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難道,她懷孕了!!!
顧凌川移開眼。
許清致鬆開環抱著霍潯洲的手。
她訕訕地:「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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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川聲音微微有些啞:「傷到那裡了沒有?」
許清致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司機,當場去世了。」
「今天來接你的是誰?」
「是爸爸派的司機,童伯伯。」許清致如實說道。
顧凌川皺起眉頭。
童平。
記憶里,他一直老實本分。
但待祝清沅尤為的好。
很是尊敬。
會不會......
他不想去深想。
「清致,我昨晚應該派我的司機送你的。」
想到這,顧凌川不免有些懊惱。
他昨晚就不該喝那麼多酒的。
要是她和他一起走了,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那樣的事情了。
霍潯洲也是。
被那麼個女人絆住了。
若是他送清致回去的話,說不定也能避免。
許清致輕聲安慰他:「我沒事,你別太擔心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想休息了。」
「你們明天再來看我吧,好不好?」
顧凌川對她一向是言聽計從的,他點了點頭。
「我在醫院附近開個房,你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好。」許清致溫溫柔柔地應了下來。
霍潯洲卻還沒起身走。
他看向她的神情略帶嚴肅。
許清致沖他笑了笑:「潯洲,你也回去吧。」
「不然你的小女友在家要等急了。」
「她沒事。」
「我也沒事,你還是早點回去陪她吧。」
「好。」
霍潯洲轉身要走。
許清致的淚卻又落了下來。
她蒙著自己的臉,不想去看他。
霍潯洲發覺了,走到她身邊。
「怎麼了?不舒服?」
許清致搖頭,她感覺心口酸酸漲漲的,很悶。
「潯洲,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霍潯洲並沒有說話。
很久後,他才輕輕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許清致見他這樣說,心下更是難過。
出國以後,她還是略微有些後悔的。
畢竟霍潯洲那樣的男人,不可能會等他一輩子。
就算他願意等,他身邊也會有女人趨之若鶩。
他們之間,終歸還是疏遠了。
她想了想,拉住了他的衣袖:「潯洲,你今晚能在這陪我嗎?」
「我真的有點害怕,一閉眼,就看見童叔......」
霍潯洲婉拒:「清致,我給你請的護工馬上就要到了。」
「等她到了,我再走,行不行?」
許清致沒再糾纏,只是語氣里難掩落寞。
「好吧。」
霍潯洲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護工來後,他耐心地交代了注意事項。
然後和許清致告別。
許清致還有點捨不得他,但她不想給他留下哭哭啼啼糾纏的形象。
「潯洲,你明天還來看我嗎?」
「當然。」
「好。」
許清致沖他笑了笑:「那你開車回家一定要小心,到家以後記得給我發條簡訊。」
「行。」
「晚安,潯洲。」
霍潯洲心下動了動,對她也輕輕說了句「晚安。」
病房門關上。
許清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底難掩失落。
過去的霍潯洲,如果知道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定會衣不解帶地陪在她身邊。
可現在,他走得比誰都快。
這大抵是因為,他的心思被別的女人分去了。
她要怎麼樣,奪回來呢?
許清致心煩意亂。
霍潯洲回到車上。
他無意發現,黎時雨的外套也落在車上了。
當時他太著急了,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忍不住去想,她走回去,冷不冷?
給她撥去電話,電話那頭只有冰冷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霍潯洲有些無奈。
這小妮子。
他驅車開到了濱水城。
上次從她家離開的時候,他順手拿了把備用鑰匙。
沒想到真的會派上用場。
房間裡的黎時雨並沒有睡。
她感覺頭也疼,胃也痛。
身上難受的厲害。
客廳里還傳來了悉悉窣窣的聲音。
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難不成,有賊?
她心想,這邊的安保一向很好的呀。
賊是怎麼溜進來的呢?
房間裡並沒有防身的東西。
黎時雨忽然想到,抽屜里放著裁紙用的美工刀。
她摸了過來,放在了枕頭下。
房門被推開。
黎時雨的心跳快到了極點。
那賊進來以後,並沒有在房間裡翻找。
而是在她身旁躺下了。
黎時雨忍不住轉過身看去。
竟是霍潯洲。
她啪嗒一下打開床頭燈:「你怎麼來了?」
霍潯洲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過來嗎?」
黎時雨氣到了極點:「你怎麼有的鑰匙?」
「鞋柜上順手拿的備用鑰匙。」
她覺得霍潯洲簡直無恥。
「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霍潯洲扣抱住她:「別鬧了,我們一起睡會。」
他這些天都沒有休息好。
也就昨晚在她身邊睡了一個安穩覺。
可黎時雨卻不願意。
他就那樣把她拋在了路邊,回頭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想抱著她睡覺。
她只覺得荒謬至極。
她掙扎著要起來,卻被他抱得更緊。
黎時雨聞見,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的味道。
她已經很久沒有噴那個香水了。
那味道,只可能是從許清致身上沾染的。
她感覺噁心至極,想要作嘔。
胃裡一陣翻湧。
她趕忙去了衛生間,將晚上吃的全都吐了出來。
吐乾淨後,她才覺得心底好受了些。
霍潯洲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和我接觸,這麼噁心?」
「是啊。」她故意氣他。
這話卻徹底激怒了霍潯洲。
他一把將她抱起,丟在了床上,然後欺身壓了上來。
黎時雨的那點抗爭,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這樣不乖,他弄得也很難受。
他想了想,用領帶綁住了她的手。
放縱下來,霍潯洲不得不承認,真的很盡興。
雖然玩的有些過了。
他心底也有些後悔。
黎時雨本來對他就有怨氣,現下又來了這樣一出,他們的關係又要降到冰點了。
霍潯洲在床邊靠著。
他伸手,幫她解開了領帶。
勒的時間有點久了,她的手腕有些紅。
他輕輕幫她揉著。
可黎時雨卻抽開了她的手。
她看著他,一臉恨意。
「你給我滾開。」
霍潯洲想著她現在脾氣最差,還是少招惹了。
他起身,去了客廳。
黎時雨趴在床上,想到了好幾次,她捱不過求他說的那些面紅耳赤的話語。
她心底恨極了。
她被他逼著說了很多難以啟齒的話,還叫了他老公。
還再三發誓,心裡不會再有前男友,永遠不會再想起他。
霍潯洲還拿出手機,錄了音頻。
想到那些,黎時雨恨不得拿起枕頭下的美工刀,出去手刃了霍潯洲。
她起身,感覺肚子一陣不舒服。
黎時雨懷疑可能是太過激烈的緣故,去了趟衛生間。
底褲上竟帶著些血跡。
她一時有些懵了。
她生理期不是才來沒幾天嗎?
她心裡隱隱有個不好的念頭。
難不成,她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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