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你來滿足我
黎時雨的耳根子微微泛紅:「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當初剛和霍潯洲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好像很會的樣子。
當時她就覺得,他一定經歷過很多女人,才練就了那麼一身技術。
可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好像也弄了很久。
她難受極了,不願再繼續。
他一直在哄她。
好不容易才......
若說那是因為初次,也是能解釋得通的。
霍潯洲:「你覺得是,就是。」
「你覺得不是,就不是。」
黎時雨聽著他這話撇了撇嘴。
她心裡有點不舒服了。
對男人而言,承認自己是第一次,很難嗎?
她又沒說他技術不好。
包廂里,顧凌川一人在喝悶酒。
黎時雨看著他這樣,只覺得他自作自受。
放著一腔真心不要,被人玩弄也是活該。
趙淮景在一旁冷眼看著,不執一言。
檀硯初走上前勸他。
「你和清沅都這麼多年感情了,哪是說斷就能斷掉的?」
「回頭好好和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許清致也在旁當說客:「凌川,清沅到底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你多哄哄她。」
顧凌川語氣涼薄:「她也不比你小多少,卻仗著自己的身份,仗勢欺人。」
「我看,就是我平日對她太好了,才縱得她現在這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聽他這話,許清致沖他璨然一笑:「凌川,謝謝你為我著想。」
「我受些委屈沒關係的,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這樣,清沅恐怕會更記恨我這個姐姐吧。」
顧凌川認真思索了她的話。
「好,我聽你的。」
「明天,我就去給她道歉。」
黎時雨有些為祝清沅心寒。
她想要的,許清致三言兩語就得到了。
眼見著鬧了這麼一出,黎時雨有些疲乏了,她靜靜靠在霍潯洲的肩上。
她覺得霍潯洲今晚心裡有事。
好幾次,他都想拿煙出來抽。
最後,他都克制了。
也難怪。
舊日情人歸來,且不說兩人該是相對無言,紅了眼眶,心底有萬千愁腸,也會是有所觸動的。
許清致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眼得緊。
往前她可以毫無顧忌,不過是仗著霍潯洲身邊只有她一個。
所以她可以遊走在男人之間。
更何況,她心底清楚一個道理。
男人會覺得,搶來的才是最好的。
不管是什麼東西,得來得太順利了,總會叫人覺得無趣。
但若是披荊斬棘得來的,才會好好珍惜。
畢竟來之不易。
可現在,這個道理不適用了。
霍潯洲和別的女人有了肌膚之親。
還是和她容貌有著八分像的人。
許清致打探著她。
黎時雨比她稍稍豐腴一些。
胸口的尺寸,也很傲人。
她心底竟隱隱生出嫉妒的情緒。
男人大多都好那一口。
讓霍潯洲回信轉意,只怕有些麻煩。
時間不早了,黎時雨湊到霍潯洲的耳邊,告訴他想回去了。
霍潯洲也依著她。
他知道,昨晚一直是黎時雨在照顧他的。
光是換冰毛巾幫他擦拭身體,就換了好幾次。
想到這些,他感覺懷裡的小人更惹人愛了。
他一把將她公主抱抱起,對眾人告別,「我們先走了。」
黎時雨很不好意思,但只能扣著他的脖頸。
回頭望過去的時候,她正好撞見許清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她的眼裡別有深意。
走廊的窗戶敞著,一陣風吹過。
黎時雨忽然聞見淡淡的香氣襲來。
清新的茉莉花混著柑橘調子。
她恍然,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覺得許清致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她用的香水,和她常用的是同一款。
她感覺心涼徹骨。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霍潯洲去了她租住的出租房。
兩人情到濃時,霍潯洲忽然停住了。
他對她換香水一事,很不滿。
當時的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堅持讓她用那個。
現下清楚了。
原來是那樣,懷裡抱著的那個的人,才更貼近許清致。
心下一陣惡寒。
就這樣了,他還說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想著的不是許清致。
多麼可笑。
上車。
車開了一會,她才發覺,不是去她那邊的路。
「你走錯了。」
「沒走錯。」
「今晚,我要回我自己那。」她說。
想到過去種種,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不能接受和他同床共枕了。
霍潯洲:「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有需求,你過去,也是可以的嗎?」
「可是我今天不想。」
「真的沒興致。」黎時雨說。
霍潯洲猛踩一腳剎車,將車停靠在路邊:「對我沒興致,對你那個前男友有興致是不是?」
黎時雨只覺得霍潯洲有毛病。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提起別人了?
霍潯洲卻不是一時興起,上次那事已經壓抑在他心頭很久了。
那男人看黎時雨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黎時雨嘴上說著都是過去式了,但吃個飯還瞞著他,騙他說自己在和女性朋友吃飯。
這其中,說沒問題,誰信?
「沒有,霍潯洲你想多了。」
「我想多?那還不是因為你們背著我私下聯繫?」
黎時雨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她和葉珩,不過是江邵東一力促成的合作關係。
她對他半點想法都沒有。
可霍潯洲卻抓著這點不放。
反倒是他,想將她完完全全塑造成一個肖似他白月光的形象。
她想起來,自己的那些生活用品,沐浴露、洗髮水,霍潯洲都會讓她用指定款。
估計也是因為許清致吧。
虧她還覺得霍潯洲對她用心至極、關懷備至。
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罷了。
她忍不住問他:「今天看到她,想要了?」
「想從我身上得到滿足,是不是?」
霍潯洲沒回答,只掐住她的下巴。
「你是這麼想的?」
「對。」黎時雨很肯定地說。
「那你就當這樣吧。」
他說著直接將車鎖上,欺身吻了過來。
他直接大手扒開她的外衣,丟到了后座。
黎時雨只覺得他瘋了:「你瘋了是不是?這是在路邊。」
「在路邊怎麼了?」
「你不是說我看到她想要了嗎?」
「那你來滿足我啊,替、身?」霍潯洲一字一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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