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電棍伺候
「好吧。」絡腮鬍子男人點點頭。「等會兒差人送到你住處。」
他回頭看向縣丞。
「你先讓他們進城吧。」
那縣丞早看傻了。
見那男人看自己,連忙堆出一臉笑:「是是是,堡主開口了,放行,縣衙會給你們安排住處的。」
沈輕眉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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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瓶子換了通行,還白得八千兩銀票,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李黑虎在一邊下巴都快掉了,伸手想拿瓶子看,手剛伸出來。
「啪「的一聲就被旁邊的掌柜抽了回去。
縣丞上去就是幾個大嘴巴子:「你他娘找死,堡主的東西你也敢動!」
李黑虎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不敢吭聲。
只能扭頭向沈輕眉發威:「這東西到底從哪兒來的?」
沈輕眉不緊不慢地胡縐道:「謝掌柜送的。」
李黑虎一聽見「謝掌柜「三個字。
立馬想起在土匪窩子。
臉色一白,縮到旁邊去了。
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只隱隱聽見催著交稅。
不給進城。
一個個垮著臉,以為今晚又要睡野地。
等沈輕眉幾句話把事情擺平了,眾人鬆了一口氣。
「今晚不用睡在野地了。」
隊伍總算進了城。
看著隊伍遠去。
一位師爺湊到縣丞跟前,壓低聲音說:「太爺,上頭不是打過招呼,不讓接待蕭家嗎?」
縣丞抓了抓後腦勺,皺著眉頭道:「上頭說的是不許賣糧食給他們,可沒說不讓他們進城。既然堡主發了話,先把人放進來再說。」
師爺又犯難了:「那這些人怎麼安置?縣衙大牢根本塞不下四五百號人。」
縣丞擺擺手:「牢房住不下,就把他們帶到人市去,那裡不是有現成的奴隸棚子嗎?」
隊伍進了城。
雲家堡果然熱鬧,街上店鋪一家挨一家,酒香陣陣。
胡商扯著嗓子叫賣,胡女抱著琵琶,彈唱舞蹈。
五百多個流放犯從街上穿過,路人紛紛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沈輕眉發現押送的捕快沒帶他們去客棧。
反而穿過集市,越走越偏。
最後走到一個鐵柵欄門前。
門頭上寫著「人市」兩個大字。
人市?
這不是買賣奴隸的地方嗎?
李黑虎一看就急了。
上前拉住捕快:「兄弟,是不是搞錯了?怎麼帶我們來人市?」
捕快翻了個白眼:「牢房太小,你們這麼多人,在這將就一晚。」
說完把署吏喊出來。
「這些人交給你們了,少一個明天拿你們是問!」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黑虎傻了眼。
連忙上前討好,「大人,我們住哪兒啊?」
那署吏打量他一眼,道:「你跟我來。」
幸好他穿著官差制服,署吏給他們找了幾間廡房住下。
李黑虎藉口去官府畫押。
連晚飯都沒發,就走了。
差役們把幾百號犯人全趕進了鐵棚子。
棚子裡低矮破舊,風從棚頂的破洞裡灌進來,吹得稻草沙沙作響。
奴隸和牲口擠在一起。
汗臭、腳臭、馬尿騷混成一股沖鼻的怪味,熏得人直反胃。
沈輕眉推著蕭燼擠進角落。
找了一塊稍微乾爽的地方把輪椅放穩。
眾人一路沒吃沒喝,全都如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蘇夫人成了哭包,抱著蘇玉墨哭得抽抽搭搭。
沈輕雪邊哭邊乾嘔。
幾個女人一帶頭,哭聲越來越大,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署吏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衝著籠子罵道:「再嚎喪,老子鞭子可不長眼!」
哭聲小了下去。
動靜鬧得大,幾個奴隸販子,探頭探腦地湊過來看熱鬧。
一個滿臉紅鬍子,藍眼睛,鷹鉤鼻子奴隸販子,一眼看見沈輕眉。
藍眼睛裡冒出一股淫邪的光。
他大咧咧地指著沈輕眉。
用生硬的中原話問:「這個女人,多少錢?」
沈輕眉:「……」
她最恨奴隸販子。
這些人,沒有人性。
為了掙錢,把人當成牲口的買賣。
她恨不得用電棍,好好招待他。
管這片籠子的署吏看了沈輕眉一眼,擺擺手:「她是朝廷要犯,不賣。」
那奴隸販子不樂意了,嚷道:「老子出一千兩!」
「哈里發,你這是多久沒泄火了,一個女人出1000兩銀子。」旁邊一個胡商笑道。
「少管閒事。」哈里發衝著那人,罵了一句髒話。
「老子再加200兩。」
蕭燼手指已經扣在了弓弩扳機上,眼裡冷得像結了冰。
沈輕眉連忙按住他的手,沖他搖了搖頭,讓他先別動。
署吏開始猶豫起來。
「你報個暴斃,不就行了。」那哈里發道,說著伸手就來拉沈輕眉。
沈輕眉不退不讓,袖中電棍劃出。
一下子戳在這個傢伙的胳膊上。
哈里發如同被雷擊中一樣,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渾身直抽搐。
周圍一片死寂。
署吏嚇得目瞪口呆。
「這女人是巫婆。」有個奴隸販子,驚恐地盯著她。
「你們壞事做絕,這是天遣!」沈輕眉轉了一下手中的電棍。
奴隸販子們慢慢退開。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
哈里發嘴角掛著白沫子,捂著胳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好一陣才清醒過來。
他惱羞成怒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奇怪的牌子。
對著沈輕眉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兒,才道:「神明啊,幫我收了這個巫婆。」
說完,他對目瞪口呆的署吏道:「把她賣給我,我的神會好好調教她。」
「我出1000兩金子。」
署吏低頭思索。
「不賣,」許差頭大步走過來,指著哈里發的鼻子罵道,「多少錢都不買!」
「這巫婆會妖法,只有我的神能治得了。」哈里發舉著牌子。
「妖你媽,」許差頭罵道,「不想蹲大牢,給老子死遠點!」
哈里發見他一身官衣,知道惹不起。
「行,算你有種。」他惡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舔著肚子走了。
沈輕眉看了許差頭一眼。
覺得這人還算有良心,便沖他笑了笑,和氣地說:「許差頭,借一步說話?」
許差頭瞪了她一眼,拿棍子敲了敲鐵柵欄:「就你會惹事,安分待著。」
沈輕眉不急不惱,又道:「多謝您攔著,不然我可就被買走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她頓了頓,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今晚連口吃的都沒發,明天肯定要餓死幾個,許差頭,您說是不是?」
許差頭雙手抱胸,沒好氣地道:「死了就死了唄,老子管不了那麼多。」
沈輕眉沒再爭辯。
悄悄進積分商城花十個積分,買了一瓶最烈的燒刀子。
這些差役,個個都喜歡這種烈酒。
她將酒裝進酒囊,從袖子裡摸出來遞過去:「許差頭,喝口酒暖暖身子。」
許差頭本來想推開,可那酒香味一鑽出來。
他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咽了口唾沫,接過酒囊拔開塞子灌了一大口。
火一樣的酒液,順著喉嚨落進肚裡。
五臟六腑都感覺熨貼無比。
他忍不住咧嘴笑道:「好酒!」
沈輕眉趁機道:「許差頭,您行個方便,放我出去買點糧食。」
許差頭嘴角抽搐……
這小丫頭真會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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