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賺錢的生意
陸豐年微微一笑，「先把人找過來，找到了合適的人，再和你們說生意的事情。
你們把人找過來，我要一一見面，他們得通過我的考察考驗。
我的這幾樣生意，都能夠掙大錢，只有交給信得過的人，我才放心。」
李文遠的臉上現出了難色，「統領，你也知道我們先前的身份，我們能找到的人，和我們也差不太多。
指望著他們有多高的操行，可能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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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年微微一笑，「你們現在不也成了大慶合格且優秀的軍人麼？
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不同的環境，會有不同的表現。
咱們大慶不是流傳著一句話麼？仗義多是屠狗輩。
只要心中還存有底線，我便可以給到他們機會。」
聽到這番話，李文遠等先前石羊關的幫派、堂口分子一個個眼神閃爍。
稍作思索，李文遠輕聲問道：「統領，你什麼時候需要看到人？」
陸豐年輕聲回應，「越快越好。」
李文遠點了點頭，「那好，最遲後天，我就會把合適的都帶過來。」
……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熊七、盧陽和王鐵柱三人留了下來。
「統領，你有什麼好生意？」熊七滿臉好奇。
陸豐年微微一笑，「用不了多久，你們就知道。」
盧陽跟了一句，「統領，如果實在找不到打理生意的人，可以考慮一下我。」
陸豐年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打理生意可以，先把這套軍裝給脫下來。」
盧陽臉色一苦，「統領，鎮西軍裡頭，很多的人都在外頭干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陸豐年眉頭微抬，「鎮西軍是鎮西軍，我們是我們。」
說到這裡，他將目光投向了王鐵柱，「去拿筆墨紙硯過來。」
王鐵柱點了點頭，連忙去到了屋內。
很快，他將筆墨紙硯鋪在了桌上。
陸豐年稍作思索，提起筆來，奮筆疾書。
盧陽還能識幾個字，輕聲念叨：
「蒸餾烈酒……」
陸豐年要做的三門生意，分別是改良肥皂、提純白糖和蒸餾烈酒。
蒸餾烈酒的法子，他之前給過陸滿月，算是溫習，書寫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寫完。
至於肥皂，大慶現在使用的是皂角和胰子。
皂角就是皂莢樹結的果子，裡面有皂素（皂苷），是天然表面活性劑，是平民百姓的主要洗滌劑。
但缺點很多：其一，發泡弱、去污上限低。皂角要敲碎、熱水浸泡，揉半天才能出一點泡沫；油污重的地方（灶台油垢、士兵沾血的甲布、油膩衣裳）很難洗乾淨。油脂、老泥漬洗起來費力，得搓很久。
其二，受水溫影響很大，皂素在冷水裡很難溶開。秋冬河水、井水冰涼的時候，泡半天不出汁，洗衣服特別折磨人；
其三，有殘留，手感澀，傷毛髮，洗完布料會發硬、發糙。用來洗頭，頭髮乾枯打結、澀得梳不開；
其四，原料有局限，產量不穩定。只能等秋季結果，不是一年四季都有。而且，皂莢樹生長還緩慢，單顆皂角能產出的洗滌汁水有限；
其五，雜質多，容易有異味、殘渣，搗碎皂角會有果肉纖維渣滓，粘在衣服縫隙里，漂洗要多過好幾遍水；放久了泡出來的皂角水容易發酸發臭，沒法長期保存，不能做成便攜小塊，只能現泡現用；
其六，殺菌能力弱。皂苷主要是去油污，消毒、去血腥的能力一般，軍營沾血的衣甲，只用皂角，血腥味很難徹底去掉……
……
而使用胰子，同樣有不少的問題。
大慶的胰子，核心做法是將豬、羊胰臟研磨成泥成糊，再加豆粉、皂角、香料混合發酵。
屬於高端洗滌品，價格昂貴，只有大戶、富裕人家才用得起。
同時，使用胰子洗滌也有一些弊端。
第一，原料受限， 成本極高。
需要動物胰臟，一頭牲畜只有一副胰。屠宰量有限，沒法大規模量產。肉鋪的胰臟本來就少，收購價不低，所以胰子賣得很貴，普通百姓消費不起；
第二，保質期很短，容易變質發臭。主料是動物臟器，含蛋白質、油脂，天熱極易腐敗、酸敗，滋生異味。不能長久存放，不適合長途販運、大量備貨；
第三，去污能力有上限，不耐重污。它油脂多，擅長潤膚、洗細軟織物、洗臉洗頭；但對付厚重油污，比如士兵帶血的戰袍、客棧油膩桌布，洗起來效果不佳，容易滑膩，洗不乾淨；
第四，工藝複雜，批次不穩定。要捶爛胰臟、發酵、按比例摻豆粉香料，發酵程度很難把控。發酵過頭直接惡臭。發酵不足，洗滌效果差，每一批的品質參差不齊；
第五，不適合大規模商用。原料依賴屠宰場，產量跟著殺豬宰羊走，遇到禁屠、淡季直接斷貨；
第六，有過敏風險。動物臟器蛋白，有些人接觸之後皮膚發癢、起紅疹……
……
而肥皂，能夠解決皂角和胰子的絕大部分問題，製作還方便。
並且，原料也簡單易得，就是木柴草木灰、清水、動物油（豬油牛油都行），再加一點粗鹽。
陸豐年詳細寫下了製作步驟和注意細節，概括如下：
首先.，草木灰裝桶，底下墊布，淋清水濾出鹼水；
鹼水合不合格，拿一根雞毛伸進鹼水裡邊一試，就可以知道，雞毛遇鹼水捲縮，就代表合格。
接下來，用鐵鍋小火熬鹼水，慢慢倒油脂，不停攪拌熬製。
熬製的時間稍稍有些長，滴一點熬好的漿到冷水裡，能凝成一團，就熬好了。
最後，加鹽攪勻靜置，皂浮在上層，舀出來倒進木盒，冷卻結塊，肥皂便算是做好了。
同時，因為鹼水有腐蝕性。
陸豐年重點標記並提醒，製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別直接用手去觸碰鹼水。
寫完肥皂的製作步驟，陸豐年手有些酸了。
就停了下來，休息一會。
盧陽將紙上的文字一一念完，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熊七和王鐵柱也是同樣的表情。
「統領，你的這些辦法，真的能夠釀出烈酒，製造出替代皂角和胰子的肥皂？」熊七明顯有些不相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