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夫人出事了!

  五年之內入閣,這不是一般人沒辦法做到的。

  江家族人到底給他施了什麼壓,讓他突然間這般激進。

  江硯之神色微凜,果決道:「只能做到。」

  簡單四字,讓羅秉大為震驚,他看到了江硯之孤注一擲的偏執。

  而後嘆了口氣:「皇上本也屬意你,但還有另外幾位更為年長的,所以才遲遲未定奪,三日後,我會進言做殿選,太子尚且年少,若是你能做太子侍讀,倒也合適。」

  「殿選時翰林院提上去的名單必然有你,屆時就靠你自己了。」

  羅秉說罷,江硯之便起身抬手作揖:「多謝師兄。」

  

  「這有何謝,以你之才華,那高位也是遲早之事,我不過順水推舟罷了,只是聽聞你的因為宋將軍之事,欠了姜府不少人情,可需要我出面周旋一番?」

  當初會派宋志雲這個新兵小將前往,羅秉便猜到是背後有人推了一把,只是沒想到會是江硯之。

  「多謝師兄好意,不過此事,是我自己私事,我會處理好。」

  與姜府之間的糾葛,他要自己親自處理,若非不得已,他不會想讓其他人插手。

  聽到江硯之這般堅持,羅秉便也沒有再堅持,只是讓他該開口的時候不要硬撐。

  兩人有對史書編撰的事情商討了一番,半個時辰後,江硯之才從裡面出來。

  岑安在外面等得急頭白臉,見到主子出來馬上跑了上前:「主子,少夫人出事了!」

  而另一邊,西市街道尾段已經亂成一團。

  「宋志雲!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們!」

  哀嚎聲一陣又一陣,沈雲疏被宋志雲攔在了馬車後面,目睹了他將那幾個世家紈絝子弟壓著打了一圈。

  素秋拉著沈雲疏的衣擺小聲說:「主子,要不,我們還是逃吧……」

  沈雲疏拉開她的手,眼神已經緊緊盯著宋志雲那邊:「我不能走,他打到氣頭上是沒輕沒重的,我得看著他。」

  以前在瀾城的時候,有人欺負她是一個被棄養的外家女,宋志雲便將人打了一頓。

  方才她在旁邊也聽明白了,宋志雲打人是因為那人滿口污穢輕佻嘲諷她靠著美色嫁給江硯之。

  恰巧被宋志雲聽到了,一怒之下把他們幾個人全打了。

  她怎麼可能棄他不顧,她要像以前一樣看著他,及時拉住他。

  見他們幾個被打得差不多了,沈雲疏撇開素秋,上前及時拉住宋志雲。


  「宋大哥!不要再打了!」

  宋志雲打紅了眼,手臂上突然多了一個力道,他猛的握拳勾過去,在聽到聲音時及時停住了。

  纖細白皙的手拉著他的手臂,和以前的動作一模一樣。

  如削蔥根的手指握不住他的手臂,便緊緊揪著他的衣衫,用力得指骨發白,生怕拉不住他,卻半點也不怕被他誤打了。

  便是隔著惟帽他也認出來她,拳頭逐漸鬆了松,緊繃的下顎也放鬆了下來。

  打到在地的幾人見到他收手了,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宋、宋志雲,你,你給我等著!」

  「少爺、少爺!!」

  不遠處他們的護院就趕到了十來人,瞬間就將宋志雲和沈雲疏圍在了中間。

  見援兵來了,為首的紈絝子啐了一口唾沫,撈了一把被扯掉垂在臉上的頭髮,惡狠狠的叫囂:「小爺今日就把你拆了!」

  一個新晉的小將,就敢欺到他頭上來!

  宋志雲抬手將沈雲疏護在身後,抬頭不懼的回敬:「那就看看今日是你拆了我,還是我將你這嘴巴撕爛了餵狗!」

  「宋大哥,他們人多……」

  沈雲疏躲在他身後悄聲提醒他,雖然知道宋志雲很能打,但這麼多人,他就是打贏了,自己定是也撈不到好處,受傷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無妨,你在一旁呆著,躲好就行。」

  宋志雲示意她去一旁,誰知話音剛落,對方便已經出手了,出的還是暗招!

  他心口被重擊了一下,身子承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沈雲疏在她身後被他撞得往後倒,幸好被他撈住,她站定回頭才發現他衣襟心口的位置滲出了血!

  他原本就有傷口?!

  「給我打!」

  她還來不及開口,宋志雲便已經上前迎戰,雖然對方武力不及他,但勝在人多,加上他身上有傷口。

  也不知那傷口是怎麼來的。

  「住手!」

  隨著一聲清冷沉厲的怒喝之後,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凌空而來,直挺挺的刺入他們之間的空地上!

  「噔」的一聲之後是讓人膽寒的嗡鳴聲。

  沈雲疏也頓時僵在原地,滿心都是猝不及防的驚悸。

  宋志雲也神色驟變,立刻收了動作,反手一步將她牢牢護在身後,戒備地望向來人。

  抬眸望去,數十名身著統一勁裝的護院肅然列陣,人數是方才眾人的兩倍之多,黑壓壓一字排開,壁壘般封死了所有去路,氣場凜冽逼人。


  沈雲疏目光一掃,看清眾人衣料上暗繡的紋路。

  是江家的人!

  人群自發向兩側退開,分出一條筆直通路。

  江硯之緩步自其中走出,身姿挺拔倜儻,步履從容平緩。

  仍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若非手上還有那柄劍的劍鞘,任誰能看出那劍是出自他手。

  沈雲疏看到他來,心裡燃起了大大的疑惑。

  江硯之……會武?!

  「江硯之?!」

  比沈雲疏和宋志雲更驚訝的是那幾個紈絝子弟。

  江硯之沒有正眼瞧他們,只打量了躲在宋志雲身後的沈雲疏,見她無礙才轉而看向他們幾人。

  眼裡帶著的冷意:「李公子,你這是……帶著這幾位在這裡圍堵宋將軍?」

  為首的人是李青,戶部郎中李默的兒子,囂張跋扈又紈絝不堪,但不是草包,直到誰惹得起,誰惹不起。

  江硯之就是他惹不起的人。

  「是他先動手打人的!你看看這些!」

  李青指著自己頭上的傷,還有另外幾個人身上大大小小傷。

  見狀,宋志雲冷哼一聲:「你倒是說說,我為何動手打你們。」

  看到來的人是江硯之,宋志雲心中的警惕倒是鬆懈了下來,胸口的傷隱隱作痛,也不擔憂沈雲疏的安危了。

  他這麼一說,李青臉色頓時鐵青,他被打昏了頭,倒是忘了宋志雲跟他們打起來是因為他們對江硯之的夫人言語無狀、輕佻嘲諷。

  若是被江硯之知道……

  想及此他心裡打了個寒顫,梗著脖子狡辯:「那是因為你嫉妒我們!嫉妒我們出生好、皮相好,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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