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沒有夢想的廚子,不是好廚子
5月10日,星期天的這場酒,不論是喝酒的,還是吃菜的,無不伸出大拇指給何雨柱點讚。
經過半個多月的用心融合,現在何雨柱炒菜的真實水平,考一個二級廚師,絕對沒問題。
再加上他有心請客,各種配料調料放得足。
直把大家吃得舌頭都差點呑了下去。
而酒,足足喝了二十瓶整,剩下的四瓶,實在是喝不動了。
最後的結果,院子的年輕人倒了差不多一半。
易中海劉海忠等老一輩,基本上也都差不多,吃完就在媳婦的攙扶下,各自回家上炕,睡覺。
而喝得最多的何雨柱,差不多喝了兩瓶的量,依然還保持著基本的清晰頭腦,指揮著二個徒弟和女人們,收拾後事。
這是何雨柱穿越來了之後,第一次真正的喝酒。
發現,比起原身傻柱的酒量好了不少。
以前的傻柱酒量也可以,在一斤酒量的樣子。
現在的自己,喝二三斤應該沒問題。
這就是身體素質提高之高,帶來的巨大好處,不只是拳腳,不只是炕上的功夫,就連酒量一樣有了長進。
「柱子哥,你真厲害!要麼,你先休息休息吧,我看你中午喝了不少的酒。」
於海棠不自覺滿是星星的盯著何雨柱,她們女的,基本上喝的都是何雨柱買回來的飲料。
只有部分的老娘們,跟著男人在喝白酒。
所以,於海棠將何雨柱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非常像個你們。
而他姐夫閆解成,吃東西像條豬一樣,喝酒不過才半斤多點。
結果,吐得一塌糊塗。
白白浪費了何雨柱請的好酒好菜。
「我沒事,現在沒事了,要麼我們研究一下曲子的事,正好娥子也在,她對這個也有研究。」
說著,何雨柱對在一邊觀望的婁曉娥,喊了一嗓子:『娥子,你過來一下。「
婁曉娥聽何雨柱喊自己,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柱子,你叫我幹嘛?「
「我不是自己創作了一首歌,在曲子上還差一點,想要你和海棠,一起幫著我研究一下。」
「什麼?」
圍了過來的幾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你竟然會寫歌?」
何雨水更是直接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腦門:「傻柱哥,你不會是中午喝多了吧?我啥不知道你會唱歌,就你那嗓子,都能噴出煙來。」
「你懂個屁!」
何雨柱一把打開了妹妹雨水的手,氣鼓鼓地說:「你哥我懂得多了去,以前只是不想告訴你而已,我小時候在天橋在東直門混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還在你媽肚子裡。」
此言一出,屋子裡的幾個女人,笑成了花朵。
何雨柱比他妹大八歲,的確他在天橋混的時候,何雨水正是在她媽肚子裡懷著。
「哥,你找打是不?」
身材高挑的何雨水,雙手插腰,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作出勢不兩立的姿態。
「好,算我怕你,就你這樣,也不知道那家的小子,吃得消。」
這一下,何雨水的氣勢,立馬全無。
嬌羞的伸出手,直接捂住何雨柱胡說八道的嘴巴:「你瞎說什麼,人家才不嫁人呢。」
這讓沒有哥哥的於海棠姐妹,還有秦京茹和婁曉娥,眼睛裡全是淚花。
也好想有個哥哥,可以這般寵愛自己。
鬧了一會,何雨柱將自己憑著記憶,寫出來的譜子拿了出來。
他穿越之前,曾經和人玩過樂隊,大部分的樂器都會,水平而且不錯,自然也會扒譜。
只不過是時間久遠了,有些記不太清。
但譜子大差不差的,只需要細微的調整便能定型。
婁曉娥拿在手裡一看,眼睛就亮了。
譜子非常的標準,歌詞也寫得清清楚楚。
不由得哼唱起來。
哼了一遍之後,瞪著何雨柱:「柱子哥,這真是你寫的嗎?你也太牛逼了!」
「當然是我寫的,難道你以前見過嗎?」
何雨水趴在婁曉娥的肩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回家後,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哥哥何雨柱。
感覺自己麻木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油嘴滑舌,流里流氣,性情倔強的親哥哥嗎?
「真沒見過,這歌不用唱,都感覺非常的好!柱子哥,你不是說會彈吉他麼,你先彈唱一遍給我們聽聽好嗎?」
「行,沒問題。」
說著,何雨柱一拍大徒弟馬華的腦袋:「去,把為師的吉他拿過來,今天為師教教你,不會音樂,沒有夢想的廚子,不是一個好廚子!」
這話聽得偌大的屋子裡,笑聲一片。
誰知,胖子的手腳更快,沒等何雨柱落音,三五步就將吉他拿了過來。
獻寶似的雙手送上:「師父,吉他來了,以後,你也教教我唄,我也想成為一個有夢想的好廚子!」
何雨柱心情有點複雜地接過吉他,慢慢地將吉他從實木琴盒拿出來。
這個胖子徒弟,在後來的電視劇中,曾經出賣背叛了傻柱。
所以,何雨柱一直沒怎麼理他,只當普通廚工對待。
但這小子做事機靈,嘴巴也甜,是個眼裡手裡有貨的角色。
如果培養一下的話,也是個人才。
人盡其才,有教無類。
想了想,何雨柱決定給他一次機會,不過在關鍵的事,一定得防上一手,不能讓他在關鍵的地方。
給自己來上一刀。
一旦發現有這苗頭,就乾脆踢走,或許肉體毀滅。
「好,想學就學吧,這彈琴和做菜一樣,都需要天賦。不過呢,做人做事,最重要的是有一顆恆心,要腳踏實地,懂得知恩圖報,有付出才有收穫。」
馬華和胖子聽了,立馬雙足併攏,恭恭敬敬地應道:「我們知道,謝謝師傅指教,我們願意跟著師傅做事做人。」
而於海棠幾個,望著剛才還一臉嬉笑的何雨柱,突然間化身成嚴師教子的模樣。
全愣住了。
她們還是頭一次,見到何雨柱認真的樣子。
頓時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好有威嚴,好有雄性權柄的魅力。
「那現在我先彈二遍,娥子和海棠幫我找找差錯,看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然後,我再唱兩遍,你們再找找感覺。」
「行,柱子哥,你快唱,那天你唱完後,我腦子裡就一直迴響著你的歌。」
於莉在一邊聽妹妹於海棠這麼說,還有她眼裡的星光,心裡緊了一下。
這妹妹,只怕是也陷了進去。
她剛才勉強地將吐得一塌糊塗的丈夫閆解成,搬回了家。
愣愣地在床頭想了良久,反覆的想著,當年自己要不是任性,被人一說就亂了心思。
只怕,現在的自己,已經是科長夫人!
從當初與何雨柱相親到現在,才不過一年多時間,現在的何雨柱和現在的閆解成相比,一個更是在天上,越飛越高。
而一個則埋在土裡,像條蚯蚓一樣,爬也爬不出來。
自己結婚也一年多,吃沒吃好,穿沒穿好,就連孩子都沒有一個。
如果,眼前這個瀟灑抱著吉他的男人,當年要是和他成了的話。
該是多麼幸福!
「血染的風采,由本人作詞作曲,特意為我們偉大的鋼血戰士們創作的,只有他們在前線拼命廝守保家衛國,才能有我們普通百姓的國泰民安!」
說著,何雨柱敬了一個不是太標準的軍禮。
然後,拔響了手中的琴弦,開始彈奏曲子。
琴聲很悅耳,宛如流水一般卷進了心底,前期婉轉纏綿,可隨著副歌的深入,漸漸地變得急促,變得鏗鏘染血。
很快的,院子裡沒事的鄰居們,全部地圍了過來。
可因為人太多,大部分人只得趴在窗戶外,看著聽著。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什麼時候,咱們院子裡的傻柱,竟然如此高深得連琴都會了?
而且,聽說是他自己創作的?
何雨柱全身心地彈奏了兩遍後,緩緩地歌唱起來: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長眠將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