來和戴明說要待自己入門後才幫他去撒謊騙仙人。但現在他這個蠢貨竟頭一個去惹仙人注意,這能怪自己不去幫他麼?

  肯定是不能的。

  她轉頭看後面上山來的那個美女,心裡暗贊:「真他媽美啊,就是比我還差一些。」

  感有人看自己,那美也朝劉飄飄看去,心裡暗贊:「真他媽美啊,就是比我還差一些。」

  柯氏四人見有美上山,心裡暗贊:「真他媽美啊。兩個美女美的各有千秋。」

  隨美上山二人見山上有美,也是心裡暗贊:「真他媽美啊。兩個美女美的各有千秋。」

  老道人隔空看完戴明左掌手輪,臉色更陰沉了,聲音也變大了:「為什麼你要撒謊?」

  戴明見謊言被拆穿,搖頭苦笑:「我只是想做仙人去找我媽媽而已。難道這也有錯麼?」


  劉飄飄聽他如此說,心裡一黯,鼓起勇氣為他去說:「他是個可憐的孩子,二歲爸爸就出去搬磚不回家了。三歲媽媽就……就出去玩,也不回家了。」

  戴明聽劉飄飄說得自己這麼可憐,順應去抹淚:「是啊,我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啊。四歲就去吃樹葉。五歲還因為去和水玩,差些被水給玩死了。六歲我做夢的時候還被螞蟻咬了。七歲我連拉屎的擦屁股的紙都沒有……」

  老道人聽他說得這麼可憐,惻隱之心頓生。飛來摸戴明頭,安慰道:「你的手輪才十八歲呀。你為何要說自己十九呢?你知不知道白雲門的第一條規矩,就是說謊者逐出師門?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是幾月份生的?」

  戴明啊的一聲,低頭看左手,上面的掌紋組成兩個數字:1、8。

  再聽道人問幾月,戴明心裡一亂之下靈機一動,道:「啊,我想起來了,我是明天才過十九歲的生日。所以我今天是十八歲!」

  老道人欣慰點頭:「你果然沒有撒謊,只是記性不好。我輩修仙之人,最重『忘我』,你既有此悟性,那便入門罷!」

  劉飄飄聞此言,心裡大急,大叫:「仙人請慢!我有話說!」

  老道人轉眼望向她,心裡暗贊:「真他媽美啊。」

  心裡贊完,張嘴再去和顏悅色:「這位美女,你請說。」

  劉飄飄想了想過往的痛苦遭遇,堅定了接下來要去說的話:「我想問仙人,此次白雲門入門測試共招幾名弟子?」

  老道人聞言,望著前方雲霧盡頭想了二秒,又低頭看自己的白靴子,又想了二秒,再抬頭看雲霧間的眾年輕人,笑了笑,道:「只要我覺得有悟性,有緣分,有前途,就是把你們全招了,也是可以的。」

  劉飄飄聞言心裡一喜,道:「那我有悟性嗎?有緣分嗎?有前途嗎?」

  老道人聞言,又望前方雲霧盡頭想了二秒,再看她那張美的不像話的美臉,笑道:「這要看你夜深人靜時和不和我去共賞月色,冬雪時候與不與我去賞雪色了。我覺得,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那第三種絕色。」

  劉飄飄聞言大怒,臉上卻燦爛笑:「當然是願意的。能有幸和仙人共賞月雪,此生無憾矣!」

  說罷,跪下磕頭:「多謝仙人成全!」

  老道人見此,大笑:「那你就入門罷!」

  說罷,轉頭看另一美,笑道:「你站的方向,風吹過來都是暖的。你可是叫『暖風』麼?」

  那美冷臉依舊,拱手回道:「回仙人,我不叫『暖風』,我名韓風。」

  老道人一怔:「寒風?」

  韓風知曉他意會錯了,不卑不亢的糾正:「韓,左邊是『十』和『早』,右邊是『韋』,風就是這風吹雲霧的風了。」


  老道人大喜:「好名字啊!你是早天寒風裡的雲煙,黃昏吹著風的軟,星子在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

  喜完,見美仍冷淡如初,再道:「你可願入白雲門修仙練道,做那飛天入地,長生不老的仙人?」

  韓風點頭,看了一眼一臉黯淡的劉飄飄,道:「我晚上要早點睡覺,不喜歡出門看月色。還有,冬天的雪很冷,我也不喜歡去看。」

  老道人擺手,笑道:「你修了仙法後,睡覺這種事情便是可有可無的。你修了仙法後,就會發現雪和冷之間是沒有一點關係的。」

  韓風點頭,又看了一眼一臉笑意望著自己流涎水的戴明,道:「我不喜歡月亮和雪。因為以前我被月亮刺傷過眼睛。還被雪揍過臉。」

  老道人怔了怔。意會到她在拒絕和自己共賞月色雪景了。便抬頭想了二秒,道:「誒,我一直覺得月色和雪色是修仙人的精神支柱。若沒有這種支柱,你是很難去堅持修仙的。你可明白?」

  韓風明白。他在胡說八道,以不讓自己入門來作威脅。

  但她怎麼也不願意去和一個老頭去看月賞雪,即便是不去白雲門做仙人,也不願意!

  既然不願意,那如何?

  轉頭便走!

  老道人一怔,從未想過會有人能忍受住做仙人的誘惑。此女愈是如此,愈讓他欣賞、歡喜。

  歡喜如何?

  老道人雙手抹面,大叫一聲:「等一下!」

  韓風冷臉止步,轉首去望。

  望見那茫茫灰天下,漾漾雲霧中,飄飄寒風中,有一個白衣飄飄的英俊男子,正對著自己溫柔地笑。

  他乘霧而起,迎風而升,溫柔地望著自己,溫柔地張嘴:「我們尋的找的,大抵是和我們精神上有觸通的那個人,不分男女不分年齡,那只是形式,關鍵是心,有心,足矣了。」

  韓風看得呆了,喃喃張嘴:「一彈指六十剎那,一剎那九百生滅,我看見他時,天色微茫,秋風似起,雲霧潮平。這樣的剎那,帶著塵世的喜悅與蒼茫,我錯過了多少美麗的剎那呢?我不記得,我只記得那些經歷過的剎那,是那麼美,那麼幽,那麼剎那……」

  劉飄飄見此,幽幽張嘴:「所有新歡都會成舊愛,就像,所有的葉子都會變黃,再好的愛情也會由濃轉淡,方才還是新綠,剎那就成蒼茫……」

  戴明受不了了,打斷二女一老唱三角戲,笑道:「天色已不早了。我們趕緊弄完測試,回去白雲門吃飯睡覺罷。」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飛身而下,右手摟韓風,左手抱劉飄飄,點頭去笑:「小戴說的對,天色已經不早了。咱這就回去白雲門吃飯睡覺罷!」


  此話一出,剩下六男皆大急,大叫:「仙人!仙人!那我們呢!?」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微微一笑,轉頭望他們,道:「你們一無悟性,二與我無緣,三又被我看不到前途。去罷,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道完,張嘴吐痰成絲,把戴明扯住,飛去那青石中不見。

  一入青石,戴明便見白日在藍天,暖風在臉頰,蒼翠在滿眼,一竹樓在蒼翠包圍中。

  四人落竹屋前。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仍右手摟韓風,左手抱劉飄飄,轉頭對戴明笑:「去罷,去別處找一個睡覺的地方。」

  戴明望著眼前的竹樓有三層,問:「仙人,這裡容不下我麼?」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聞言不喜,斥道:「入了白雲門後,以後就叫我師父,聽到麼?還有,這裡是為師和你眾師姐修仙的住所,哪裡容得下你?」

  說完,看了眼戴明臉上的黑痣與紅痘,又笑道:「為了考驗你的生存能力。」

  指了指東方:「你就去離十里外的菜園旁的茅屋睏覺罷。」

  又環顧了下周遭,道:「還有,你年紀尚小,身板也弱。從明天開始,每天去把這缸里的水打滿,院裡的柴劈好,菜地里的菜顧全,田裡的仙谷料平。你可明白?」

  戴明不明白,直道:「師父,我入門是為了修仙的,不是來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大怒,一腳踹翻戴明,喝道:「為師要你做的那些事,不僅是鍛鍊身體,更是一種在自我意識的覺悟之上,對自我生命把持的一種修持方式,也是修仙的方式之一。你可明白?」

  戴明不明白。在他看來,這個老道人就是個色胚!他再也忍不了了,臉上發怒,起身指手:「放開那兩個女孩!讓我來!」

  韓風見戴明如此待自己的英俊愛郎,大怒,嬌喝:「你這個丑不拉幾的臭男人,師父收你入門是見你可憐,你還不感恩,還敢頂撞,其心可誅!」

  劉飄飄也怒,朝戴明拋去一塊銅鏡,冷道:「照照鏡子罷,我們是不會讓你來的。」

  戴明伸手接過銅鏡,依言低眼去照,確實覺得自己和帥還是有點距離。但是自己的心美啊!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見二美如此為己,心裡大慰,竟反而勸道:「風兒、飄飄,不要和他一般置氣了,咱回屋裡修仙去罷。」

  戴明見他們轉身就要走,不依不饒,舉高左手,大叫一聲:「啊!」

  叫完,飛起一腳踹向那色胚師父。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身也不回,放了一個屁,那屁旋轉成風,撲向戴明。

  戴明大怒,一腳踹飛那屁風,再踹那色胚師父的屁股。

  老道人化的英俊男人眉頭一皺,心裡一驚:自己煉了那許多年的屁屁仙功竟被一個娃娃給踢破了?這怎麼可能?

  他反應也是不慢,轉身吐痰,直射戴明飛來的腿。

  戴明見痰來,無懼,一腳仍踹去。踹飛了那痰,結實踹在那色胚師父的屁股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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