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兄妹商量對策
何雨柱的歌聲,因為強悍的體質,使得嗓音非常的高亢有穿透力,再加上屋裡狹小自動生成的環繞混響音。
讓站在屋外聆聽的鄰居們,一個個聽得如痴如醉。
等到副歌響起時,在吉他的伴奏下,何雨柱自己都紅著眼眶的哭腔式唱法下。
屋外大部分的人,都紅了眼眶,甚至都有人哭了出來。
這本身就是一首英雄的戰歌,就是一首寫給正在前線奮戰鐵血戰士的軍歌,非常的有感染力。
何況,華夏從建國之後的這一二十年裡,就一直處在各國的包圍下,就處於戰爭動亂之中。
所以,當何雨柱的歌聲停下,當何雨柱最後一個吉他聲落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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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屋外,巴掌聲拍得驚天動地。
於海棠仰望著單手拿著吉他,比起第一次在辦公室里演唱得更完美的何雨柱,心裡的情緒。
就像大海里的波濤一般,生生不息。
突然間,她感覺自己如果找這麼一個才華橫溢,又各方面都出色的男人。
好似也不錯。
只是,當她目光掠過何雨柱身邊,秦淮茹姐妹和婁曉娥也同樣痴痴仰望著何雨柱時。
心裡酸楚得不行!
恨自己,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易中海站在中院裡,望著被鄰居們包圍得水泄不通的何雨柱家,心裡莫名地出生了一種失落和危機感。
他感覺以前一直老實本分的何雨柱,現在離自己越來越遠。
雖說,他現在依舊恭敬地叫自己一大爺。
但很少再和自己,商量生活和工作上的事。
就連秦淮茹姐妹的事,都把自己當氣空氣,說將秦淮茹調走,就調走了。
難道說,何雨柱是因為女人嗎?
是因為秦淮茹,才和自己生了意見?
唱完這首歌聲,大家一再要求何雨柱再唱幾首,唱幾首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
何雨柱想了想,和於海棠婁曉娥分別合作,彈唱了幾首這個時代的革命歌曲。
這一下,讓大家真正的見識到了何雨柱的水準。
不只是自己唱得好,在給婁曉娥於海棠伴奏時,吉他彈得十分的溜,一樣十分的出色。
最後,這場在何雨柱家裡的小型演唱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然後,三個人就著何雨柱手寫的《血染的風采》譜子,開始一一反覆試錯扒譜。
整整對了兩個小時,才將何雨柱腦子裡的記憶,全部地回復過來,真正的成譜定型。
夜裡,人去樓空之後。
何雨柱將何雨水叫到了自己屋裡,打算就明天去郵局對帳,和自己打算將父親何大清請回來的事,和何雨水商量。
畢竟,現在家裡就自己兄妹兩人。
何雨水聽完哥哥的計劃,嘴巴張得,就一直沒有合攏過。
她的淚眼如雨水般地往下滴。
「哥哥,你是說父親給我們寄來了錢,都給一大爺給扣住了?害得我們兄妹當年吃菜葉子?」
「應該是的,我這些日子托人問了父親在那邊的情況,也不好過。聽人說,他一直給我們寄錢,一直寄到你十八歲成年。」
「寄到我十八歲成年?」
何雨水激動得聲音都變了音,像菜刀在鍋底上括過,異常地刺耳。
「大概是的,具體情況等明天我們去郵局對帳就知道了。
何雨水聽了,穩了一下情緒:「哥哥,那你知道父親寄來了多少?要是一大爺真扣了我們的錢,你打算怎麼辦?」
「前後十年的話,加起來應該有1000多塊!這錢易中海至少要雙倍賠我們才放過他,不然,我們就告他,讓他去坐牢。」
「至於這錢,到時候我們各拿一半,你那一半你自己存在起來,將來當你的嫁妝。」
這話聽得何雨水站了起來:「哥哥,我不要那麼多,你還要成家,將來還要往上走,需要資金。」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何雨柱憐愛地摸了摸妹妹何雨水漲紅了的臉蛋:「咱們就兄妹兩人,不管多少錢,一人拿一半最公平。這件你就別給我爭了。」
何雨水望著哥哥何雨柱平靜又堅定的樣子,吐了口氣:「好吧,那聽你的,你到時需要用錢,隨時從我這裡拿。畢竟,你才是何家的一家之主。」
「錢的事就說到這,另外,我想趁這次機會,將你從紡織廠調出來,調到郵電局去。」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哥哥,你有什麼關係嗎?我可不認識人。」
「就這次寄錢的事,難道郵局就沒有責任嗎?到時候我會和那邊協商的,讓他們開個調動文書,把你調出來,不然你那工作也太辛苦了,而且離家又遠,吃沒吃的,住沒住的。」
何雨水聽哥哥這麼說,感動得淚水又流了下來:「哥,你就看著辦吧,調不了,也別勉強。」
「這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他們郵局為了將事壓下去,不出點血是不可能的。再說,我又不要他們錢,也不追查他們的責任,只要份工作調動而已。」
何雨水聽哥哥何雨柱這麼說,感覺好似也有可能,一下笑了起來:「哥哥,你現在真厲害,將事情都算得死死的!易中海那老王八蛋,非搞死他不可,他不出錢,我們就一直告。現在聾老太太也顧著我們,不會幫他。」
說著,何雨水瞪著哥哥何雨柱:「哥,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找了嫂子來照顧聾老太太,好斷了易中海的後路?」
何雨柱彈了妹妹一個腦袋崩,哈哈笑道:「還真讓你蒙對了,我們養著老太太絕對不虧了,她說了,以後把她的那兩間房留給我。將來,這四合院裡,說不定都成了咱們何家的。」
「咱們家的?」
何雨水激動得眼睛都突了出來:「哥,你不是在做夢吧?你知道這院子有多大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事肯定不是十年八年的事,我打算過些時候,先將後院全部占下來,重新裝修一下,然後在後院開道側門,到時候就方便多了。」
何雨水見哥哥何雨柱很認真的樣子,心跳了起來:「哥哥,你是說真的嗎?那後院現在的那幾家人怎麼辦?」
「這個我自有辦法,目前就不和你說了,只是先和你通一聲氣,你一定得保守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哥哥,你真厲害!」
何雨水仰望著,感覺哥哥何雨柱越來越高大帥氣,伸出了大拇指。
「雨水,等這事完了,我想去保定一趟,將爸接回來,不然這麼大的院子,沒一個老人守著可不好。」
「行,你安排就行。」
說著,何雨水忐忑不安的問道:「哥哥,你要我也去麼?我都快忘了他是什麼樣子了。」
「不用你去,我過去一趟就行。去了搞不好還得鬧上一場,我一個人反而方便。」
聽哥哥何雨柱這麼說,何雨水的小臉板正了起來:「哥哥,還是我跟著你去吧,她那邊的兩個小子,有一個比我還大些。」
「嘿嘿-----」
何雨柱冷冷地嘿嘿笑了笑:「你哥我現在天天練武,別說兩個,就算他七個八個就如何,照樣給他打趴下。」
說完一揮手:「好吧,就說到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早點去睡,記得明早打電話給你單位請天一假。如果順利的話,也許,你明天就調離了紡織廠,也不用去那上班了。」
何雨水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明天就能辦成這事,但也點了點頭:「好的哥,那我睡去了,你也睡吧。」
等到何雨水走後,何雨柱靜靜的站了好一會,理了理心裡的思路,正想睡時。
突然間,聽到院子裡有走動的聲音。
何雨柱現在的感觀非常靈敏,特別是在寂靜的晚上,很快就分辨出,是賈張氏的腳步聲,正在往後院走。
他微微愣了一下,賈張氏這是要去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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