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做的有多激烈
這念頭一出,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剛剛太過激烈了。
所以引起了出血。
她每次都是有按時吃藥的,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一夜在惶惶不安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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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霍潯洲訂購了一家早餐。
上湯時蔬,菠蘿油條蝦,灌湯小籠。
黎時雨卻半點胃口沒有。
「不喜歡吃?給你再點點別的?」
「不要。」
黎時雨胡亂塞了幾口,便要回房。
霍潯洲叫住她。
「昨晚,我不是故意丟下你的。」
「許清致出了車禍,挺嚴重的。」
黎時雨很是淡漠地應了一聲。
確實啊,凡事都分輕重緩急。
在那樣的大事前,選擇放下她,也沒什麼的。
只是,他為什麼要回來糾纏她呢?
他走過來,抱著她:「昨晚回來,有沒有凍到了?」
黎時雨不願他觸碰。
「與你無關。」
「你生我氣,是不是?」
霍潯洲抱得更緊,他的唇溫溫熱熱地貼在她頸後,讓她覺得一陣酥麻。
她嘴硬:「沒有。」
霍潯洲卻笑了,蠻鄭重地和她道歉:「時雨,對不起。」
「昨晚是我不好,太急了,拋下了你。」
「可你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也挺惹人生氣的,讓人忍不住教訓你。」
黎時雨生氣不願說話。
他便一點點哄著她。
思忖了番,她開口:「那你把昨晚的那些音頻都刪掉。」
她不想霍潯洲手機里存著那些東西,萬一被人聽去了,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不行。」霍潯洲反應挺強烈。
他在她耳邊耳語:「留著你不在的時候給我回味。」
黎時雨不想秒懂的。
但他話說得太曖昧。
她把他往外推,「你不刪,我就不原諒你。」
「不原諒就不原諒。」
霍潯洲根本不怕她。
大不了,再丟到床上收拾一頓就好了。
黎時雨見狀,想要直接搶奪他的手機。
霍潯洲一個閃躲,但眼前忽然一陣眩暈。
他眼下一黑,差點沒站穩。
黎時雨眼見著原本在她面前好生生的霍潯洲差點倒了,心下擔心極了,連連喚了好幾聲。
「潯洲,潯洲你怎麼了?」
她攙扶著他,坐在床邊。
霍潯洲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安慰她:「我沒事。」
「就是有些頭暈罷了,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
黎時雨心底有些許愧疚。
這兩天胡鬧,讓她忘了,他還在病中,應該好好將養著。
昨晚她趕他去睡了沙發,客廳里還沒有被子,估計是沒睡好。
霍潯洲輕輕攬住他的腰:「陪我再睡會,好不好?」
他抱著她,沒一會便睡著了。
黎時雨小心翼翼地抽開他的手。
她打開外賣軟體,下單了驗孕棒。
心底總是隱隱有些懷疑,她想著驗證一下也好心安。
沒一會,外賣就送了過來。
她拿著驗孕棒,惴惴不安地去了衛生間。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黎時雨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了一個孩子,她和霍潯洲之間,會變成什麼樣?
是更親密,還是更憎惡。
終於。
時間到了。
黎時雨看著驗孕棒上的大白板,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並沒有發生意外。
但不知怎麼的,她感覺自己竟有一絲悵惘。
說不清的感覺。
衛生間的門忽然被敲響。
黎時雨匆匆將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門打開,霍潯洲看著她有些急切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
「怎麼了?」
「沒事。」
霍潯洲看著她:「收拾一下,陪我一起去趟醫院。」
黎時雨有些疑惑:「?」
「帶你一起去看許清致,免得某些小朋友知道了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
「你還是自己去看她吧。」
「她看見你高興,看見我可不一定會高興。」黎時雨嘀咕了一句。
霍潯洲捏了捏她的臉:「還說不吃醋。」
「現在可不就是在吃醋。」
黎時雨最終還是沒有拗過霍潯洲,跟著她一起來了醫院。
許清致看見她,挺熱情地招呼護工給她倒茶。
黎時雨心底竟有些許愧疚。
她好像不應該那麼揣測她。
顧凌川早早地就來了。
他忙前忙後地照顧許清致,對她噓寒問暖。
許清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沒事,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
她看向坐在黎時雨身側的霍潯洲。
他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過去這種時候,他總是會和顧凌川爭個高低。
可現在,他看起來竟一點波瀾都沒有。
許清致無意瞥見他靠近鎖骨的地方竟有道紅痕。
那紅痕,一看就是......
她難以想像,兩個人做的有多激烈。
想到這,她心底有些憋屈了。
現在在他身邊的不是她。
她就算想做點什麼,也名不正言不順。
警局的警察來了解情況。
許清致細細地講述了一遍當時的案發情況。
警察記錄下來。
又問起許清致和司機是否有什麼私人恩怨。
許清致搖了搖頭。
「童叔是我爸爸身邊的老司機了,做事一向穩妥,我們並沒有鬧過什麼矛盾。」
警察深看了她一眼:「小姐,您要不再想想平時有沒有得罪到他的地方呢?」
「我們警方發現,昨晚您乘坐的車,剎車片被人故意更換過。」
許清致臉色一白。
顧凌川的臉色也變得難看:「那是不是說明,這是故意謀殺?」
「不排除這方面可能,我們警方已經立案調查了。」
許清致捂住自己的頭。
她不願去深想,這些事情。
「我才回國一天,就有人這麼容不下我。」
顧凌川忙安慰她:「別怕,清致,我會保護你的。」
他想了想,對警方說道:「麻煩你們仔細調查一下司機童平和祝家人的關係,看看祝家人和他有沒有什麼經濟上的往來。」
他總覺得這事和祝家脫不開關係。
黎時雨在一旁看著,卻覺得有些心寒。
她和祝清沅接觸並不多。
但她知道,祝清沅並不是那樣性子的人。
她說話做事,一貫都是直來直去。
不會想出這樣陰損的法子的。
可顧凌川,身為她的未婚夫,竟第一個懷疑她。
當真可笑至極。
黎時雨忍不住看了眼霍潯洲。
他像是在細細思索著什麼,臉上並無什麼表情。
她並不清楚,他心裡所想。
直到兩人一起走出病房,黎時雨終於按捺不住性子問他:
「你覺得,這件事會是清沅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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