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只有過她一個?
黎時雨迎上她的目光,沖她淡淡一笑。
「謝謝。」
細看才看清,她們之間還是有細微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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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眉眼不太像。
她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很難捕捉到具體是什麼。
和黎時雨打完招呼,許清致看向霍潯洲。
幾年不見,他比過去更有男人的魅力了。
身上帶著的那股精英感,是與生俱來的。
看著他的手,扶在那女人的腰上。
許清致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潯洲,好久不見。」
兩人都有片刻怔仲。
許清致張開手,想要擁抱他。
霍潯洲卻後退了半步:「不太合適。」
她反應過來,自嘲地笑了笑:「我竟忘了,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和我不復從前了。」
霍潯洲沒說話。
曾經魂牽夢繞的人回來了。
他竟發現自己心裡平靜的厲害。
可能時光,真的能撫平一些傷痛。
許清致的心裡也是有驕傲的。
她知道霍潯洲心裡還是有怪罪她。
但凡事都要慢慢來。
她若是現如今著急地投懷送抱,只會讓他低看。
得不到永遠在騷動。
霍潯洲對她,還是有男人的那點征服欲在的。
許清致轉向,走到不遠處的顧凌川和祝清遠身旁。
她笑盈盈地看著顧凌川,「凌川哥,謝謝你今天給我接機,我敬你一杯。」
說著,她舉起了手裡的香檳,想要和他碰杯。
顧凌川正要舉杯,忽然感受到了身側投來冷冷的目光。
祝清沅正看著他。
許清致看著她這樣,只是覺得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沒長進。
只是喝杯酒罷了,連交杯酒都算不上。
她這樣小肚雞腸,只會讓男人覺得她上不得台面。
果然,顧凌川臉色微變:「清沅,來,我們一起敬你姐姐一杯。」
祝清沅噁心至極:「我可沒有這個姐姐。」
「我媽媽只生了我一個。」
「這種賤種生的玩意,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她這話聲音極大,在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顧凌川震怒,「祝清沅,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教養?」
他眼眸森然,帶著濃濃的怒氣。
許清致拉了拉他的衣袖,「凌川,不怪清沅不承認我這個姐姐。」
「我這樣的身份,確實是見不得光。」
她說著,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汽。
晶瑩的淚珠懸在長睫邊緣,泫然欲落,偏偏強忍著不肯掉下來。
祝清沅只覺得她這副樣子虛偽至極,「我不要你假惺惺!」
「你真讓人噁心!」
顧凌川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祝清沅,你給我閉嘴!」
「我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你是這麼個怨毒的女人?」
「我顧凌川未來的妻子,必定是知禮的。」
「婚約的事情,我看還是作廢好了。」
祝清沅臉色發白,她克制不住自己渾身顫抖:「顧凌川,你瘋了是不是?」
「我沒有瘋,我可以告訴你,我很清醒。」
顧凌川冷冷的:「我寧願一輩子不娶,也不會娶你這樣的人。」
祝清沅只感覺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自己現在歇斯底里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可她實在受不了了。
「顧凌川,我等了你十年,一個女人最珍貴的十年青春,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她感覺自己的精神接近崩潰。
她在他身邊守了這麼久。
許清致才回來不到半天,他的魂就被她勾走了。
顧凌川一臉冷意:「嫁娶自由,我可沒有讓你等。」
聽了他這話,祝清沅終於崩不住了。
她哭著跑出了包廂。
黎時雨跟了出去。
她的內心亦有觸動。
上回見著祝清沅和顧凌川的時候,兩個人看上去還算要好。
沒想到許清致三言兩語一說,顧凌川竟悔婚了。
黎時雨算是見識到了她的本事。
她走到祝清沅面前,給她遞去紙巾,幫她拭去臉上的淚。
祝清沅看見她,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裡。
她嗚咽著:「時雨,我好難過......」
「許清致那個賤人生的賤種,什麼都要和我搶。」
黎時雨在她話里慢慢理清楚了,她和許清致之間的關係。
祝清沅的父親許啟發在遇到她母親祝寧之前有一個未婚妻。
但是許玫家大業大,祝啟發起了當鳳凰男的心思。
他甩了鄉下的未婚妻陳玫,入贅了祝家。
可入贅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他又想起了陳玫,和她苟合生下了許清致。
許清致,是許啟發的私生女。
祝清沅,恨毒了她。
黎時雨嘆氣。
這當真是孽緣。
祝清沅握著黎時雨的手,一臉認真地囑咐:「時雨,你一定要把霍潯洲牢牢拴在身邊。」
黎時雨苦澀一笑,這豈是她能做到的?
祝清沅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不要妄自菲薄。」
「我和你,總歸是不一樣的。」
「顧凌川和我,這麼多年,是我一直在主動追尋他。」
「而霍潯洲,是他主動選擇了你。」
「霍潯洲身邊之前是沒有女人的,你應該算他第一個。」
「那,許清致呢?」
「你是說許清致啊,她要扮她高高在上的仙女角呢。」
「更何況,你覺得哪個男人看到她那對對A,能起反應。」
黎時雨回憶了一下。
許清致的打扮,確實很有女人味。
但是身材好像確實有些平板了。
可能是太瘦的緣故。
回包廂後,黎時雨有些恍惚。
她還在想,祝清沅對她說的那些話。
「你應該算他第一個。」
她感覺她的心徹底亂了。
心底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霍潯洲察覺到她的微微異常,他握住她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
她踮起腳,湊到霍潯洲耳邊,「霍潯洲,你是不是只有過我一個女人?」
霍潯洲聽了這話,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但他總覺得,和黎時雨承認自己三十多還是個處男,好像有點可恥一樣。
讀書的時候,他身邊很多人都破了戒。
但他對那些女人,並沒有什麼衝動。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遇見黎時雨前,他覺得自己算得上禁慾那一掛了。
現如今才發覺,自己可能是壓抑久了,竟有些重欲了。
他看著她,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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