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有本事你一劍殺了我啊
「自是不會讓若一吃虧,你信不過我也總該信莫長老,她也是莫家人。
若一給他的那些東西自然要還回去,除了那些之外,也理應給若一賠償。」
顧忘生依舊笑著道,也不管方化願不願意。
雲虛聽了他的話臉色緩和不少,也跟著道:「有顧宗主這幾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若一,把那張單子拿出來。讓方化看看裡面的東西對不對。
對的話今日就還了,已經用了的,就拿靈石來抵。
除了單子上的該還的東西之外,還需要三萬上品靈石,一塊玄金鐵,一株九天融金草,一瓶破嬰丹。」
雲虛要的賠償聽起來不多,但卻是方化還清莫若一給他的那些東西之後,能拿出來的極限了,足以掏空方化的大半家底。
而破嬰丹,則是普通修士突破元嬰所必須的破境丹藥,說是一瓶,其實也就是一顆。
煉製一顆破嬰丹需要的材料極其貴重,且還得是八品丹師才能煉製。
所以每一顆都極為珍貴,方化這一顆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是方化為自己破嬰準備的,若是將其給了莫若一,他想要再得到一顆可就難了。
方化自然是不肯。
當即出聲道:「我沒有元嬰丹,也沒有三萬上品靈石。
婚約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能都怪我。
真說起來你們問道宗的江望月才是根源。
若不是她惹了淫蛇連累了我們,我又怎麼會和莫若一有了肌膚之親。
反正這些賠償我拿不出來,頂多還了之前的那些東西,再給一萬靈石和一株九天融金草。
若你們非要逼我,那我也只能將此事宣揚出去,讓其他人看看到底該賠多少。
恰好我手裡還有一段留影,也不知道是誰錄的,正好將事情錄得清清楚楚。
不僅錄了我和莫若一是怎麼成好事的,還錄了江望月是怎麼設計我們的。」
他的話里滿是威脅,不僅在威脅莫若一,也在威脅玄凌和玄恆。
用江望月的名聲來威脅他們。
玄凌幾人當即變了臉色,異口同聲地斥罵道:「你!卑鄙無恥!」
什麼不知道誰錄的,明明就是方化自己錄的。
真是一個十足的小人,說什麼大師姐設計了他,若真是那樣,他又怎麼會留影?
莫若一和雲虛也變了臉色,此時他們師徒二人眼中都真真正正地帶上了殺意。
留影一事莫若一併不知道,她當時已經神志不清了。
這麼多年也一直以為是被江望月所害。
現在想想,只怕是江望月和方化勾結,兩人一起害了她。
江望月是為了破她的元陰,壓制她的修煉速度。
方化是為了借她來謀奪莫家,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
就算他們二人沒有勾結,方化也一定知道江望月的計劃,而後將計就計的。
留下留影只怕就是為了今日。
名聲她不在乎,身體也不過是一具皮囊。
可他不能讓家族再因她蒙羞,也不想被其他修士指指點點。
莫若一又恨又怒,一雙眼裡盈滿了淚,卻還硬撐著。
她緊緊抓住雲虛的胳膊,聲音破碎:「師父……」
「不必說了,為師明白你的意思。」
雲虛心疼地拍了拍莫若一的手,打算退上一步。
那些賠償都不要了,只要方化將留影毀掉,再立下心魔誓。
不過,方化敢這麼欺負他的徒弟,他雲虛定然與其不死不休!
莫詞也動了殺心,她是無極宗長老,沒有和雲虛一樣的顧忌,當即就打出一掌,將方化打得吐血。
而後寒芒一閃,本命靈劍已然擱在了方化脖子上。
「將留影交出來!我無極宗有你這樣的弟子真是讓宗門蒙羞。
若還不肯交,那今日我就替寒霄師兄清理門戶。」
「呵,你不過一個外門長老,要如何清理我這個親傳?
你殺了我也沒用,這留影可不止一份,還有好幾份被我藏在不同的地方。
只要我死,留影就會立刻被傳出去。
到那時也不知道丟臉的是誰。
當然,你也別想著搜魂,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會立刻將其傳出。」
方化抬起頭,絲毫不懼脖子上的劍,甚至還主動往前蹭了一點,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流出,姿態卻很是囂張。
擺明了是覺得莫詞拿他沒有辦法。
莫詞也確實被他的話唬住,哪怕心裡恨不得一劍殺了他,將他挫骨揚灰,手中的劍卻終究是停了下來。
這也讓方化更是囂張,他甚至主動挑釁起了莫詞。
「莫長老剛不是厲害得很麼,說打我就打我。
怎麼?現在就不敢了?
有本事你一劍殺了我啊,哈哈哈。
你們放心,那留影里不光有她們,還有我呢。
要不是被你們逼到了死路上,我又怎麼可能將其拿出來?
只要我有活路,莫若一就有活路,江望月的名聲也能保得住。」
「那本尊呢?本尊可能清理你這個親傳?」
顧忘生冷聲開口,黑著臉道。
他身為無極宗掌門,以無極宗出了方化這麼一個敗類為恥。
原本,只是想著若能和平解決此事,就先留下方化,等寒霄出關後再商議方化的去留。
但方化非要作死,那他就留方化不得了。
方化聽到顧忘生的話先是一愣,而後再度笑了起來。
「掌門師伯自然是能,畢竟莫若一和江望月與您都沒有關係。
可您也得看看莫長老他們願不願意呀。
我也知您今日過後一定會將我趕出宗去,哪怕我師尊阻攔也不能改變。
原本我也打算忍一忍的,和她好聚好散。
可他們偏偏要獅子大開口。
我若是將那些東西都給了他們,我往後離了宗可要怎麼辦啊。
你們聯起手來想要逼死我,那我也只能魚死網破咯。
若姜師兄是我,您應當也說不出之前那些話,定然是自掏腰包替姜師兄賠罪。
若您是我,您恐怕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您說對嗎?掌門師伯。」
「說到底,我就是個可憐人,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來謀,來搶。
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是在想,怎麼會有我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
難道我不想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活著?
難道我不想做個和你們一樣的偽君子?
可惜我沒有你們的家世,也沒有一個能給我撐腰的,做掌門的師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