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一鞭子下去,仇人都釋懷了
(文內突然出現的「..」自己腦補一下,不然發不出來。)
江無忌一進去,司楠就準備關門。
江無忌卻拉住司楠,把她也拉進來。
「幹什麼?」司楠一臉無奈地看著江無忌。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實則通過這幾月的相處,司楠若是真不知道江無忌的意思,只會是面無表情。
露出這種無奈的表情其實是心裡開心。
「你就來吧。」
江無忌笑著關上房門,二人一起走向顧銘鈺。
顧銘鈺抬眸,看到來者是司楠,認命般的閉上眼,身體忍不住的有些輕微的抖動。
應該是怕死吧。
「我問你,柳若言人在何處。」
江無忌也是單刀直入。
「...」
顧銘鈺一言不發。
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幹嘛要配合他們呢。
「你這麼問能問出什麼來?」
司楠見狀也是笑了:「上傢伙啊。」
說著,她便指向顧銘鈺不遠處的一張桌子。
桌上放的全是各種刑具,有刀有斧有鐵刺鞭,還有很多其他的,旁邊還有篝火,裡面放著烙鐵。
江無忌從桌上拿起鐵刺鞭,鞭子嘶啦嘶啦的響聲讓顧銘鈺也心頭一顫。
「她現在沒靈力,這一鞭子下去不把她打死?」
江無忌看著手中的鐵刺鞭笑道。
「打一鞭子吃一枚小還丹,管夠。」
司楠拿出一瓶小還丹拋給江無忌。
「你說你,一定要受些皮肉之苦嗎?就算馬上要處決了,最起碼漂漂亮亮地去死吧?」
江無忌拿著鐵刺鞭走向顧銘鈺,鐵刺鞭拖在地上的聲音就已經讓顧銘鈺害怕了。
但她還是不說話。
這不是為了柳沁凝,是為了她師妹。
江無忌見狀也不再廢話,揮舞鐵鏈鞭,照著她胸前就是一..。
這一..下去,顧銘鈺立刻慘叫,衣服直接被..成碎片,皮開肉綻,大半個..都沒了。
「啊!啊!!啊!!!」
雖然她極力想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可她現在也只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根本就抗不住這一鞭子。
身體下意識地拼命掙扎,晃得手中鐵鏈嘩啦作響。
她渾身都被鮮血染紅。
血漬呼啦的一片再加上這慘叫聲,看得江無忌都呲牙咧嘴的。
「再不給她小還丹可死了。」司楠在一旁倒是沒什麼波動,顯然已經見慣了這個場面。
江無忌也連忙上前,抓住顧銘鈺的嘴給她塞進去一枚小還丹。
小還丹吞下後,傷口不再流血,開始慢慢恢復。
「這可咋審,一鞭子都這樣,兩鞭子不打死了?」
江無忌回頭看向司楠。
說實話,剛才那一..抽下去,那個慘狀,仇人見了都釋懷了。
「鐵刺鞭,我們一般用在烙鐵之後,是最嚴酷的審訊手段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會用的。」
司楠笑道。
「...你不早說。」江無忌聞言不由挑眉。
「我以為你喜歡玩..呢,咯咯。」司楠掩嘴輕笑,分明是看江無忌抽顧銘鈺那一..看爽了。
「啊...啊...啊!」
顧銘鈺的慘叫依舊沒有停止,手緊緊抓著鐵鏈,滿臉控制不住的眼淚,頭髮也散亂了。
原本極美的臉此刻疼到扭曲。
染血的雙腿也開始抽搐,夾緊,想坐坐不下,想動動不了。
直接疼得小禁大失便..。
「...我現在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看到這一幕,江無忌往後退了幾步。
司楠則伸手掐訣,面前出現法陣。
法陣中湧出水來,把地上沖得乾乾淨淨,順著後面的排水溝流走:「這很常見。」
「殺了我...」
此刻顧銘鈺只感屈辱,咬著牙忍痛擠出三個字,眼中淚水不斷落下。
這次她完全沒有壓制眼淚,這完全是屈辱和委屈的淚。
「呃...啊!呃...」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疼痛還在繼續...
「只要你說出柳若言在哪,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司楠看著顧銘鈺,突然開口。
「啊?這不妥吧?這萬一被發現,宗主她們責怪你怎麼辦?」
江無忌聞言看向司楠。
「我在執法堂這麼多年,自然有我的處理方式,這你不用管。」
司楠搖搖頭。
「呵...呵呵...」
忍過疼痛,顧銘鈺身上的傷口恢復,也是讓江無忌過了把眼癮。
但她卻在冷笑。
還是沒說話。
今天遭受這樣的對待,在一個男人面前變成這幅慘狀,甚至小禁大失便。
此刻下身都是一片污穢,還被吊著。
這樣,就算活下去又怎麼樣?
她以後都會活在這件事的陰影中。
「殺了我吧,我沒什麼想說的。」
顧銘鈺低著頭,把她的臉藏在凌亂的頭髮之下。
人雖然活著,但是心已經死了。
「柳若言體內是苑青婉吧?」看顧銘鈺這樣,江無忌準備換一種打法:「苑師妹之前跟我關係很好,現在宗門讓執法堂抓捕柳若言,我想護著她。」
「所以你告訴我柳若言在哪,我好帶著她離開。」
「...」亂發下,顧銘鈺盯著江無忌:「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不是執法堂的人,我能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江無忌一把摟住司楠。
司楠也沒掙扎,配合江無忌。
「我和司仙子的一點私交。」
江無忌說著還拍了一把司楠的..。
「你別太過分啊。」
司楠轉身看向江無忌,眼裡滿是威脅,嘴裡小聲嘟囔。
「嗯~」
話剛說完,江無忌又在她屁股上..了一下,司楠一時沒忍住,輕哼一聲,臉都紅了。
可是就這樣走開,豈不是被白捏了?
顧銘鈺還是不說話。
心裡想的是,苑青婉認識的人,她豈會不認識?
沒見過這麼個戴面具的。
在魔宗都藏頭露尾的,能是什麼好貨?
不過那個司楠,殺人如麻,採補的人都能堆起一座小山的執法堂副堂主,居然真的任他為所欲為嗎?
如果是別的男子,恐怕在已被她剁成肉泥餵狗了吧?
「看你這樣子,看來青婉沒跟你說過我們倆的關係。」
江無忌放開司楠,走向顧銘鈺,臉上不免露出些嫌棄的表情,不過還好有面具。
「青婉已經偷偷和我成為道侶很久了,我這裡還有她給我的定情信物呢。」
江無忌說著從苑青婉戒指中拿出一件苑青婉的褻衣,放在鼻子旁深吸一口:「青婉現在失蹤了,我很擔心她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