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濕身、硬漢、誘惑
有了趙寶慶,一家三口外出方便許多,特別是去牛棚。
姜笒想了兩天,還是決定去牛棚讓姜慎幫謝敬淵再看看。
謝敬淵是她第一個病人,她擔心自己判斷失誤。
再加上謝敬淵也有瞞報的前科,讓姜慎重新判斷一下她能安心些。
一聽是給首長治腿,趙寶慶一百個願意,甚至沒問謝敬淵的意見就想越過他去申請車輛,被謝敬淵睨了一眼才老實。
不過他們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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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內一連來兩次,姜家人簡直膽戰心驚。
但聽說是謝敬淵的腿有反應了姜慎也沒說什麼,盡心盡力地幫忙做檢查。
問到那天的情況,謝敬淵如實回答,姜慎心中有了猜測,但還是又問了一句,「除了那天,其他時間都沒有知覺?」
「是。」
「那應該是下針太狠傷到血管了。」
旁觀的姜笒:?
不過姜慎又很快改口,「但也有可能是神經受損嚴重,需要下重針才有反應,這樣,我配了些草藥,你們回去泡上搭配針灸效果應該能好點。」
說著,祝佳音將裝有草藥的布袋子拎了過來,還帶了一張紙。
紙上是各種草藥的用量以及欠缺的部分。
這邊畢竟是沙漠邊緣,不符合一些草藥的生長習性不太好找。
僅有的這些還是他們每天翻到山的那頭找的。
謝敬淵記下這份恩情,想著儘快給姜家人平反,就算平反不了也得創造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只是位置還得好好想想。
他隨時可能退伍,給姜家人活動在疆北地帶,之後沒有他的照應,照樣不會太順。
但活動到京北,難度又太大,活動到他們原籍,還怕碰到段屹峰那一家極品。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等三個月的期限到了再說...
沒敢多留。
姜慎給姜笒交代完草藥具體怎麼用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有趙寶慶陪同,還申請了吉普車,這次一來一回只用了三小時,到家時天還沒亮,便也避開了一次圍觀。
姜笒困得厲害,回到屋裡倒頭就睡。
等她睡醒,趙寶慶已經將缺失的藥材全部買齊了。
姜笒震驚。
她不知道的是,趙寶慶對謝敬淵那雙腿的執念比謝敬淵本人還要深。
若不是為了保護他們,謝敬淵根本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腿砍了賠給對方,所以聽說有治療的方式,馬不停蹄地就去辦了。
買完欠缺的藥,他才去補覺。
睡的謝敬淵的房間。
有了趙寶慶,小秦就不來了,趙寶慶就睡小秦之前支起來的小床。
晚上,屋裡飄進來一股藥味。
趙寶慶睜眼,猜測謝敬淵可能要泡藥浴趕緊出門幫忙。
藥浴所需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只剩謝敬淵泡進浴桶里。
浴桶比較高,想要進去也不難,但有些不體面。
但這種時候了,也顧不上體不體面的問題。
謝敬淵用手臂撐在浴桶邊緣,打算一頭扎進去,再喊姜笒進來幫他調整姿勢,趙寶慶趕到了。
他趕緊掐在謝敬淵腋下,穩穩將人送進浴桶。
謝敬淵緩緩鬆了口氣。
能體面,沒人願意太狼狽,特別還是在新婚妻子面前。
泡了大致十分鐘,身上毛孔都打開後,姜笒進來了。
入目就是謝敬淵那件舊汗衫的大領口。
舊汗衫領口大還輕薄,濕了水幾乎透明,如今又緊緊貼在身上,胸肌的肌肉走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濕身、硬漢、誘惑。
不少小騷詞開始往腦袋裡涌。
姜笒小臉瞬間紅了。
偏趙寶慶還是個貼心的,瞧見姜笒的模樣趕緊詢問,「屋裡是有點熱,要不要開門透透風?」
姜笒趕緊擺手,慌得耳根子都紅了。
她又不是因為熱不需要透風,再加上夜裡涼,謝敬淵還泡著澡,萬一被吹感冒會很麻煩。
定了定神,姜笒靠近浴桶。
邊靠近邊想,她可是美術生,畫過那麼多裸男,怕什麼!
她才不怕看濕身硬漢!
做完心理建設,垂頭往浴桶里看,瞬間想起不久前,她也在同個浴桶里泡過澡。
心理建設失效,姜笒臉上更燙了。
啊!
趙寶慶那麼貼心,為什麼沒想到給謝敬淵專門準備一個浴桶!
泡完她泡他,感覺好奇怪啊!
姜笒內心咆哮,整個人凌亂又呆滯,謝敬淵大概猜到是什麼原因,輕聲道,「明天讓趙寶慶給你準備個新浴桶,這個有藥味了,用起來可能不太舒服。」
趙寶慶這會兒也反應過來。
他不是不貼心,是因為現在各家各戶的洗浴用品都是共用的。
洗臉盆共用、毛巾共用、浴桶當然也是共用的。
不講究的人,洗臉和洗腳都用一個盆一個毛巾,也沒人說什麼,所以他根本沒打算準備浴桶。
但首長這麼一說他倒是反應過來。
藥浴之後,這浴桶一股子藥味,夫人是留學回來的嬌小姐,受不了藥味很正常,於是道歉,「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這個,我明個兒就去給嫂子買浴桶。」
姜笒擺擺手,想說點什麼,趙寶慶又說,「還是謝團細心,這點都能想到,看起來我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
你有媳婦嗎?
你學這做什麼?
謝敬淵腹誹,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就你話多,先出去吧,結束了叫你。」
趙寶慶眨眨眼,擺出個心領神會的表情一溜煙兒跑出了浴室。
謝敬淵眉頭皺得死緊,朝趙寶慶的背影瞪了一眼。
姜笒在深呼吸調整狀態,沒注意到趙寶慶的表情。
調整好,她咬咬下唇又靠近兩步,道,「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好。」
謝敬淵配合地將腿撈出水面,姜笒取出銀針精準地扎在穴位上。
十八根銀針分別扎在重要部位後又讓他沉入水中。
片刻後,似乎有熱意順著銀針蔓到肌膚之下,又順著經絡緩緩流淌到腳底。
沉穩如謝敬淵,此時此刻也完全冷靜不下來。
那感覺太美妙,像是在槍決現場等到了無罪釋放的判決。
姜笒此刻也收起了羞赧,小心觀察著謝敬淵的反應,見他眉目舒展,雙手握了握拳,覺得勝利在望。
謝敬淵是後世說的那種鐵血硬漢,大多時候都肅著一張臉,看著十分冷硬。
舒展成這樣一定是感覺不錯。
姜笒心裡很高興。
抿了抿唇,她小聲問,「感覺怎麼樣?」
「感覺有熱流在腿里流淌。」
「是好現象。」
「嗯。」
「那我現在拔針吧。」
「好。」
姜笒擼了擼袖子,不麻煩謝敬淵,自己下手到水裡拔針。
拔完最後一針,正要收拾裝銀針的布袋時,身子突然一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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