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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敢做還怕人說嗎?

  莫若一這一巴掌打得是又快又狠,抽得方憐兒在殿內轉了好幾圈才跌倒在地。

  

  捂著臉委屈道:「你憑什麼打人?」

  「憑什麼?想打就打了,難道打你還要看你臉色?」

  莫若一很是囂張地回她,心中卻十分慶幸來之前師尊給他看過岑元清的畫像。

  否則她說不準還真會一時上頭誤會了岑元清,對岑元清動手。

  不過師尊也是有點小瞧她了,她雖然看江望月不順眼,岑元清也確實和江望月有一點相似。

  但也只有一點點,真論起來,岑元清可比江望月好看太多了。

  她又豈會因為江望月而針對岑元清。

  反倒是方化這個女兒,不僅長得像江望月,還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想故意引她去找岑元清的麻煩。

  呵,她莫若一豈是那麼容易被人當槍使的?

  想到這,她又低頭看向方憐兒。

  「打你是因為你該打,岑師妹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

  竟然敢引誘我去找岑師妹的麻煩。

  心思這麼惡毒,真是不知道你要怎麼過問心梯。」

  「岑師妹你別怕,我聰明著呢,不會被她這三言兩語所挑撥,方化算是個什麼東西,給你提鞋都不配。

  你這如玉一般的人兒哪能看得上他?

  就算真和他有關係,也肯定是他傾慕你,對你求而不得,才想著讓他這醜女兒壞了你的名聲。

  他這個人真是壞到了骨子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年我就是中了他的招,才會和他定下婚約。

  現在只要一想起之前欽慕他,就覺得跟吃了屎一樣噁心。」

  莫若一說著狠狠瞪了方化一眼。

  這一眼讓方化心驚,他竟是在莫若一眼中再看不到一絲對他的愛意了,只有厭惡和恨。

  莫若一對他的感情竟然這樣就沒了?

  「若一你聽我解釋,我愛的只有你。」

  方化急忙出聲解釋,甚至還想上前來拉住莫若一的胳膊。

  可下一刻就被莫若一狠狠甩開,「哼,愛我?我看你愛的是我們莫家吧!

  若真的愛我,又怎麼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女兒,出去做個任務都帶要帶個侍妾回來?

  以前是我傻,被江望月那個女人設計跟你有了牽扯,還輕信了你,讓自己淪落到這個下場。


  我自己釀的苦果我吃了,你我的婚約到此為止。

  以後見了我最好繞道走,不然我定會取你性命!」

  莫若一恨恨道,一想起之前被江望月設計失身給了這麼一個人就覺得噁心。

  哪怕知道玄凌二人在,也依舊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玄凌原本一直將目光落在岑元清身上,一聽到莫若一的話,當即對莫若一怒目而視。

  叱道:「退婚就退婚,你和方化的事和我師姐有什麼關係?莫要胡亂攀扯旁人。」

  「呵,敢做還怕人說嗎?

  也就只有你們幾個將江望月當做好東西,不是想找和江望月相像的人做替身嗎?

  眼前這不就一個,噥,她可足足像了有五六分呢。

  我看她心思歹毒也過不了問心梯,不如你們就將她帶回問道宗唄。」

  莫若一下巴一抬指向方憐兒,戲謔道。

  玄凌只覺莫若一在用方憐兒一個老婦侮辱江望月。

  但目光卻還是隨著莫若一的話落在了方憐兒臉上。

  只一眼,他的眼中就現出了幾分驚色。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同時走到方憐兒身前,低頭看她:「你是從哪來的?什麼靈根?」

  方憐兒沒有回答,怯怯看向方化。

  方化這才一步走出,攔在方憐兒前頭拱了拱手。

  「憐兒是從凡人界來的,單土靈根。

  不過她已經過了我們無極宗的問心梯了。」

  說這話時,他還瞥了一眼莫若一,像是說給莫若一聽的一般。

  莫若一此時已經站到了岑元清身邊,聽到此話先是皺了皺眉。

  而後才湊近岑元清問:「她也能過問心梯?你們無極宗的問心梯不會是壞了吧?」

  「是過了。」

  岑元清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方憐兒身上,哪怕莫若一和她說話,也沒有移開半分。

  「為何不能過?我女兒可是連幻境都沒有觸發就過了。

  這足以證明她心思單純,你不應該因為她和我的關係就對她有這麼大的偏見。」

  方化衝著莫若一懟道,反正現在和莫家的婚事肯定不成了,他也沒必要再想著怎麼挽回。

  現在對他來說,方憐兒比莫若一要重要得多。

  「真是連幻境都沒觸發?」

  問道宗眾人無不驚訝,雲虛更是直接衝著顧忘生問道。


  他們來得晚了一步,並不知道方憐兒是如何過問心梯的。

  乍然一聽方化的話自是不敢相信,尤其雲虛還曾借問心梯來探過自己的心魔。

  「不,不算過。

  她的身上應該是有什麼奇異之處,問心梯並未感受到有人進入試煉,登梯時就格外輕鬆。

  又丟失了大部分記憶,導致最後幾百層的幻境也沒有觸發。」

  顧忘生搖搖頭道,他剛剛只是用神識探了方憐兒的神魂,並未來得及去探方憐兒身上有什麼問題。

  但從方憐兒在問心梯上的表現來看,她絕不是普通人。

  此話又是惹得眾人一驚,尤其是方化,反應極大。

  一把拉住方憐兒的手腕探了又探,沒有探到絲毫問題。

  他眼神狐疑地看向顧忘生,問:「或許就是憐兒心思單純通透呢?弟子沒有在憐兒身上發現任何禁制。」

  「誰說是禁制了?說不準是什麼特殊體質。

  至於究竟是什麼,要我探了才知道。」

  顧忘生挑眉說道,但手上卻沒有絲毫動作。

  只笑眯眯地看向雲虛道:「不管她身上有什麼問題,都是我們無極宗的事。

  雲虛長老此番也不是為她而來,方化和若一的婚事我也是近來才知道。

  各宗之間知道此事的人也極少,此時退婚倒也不會對若一的名聲造成太大的影響。」

  「話雖如此,可此事錯本就在方化,我這個徒弟又是個實心眼,當年受方化迷惑,和家裡都差點鬧翻了。

  自己修煉用的靈草丹藥靈石也沒少給方化。

  就這樣輕易退了婚,豈不是便宜了方化?

  莫說是我徒弟,就是我這個做師父的,心中都著實不忿得很吶。

  你們無極宗總不能只顧著護自家弟子,讓我徒弟吃了這個悶虧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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