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特麼亂扔酒瓶子啊!
蘇清瑤被這突如其來的辱罵弄得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給我閉嘴!」秦野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我偏不閉嘴!今天我倒要看看,這狐媚子有什麼本事!你這種小妖精我見多了,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搭男人,下賤東西!」趙母撒起潑來,竟要往院子裡沖。
蘇清瑤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單薄的身子微微發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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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趙母臉上。
直接把她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懵在原地。
秦野反手又是一巴掌。
狠狠抽在趙父那張肥臉上。
啪!
趙父被打得腦袋一歪,眼鏡都飛了出去。
「我最後說一遍,滾,再讓我聽見你們嘴裡噴一句髒話,我讓你們爬著回去。」
秦野如同咆哮的獅子。
趙母捂著臉,又驚又怒地盯著秦野,嘴張了張,終究沒敢再罵出來。
趙父也被這一巴掌打得清醒過來,哆哆嗦嗦地拉著趙母往後退。
「滾!」
秦野上前一步,作勢要踹。
趙父趙母嚇得連連後退,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門外。
秦野反手關上院門。
外頭卻傳來趙父趙母不甘心的叫罵聲。
「秦野,給臉不要臉,你等著……上次你打了我兒子的事,還沒完呢……」
「孩子他媽,咱現在就去報警,讓警察把這小子抓進去!」
秦野一聽,猛地又把門拉開。
門板「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嚇得趙家夫婦渾身一激靈,轉身就跑。
趙母跑得太急,腳下一崴。
一隻高跟鞋甩飛出去老遠,她連頭都不敢回,光著一隻腳踉踉蹌蹌地往巷子口逃。
秦野冷哼一聲,重新關上門。
他看向蘇清瑤,語氣緩了幾分:「不好意思。」
「沒……沒關係。」
蘇清瑤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只是我好奇,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對你?」
秦野沉默片刻,擺擺手:「算是我的黑歷史吧。都過去了,不提了。」
下午,秦野跟街坊鄰居們一起熱熱鬧鬧吃了頓殺豬刨湯。
老庖的手藝確實好,豬肉新鮮,血旺嫩得入口即化,配上繡娘送來的茶,一院子人吃得滿嘴流油。
蘇清瑤也跟著吃了點。
雖沒怎麼說話,可臉色比白天好了一些。
晚上。
秦野如約去了老乞丐說的礦場。
還沒走近,就看見一團火光。
老乞丐坐在地上,手裡拎著一瓶二鍋頭,另一隻手裡攥著半隻燒雞,啃得正香。
「前輩,我來了!」
「來得正好,現在,倒立做一千個伏地挺身。」老乞丐灌了口酒,頭也不抬地說。
秦野摸了摸鼻子:「您不先教我點真功夫嗎?就相當於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那種。」
「切,你小子還沒學會爬就想跑?從最基礎的開始,先把身體的平衡性練好再說。」
秦野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是這個理兒。
於是他彎腰雙手撐地,雙腿一發力,整個人倒立起來。
可不到兩秒。
身體就開始發晃,緊跟著重心一歪。
「砰!」
整個人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灰。
「呵呵,你看嘛,連最基本的倒立平衡都做不到,還想學什麼功夫。」老乞丐啃著雞腿,笑得眯起眼。
「我知道了。」
秦野爬起來,重新倒立。
不過他學得很快,摔了十幾次之後,總算能穩穩停住。
接著便一上一下做起伏地挺身。
汗水順著額角、鼻尖往下滴,沒多久,地上就濕了一小片。
月光清冷,礦場裡安靜得只剩他粗重的呼吸聲和老乞丐偶爾咂巴嘴的聲音。
為了變強,為了不再被人踩在腳底下,秦野願意下最大的苦功。
深夜兩點。
秦野渾身是汗地回到城中村。
輕手輕腳推開院門,卻見廂房的燈還亮著。
只見蘇清瑤沒睡,一個人坐在門口的石階上,雙手抱著膝蓋,不知在想什麼。
聽到動靜,她立刻站起來,小跑著迎上來,眼裡帶著藏不住的擔心:「秦大師,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辦點事,你還沒睡?」秦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我睡不著。」
蘇清瑤看著他滿身的汗水,衣服都濕透了,連忙說:「出了這麼多汗,我去給你燒水洗洗。」
「不用麻煩,我直接在水龍頭那兒沖個涼就行。」
「那怎麼行,現在水還涼著呢,會生病的。」蘇清瑤皺著秀氣的眉,模樣認真。
「我體質好得很。」
秦野說著,抬手把上衣脫了。
月光從頭頂瀉下來,照在他那副精壯的上半身上。
寬厚的肩膀,結實碩大的胸肌,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兩條人魚線沒入褲腰。
汗水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淌,整個人像鍍了一層油亮的光。
蘇清瑤只看了一眼,臉刷地就紅了。
可她的目光卻像被黏住了似的,怎麼都挪不開。
這身體對女人的衝擊力。
不亞於男人看見一個曲線火辣的美女。
也不知是著了什麼魔,蘇清瑤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秦野的胸肌。
硬邦邦的,滾燙滾燙。
「呃……你幹嘛?」秦野低頭看著她,一臉錯愕。
「啊?」
蘇清瑤猛地回過神來。
那張絕美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
剛才自己剛才居然伸手摸了秦野的胸肌?
這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慌忙捂住臉,轉身跑回了廂房。
秦野看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蘇清瑤還真是單純。
喜歡就摸唄,自己又沒說不讓。
隨後他走到院子角落,接了水龍頭,打濕頭髮,抹上洗髮水,嘴裡咬著根牙刷,哼哧哼哧地洗起來。
冷水澆在身上,激起一層白霧,渾身的燥熱也壓下去不少。
哐啷啷!
突然,院子裡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
秦野一個激靈,扭頭看去。
院子空地上多了一堆碎玻璃碴子,濃烈的酒味散開,竟是個白酒瓶子。
「媽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往我這兒扔酒瓶!」
秦野連頭上的泡沫都沒沖,嘴裡還咬著牙刷,罵罵咧咧地朝院門走去。
一開門。
只見門外不知何時多了黑壓壓的一群人,手裡都拿著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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