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巴南山救人

  兩側的商戶緊閉店門，這大白天的關門做甚？

  秦東川隨手拉住一個挑著擔子的扛夫，開口問：

  「這位老哥，城裡出什麼事情了？瞧這架勢，是有哪位姥爺走了不成？」

  扛夫停下步子，放下擔子，看了一眼秦東川，一身黑鱗甲冑，腰間還挎著一把橫刀，他抱拳彎腰，說：

  「這位爺，你有所不知，這在前幾日突然來了一支喪葬隊，沿街四處走動，只要認準一家商鋪就在門口停下，吹拉彈唱，好不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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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這滿地的死人錢，如果你的鋪子不給錢的話，這群人就會撒錢在店門口，唱催魂歌，看著都晦氣，這衙門真是吃乾飯的，也不管管。」

  扛夫搖搖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又悄聲說：

  「有的店家或多或少給一點，想著打發這群人，只要給了錢，這群人就會變本加厲，一天有兩三次停在店門門口，而且要的銀子愈來愈多，真是造孽啊。」

  「這樣啊。」秦東川頷首，目視喪葬隊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緩慢朝著北城區走過去，他估摸著方向，心中暗自不好。

  媽的！這方向不就是朝著平民區過去的嗎？

  「多謝老哥，我先走了。」

  急匆匆騎上馬，選擇繞道而行，這幫人在城裡四處要錢，讓秦東川總感覺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還好軍馬速度夠快，等回到家，喪葬隊伍才至平民區街口，把馬栓在柴房裡，秦東川直接把門關上，連剛點上的燭火都熄滅掉。

  生怕這群人找上門來，雖然秦東川不怕事，可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一堆事來，自己親手殺了劉浩，他哥哥劉豪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雖有陶文去水龍幫打了招呼，可就怕劉豪在暗地裡搞小動作，讓人猝不及防。

  「川哥，怎麼了？」沈雀兒和黃施站在身後，小聲問。

  「噓，別出聲。」秦東川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下一刻，嗩吶聲音逐漸靠近，透過門縫見碎石路上迎面走來一群披麻戴孝的隊伍，在隊伍中間還抬著兩口棺材，白色花圈上寫著一個『奠』字。

  有的人開門看熱鬧，誰曾想隊伍就停下來要錢，若是不給就一直站著，視野中有好幾家都遭殃了。

  隊伍繼續前進，在路過秦東川的家時，稍作停留，見門緊閉，隨即拐彎離去，直到聲音越來越遠，秦東川這才打開門靜靜觀望。

  「川哥？這群人是？」沈雀兒走過來說。

  「要錢的，你們以後見到了躲遠一點。」秦東川說，見兩女忸怩的樣貌，他又問：「咋了？出啥事了？幹嘛這幅表情。」

  黃施蓮步上前，昨夜東川哥生猛的樣子歷歷在目，她也從一個少女蛻變成一個婦人，今早起床的時候兩腿之間還一陣抽疼，被單上還留著一灘殷紅，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下床走路。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這種情況雀兒姐經歷過一次，只要跟川哥說一下就行。

  「東，東川哥，小施疼，今晚能不那啥嗎？」

  秦東川瞬間恍然大悟，尷尬一笑，體質提升之後，身體素質全面增強，在耐力方面也很突出，這一項能力不知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

  「哈哈哈，好好好。」

  「另外，川哥，我想了想，我們兩一直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想著在城裡租一間鋪子，自己做點營生。」沈雀兒抱住手臂說。

  「行，沒問題，明日你們去衙門看看。」秦東川點頭。

  晚上的行程還是一樣，吃完晚飯，用熱水敷身體，再塗抹藥膏，最後沉沉睡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在湘雲城已經度過三個月時間。

  冬月十四，冬至。

  北方的風拂過湘雲城上空，降下一場又一場的大雪，長街寒風料峭，行人皆裹著厚襖，市井煙火溫軟，家家戶戶炊煙裊裊。

  城外，湘雲河已經凍上一層厚厚的冰，依稀可見幾個漁民拉著驢車，在冰面上開鑿出一個個窟窿，撒下一張漁網。

  兵營中，厚雪鋪地，訓練場上見不到什麼人，唯獨在中央軍衙右側的靶場空地上，被掃出一個圓形，一個青年手裡握著一把橫刀，正在演練武卒刀法。

  橫刀在秦東川的手中越發得心應手，相比於三個月之前生疏的樣子，武卒刀法總共七個招式，全都能熟練打出。

  劈、斬、刺、撩、掃、割、震。

  一套打完，秦東川呼出一口白氣，收刀入鞘。

  呼吸如奔雷，讓人不自覺抬頭看天，仿佛真有悶雷滾滾。

  【技藝：武卒刀法（入門）】

  【進度：0/400】

  【效用：氣血奔涌，身姿矯健，恢復加快，自愈是同水平境界的一倍】

  【技藝：雷鳴呼吸法（入門）】

  【進度：0/400】

  【效用：呼吸綿長，耐力驚人】

  【氣血：50點】

  「終於入門了，不枉我這三個月的苦修。」

  秦東川看著面板上的信息，臉上大喜，最讓人驚喜的一點，便是氣血值多出十點，原本只有四十點，只要技藝突破都會增加氣血值。

  「秦東川，跟我走。」陶文急匆匆走了出來。

  「是。」

  他跟了上去，兩人分別騎上一頭軍馬，朝著城內疾馳而去，剛入城裡，秦東川忍不住問：

  「陶大人，出什麼事情了？」

  陶文目光直視前方，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他說：

  「衙門查清楚這幾個月以來武館弟子失蹤的源頭，目前城內所有練皮以上的高手都接到通知，全在往那邊靠近。」

  最近三個月以來，城內武館弟子的失蹤愈發頻繁，有的家庭直接不去了，把人鎖在家裡，可在第二天，人依舊消失不見。

  這一事件在城裡引起恐慌，一段時間下來，發現這群人只對武館弟子下手，普通人也漸漸放下防備，不過就苦了武館了。

  僅僅三個月不到，多家武館開不下去倒閉，僅僅維持的也只有幾家大武館，可依舊搖搖欲墜。

  兩人一路疾馳，在衙門口與捕快會合，另外還有多家武館館長，他們眼中憤恨，看樣子對這幫人販子已經痛恨到極點。

  「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是巴南山，城主府的教頭已經過去了，我們也要抓緊。」衙門捕頭摸著刀說。

  「走，帶路，老子一定手撕這幫雜碎！」說話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花甲老人，看起來精神矍鑠，身後背著兩把彎刀。

  「我們走。」

  隊伍橫穿湘雲城，從南門出發，一直沿著河流左側深入。

  秦東川也在其中，不過這場戰鬥，他充其量是來見見世面的，真正動手的依舊是陶文、衙門捕快和武館館長這些，他頂多打一個後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