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離奇失蹤,喪葬隊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秦東川掀開棉被,一夜風雨過後,黃施褪去青澀,臉上多出一抹成熟美婦之感,嬌艷欲滴,而在另一側,沈雀兒揪著衣角,兩朵桃花在臉上揮之不去。
悄悄下床,穿好內襯,黑鱗甲表面的血跡被擦得乾淨,拿上軍弓,斜挎橫刀,推門而出,一匹烈馬栓在後院柴房裡,牽出來。
上馬揮鞭,烈馬發出一聲嘶鳴,載著秦東川揚長而去,趕赴今日的訓練。
城外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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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下了一場細雨,之後又降下一場大雪,把整個訓練場凍住,石子的地面光滑難以站住腳,秦東川率先來到訓練場。
在靠近演武台的一處房檐下,一盆火炭正在燃燒,有四個人圍著火盆正在取暖,秦東川的入場吸引四人的注意力,這四人穿著與他一樣的甲冑。
黑鱗甲,標配橫刀,說明這四人與自己是一樣的官職。
「喲,才出任務三月不見,營地里多出一個新人,小子過來過來。」一個綑紮藍色髮帶,鬍子拉碴的男子招手道。
其餘幾人順眼看了過去,沒有鬍子男興奮,只是淡淡一瞥。
秦東川含笑一下,走了過去,抱拳道:
「各位,沒見過幾位,不知名諱?我叫秦東川。」
鬍子男感覺跟誰都能套近乎,直接攬住秦東川的肩膀,擠進火盆邊,挨個指著說:
「我叫杜明,這個胖子叫馮一山,這個耍槍的叫周開,另外這個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叫吳為,你叫他假哥就行。」
男生女相的吳為瞪了杜明一眼:
「姓杜的,把嘴巴放乾淨點,老子的飛刀可不給你講道理。」
「哎,都是一家人,說這些。」杜明擺擺手,又看向秦東川,好奇問:「最近沒聽到上面的冊封啊,難不成你是武卒榜首不成?」
「杜兄慧眼識珠。」秦東川笑著說。
「早就聽說軍營里出現一個天才,連隊正大人都對你期待很高。」杜明哈哈一笑說。
這一說,瞬間吸引其餘三人的目光,他們重新打量這個青年,眼中無不一震,氣血濃厚,肉體壯碩,比起他們只差一截。
真不敢想像,這居然是一個剛剛經歷武卒試煉的小子,怪不得能讓陶文隊正如此器重。
「三位大哥,不知你們這是在幹嘛?」秦東川好奇一問。
「北方戰事吃緊,有小股匈奴鑽空子潛進我大楚王朝內,我們奉命在沿途的各大關隘進行排查,今天剛好輪到湘雲城,打算多待幾日再走。」杜明撥弄火盆中的木炭說。
敵軍潛入嗎?區區小股勢力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不過也讓人頭疼,這些敵軍如陰溝中的老鼠一樣,騷擾完就跑,從不戀戰。
不僅是北方鎮北城是這樣,在南方,也有不少的蠻子偷渡入國,讓地方官員很是頭疼。
「杜明!管好你的嘴。」馮一山提著一口陌刀,正在用布條擦拭,白了一眼說。
「嗐,都是自家人,怕啥。」杜明輕描淡寫地說。
秦東川發現自己不合群,立馬抱拳說:「既如此,我也不多叨擾,改日各位有時間請各位大哥吃酒。」
說完,他轉身離開火盆,朝著中央軍衙走去,留下四人注視著背影。
今日的訓練還是一如往常,甚至強度明顯加大,進入練皮境之後,皮肉的抗擊打程度明顯提高,陶文在身上留下的鞭印,他需要使五分力才可。
時間一直持續到中午,吃完妖獸肉補充體力之後,秦東川打算出去透透氣。
訓練場上人員依舊稀少,那幫新兵在成為陣卒或兵卒之後,直接選擇了擺爛,壓根看不見人影,唯有成為武卒的陳大海、孫炎幾人。
擰著一包肉乾走過去,坐在長凳上的陳大海今日不在狀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一直在發呆,一副有心事兒樣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陳大海臉上強行牽出一絲笑容,乾笑道:
「秦兄弟。」
平日裡話嘮的陳大海居然開始不說話了?出什麼事情了?難不成被人威脅了。
「來,嘗嘗我媳婦做的肉乾。」秦東川遞上去一塊。
可陳大海直接搖頭,一臉擔憂地說:
「實話跟你說吧秦兄,我昨天回了一趟梅花武館,起初我還以為大部分人都是交不起學費才不練武的,可大師兄告訴我,最近城裡一直不太平,好幾家的武館弟子離奇失蹤。」
「失蹤?怎麼回事?」秦東川自己吃著肉乾問。
「這我不清楚,聽大師兄親口談起,這幫人在城裡做事鬼鬼祟祟,專門挑武館弟子下手,就拿最出名的鏢人武館來說,已經失蹤了快一半人了。」
「鏢人武館館長大怒,正在發布懸賞,連官府衙門的人整日在城裡搜尋,想儘快擒拿這群人,聽聞出城的路被徹底封死,只能進不能出。」
陳大海一臉愁容地說,拿著一根肉乾塞進嘴裡,壓低聲音說:
「對了,我聽說了,這群人失蹤的武館弟子多半已經練出氣血了,有的甚至差一步就練皮了。」
到處抓人,還是單單抓武館弟子。
秦東川佯裝點頭,他立刻想起之前去湘雲河上游森林中,偶然碰見兩個血崖山的人交談,隱約聽見什麼武者,抓人之類的。
若是所想不差,難不成真的是血崖山搞的鬼?
有可能,抓城裡的武者只是開胃菜,之後可能把目標瞄準軍營。
畢竟,論武者數量,誰能比得過軍營的規模,只是說抓軍營的人風險太大,得不償失。
「那行,這肉你拿著吃,出去以後自己小心一點,別走一些人少的路。」秦東川拍拍肩膀,起身離開。
回到中央軍衙二樓,正在喝鹿血酒的陶文也特意提了這件事,據說幾乎每年都在發生,本身也沒有波及軍營,所以都是充耳不聞。
訓練又持續了一個下午,渾身淤青的秦東川騎上馬往自家趕,這馬是陶文單獨賞給他的,說出行方便。
早上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察覺到,現在一進城裡,地面上多出一張圓形方孔的紙錢,在不遠處多出一支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
瞧這規模,起碼也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姥爺去世了,才有這種規格。
送葬隊伍行走很慢,整條街道都出現擁堵,秦東川也只能下馬牽著韁繩,一步一步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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