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後院夜戰三夫人
孫虎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
「都尉好得很,他帶一百人在遂平縣稍作安排布置,一兩日就回。」
「而且遂平縣的縣令和主將周武,已經和咱們都尉拜把子!」
「拜把子!........」
蕭蘭一愣,隨即眉梢高高揚起,嘴角再也壓不下去。
她轉身面朝城下那一片灰頭土臉的天狼俘虜,揚聲道:
「都給我聽好了。」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黑石城的勞役!」
「挖一尺渠,砌一丈牆,管一頓飽飯;」
「誰若偷奸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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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目光冷冽如刀,「城頭上那排火油弩,專治不服。」
俘虜群里一陣騷動,幾個壯碩的天狼漢子剛想抬頭瞪眼。
孫風已經「嗆啷」一聲拔了半截刀,嚇得他們又縮了回去。
蘇巧湊到蕭蘭耳邊,小聲笑道:
「姐姐,你方才在城樓上腿都軟了,這會兒可威風了。」
蕭蘭偏頭橫了她一眼,耳尖微紅,卻輕哼道:
「那是方才。」
「如今夫君無恙,俘虜在手,那還不威風。」
.....
第二日,
王勝留下四十個黑石城老兵在遂平縣,安置到周武的隊伍中擔任什長帶兵訓練。
只帶著劉鐵、黑鼠等十人回黑石城。
周武和趙文遠也知道,自己等剛暗自投靠王勝,還沒有立投名狀。
而且王勝給了糧草和軍餉,甚至還留下了五百匹優等胡馬,自然要安插點人手在自己的軍中。
黑石城,剛入夜。
王勝一腳踏進後院門檻,三雙繡鞋便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齊齊往他跟前一戳。
林清芝捏著帕子先開了口:
「夫君可算回來了。」
「吃過飯了嗎?」
「妾身今天讓廚房燉了您最愛的筍乾老鴨煲,煨了整整兩個時辰呢。」
「晚飯後還剩了些,我讓丫鬟送在了我房間煤爐上熱著,要不你過來嘗嘗。」
「吃過了,剛剛回軍營正好在吃飯,和弟兄們一起吃的!」
蘇巧只慢悠悠從袖口抽出一方新繡的帕子:"妹妹有心了。」
「倒是我這手笨,今日無事,剛給夫君繡了副鞋墊,也不知合不合腳……"
蕭蘭則倚在廊柱邊,手裡捏著本帳冊,眼皮都沒抬:
"夫君,這個月藕煤的進出,黑石城的管理要向你匯報。"
王勝的腦袋"嗡"的一下。
他看了眼前的三人。
今晚這關,怕是不好過。
他乾咳一聲,臉上堆起彌勒佛似的笑:
"都辛苦都辛苦。」
「這樣,我先去清芝那兒喝點湯,跑了一天腿肚子都打顫了。」
「巧兒,你那鞋墊子我回頭好好試;」
「蘭兒,帳冊先收著,我得空了立即來看。"
話音未落,人已經朝林清芝的院子溜去。
蘇巧和蕭蘭對視一眼,一個抿嘴笑了。
一個冷冷"哼"了聲,各自散了。
林清芝的小院裡,老鴨煲咕嘟咕嘟滾著奶白的湯。
她把他按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忙前忙後,盛湯夾菜添茶。
每一回彎腰都刻意停上一停。
寢衣的領口便微微敞開一道縫隙。
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肌膚。
「夫君,吃塊鴨胗,脆生生的。」
她用銀箸夾了塊鴨胗遞到他嘴邊,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下唇。
王勝張嘴接了,嚼了兩下滿口鮮香。
抬眼便看見林清芝托著腮望著他,燭光映在她眼底,水汪汪兩汪,像是能把他整個人溺進去。
她起身去盛第二碗湯時沒繞桌子,徑直從他身側擠過去。
腰側擦過他的肩膀,寢衣薄薄的料子隔著兩層布傳過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王勝握著筷子的手緊了一緊。
林清芝盛了湯回來,卻不放到桌上,自己先抿了一口試溫度。
然後直接遞到他唇邊,偏著頭看他:
「夫君張嘴,妾身餵您。」
王勝就著她的手喝了,湯順著喉嚨滑下去,燙得胃裡暖融融的。
林清芝順勢往他腿上一坐,胳膊環上他的脖子,隔著衣料貼著他的胸口,偏頭在他耳邊呼了一口熱氣:
"老爺,您心跳好快。"
王勝的耳根燙了。
他低頭,林清芝的寢衣領口因為坐姿又往下墜了幾分。
鎖骨之下那一片起伏的弧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進他衣襟里,指尖涼涼的。
貼在他胸口左側,隔著薄薄一層裡衣畫著圈。
"清芝……"王勝嗓音啞了半截。
"嗯?"
林清芝仰起臉來,眼角微微一動。
嘴唇離他的下頷不過一寸遠,呼吸帶著老鴨湯的溫熱拂在他皮膚上,
"夫君想說什麼?"
王勝沒再說什麼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貼,另一隻手順著她寢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腰側那一截溫熱滑膩的肌膚時。
林清芝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然後從鼻翼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哼。
她的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睫毛垂下來,在燭光里顫得像蝴蝶的翅膀。
漏刻滴答滴答響著。
寢衣的系帶散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綢緞摩擦聲。
林清芝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後肩的衣料。
王勝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
在她鎖骨凹陷處停了一停,感受到那一片肌膚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林清芝仰著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被窗外的風聲和砂鍋咕嘟的聲響蓋了過去。
.......
完事之後林清芝伏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衣襟敞開處裸露的皮膚。
手指懶懶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聲音帶著饜足後的綿軟:"夫君今晚別走了……"
王勝的腦子轟的一下清醒過來。
他感受著自己腰側還貼著的溫熱身體,和林清芝指尖在他胸口打圈引起的酥麻,硬著心腸把她的手從自己衣襟上拿開。
坐直了身體,拍著腦門一臉懊惱:
「哎呀壞了!」
「回來的時候要蘇巧整理這次戰役的文書,明兒一早要送到柱石縣邊軍大營的!"
林清芝還維持著半靠在他懷裡的姿勢,潮紅的臉頰迅速褪了色,嘴唇撅起來能掛油瓶:
"那麼要緊?"
王勝已經站起來,一邊系衣帶一邊往外走。
退到門口時雙手拱著,目光萬分誠懇:
「好清芝,明晚,明晚哪也不去,就陪你!」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月洞門外。
王勝貼著牆根深吸了幾口夜風,把胸腔里那股還沒散盡的燥熱往下壓了壓。
腰腹之間還有林清芝指尖划過留下的餘溫。
但他顧不上回味。
貓著腰摸到蘇巧院牆根下。
蘇巧的房門虛掩著,燭光從門縫裡漏出一條金線。
他推門進去,蘇巧正坐在臨窗的妝檯前,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寢衣。
腰間系了一根松垮的綢帶,領口沒攏嚴實,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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