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太不合群
陸豐年如法炮製,將第三名軍士打暈在半路。
此刻,庫房門口只剩下了兩個人,事情就簡單了。
他悄悄地,一點點地向著庫房門口靠近。
守在庫房門口的兩位軍士,全然不知道危險逼近,又開始抱怨起來:
「伍長又是怎麼回事?不是去喊人嗎,怎麼連自己也不回來了?」
「有可能,那兩個傢伙偷懶睡覺,被伍長抓了個正著,伍長正在教訓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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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自顧自地聊著,突然,一道黑影從不遠處的花壇後面一竄而出。
速度極快,宛如暗夜幽靈。
兩人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但反應卻是極快,第一時間將手摸向了腰間的彎刀。
只不過,他們快,陸豐年更快。
陸豐年瞬間便來到了兩人的身前,雙手齊出,不等兩人將彎刀拔出,便伸掌出拳,砸中了他們的脖頸。
兩人幾乎同時悶哼一聲,先後軟倒下去。
陸豐年取出從那位伍長身上摸出來的鑰匙,打開了府庫大門,閃身而入。
府庫不大,只是一間十丈見方的屋子。
屋內的東西也不多,三個木箱子,一個木架。
木架之上,擺放著一堆的帳本,木箱裡頭,一個箱子裝了大半箱的銀錠,一個箱子裝了小半箱的碎銀,最後一個箱子裝了一大疊銀票。
銀子和銀票,是鎮西軍前兩個月從流銀街各家店鋪里的抽成。
再等上半個月,帥府就會派人過來查帳核帳,再拿走其中一半的銀子。
陸豐年先去到了三個木箱前,取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布包,將銀錠和銀碎,大把大把地裝了進去,直到將布包裝了一個鼓鼓囊囊,才停了下來。
約莫一數,大概有三百多兩。
兩個木箱之中,還有許多的銀子。
只不過,陸豐年沒有再拿。
三百多兩銀子,這點重量對他而言,不成問題。
但是,體積是個問題。
三百多兩銀子,他可以綁在肚子上,裝成大肚腩。
但若是再多,就不好偽裝了,稍後行走在流銀街上,不准就得露餡。
適可而止,不能太貪心。
隨後,他將另一個箱子裡的所有銀票全部拿了出來,厚厚的一大疊,面值至少也得有八千多兩。
他把這些銀票取了出來,卻沒有揣進懷裡,而是用事先準備好的油紙包裹起來,再走出庫房,將它們埋在離著庫房不遠的一處花壇之下。
這些銀票,他當然想拿。
但是,這些銀票之上不准就有追蹤印記,他拿在手中,壓根就不敢去兌換,只是一堆廢紙。
把它們埋在花壇之下,指不定後面還能派上大用場。
做完這些,他又快步回到了庫房,取出火摺子,點燃了木架上的帳本。
隨後,迅速出了庫房,借著夜色和建築的掩護,沿著來時的路,快速出了流銀司。
等他匯入街上的人流時,流銀司內部響起了驚慌的呼喊聲,諸多的鎮西軍軍士從流銀司各處急奔而出,向著庫房的方向奔去。
不一會,又有許多的鎮西軍軍士從流銀司里奔出,去到了街面上,四處搜索。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陸豐年已經離開了流銀街,回到了鎮西軍的軍營。
折騰了一晚上,他也有些疲累,回到營帳之後,倒頭便睡。
翌日,剛剛起床,盧陽便過來了。
「什長,昨天晚間,石羊關內出大事了。」他神神秘秘地湊到了陸豐年的身前。
陸豐年哦了一聲,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出了什麼事?」
盧陽尷尬一笑,「昨天晚間,流銀司失了竊,銀票銀子丟了不少,聽說有好幾萬兩呢!」
陸豐年面現驚詫之色,「流銀司有咱們鎮西軍重兵看守,居然還能失竊?」
盧陽點了點頭,「此事千真萬確,街上已經傳開了。」
陸豐年跟了一句,「此人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偷到咱們鎮西軍的頭上。」
盧陽嗯了一聲,「可不是嘛,膽子真是比天大,這不是虎口拔牙麼?」
陸豐年問了一句,「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是什麼人幹的?」
盧陽搖了搖頭,「還沒呢,哪有那麼快?現在,咱們鎮西軍的那些大佬們一個個上火得很,派出了諸多人手,在石羊關內部四處搜查。」
說到這裡,他面露疑惑之色,「不過,我打聽到,有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昨天晚間,流銀司失竊了大量的銀子。但是,庫房裡頭,還有兩個箱子當中,裝了不少的銀錠和碎銀,加起來至少得有兩千兩。
這些銀子,竊賊卻是沒有動,奇怪得緊。」
陸豐年把手一揮,「瞎琢磨什麼呢?這個問題,有大人物們操心,輪不到我們。
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打聽得怎麼樣了?
萬百戶他們的盤口開出來沒有?賠率是多少?」
盧陽快速回應,「我今天過來,正要向您匯報這件事情呢。
什長所料不差,萬百戶他們的盤口已經開了。」
陸豐年問道:「賠率呢?」
盧陽面現猶豫之色,沒有立馬做出回應。
陸豐年把眉頭一皺,「吞吞吐吐地做什麼?」
盧陽咽了咽口水,「什長,他們開的盤口不是誰輸誰贏,而是押注您能夠在刁子林的手下撐過多少招。」
聞言,陸豐年啞然失笑,「具體的賠率如何?」
盧陽快速說道:「您能撐不過十招的賠率是一比二,撐不過三十招是一比五,能撐過六十招是一比十。」
「居然覺得我連刁子林十招都撐不過。」
陸豐年搖了搖頭,笑道:「既然這樣,咱們就好好地賺上一筆。」
說到此處,他吩咐道:「去,把其他人都召集過來!」
片刻之後,盧陽迴轉,身後跟著熊七、楊大樹、張小三等七人。
陸豐年先將目光投向了盧陽,「把盤口的事情跟大家說一說。」
盧陽點頭應命,連忙向著眾人介紹。
熊七面露疑惑之色,「什長,您召集我們來說這些事情,難不成,您是想讓我們參賭?
咱們鎮西軍可是有明文規定,不准在軍營之中賭博。」
陸豐年微微一笑,「盤口是萬百戶開的,第二營、第三營、第四營的人都參與了進去。
我們若是不插一腳進去,是不是顯得太過突兀?太過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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