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沒男朋友的女總裁一個人在家竟獨自……
計程車停在雲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偏西了。
陸知行下車付了錢,還沒走到鐵藝大門前,穿灰色制服的傭人就已經推開門迎了出來。
"陸先生您可算回來了!老爺和小姐等了您一下午了。"
陸知行跟著傭人穿過院子走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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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燈開了半盞,光線暖黃柔和。
雲傲北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李博。
兩個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隻暗紅色的木盒。
雲瑤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里,看見陸知行進來的那一瞬,她微微坐直了身體。
雲傲北站起來迎了兩步,
"陸先生回來了!快來看,天玄瓶取出來了!"
老頭親自打開木盒的鎖扣,掀開盒蓋,裡面躺著一隻巴掌大的碧玉小瓶。
李博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陸知行拱了拱手:
"陸先生,老夫已經初步鑑定過了,從色澤、封蠟和瓶身的紋理來看,確實是商會珍藏的那瓶天玄液。」
「但具體的純度和效力——"
陸知行走上前,伸手拿起那隻碧玉小瓶。
在他神識探進去的瞬間,純淨的靈氣從瓶壁滲透出來。
純的。
而且是上品。
"東西沒問題。"
他把瓶子放回盒裡,蓋上蓋子。
"靈力純淨,剛好可以用來輔助祛除寒毒。"
雲傲北長出了一口氣。
李博卻往陸知行身邊湊了半步,眼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陸先生,老夫冒昧問一句,您打算用什麼手段給小姐驅寒?」
「老夫鑽研了大半輩子醫術,對天玄液的藥理特性也算有些研究。」
「但用它來驅散胎裡帶出來的寒毒,這個思路老夫還是頭一回遇見……可否讓老夫在一旁觀摩……."
陸知行看了他一眼:
"這很難解釋,而且治療期間不能有人打擾。"
李博的嘴張了張,正要繼續追問,雲傲北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老頭會意,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
"那老夫能否在門外……"
"門外可以。"
陸知行說。
"但你得保證無論裡面有什麼動靜,你都不要推門進來。"
李博連連點頭。
雲傲北拄著拐杖站起身朝旁邊的傭人吩咐了幾句,讓人把二樓的客房清出來做準備。
陸知行轉頭看向雲瑤:
"走吧。"
雲瑤從沙發上站起來,垂在耳側的幾縷碎發隨著動作晃了一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在前面,領著陸知行上了二樓。
雲瑤的閨房在二樓走廊最裡面一間。
推開門的瞬間,陸知行頓了一下。
整間屋子的基調是淺粉色的。
窗簾是粉白色的紗簾,床品是一套淺粉帶碎花的四件套。
床頭柜上放著一隻毛絨兔子,兔子的耳朵耷拉下來一隻。
牆面上貼了幾張貼紙,是小動物和花朵的圖案。
梳妝檯的鏡框上纏了一圈粉色的絲帶,上面還繫著一隻小小的蝴蝶結。
跟那個在晚宴上穿著魚尾禮服氣場全開的江城第一女總裁比起來。
這間屋子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住的。
陸知行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邁步走進去,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床上。
枕頭邊上放著一隻粉色的按摩槍。
流線型的機身,粉色的磨砂外殼。
陸知行走過去拿起來端詳了兩下,手指摩挲著那層柔軟的磨砂表面,隨口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有錢人家,東西都特地做成粉色,可這筋膜槍的款式……」
他翻來覆去看了看,眉頭微微擰起來。
"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是我在山上待太久了嗎?而且這個筋膜槍怎麼散發怪怪的氣味……魚腥味?"
他話音還沒落,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撲過來。
雲瑤的臉漲得通紅,從陸知行手裡一把搶過那支粉色的東西塞進了床頭櫃裡。
咔嗒一聲鎖上了抽屜。
她背對著陸知行站在床前,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脖頸後面那一小片皮膚都泛著粉色。
陸知行站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雲瑤猛地轉過身來,雙手背在身後攥著衣角,聲音結結巴巴的:
"我……我那個……我沒談過戀愛!我買這個……不是很正常嘛……"
陸知行更疑惑了:
"筋膜槍不是放鬆肌肉的嗎?跟談戀愛有什麼關係?"
他的腦子轉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如此,有男朋友的話,男朋友會幫忙按摩放鬆,你沒有男朋友,所以自己買一把來用,這就說得通了。"
雲瑤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
陸知行又低頭看了看那個被鎖住的抽屜,補了一句:
"但我還有個疑惑,據我所知,筋膜槍的頭部不應該是圓形的嗎?為什麼剛才那個是長方形的?"
雲瑤的臉幾乎要燒起來了。
她的目光飄向窗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因為……那個是用來自…..自慰…..…"
"自衛?"
陸知行點了點頭。
"女孩子一個人確實需要點東西自衛,但那個玩意兒看起來沒什麼攻擊力啊,還不如整把手槍更合適。」
"你能不能別說這個話題了!"
雲瑤跺了一下腳,聲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縮回來,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陸知行看她那副模樣,心中疑惑。
自衛怎麼說的那麼難以啟齒?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真奇怪。
他乾咳了一聲,把話題拉回來:
"行了,辦正事,待會兒治療的時候你要情緒穩定一些,可能會有一些酥麻的感覺,別緊張。"
雲瑤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下去,但總算把呼吸調整過來了。她坐到床邊,垂下眼輕輕點了點頭:
"嗯。"
與此同時,城南林家別墅。
書房裡的燈一盞都沒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林雄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診斷報告。
"右小腿粉碎性骨折,神經損傷嚴重,康復概率極低,極大概率終身殘疾。"
林雄的手緊緊攥著那張紙。
桌對面的黑衣人低著頭站了半天,終於硬著頭皮開口:
"林爺,黑虎工會那邊傳回消息,派去截殺那個姓陸的人……全部失聯了,昨晚那批人一個都沒回來。"
林雄把手裡的診斷報告慢慢放回桌面上,吐出一口濁氣。
"黑虎工會?一群廢物。"
他拉開書桌最下面那層抽屜,從夾層里取出一部銀灰色的加密手機。
他翻出通訊錄里一個沒有存名的號碼,撥了出去。
林雄開口:
"四千萬,全款預付,三天之內,我要兩個人的命,一個姓陸的年輕男的,一個姓雲的女的,怎麼殺都行,但我要他們死得越慘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來:
"錢到帳了給時間。"
林雄掛了電話,把手機重新鎖進抽屜里。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診斷報告上,眼底翻湧著陰沉沉的恨意。
"陸知行……你斷我兒子一條腿,我要你拿命來賠。"
雲家別墅二樓。
臥室里安靜了下來。
窗簾被拉上了,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
雲瑤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方才的慌亂,抬頭看向陸知行:
"接下來……怎麼治?"
陸知行站到她面前,把那隻碧玉小瓶從懷裡取出來托在掌心。
"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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