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震驚黃老闆,上林府被攔住,打臉管家
林朝清西裝革履,扶著座機電話,對金鳳老闆沈淼淼笑著說道:「那我就在林府,靜候我這位新弟子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能耐。」
「我還以為他只有一段運氣,但沒想到,竟然可以一直這麼好運。」
「看來,我林朝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沈淼淼聞言立刻回話,說道:「林大人的眼光自然是非常好的。」
「畢竟,能夠在股市叱吒風雲,如果不是有一手好眼力,怎麼能在股市賺得盆滿缽滿?」
沈淼淼說的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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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林朝清選股票的眼光是數一數二的。
而且,林朝清還幫她指引了一下川州長虹股票的購買方案。
畢竟,這是一道價值極為龐大的消息,可以讓金鳳老闆沈淼淼賺個幾萬塊都不在話下。
金鳳老闆的資產實在雄厚,賺幾個點,就足夠尋常人攢幾輩子的錢了。
所以,沈淼淼才會對林朝清的愛人有這麼大的耐心,甚至出言恭維林朝清。
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個道理,金鳳老闆沈淼淼還是懂的。
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惠,就不能對人家太過放肆。
沈淼淼接著說道:「那我這就通知後廚,去做這兩斤八兩的生蚝。」
「就做一道炸蠣黃。」
炸蠣黃是海邊的一道拿手好菜。
平時,海邊的漁民根本捨不得吃這東西,只有在重大節日、結婚宴上,才捨得做上一道這樣的菜。
可能一輩子也就吃那麼幾回。
它是用上好的蚝肉控干水分,再用雞蛋和澱粉調成薄糊。
蚝肉裹糊後,熱油下鍋,炸到金黃撈出,外酥里嫩。
海邊請客時,這算得上是頂級好菜,普通人家捨不得這麼吃。
林朝清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金鳳老闆,我就在林府靜候我的徒弟……」
林朝清似乎有些忘記林一鳴的名字,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
金鳳老闆也不好意思提醒,畢竟提醒大人物,大人物不知道會不會對這件事產生意見。
所以,沈淼淼決定還是默不作聲。
直到半晌後,林朝清放棄了回憶林一鳴的名字,平淡地說道:「我徒弟帶著菜來到林府的時候,驗一下身份,管家就可以讓他進林府。」
「我相信金鳳飯店的手藝和菜單,那就不用我多檢查了。」
「我現在正在忙,沈老闆自己決定就好。」
沈淼淼沒有絲毫惱怒的意思。
畢竟,林朝清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不僅在股市上叱吒風雲,還在其他地方擁有極高的地位。
能夠有這樣的成就,有些傲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人家也沒有讓沈淼淼難堪,只是說了這樣的話。
沈淼淼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的,林大人,等到晚上大概六點的時候,讓林一鳴把菜送到林府。」
林朝清聽到沈淼淼再次說出自己這個徒弟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說道:「哦,那我就在家等林一鳴了。」
隨後,林朝清對沈淼淼道了一聲再見,就連忙放下座機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一個身穿筆挺西服的男人。
那人手上還握著一塊金色懷表,淡淡地說道:「怎麼了,林老闆?我來見你,你還要分心去打電話嗎?」
林朝清聞言頓時笑了笑,對著面前這個男人說道:「黃老闆,我可不是在聊無關緊要的事。」
「這是海城第一飯店金鳳老闆打來的電話。」
「她說的就是晚上給咱們送上一份極其名貴、奢華的晚宴。」
「這一趟林府,你可算是來對了。」
黃老闆是海城有名的富商。
雖然他在其他方面毫無建樹,但是他對股市的敏銳程度,卻是海城數一數二的。
他絕對稱得上是堪比林朝清的股市巨鱷。
不然的話,也不會站在林朝清面前。
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待在一起。
面前的黃老闆聞言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一頓飯而已,還談什麼名貴不名貴、奢華不奢華?」
「林老闆,外面都傳說你喜愛美食,沒想到是真的。」
「我來這裡是商談要事的,就是關於川州長虹股票的事情。」
「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動資金去買這隻股票,和我聯手去做空它。」
「這隻股票絕對有問題。」
「你我去做空它,就是順勢而為。」
「之前你看漲,但是我覺得還是要謹慎。」
「和我一起做,咱們絕對可以大賺一筆。」
林朝清聞言,眼神閃了閃,隨後不動聲色地說道:「這事情還是要在飯桌上談。」
「不吃這飯,談生意就不叫談生意。」
林朝清把話茬岔了過去。
但是,黃老闆怎麼會不知道林朝清的想法?
分明就是不想和自己聯手。
黃老闆接著說道:「飯有什麼好吃的?咱們賺錢才是大事。」
「畢竟機會就這麼一次,抓住了,你我就可以考慮退休了。」
「根本不用再在股市裡面摸爬滾打,擔驚受怕地過一輩子。」
林朝清搖了搖頭,豎起兩根手指,對面前的黃老闆微笑說道:「其一,我是享受股市做交易的感覺。」
「在股市里經歷波瀾,我能夠感受到自己仿佛年輕了不知道多少歲,感覺自己仿佛又活了一回。」
「所以,我根本沒有考慮過退休的事。」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金鳳飯店的手藝著實不錯。」
「畢竟,它有名頭,說是海城第一大飯店。」
「而且,這飯店裡的廚師你我應該都知道,就是那個海城第一大幫派玄武幫的幫主金玄武。」
「他的手藝沒的說。」
「他是從京城來的廚師,當時在京城曾經位列京城十大名廚,這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面前的黃老闆終於皺了皺眉,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我不在乎什麼十大名廚不十大名廚,也不在乎什麼海城第一飯店。」
「我只想要和你談這筆生意。」
林朝清把面前的茶杯端了端,但是沒有說話。
面前的黃老闆接著說道:「不過,你收的那個徒弟倒是有點意思。」
「也姓林,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也有個徒弟,但是他學藝不精,遠不及你我。」
「你既然收了他,可要好好教他呀,讓他能夠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說不定日後還能幫到我。」
面前的林朝清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隨後,他琢磨片刻,想了想,對著面前這個人說道:「你想要和我聯手做空川州長虹。」
「但是我覺得風險太大。」
「我現在膝下無子,只有這一個徒弟。」
「林一鳴還算我的下一代,所以我得給這孩子留些財產。」
面前的黃老闆自然將信將疑。
眼前的林一鳴哪裡會這麼好心?
當然,人家都已經把話說成這樣,自己當然不好再強求。
他打定主意,等到林一鳴到了之後再說。
黃老闆看著面前的林朝清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能說通林一鳴,跟我一起做空川州長虹這隻股票,那你是不是就會和我一起合作?」
林朝清皺了皺眉頭。
他暗道:沒想到黃老闆居然如此不識時務。
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不死心。
林朝清想了想,對面前的黃老闆笑道:「當然可以。」
「只要你能說動我的這個徒弟,那我就同意和你一起合作。」
「並且,我會全力支持你,絲毫沒有怨言。」
林朝清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暗道:林一鳴一個小小的漁民,怎麼可能違背自己的命令,和自己作對?
畢竟,自己還是他千方百計帶來的師傅。
眼前這個黃老闆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要這麼和自己說話。
難道是真的相信了自己?
這些都是為了林朝清這個弟子考慮。
林朝清暗自搖頭。
商人眼中,哪有親情啊?
隨後,林朝清對著眼前的黃老闆說道:「你也可以期待一下我這個徒弟帶來的晚飯。」
「那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據說炸蠣黃所用的食材,真是難得一見。」
「我縱橫這麼多年,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的生蚝。」
「這生蚝也是我這個徒弟撿到的,他之前只是一介漁民。」
說著,林朝清眼中泛起一絲期待。
他是真的喜歡品味珍稀的美食。
面前的黃老闆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大聲說道:「在我看來,這些口腹之慾,都不如賺錢來得實在。」
「而且,你那個徒弟到底靠不靠譜?」
「一個漁民,他能有幾分見識?能有多少天賦?」
「做你的弟子,而且他撿來的生蚝,哪裡會有養殖的好吃?哪裡會有那麼珍貴?」
「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而且,炸蠣黃不是那些窮人的宴席上才會出現的東西嗎?」
「你為什麼還把它當個寶似的,用來招待客人?」
炸蠣黃這道菜,是海城邊上的漁民逢年過節或者結婚宴請時,才會用來招待客人的好菜。
但在這位黃老闆面前,確實沒什麼稀奇的。
畢竟,人家平時吃頓飯,就要花掉尋常人一年甚至好幾年的工資。
甚至,一個家庭結婚所用的全部費用,都沒有他這一頓飯貴。
當然,他平日裡炒股賺到的錢也極為豐厚。
所以,黃老闆自認自己做生意頗有天賦。
這次遇到行情,他就迫不及待地出手,想要拉林朝清做成這件事。
黃老闆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林朝清,把手上的懷表往大腿上一拍,聲音有些不耐地說道:「成不成,林老闆記得晚上給我一個痛快話,不要再拖著了。」
「那個炸蠣黃我吃,我也吃,確實沒什麼稀奇的。」
「希望等到一開宴,你就把咱們是否合作的事情敲定了,不要再拖延。」
黃老闆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林朝清極為不適。
林朝清聽到面前的黃老闆居然質疑自己的眼光,於是笑了笑,說道:「這炸蠣黃當然不珍貴。」
「而且,也確實是那些窮人在席面上才會出現的飯菜。」
「飯菜沒什麼稀奇的,但是這食材確實大有講究。」
「你知道我那徒弟找到的食材有多稀有嗎?」
林朝清一說到珍稀食材,就再也耐不住,想要炫耀一番。
黃老闆抬眼看去,摸索了一下手裡的金懷表,對著林朝清嗤笑一聲說道:「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生蚝就是生蚝,意思就是海蠣子,有什麼稀奇的?」
「不過就是你徒弟為了討好你,為這食材包裝出來的故事,或者營銷罷了。」
「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奇事呢?」
「難道他這生蚝真的能一直長到兩斤重不成?」
兩斤重的生蚝,這位黃老闆確實再也沒有聽說過。
哪怕是他有一次去到國外的海上城市,也沒有見到過這麼大的生蚝。
當時吃到一隻九兩多的,就已經相當罕見。
雖然價格不貴,但確實是美味至極。
眼前的林朝清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賣起了關子,對著黃老闆說道:「我這徒弟可不止於此。」
黃老闆終於焦躁起來。
他手裡的懷表頓住,不再維持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對著林朝清催促道:「咱們合不合作的事,你婆婆媽媽的就算了。」
「這麼點小事,你還要磨蹭?」
「快說,快說!」
林朝清對著面前的黃老闆,自豪地笑著炫耀道:「我這個徒弟,可是給了我這個師傅一個好大的驚喜。」
「我最開始遇到他,就是他賣給了金鳳一隻半米長的錦繡龍蝦。」
「那隻龍蝦的味道也是好極了……」
黃老闆聽到這話,也是識貨的。
畢竟,他是海城人,從小和這些漁產打交道,自然知道足足有半米長的錦繡龍蝦有多麼珍貴。
他精神一振,說道:「半米長?那這龍蝦都快成精了吧?」
「而且還是什麼錦繡龍蝦,你當我不識貨嗎?」
「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龍蝦?」
林朝清也不惱,笑著說道:「你不常去金鳳飯店,不知道這些事。」
「其實,在金鳳的一些食客裡頭,都傳開了。」
「他們早就知道這有半米長的錦繡龍蝦的事了。」
「當時,光是把這隻龍蝦當作食材賣給金鳳,就賣出了足足一千八百八十八塊的高價。」
「而當時我吃這頓飯,則是花了一萬多塊。」
黃老闆這才終于震驚了。
他喃喃說道:「沒想到林老闆的弟子,居然曾經找到過這麼好的錦繡龍蝦。」
憑藉常年縱橫股市的嗅覺,他覺得有些不對。
林朝清絲毫沒有察覺黃老闆的變化,接著笑道:「黃老闆,那半米長的錦繡龍蝦滋味屬實是一絕。」
「蝦肉脆彈爽口,真是我這麼多年吃到過的、可以位列前十的好東西。」
「而我徒弟這次帶來的東西也不簡單。」
「雖然只是生蚝這個東西,但是卻長到了足足兩斤八兩重,比你先前猜的兩斤重還要多上八兩。」
面前的黃老闆又是一震。
黃老闆對著林朝清說道:「兩斤八兩的生蚝,論罕見程度,說實話,還要在錦繡龍蝦之上。」
「畢竟,這生蚝只要長到八兩或九兩重,就沒有人會再讓它繼續長了。」
「養著的時間太長,恐怕半年一年也長不了一兩。」
「這兩斤八兩重的生蚝,很難想像到底活了多久,而且對水質的要求也極為嚴苛。」
黃老闆若有所思地說道:「沒想到你的弟子居然是一個養殖大戶的兒子。」
「你怎麼能夠讓他源源不斷地提供這些珍稀海鮮?」
「但是也不對呀。」
「如果是一個大的漁戶,我怎麼會沒有聽說過?」
「真是奇了怪了。」
黃老闆百思不得其解。
林朝清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麼黃老闆會有這種猜測。
他對著黃老闆笑著解釋道:「我這位徒弟的背景可是乾淨得很。」
「世代都是漁戶,沒有半點值得推敲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戶。」
「他能找到這些珍稀水產,都是運氣好罷了。」
這話一出,黃老闆頓時眼神閃爍。
他思索片刻,暗道: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漁戶。
不然,怎麼可能接二連三地找到這些珍稀水產?
就算是運氣好,也要有個度。
不可能一個人總是走運。
如果看起來這個人一直在走運,那這個人一定是有真本事。
黃老闆知道這件事,他自己門清。
畢竟,許多成功人士看起來是走了大運,這才成功的。
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
那幾年在外人看來,他機會無限、風頭無量。
但是自己感受下來卻完全不一樣。
因為沒有任何一份成就是白來的,自己的努力才是占決定性因素的。
黃老闆抬頭看向林朝清,認真說道:「林老闆,我覺得你的徒弟不簡單。」
「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漁民。」
「你動腦子想想,怎麼可能有人好運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他就能撿到這麼好的東西,你我怎麼撿不到?」
最後,黃老闆想了想,拍手贊道:「不過不得不說,你收徒倒是有一手。」
林朝清聽到這話,眼神微動。
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人世代清白,我查過他。」
「我怎麼可能對他一點調查都不做?」
「只是一個小小的漁民罷了,而且祖孫三代都是漁民,沒有任何問題。」
「後來還發生一件事情,讓我猶豫要不要把他逐出師門。」
「因為我查到他好賭成性、流連髮廊,爛泥扶不上牆,是個十足的廢物。」
「我那時真的在猶豫要不要把他逐出師門,但是我妻子的面子又不能不給。」
「所以,我只好捏著鼻子把這個徒弟認下來。」
「當時,是我妻子想要接觸一下金鳳的飯菜,這才讓我收下這個弟子,作為傳菜的人。」
「也因為我當時覺得,收個弟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才把他收下。」
聽著林朝清的話,黃老闆忍不住皺了皺眉,喃喃說道:「這人怎麼回事?」
「你查得準確嗎?」
「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漁民,就能拿得出這幾種珍稀水產?」
「難道真有這麼好的運氣?」
黃老闆微微搖頭。
他總覺得不對。
林一鳴這人絕對有問題。
眼前這個林朝清多年混跡股市,而且還在一地掌權,一定是多年來的安逸以及他所掌握的權力,讓他眯了眼,太過相信自己查到的東西。
有些人,不可以通過外在信息判斷。
想到這裡,黃老闆忍不住抬頭看向林朝清,下了個定論,沉聲說道:「林一鳴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我做股市這麼多年,絕不相信巧合。」
「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運氣,讓他趕上?」
林朝清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說道:「那我還真得去了解了解了。」
與此同時,林府大門處,傳來一聲聲模糊不清的吵嚷聲。
一個管家打扮的年輕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一鳴,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
「你一個廚師,來我林府幹什麼?」
「還說什麼要給我林府送飯?」
「我就沒接到通知,說有這碼事。」
「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不要來林府坑蒙拐騙,我林府不會吃這些來路不明的普通飯菜。」
林一鳴一身廚師打扮。
這身衣服是金玄武的,他那裡只有廚師服。
這身衣服還是金玄武的命根子。
金玄武一直覺得,最適合林一鳴的還是這身廚師裝。
畢竟,金玄武最熱愛的,首先是接觸這些難得一見的珍稀食材,其次才是做菜。
而眼前這個管家,不知為何沒有接到林朝清的通知,說林府今天晚上在外面訂了晚宴。
於是,他就把林一鳴攔在外面,還說林一鳴左右手拎著的飯盒,上面刻著的金鳳飯店招牌是假的。
林一鳴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刁難自己的管家,忍不住心中冷笑。
來路不明?
普普通通?
這可是海城第一飯店金鳳飯店的飯菜,怎麼可能是普普通通?
林一鳴看著眼前這個刁難自己的管家,沉聲說道:「你如果不讓開,那我就認為你是要把我攔在林府外面。」
「等到時候,如果你家大人林朝清怪罪下來,我可不會為你說情。」
面前這個一身管家打扮的人,留著兩撇八字鬍,冷眼看著林一鳴,忍不住嘲諷道:「你見哪家送飯的是穿著你這一身廚師裝就來的?」
「而且,我壓根沒接到這個通知,怎麼可能會有這事?」
其實,他不是林府的管家,而是林府管家的兒子,在這裡替老爹帶一天班。
畢竟,平時林府根本沒有外人進出,所以也不會有露餡的機會。
而且,他真的沒有收到父親的任何消息,說今天晚上會有一個金鳳飯店的廚師來送菜。
所以,他自然篤定林一鳴是個想要混進林家的可恥之徒。
畢竟,這事之前也不新鮮,他自己就遇到過好幾次了。
而且,林一鳴只穿了一身廚師裝,也不是什麼知名廚師。
如果真是金鳳飯店的金玄武,自己肯定能認出來。
所以,他篤定林一鳴是個坑蒙拐騙的小人。
他抬起眼睛看向林一鳴,嗤笑著說道:「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偷奸耍滑,就為了混進林府,竊聽些消息,或者在林府里小偷小摸一些東西。」
「我還告訴你,你今天這個門,是進不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