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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難以置信的趙二明!林朝清為徒弟撐腰!

  面前的趙二明,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畢竟,他根本就沒有接到來自父親的任何消息,也沒有任何人通知他,今天晚上林府要設宴來宴請客人。

  趙二明冷笑一聲,對著林一鳴嘲笑道:「今天晚上確實有貴客進了這林府,但是我也沒有見到任何說要在林府設宴的消息。」

  「你這衣服都不合身,恐怕也是偷來的吧?」

  「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想要混進林府,小偷小摸來賺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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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沒想過,這林府守衛森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混進去的。」

  「哪怕是權臣來了,我也是要盤問一下,才能把人放進去。」

  「根本不可能讓你這種偷奸耍滑的人進去。」

  林一鳴面色冷淡,輕笑一聲說道:「還權臣?」

  「你倘若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根本不可能把他攔在外面。」

  「你不過就是看著我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廚師裝,所以才覺得我是來坑蒙拐騙的。」

  實話講,林一鳴現在的賣相屬實不太好。

  因為金玄武比林一鳴魁梧許多,所以這身廚師裝穿在林一鳴身上松松垮垮。

  不僅那廚師帽比林一鳴的頭圍大了一圈,直接遮住了林一鳴的額頭,一直垂到眉毛上面,而且這身廚師服的下擺都要耷拉在地上。

  這衣服一看就不是林一鳴自己的。

  眼前的趙二明見林一鳴還敢頂撞自己,頓時吆喝一聲說道:「你這一身廚師裝扮都松松垮垮的,不像是你自己的衣服。」

  「不會也是偷來的吧?」

  「你出來行騙,也不知道找一件合適的衣服。」

  「你這把戲太簡陋了,怎麼敢來我林家行騙?」

  「哪怕是我自己上,都比你強!」

  說完,趙二明頓時拿起腔調來,對著林一鳴說道:「還有就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質問我為什麼?」

  林一鳴聽到趙二明話裡頭濃濃的優越感,不由得笑了一聲,說道:「你當上了林府的管家,還真以為自己是林府人了?」

  「不過就是一條狗罷了。」

  這話讓趙二明應激了。

  畢竟,他知道林一鳴說的是實話。

  自家父親在林府的地位,真的和看門狗沒有什麼區別。

  平日裡,就算是颳風下雨,也得在林府門口守著。


  自家父親身後的這道鐵門,沒有林朝清的傳喚,根本不讓他進去。

  更別提他這麼一個冒名頂替的了。

  這是因為父親有別的事情,才讓他在這裡替父親帶班。

  一聽這話,趙二明頓時火冒三丈,對著林一鳴跳腳,怒罵道:「你這混帳東西,來我林府坑蒙拐騙,居然還敢罵我是狗?」

  「你今天別想進我林府了!」

  林一鳴搖了搖手指,對著面前的趙二明說道:「不是,不是罵你是狗。」

  「我是罵你是看門狗。」

  面前的趙二明本來以為林一鳴已經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一聽林一鳴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看著林一鳴的臉,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連林府大門都進不去的玩意兒,也配在這裡叫喚?」

  「信不信我一叫人過來,你就被打得臉滾泥?」

  「林府方圓一里地,你都進不來!」

  其實,面前的這個趙二明是在逞強。

  畢竟,他根本不敢讓別人看到自己在替父親值班。

  林府對此管教森嚴,如果被人發現他替父親值班,就會識破他是在替父親工作。

  但是,林府明文規定過,如果被發現擅離職守,就要被開除,永遠不得錄用,而且還要被追回足足一年的工錢。

  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趙二明和他爹根本支付不起。

  畢竟,趙二明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不僅去賭坊輸錢,還去過髮廊。

  他自己又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從不工作,從沒有賺過一分錢。

  他爹溺愛他,一直把錢都交給他保管,他自己卻花錢不節制。

  這樣下來,他爹的錢根本就剩不下多少。

  而且,他還在外面跟他爹說,自己把父親賺的錢全都扔到股市裡面。

  因為林朝清大人相當看重他,所以每隔不久就會叫他進林府,傳授他股市的竅門。

  所以,他才要求父親和自己換班,來見林朝清。

  父親當然將信將疑。

  畢竟,林朝清是什麼大人物,怎麼會看得上自己這麼一個管家的兒子?

  自家兒子看起來也不是很出彩。

  但是,畢竟父親都有望子成龍的心結,看見自家兒子出息,總不能把他攔在手底下,讓他一輩子碌碌無為。


  而且,趙二明當時還說:「父親,你要是不同意,就是斷了你兒子的財路。」

  「你忍心看你兒子一輩子這麼碌碌無為嗎?」

  他當時在父親那裡哭天搶地、撒潑耍賴,終於讓父親心軟了,這才允許趙二明經常和自己換班。

  趙二明當時為了得到父親的允許,發過數不清的毒誓,說自己絕對沒有欺騙父親。

  趙二明的父親則是真的信了他。

  平日裡,開開心心地跟別人說,自家兒子出息了,渾然沒有注意到別人看向自己那怪異的目光。

  趙二明的父親平時也是老實巴交的人,不然不會被林朝清選為管家。

  畢竟,作為管家,一定要身世清白、做人老實,這才能讓人放心。

  所以,趙二明的父親沒有怎麼質疑,就同意了趙二明的事情。

  趙二明心裡頭不由得生出一點焦急。

  因為他今天和一個髮廊女約好了,要在林府門口見面。

  他對那個髮廊女的說辭也是,自己是林府的管家。

  畢竟,林府本身就極為隱秘,況且林府管家的地位又極為低下,不會替林府出去辦事,只是在林府門口做一個看門的人。

  所以,沒有人會知道一個管家是誰,也就被趙二明糊弄過去了。

  他身上全部的錢都花給了那個髮廊女,根本不像對父親說的一樣,把錢都放到股市里。

  他哪裡懂得股市?

  但是,他確實做夢都想成為林朝清的弟子,這才對自家父親說了謊。

  趙二明看了一眼手上戴著的仿製款手錶。

  是他見林朝清有一塊表,和這塊很像,所以才在市場上花了足足三十塊買了個假貨。

  他心裡頭寶貝得緊。

  畢竟,這塊表和大人物林朝清身上的東西差不多,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包括他也是憑藉這一塊表,才騙住了那個髮廊女許蘭蘭,還有他爹。

  他說這塊表是林朝清送給自己的禮物,是林朝清把自己收為關門弟子的時候送給他的。

  趙二明看到時間已經到了五點四十,心中不住地出現一絲焦躁。

  他和髮廊女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

  到時候,他就要和那個髮廊女去逛酒店。

  眼前這個一身廚師裝的混蛋騙子,真是礙事。

  趙二明眼中生出一絲厭惡,隨後冷冷地看向林一鳴。


  趙二明在林一鳴面前虛張聲勢,說道:「你如果再不滾蛋,我就把人全都叫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林府是你這種小偷小摸的人能來的嗎?」

  林一鳴看著眼前的趙二明,忍不住輕笑一聲。

  真是拎不清,和那個金鳳飯店的王記者一樣。

  居然把林府自稱為是他的林府。

  他難道不知道,林朝清才是這林府絕對的掌控者嗎?

  真是住久了金窩,就把自己當成鳳凰了。

  但實際上,趙二明根本就連金窩也沒有住到過,就把自己當成了金鳳凰。

  他把別人騙著騙著,連自己都騙到了。

  自己已經相信,自己成了林朝清的親傳弟子、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隨後,眼前的趙二明看著林一鳴,向著林府的方向拱了拱手,表現得極為尊敬。

  他臉上的狂熱濃郁得化不開,冷笑說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林朝清林大人的關門弟子。」

  「你如果再在我面前鬧事,那我就直接稟告林大人,讓他來教訓你。」

  林一鳴聽到這裡,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林朝清的關門弟子,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金鳳老闆沈淼淼和金玄武他們都說,林朝清已經很久沒收過弟子了。

  自己是林朝清多年以後收的第一個,而且還不是人家林朝清自願收的,是為了給自己的妻子在外人面前留面子,這才把自己收下。

  林一鳴心裡頭生起疑惑,喃喃自語說道:「難道是在收了我之後才收的?」

  這話被眼前的趙二明聽到,他愣了愣。

  隨後,他捧起肚子哈哈大笑,指著林一鳴,連眼淚都笑了出來,說道:「你說什麼?」

  「你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

  「林大人會收你這麼個人做弟子?」

  「別說笑了!」

  「你一身廚師裝都是借來的,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我都不信你是個廚師。」

  「你敢說你是林朝清大人的弟子?」

  「太可笑了!」

  眼前這個假冒林朝清弟子的遊手好閒之徒,趙二明對著林一鳴瘋狂嘲笑道:「根本不可能!」

  「就連我都不……」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趙二明連忙住了嘴。


  可是,聽到這話的林一鳴,連忙把目光轉到了趙二明身上。

  林一鳴面色疑惑,嘴上說道:「連你自己都不是?」

  「你說的是什麼?」

  「你不是說自己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嗎?」

  「但倘若你是林朝清大人的弟子,怎麼可能讓你在林府做看門的?」

  「畢竟,你不要臉面,林朝清大人還要臉面呢。」

  林一鳴抬頭,仔細看向眼前的趙二明。

  趙二明的手表面白淨,但是指尖卻有著厚厚的繭子,這應當是常年混跡賭坊導致的。

  林一鳴手上也有,因為在穿越回來之前,自己頭一天還在牌桌上。

  而趙二明指頭上還有著泛黃的印記,那是常年抽菸留下來的。

  林一鳴看到這裡,頓時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這個趙二明絕對不可能是林朝清的徒弟。

  畢竟,林朝清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賭博的人來做自己的徒弟。

  賭博的人心裡最是不理智,一漲就上頭,一跌就恐慌,追漲殺跌都是這些不理智的人做出來的。

  林一鳴前世也衝進股市交過學費,所以深知這個道理。

  趙二明死死指著林一鳴的鼻子說道:「你不可能是我家林大人的徒弟!」

  「林大人已經多久不收徒了?怎麼可能收你一個來林府坑蒙拐騙的人做徒弟?」

  「就連衣服也不合身。」

  「林大人最是體面一個人,怎麼可能收你做弟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當然不肯相信林一鳴真的是林朝清的弟子。

  其一,是林一鳴一身不合身的廚師裝扮,拎了幾個金鳳飯店的菜盒就來了林府。

  況且,金鳳飯店從前從來沒有給林府送過菜,自己也確實沒有接到過任何通知。

  分明就是個坑蒙拐騙的小混混。

  其次,自己父親在林府工作多年,給林朝清大人效力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是自己卻沒有被林朝清大人收為弟子。

  眼前這個林一鳴,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就說自己被林大人收為了弟子,這怎麼可能?

  這涉及到了趙二明謊言的核心,所以他現在歇斯底里地指著林一鳴。

  可是,他卻不敢喊人。

  因為他替父親代班的事情絕對要保密。


  如果被別人知道,別人肯定不會介意讓自己父親丟了這份工作,然後取而代之。

  畢竟,林府管家這份工作屬實清閒,而且工資極高。

  管家算得上是林府的門面,對紳士品行要求也極高,所以這麼多年,林府大管家一直是趙二明的父親。

  可是,這件事情一旦被林朝清知道,那他肯定要丟掉這份工作。

  趙二明外頭還欠著賭債,需要靠父親的工資去還。

  而且,他還答應了要給那個髮廊女買衣服,這又是一筆大的開銷。

  所以,趙二明根本不敢去周圍喊人來幫忙。

  趙二明決定自己上。

  他擼起袖子,憤憤地走向林一鳴。

  林一鳴看著眼前出離憤怒的趙二明,心中知道不對。

  畢竟,如果他真的是林府的管家,怎麼可能不直接叫人,非要自己動手?

  而且,之前他說的話也極有問題。

  林一鳴心中有了猜測。

  這個趙二明多半不是林府的管家,自己先前也被他忽悠了。

  林一鳴對著趙二明說道:「你真的是林府的管家?我看不像。」

  「畢竟你也說了,林朝清林大人是一個多麼在乎臉面的人。」

  「怎麼可能找一個既賭博又抽菸的人來做自己林府的管家?」

  「雖然是看門狗,但也要找個像樣的看門狗。」

  「看門狗哪裡沒有?」

  趙二明聽到這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感覺三魂七魄全散了。

  但隨後,他立刻反應過來。

  林一鳴哪裡會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只不過是胡亂猜測罷了。

  他強裝鎮定地對著林一鳴搖頭嗤笑道:「我不是林府的管家,難道你是?」

  「你別開玩笑了。」

  「你不僅冒名說自己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麼個師兄師弟?」

  「難道師傅在我之後又收了個關門弟子不成?」

  「你真是不知所謂,還在這裡隨便揣測。」

  隨後,眼前這個趙二明就暴怒起來。

  他伸手想要抓向林一鳴。

  林一鳴一個側身,就躲開了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趙二明。

  隨後,林一鳴把手裡頭的飯盒放在旁邊,一手抓住趙二明的衣領,眼睛冷漠地看著他,沉聲說道:「你他娘的真想動手?」


  「我跟你說,就算你是什麼林府管家,我也照打不誤。」

  「你算是什麼東西,敢攔我的路?」

  林一鳴狂妄地說著,因為他有狂妄的資本。

  畢竟,如今他身後不是空無一人。

  金玄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面子的,整治這麼一個小小的雜碎,還是會幫林一鳴的。

  而林朝清,就算是為了保全自己妻子的臉面才收下林一鳴這個弟子,但總歸也是自己親自收的弟子,肯定會站在林一鳴這一邊。

  所以,林一鳴有恃無恐地盯著眼前這個蠢貨,對著他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攔我的路?」

  「我混江湖的時候,還沒有你呢!」

  這話當然是寒磣人的話。

  林一鳴和眼前的趙二明歲數真的沒差幾歲,怎麼可能還沒談呢?

  趙二明被林一鳴拎在空中,那口黏痰死死糊在他的眼睛上,糊得他一隻眼睛睜不開。

  他張張嘴,但是被林一鳴掐住脖子,臉色漲紅,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忙掙紮起來。

  趙二明被拎了起來,腳底下胡亂蹬著。

  他把領口掙開一條縫隙,勉強能夠喘口氣,對著林一鳴狠狠罵道:「你是什麼東西?」

  「居然敢在林府撒野?」

  「你不怕我叫人嗎?」

  林一鳴看著眼前這個草包慫蛋的樣子,但是心中有數。

  就算是真的惹了林府的管家,自己也惹得起。

  畢竟,是他不讓自己進去,有錯在先。

  誤了這件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畢竟,這是林朝清林大人親自要點的飯,也是和金鳳提前訂好的。

  如果真的被人攔在外面,那金鳳和林府的面子都掛不住,怎麼可能不懲罰眼前這個草包?

  而林一鳴自然會沒事。

  畢竟,自己身後也並不是空無一人。

  現在金鳳老闆需要他這塊活招牌,金玄武也需要林一鳴給他找珍稀水產。

  金鳳老闆是什麼人?

  是海城第一飯店的老闆,是從京城下來的人物。

  能夠在海城開起一家海城第一大飯店的人,怎麼會是簡單的?

  金玄武作為海城第一大幫派玄武幫的幫主,想要保住林一鳴,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金玄武必然不可能坐視自己這邊出問題。


  所以,林一鳴現在肆意妄為,膽大得很。

  趙二明嘴裡還在不斷地罵著:「你他娘的真不知好歹!」

  「有本事,那行,我來看看你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其實,趙二明心裡都已經慌得不行。

  畢竟,眼前這個人似乎真的不怕林府這塊招牌。

  所以,自己好像真的有可能被這個年輕人揍一頓。

  至於被殺,他還沒想過。

  畢竟,眼下是什麼時代了?

  趙二明額頭冒出冷汗。

  他生怕惹來其他人,看到自己頂著父親的裝扮胡作非為。

  那樣的話,父親的工作還不被自己給敗沒了?

  如果真是這樣,所有事情都會敗露,爹也會看不起他,那個髮廊女也不會再看得起他。

  他這輩子就完了。

  而且,自己還欠著賭債,那豈不是要被逼到跳河的程度?

  所以,眼前這個趙二明頓時慌了起來,對著面前的林一鳴艱難開口:「你要是再不放手,我真的想救你都救不了。」

  接著,趙二明看著林一鳴毫無改變的樣子,神情頓時變得猙獰,狠狠威脅道:「你真不怕林府找你麻煩?」

  「我們府上可是林朝清林大人!」

  林一鳴咧了咧嘴角,說道:「那是我師傅。」

  「你覺得我師傅會把我怎麼樣嗎?」

  趙二明在空中胡亂蹬著腿,說道:「你真是痴心妄想!」

  「我家林大人怎麼會收你這麼一個只會動手的莽夫做徒弟?」

  林一鳴驚訝地看了看眼前的趙二明,說道:「你真是不知所謂。」

  「一個看門狗,能有多了解你們家主子?」

  隨後,林一鳴大聲對著林府喊道:「金鳳飯店的菜到了!我想要進林府!」

  林一鳴的聲音震得林府門旁的樹葉都搖晃了幾下。

  聲音傳到了正在交談的林朝清和黃老闆耳朵里。

  西裝革履的黃老闆怔了怔,隨後看向林朝清的眼神帶著些許玩味。

  黃老闆笑了笑,看向面前這個看起來治家有方的林老闆,聲音裡帶著些許嘲笑的意味說道:「林老闆,你這是家裡頭出了什麼變故?」

  「人家金鳳飯店送菜的人,連門都不讓進?」

  隨後,黃老闆敲了敲手裡的金色懷表,略有些詫異地說道:「難道開口的這個人,就是你的徒弟?」


  「不然的話,我想沒有幾個送菜的,能夠膽大到在林府外面這樣咆哮。」

  「肯定是先灰溜溜地回去找他的主子,然後再做決定,沒有人敢擔這個責任。」

  林朝清想了想,仔細回憶了一下。

  記憶里,林一鳴的聲音確實和這個聲音很像。

  林朝清面色有些僵硬,嗯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出去看看吧。」

  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真是有人為難林一鳴,那他必然要為林一鳴出頭。

  黃老闆看熱鬧不嫌事大,見林朝清這麼說,連忙屁顛屁顛地走了出去,對著林朝清笑眯眯地說道:「我也跟著去見見你那個新徒弟,給你新徒弟撐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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