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練皮，練血，練骨

  再次來打衙門前，向衙役稟報來意過後，不出片刻功夫，一位黑衣捕快斜挎一口雁環刀走了出來，馬野出門直接帶著秦東川往城外走去，一邊說：

  「你自個確定好了，萬一到了城防軍駐地半路反悔，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您放心吧，馬大人，草民已經準備好了。」

  城防軍的駐地在湘雲城城西邊的一塊平原上，由於城內地段寸土寸金，根本無法支撐練兵和營地建設，所以只能把兵營搬遷至外城區。

  出城門一直西走，一盞茶的功夫，遠遠看去，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坐落著一座座木房，一柄繡著『大楚』字樣的黑旗插在最高的建築上，在風中獵獵作響。

  就像在平原上平白無故多出一座村莊。

  隱約可以聽見內部傳出的呼喊聲音，渾厚且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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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大楚王朝實行的是軍屯制，戰時為軍，閒時為農，這種軍制的提出還是由內閣首輔公孫長治提出的，當時的朝堂腐敗不堪，皇帝沉迷女色，倦於臨朝，朝政被宦官把持。

  最後是首輔公孫長治出面，一舉將奸臣拿下，對整個大楚王朝大刀闊斧的改造。

  如今過去整整二十年，已經初見成效，由公孫長治親自任命的六位鎮國將軍，分別鎮守大楚邊境，其中負責北方匈奴的乃是鎮北大將軍霍擎蒼。

  聽說此人在武道一行已經走進臻至化境的地步，在六位鎮國將軍中實力位居榜首。

  特別是霍擎蒼手底下開設的擎蒼營，是無數士卒擊破腦袋也想加入其中的，只要能成為一員，榮華富貴，各種修煉資源將不再是奢望。

  秦東川看著近在咫尺的軍營，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一抹畫面。

  馬野帶著他來到營地口，門口設立一道關卡，已經有不少的人站在這裡，看來都是為了加入城防軍的，隨便掃一圈，光從穿搭來看，這些人肯定來自不同的地方。

  門口的守衛見到來人，立馬點頭哈腰：

  「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馬野指著身後的一個青年，說：

  「帶他進去登記。」

  「好勒。」守衛立馬打開關卡，放兩人進去，那些在外面等了小半天的人立馬有些不滿，發出抗議：

  「憑什麼他能進去！我們不行！」

  「對。這不公平，不公平！」

  守衛的笑臉立刻一收，不耐煩道：「嚷嚷什麼，嚷嚷什麼！叫你們等著就等著，不想等直接回去，我又沒強求你們！」

  這一句說完，剩餘的人也不再說話，捏著拳頭，眼中怒意滿滿。

  馬野全程沒有說話，他仿佛對軍營中的路很熟悉，他繞過一個個木房，穿過一個個練習場地，在最高建築邊的一個小木屋停下。

  秦東川也沒想到，一個湘雲城的捕快居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還是說，其中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小木屋只露出一個窗口，可以看見一個肥頭大耳的漢子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馬野伸手敲在桌面上，讓漢子一驚，瞬間坐直。

  見到來人，呵呵一笑，說：「大人，大老遠過來，何事啊？」

  「給他登記入伍證明。」馬野指著身後的人。

  「好勒。」

  肥漢子拿起毛筆，沾了沾半乾的墨汁，翻開一冊被口水打濕的登記冊，開口道：

  「叫什麼名字。」

  「秦東川。」

  肥頭大漢在冊子上寫下，繼續說：「軍戶可免除糧稅，若是一人，每月逢銀七錢銀子，帶妻子者一兩，三口以上多五錢。」

  「有什麼特長？」

  「我在村里是獵戶，會玩一點弓箭。」

  「還不錯。」大漢點頭，繼續說：

  「城防軍的兵種分為三類，步卒、馬軍、武卒，所有的新兵剛開始都是步卒，只有在一個月後進行考核，達標之後才能成為武卒，若是不行，只能貶為陣卒，這一點你要記清楚。」

  「好的，多謝大人。」秦東川謹記在心。

  後續的流程便是領取一身老舊的褐色皮甲，與城門口負責檢查的一樣，一頂紅纓頭盔，和一本武道功法。

  看著手裡這本泛黃冊子，這才是秦東川參軍的目的，表面的墨跡少了幾塊，依稀能認識上面的六個大字《兵卒基礎刀法》。

  「好了，明日天至辰時，來軍營集合，到時候教頭大人會來傳授你們武道。」肥頭大漢合上冊子，叮囑一句。

  「明白。」

  拿完這些東西，秦東川正式成為一名湘雲城的城防軍。

  兩人離開軍營，走在半途上，秦東川抱緊皮甲，似乎想到什麼，開口道：

  「馬大人，不知這關於武道境界的劃分，有何講究之處？」

  馬野沒有吝嗇，他沉默幾秒，說道：

  「練武分為三境，分別為練皮，練血，練骨，剛才幫你登記的那個豬頭，他就是練皮境界，在軍營中擔任書吏一職，想要在軍營或者湘雲城中獲得一席官職，跟你的實力是掛鉤的。」

  「不過有的時候分情況，比如在一些偏於稅收文史方面的職位，大多數都是有朝廷親派人選下來，多以科舉人才為主，只有像衙門的捕快、軍營教頭等等官職，才由習武者擔任。」

  「斗膽一句，馬大人如今境界在……」秦東川隨口一問。

  「練血。」馬野輕飄飄一說。

  果不其然，正如秦東川所想的一樣，馬野在衙門擔任捕快，不僅僅是維護表面上的城內治安問題，更深層次的恐怕要涉及妖獸的行列。

  當兩人進城之後，秦東川本想藉此為由請馬野吃一頓飯，卻被拒絕了，無奈只能掏出五兩銀子補上。

  沒辦法，若是沒有馬野的出面幫助，他現在恐怕也是跟關卡外面的那些人一樣，想要進城防軍必須有關係才行。

  回到新家，沈雀兒已經添置完家裡的物件，正在土灶前燒火做飯，秦東川也沒有閒著，他拿著《兵卒基礎刀法》來到後院，攤開一看。

  上面畫著一個個擺著動作的人像，足足有上百頁。

  相較於刀法，還不如說是一種樁功。

  「看來，這種東西也藏私了，想要另外一半，必須成為武卒才行。」

  秦東川無語一笑，他合上書本，開始在原地練習這套動作起來，起初還有些笨拙，躡手躡腳的，一套不完整的動作下來，滿頭大汗，只感覺全身被抽乾一樣。

  不過出奇的一點，全身有一股火焰在燃燒，精神格外亢奮。

  這套動作仿佛打開了體內的任督二脈，將藏在人體中的一些隱秘潛能挖掘出來。

  這一套動作打完，面板上並沒有出現《兵卒基礎刀法》的字樣，說明秦東川的動作不標準，馬馬虎虎得不到面板的認可。

  「再來！」

  秦東川暢快呼吸，又開始原地練習樁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