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可以沒有爸,但你不能沒有夫妻生活!
身子一斜,倒向了浴桶。
謝敬淵趕緊伸手去扶,但晚了半步,姜笒歪到浴桶里濕了半邊身子。
「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謝敬淵將人扶穩,順手扯過搭在浴桶邊沿的干毛巾披在姜笒身上詢問。
「沒事沒事。」姜笒搖了搖頭,扶著浴桶邊沿緩了緩道,「起得太猛應該是腦供血不足,緩緩就好了。」
謝敬淵回憶了下,方才姜笒彎腰拔針、直腰收針、再彎腰拔針,如此十幾個來回的確會出現那種情況。
他安心了些,接著道,「先緩一會兒,如果還是難受就讓趙寶慶送你去診室。」
姜笒嗯了一聲。
說話這會兒她已經好了,收好銀針,問,「我先回屋,讓小趙過來幫你?」
「好。」
「你直接回,我自己叫他。」
「嗯。」
姜笒捂住毛巾走出浴室。
想了想,又去廚房打了些熱水。
上衣濕了大半,就連頭髮都被濺出來的藥水沾濕不少,得稍微清理一下。
回到房間。
她脫下濕了的衣服,並用乾淨毛巾替自己擦洗。
謝裊裊看了會兒,突然開口,【小姜同志,你是跳進謝敬淵同志的浴桶里給他扎針的嗎?】
姜笒:?
【所以你們共浴了?】
姜笒:?
【這麼搞,謝敬淵同志不會起反應?】
姜笒快速放下毛巾去捂謝裊裊的嘴,謝裊裊大笑一聲,【我說話又不用嘴,你捂嘴有什麼用?】
姜笒一想也是,乾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一招掩耳盜鈴,謝裊裊笑得更厲害了。
魔音穿耳,根本就擋不住,姜笒嘆口氣,認命地放下手繼續擦頭髮。
謝裊裊笑了一會兒自個兒就不笑了,但小嘴叭叭地也沒停。
【不過他傷成那樣,那裡應該起不來了吧。】
【下次讓姥爺幫他看看,真起不來了雙腿就算治好也得跟他離。】
【這關係到你下輩子的性福。】
【不能馬虎。】
【我可以沒有爸,但你不能沒有夫妻生活!】
剛收拾好被趙寶慶推進來的謝敬淵聽到謝裊裊的咆哮,閉上了眼。
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默念三遍,才將心頭那股火氣壓下去。
沒見過如此倒反天罡的孩子,她甚至還不會說話,就開始攛掇母親離婚了,擱誰誰受得了?
不過謝裊裊這麼說,也挑起了謝敬淵的興致。
他想知道姜笒是個什麼想法,她會怎麼回。
可惜趙寶慶手腳利索,一分鐘不到就給他送屋裡扶床上了,根本沒聽到姜笒回應。
姜笒壓根也沒打算回應。
收拾好自己,她就躺在床上裝死了,謝裊裊也沒在意,嘀嘀咕咕地開始替姜笒『選妃』。
可惜她現在見到的人太少,選來選去沒一個配得上姜笒的,就決定等等。
等她長大一點能見更多人的時候,再幫姜笒選個如意夫婿。
姜笒在謝裊裊的碎碎念中緩緩睡了過去。
次日。
謝敬淵一個人回來送午飯。
姜笒眼神疑惑,謝敬淵回答,「我媽來了,趙寶慶去接她。」
疑惑的眼睛瞬間瞪大,「媽...媽媽來了?」
「對,你生產時她就該來的,但京北那邊因為一些事走不開才拖到現在。」
那些事還是因為跟段屹峰有關。
謝敬淵偶爾會想,段屹峰一個各方面表現並不出色的營長,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量。
只是幫姜笒離個婚,竟然連母親那邊的工作都受到了影響。
好在影響不大,已經處理好。
前幾天去電話要補品,她說已經買好了票順道將補品帶過來。
謝敬淵擔心計劃生變,所以沒跟姜笒提。
姜笒也沒在意,想到林玉枝千里迢迢來看她,還有點過意不去。
不過她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
謝敬淵因為是空降過來的,還身有殘疾,不單單是特戰團,營隊裡各個方面的人對他都抱有敵意,所以房子是申請下來了,規格卻沒有達到團長級別應有的標準。
他們的房子是兩居室。
夫妻兩個住的時候可以一人一間,但林玉枝來了住哪兒?
總不能跟謝敬淵住一間。
三十歲的人了,跟母親住一間房,說出去謝敬淵的頭都抬不起來。
可要來姜笒這屋住,她又覺得彆扭。
社恐人士,真的很需要私密空間...
想來想去,她將問題拋給了謝敬淵,「媽媽來了,住哪裡啊,房間不夠...」
謝敬淵原本是打算讓母親臨時跟姜笒擠擠,但姜笒既然問出了這話,就是不太願意跟母親同屋的意思。
可母親跟他同屋更不合適。
想了想,他道,「讓我媽住招待所吧。」
姜笒一驚趕緊擺手,「不行不行,媽媽遠道而來,怎麼能打發她去住招待所!」
太不禮貌了!
而且被外人知道了,肯定說他們不孝順。
她沒關係的,平時也不出門走動,聽不到人嚼舌根。
可謝敬淵要上班,總聽到難聽的話心裡也不好受,更何況影響也不好。
姜笒調動腦細胞。
想得腦細胞都快要炸了,才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要不然...要不然你來我們屋住,讓媽媽住你那屋?」
謝敬淵白天上班,只有晚上回來睡覺。
那麼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她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只晚上分一半床給謝敬淵就可以,而且睡著之後啥都不知道了,也不會覺得尷尬。
跟林玉枝住一個屋,她拿東西,午睡,甚至有事沒事都能來她屋轉一圈,搞不好晚上睡的時候還要拉著她聊天。
那太糟糕了,姜笒只要想想就一個頭兩個大。
謝敬淵不知道姜笒的想法,但邀請他同住這話卻讓他十分震驚。
她理解男女睡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嗎?
還是說,她聽信謝裊裊的話真以為他那方面不行了?
罷了,就算行,他這樣的殘軀也不會碰她。
既是她的要求,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順著她一次又何妨。
吃完飯,謝敬淵將自己常用的東西搬到了姜笒這屋。
謝裊裊剛剛在睡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謝敬淵拿的東西,突然吹了個口哨。
只靠心聲,口哨也吹不響,只剩一個噓,一般人都猜不到那是個口哨,但不耽誤她嘚瑟。
【謝敬淵同志這是要跟姜笒同志圓房了?】
【那我是不是得失陪一下?】
【嘿嘿,嘿嘿。】
【嘿咻,嘿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