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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顧銘鈺入牢,江無忌可為所欲為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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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無忌一聽這倆字,不知怎地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看司楠這麼著急地離開,想必是發生大事了。

  江無忌稍作思考,決定先不久留,回自己洞府去。

  一直到晚上,司楠來了。

  「楠姐,顧銘鈺呢?」

  江無忌躺在石床上,看司楠進來,從床上坐起。

  「唉。」

  司楠嘆口氣,坐在靈泉邊上:

  「宗主下令,把顧銘鈺關起來了,這次玄月宗大亂的事情被記在顧銘鈺放走你和謝青鸞頭上。」

  「現在你明面上失蹤了,謝青鸞也跑了,苑青婉死了,所以背鍋的只剩下顧銘鈺了。」

  「她現在在執法堂的牢里,牢門前的結界連通副宗主,所以人是不能帶出來的。」

  「不過我可以帶你下去找她。」

  「等會兒。」江無忌從床上跳下來,走向司楠:「也就是說我如果還繼續拋頭露面,也有可能和顧銘鈺同罪?」

  「...對。」司楠點點頭:「江無忌這個名字也不能再用,平日裡如果要出門,戴上這個,以防萬一。」

  司楠說著拿出一個黑色半遮臉的狼牙面具,和一塊寫著「執法堂」的牌子。

  「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是執法堂的人,代號狼牙,真名不必說。」

  「嗯。」江無忌接過面具和令牌點點頭。

  「嚴格來說,你一直都不算是清歡宗的人,我師尊只是把你給藏起來了,除了林楓和柳若言,還有我和師尊,沒人知道你的存在。」

  「難怪一直沒人收我為徒。」江無忌點點頭。

  司楠雖然教導他,但是從沒提過拜師的事情。

  「那若是我身份敗露,上官仙子豈不是要受牽連?」

  「是啊。」司楠點點頭:「也不知道師尊她為什麼要留你。」

  司雨的事情上官淺自然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江無忌也不會把司雨的事情告訴司楠。

  誒?

  這倆人都姓司,不會是有什麼關係吧?

  「還去不去?反正顧銘鈺也快被處死了,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

  司楠看向江無忌。

  「我去見見她吧。」

  「嘁,我就知道你色心不死。」司楠聞言白了江無忌一眼,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開心。


  「楠姐別誤會,我只是去找她打探柳若言的下落,你不放心的話,你和我一起問她。」

  江無忌立刻解釋。

  「你給我解釋什麼?你愛幹嘛幹嘛,跟我有什麼關係?」

  司楠話是這麼說,但語氣里明顯開心了不少。

  隨即便站起身:「走吧,跟我來。」

  「好。」江無忌立刻戴上面具跟上司楠。

  二人很快來到清月峰的半山腰位置,這裡有一座像是塔樓一般的建築,共有四層。

  牌匾上寫的就是:執法堂。

  跟著司楠進入執法堂,在一樓廣場中心位置,有一條向下的通道,這裡就是通往地牢的通道。

  「司堂主。」守在地牢前的兩個黑衣勁裝女弟子立刻向司楠行禮。

  「嗯。」司楠點點頭,帶著江無忌一路向下。

  「你是堂主啊?」

  「副堂主,堂主是師尊。」

  通道兩側通過火把照亮,還沒完全下去就能聽到下面有慘叫聲。

  「這不會是在抽顧銘鈺吧?」

  江無忌聽到這女人悽慘的叫聲,不由詢問。

  「不是。」司楠搖搖頭:「是其他弟子。」

  「司堂主!司堂主!我知道錯了,求您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說話間,二人來到通道下方,兩側全是監牢。

  第一個監牢的人看到司楠,連滾帶爬的從黑暗中爬出,雙手抓著牢房的門,看著司楠乞求。

  正是林楓。

  此刻的林楓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樂觀瀟灑,英俊帥氣。

  整個人蓬頭垢面的,身上都是鞭痕和烙鐵的痕跡。

  「這傢伙一打就什麼都招了,他和柳若言,還有一些外門弟子聯合起來,專門在雲梯上打劫想上內門的弟子。」

  「搶他們的東西,丹藥法器分了,人則用作採補,煉成人丹。」

  司楠沒理會林楓,繼續往前走。

  「這麼久宗門就沒發現嗎?」江無忌聞言無奈笑道。

  「他們處理得很乾淨,而且會先試探對方實力,沒有十成把握是不會出手的,而且直接拿著牌子去內門的弟子並不多,所以一直沒發現。」

  一路往地牢深處走,江無忌在每個牢里基本都能看到人,一個個都被打得不成樣子。

  有男有女。

  而走廊中每隔一段就有站崗的執法堂弟子。

  「這些都是同夥兒?」

  「當然不是,他們是犯了其他事。」

  「...咱不是魔教嗎,還有啥事會把他們關在這?」

  「殘害同門,男人和男人雙修,女人和女人雙修,盜取功法、丹藥、法器,還有些其他宗門的探子。」

  「男人和男...嘶。」江無忌聽後一陣噁心:「男人和男人那是活該被關,女人和女人也不行嗎?」

  「...你站在男人的角度噁心男人和男人,女人站在女人角度,當然也是一樣的。」

  司楠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江無忌。

  「那殘害同門是何意?」江無忌點點頭,這清歡宗的同門,不是本就用來殘害的嗎?

  「韭閣的男人,被採補死多少都無所謂,但其他地方的弟子就不行了,如果採補過頭致人死亡,或是故意找弟子採補致死,都是要被抓的。」

  「...那,陸然抓柳若言奪舍,這不也該被抓嗎?」

  「陸然是帶走柳若言了,但柳若言是自願跟他走的。」

  「而且,柳若言的命牌還在,如果真的是被奪舍,從某種意義來說,柳若言還活著,所以無法抓捕陸然。」

  「命牌?什麼玩意?」

  「每個清歡宗弟子都會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命牌,放在命閣,命牌破碎代表人死。」

  「到現在為止命閣的人沒有來匯報柳若言已死,所以她還活著。」

  「原來如此。」江無忌點點頭。

  「到了,這裡就是關顧銘鈺的地方,她的靈力已經被封,只要你不把她弄死,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司楠帶著江無忌停在一扇雙開門的鐵門前。

  說罷鐵門打開,是個較大的昏暗房間,周圍亮著燭火。

  顧銘鈺被鐵鏈提著兩條手臂拴住,站在屋子正中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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