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路向西
走了幾十步,前面出現一個莊子,炊煙正裊裊。唐僧喊餓,戴明塞給他一塊蛇干,他嫌棄丟了,道:「補品吃多了難受,為師要吃饅頭。徒兒,去莊裡化兩個饅頭來吃吃吧。」
戴明點頭,挑著擔,引著白龍馬往莊子裡走。走了幾步,遇到一豬頭頂著人身,正抱著一美人笑嘻嘻走來。
戴明見此大喜,大叫:「天蓬元帥!」
那豬頭人身聞言大驚,見了猴子,駭然失色:「齊天大聖!」又見白龍馬,再失色:「西海三太子!」再見和尚,疑惑問:「你是誰?」
唐僧躲在戴明身後語:「我是一個良善的和尚,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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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笑語:「你扛著這美人要去哪裡呀?」
天蓬元帥面色一變,嘆道:「唉,你也看到我如今這幅模樣了,嫦娥是不想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耍耍人間美女了。不然日子怎麼去過啊?」
戴明理解,轉望白龍馬,道:「是啊,活著,總得追尋點美的存在,才能維繫得了生活下去的。你喜歡什麼美呢?」
白龍馬嘆息,道:「我喜歡母龍。現在我是戴罪之身,那些母龍都不會搭理我了。我只能去贖罪完,才能繼續去和那些母龍一起睡覺。」
天蓬元帥點頭:「是的,西海三太子說的對,只有贖罪完,才能去快活了。唉,觀音大士讓我在這裡等一個和尚,陪他去西天取經,不會就這個白面和尚吧?」
戴明點頭:「是滴,就是這個白面和尚。快去把那美女放下,挑這個擔子,跟我們去西天贖罪吧。」
說著,把肩上的擔子交給天蓬元帥。
唐僧大喜,對天蓬元帥道:「徒兒,以後你就叫八戒吧。你像頭豬,就姓豬吧。豬八戒!」
天蓬元帥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唐僧,垂頭喪氣。
繞過高老莊,又走了幾十步,前面出現一條流沙河。河裡出現了一個戴著九個骷髏串成項鍊的炸毛男人。
戴明欣喜,大叫:「沙悟淨!」
豬八戒也大叫:「捲簾大將!」
白龍馬瞧了瞧,並不識得。唐僧瞧了瞧,只覺心悸的慌,感覺此人簡直窮凶極惡,仿佛以前吃過自己九回似得,可怖極了。
捲簾大將雙手合十抵於胸口,道:「阿彌陀佛,大師兄,二師兄,師父,我等你們很久了。」
白龍馬不滿,嘀咕:「他媽的,老子天天被騎,連個名分都沒有麼?」
一和尚,一猴,一豬,一妖,一馬過了流沙河,又走了幾步,見了火焰山,山里衝出一紅孩兒,大叫:「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戴明出,丟出一塊蛇肉乾,道:「這是千年蟒蛇精的血肉之精華,吃一口不說長生不老,也差不多了,拿去吧。」
紅孩兒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又見沙悟淨挑的包裹很大,問:「還有麼?」
沙悟淨搖頭捂包:「沒有了,有乎哉?沒有也!」
紅孩兒冷笑:「你當我三歲小娃呢?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把包打開!」
豬八戒何時受過這種氣?大叫:「這裡分明一株樹都沒有,你種個鬼樹?找打!」揮舞著九齒釘耙就打去。
紅孩兒大怒:「我說有就有!」口吐三昧真火,手持火尖槍刺來。
豬八戒見此小兒竟如此威猛,嚇得躲去齊天大聖身後發抖。
戴明隨手撥開那刺來的火尖槍,隨口吐痰澆滅三昧真火,笑道:「打劫,首重你武力能打能劫,去喊你媽媽來罷,實在不行,叫你爸爸來也行。」
紅孩兒大怒,吐了一口濃痰,轉身飛走。
一和尚,一猴,一豬,一妖,一馬過了火焰山,又走了幾步,牛魔王攜著鐵扇公主和紅孩兒來。
牛魔王大笑:「賢弟,你怎麼從五指山出來了?」
戴明笑:「這五百年來,也不見你來看我一看,你這個大哥做的不厚道,該打。」
說完,吐痰作手打了牛魔王一巴掌。
牛魔王大怒,混鐵棍呼來。戴明金箍棒擋去,再拔毛幻千百猴子猴孫,圍住紅孩兒與鐵扇公主跳廣場舞。
鐵扇公主與紅孩兒何時見過此等美舞,自是看得心花怒放,喜笑顏開。
豬八戒、沙悟淨、唐僧、白龍馬也未見過有猴能跳舞如此美麗的,亦看得樂不可支。
牛魔王再打,戴明再擋,反手一個定身術定住牛魔王,笑道:「大哥,五百年前你就不是我對手,五百年後你還是不是我對手,你是不是被女色掏空身體了?」
牛魔王大怒,掙脫定身術,招呼避水金睛獸去咬戴明。戴明避開,放屁成牢,禁錮避水金睛獸,笑道:「如果能笑,不要怒。怒,對身體不好,曉得嗎?」
牛魔王嘆息:「罷了罷了,我們都是不自由的優伶。」
嘆息完,緊擁妻兒坐一旁笑觀那千百猴跳那美妙的廣場舞。
稍頃,舞罷。牛魔王攜妻兒離別。別言:「賢弟,日後打破那天,記得喊我來看看。」
戴明無言。
一和尚,一猴,一豬,一妖,一馬再走幾步,天黑了。戴明拔毛幻電競房出來,師徒五個正好開五黑打《夢三國》。
輸了一夜。對手強得令猴發指。
唐僧罵了一夜,口乾舌燥。
豬八戒嚎了一晚,恨不死的阿彌陀。
沙悟淨一直很安靜,只覺寂寞在唱歌。
白龍馬臉色發黑,不敢相信自己是低手的真相。
一和尚,一猴,一豬,一妖,一馬再走幾步,去到了女兒國。國王愛唐僧,唐僧仰天長嘆:「我也愛你的,只是,上有佛祖在看,我愛你也會被抓走呀,恨不死的阿彌陀,我們長久不了的。唉,唉,唉。」
國王不肯,含情脈脈:「我不管,兩情若是長久時,只在這朝朝暮暮!」
唐僧被說動了,支開徒兒要去國王閨房促膝長談。
戴明高坐女兒國王位,笑看台下鶯鶯燕燕,久默不語。
夜,一靚女走來,笑道:「猴子,是公的罷?」
戴明笑臉點頭。靚女大喜,身脫清涼,貼身而來,喜笑:「是公的就好,這女兒國啥都好,就是沒個帶把的,讓人怪寂寞的。」
戴明搖頭:「寂寞的話,就去唱歌。」
靚女發怔:「唱歌?」
戴明點頭,側身昂頭望月:「對,唱歌。我教你罷。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咕啊咕咕嘎……」
靚女走了,她從未聽過唱歌這麼難聽的人。別人唱歌至多要錢,他唱歌,簡直要人老命啊!
戴明昂望如勾的月,嘆息。白龍馬抱美而來,笑道:「大師兄,這女兒國美女如雲,你難道一個都看不上的麼?」
戴明低頭望他,點頭:「是的,我是一隻猴,眼裡美醜也只在於猴。人如何美,我都是覺丑的。」
白龍馬大驚,推美而拜:「大師兄!聽君一席話勝做三天馬啊!我是一條龍,如何能去看得人美?這肯定是不能的!」
說完,共戴明昂頭望那如勾的月。
豬八戒在外正聽得戴明與白龍馬此話,身子一頓,捶胸頓足,大喊:「我是一頭豬,美醜只在豬里,如何能去愛人美?」
沙僧來了,賤笑:「嘿嘿,我是一個妖,人妖無別,我是愛人更愛美人滴。」
唐僧亦來了,嘴念「阿彌陀佛」,望沙僧冷言:「人妖有別,你不可以愛人的。」
再和藹望豬八戒等人:「咱們師徒五個,只有為師與這些美人屬同宗同族,常言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取經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對了,把那大補之物全給為師留下,為師的責任深重啊——正所謂:創造生命,才是生命的永恆意義。」
戴明一巴掌把唐僧拍倒,提了他雙腿架在白龍馬身上,對悲來的女兒國國王笑言:「佛祖就在天上看著咱,你再動一下,怕是要下十九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的。聽我一言,退去,後世會有男人去愛你的。」
女兒國國王喜出望外:「此話當真?」
戴明沉重點頭:「我作為一隻猴子,從來是不騙人的。」
見戴明點頭,女兒國國王掌作刀,抹脖,悽然而笑:「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去下世找我那男人去被愛罷!」
說完,頭落而亡。
又夜,唐僧醒了,隻字未提白日之事,只專心打野。
再輸一夜,唐僧沉默一宿,未參戰一回。
晨日,朝霞美麗,一和尚,一猴,一豬,一妖,一馬俱駐步望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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