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辦公室索吻

  姜芽也「裝」得很隨意。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反正大家都是千年狐狸,裝聊齋心知肚明。

  姜芽拎著那袋還熱乎的小吃,踩著細高跟穩穩噹噹走過去,臉上掛著標準的社交微笑,語氣親切得像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

  蔣可怡句句不離「顧主任」——

  顧主任今天做了幾台手術。

  顧主任對病曆書寫的要求特別嚴格。

  顧主任中午又忘了吃飯。

  每一個「顧主任」都像是精心擺放的棋子,處處顯示她跟顧承野的關係非同一般。

  說到興頭上。

  蔣可依忽然抬起左手腕,露出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在日光燈下溫潤如凝脂,狀似不經意地補了一句:

  「這是鹿阿姨——顧主任媽媽——非塞給我的,說是傳家寶,我推了好幾次都沒推掉,怪不好意思的。」

  姜芽看了一眼那隻鐲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湊近了細細端詳:

  「別說這水頭真好,現在市面上很難見到這麼好的老坑玻璃種了,鹿阿姨眼光真好,可怡姐戴著也好看,襯得皮膚更白了。」

  語氣真誠地像在鑑賞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藝術品,從頭到尾沒露出半點分別的情緒。

  蔣可怡嘴角那個等著看反應的弧度僵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成優雅的微笑:

  「姜編劇年紀輕輕懂得真多。」

  姜芽謙虛地擺擺手,說:「哪裡哪裡,正好有個朋友是做珠寶的,耳濡目染了一點皮毛。」

  正說著。

  麻醉科薛倩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她手裡抱著個iPad,看見姜芽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上前挽住姜芽的胳膊,熱情得跟見了親姐似的。

  姜芽笑眯眯地跟她寒暄了幾句,薛倩瞥了一眼旁邊的蔣可怡,又看了看姜芽,壓低聲音在姜芽耳邊說:

  「姜芽你今天太好看了,難怪顧主任最近心情好」。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三個人聽見。

  蔣可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依然得體,但眼底的溫度涼了幾分。

  姜芽推開顧承野辦公室的門。

  他不在。

  大概是去查房了。

  她把小吃放在辦公桌上,百無聊賴地在他的轉椅上坐下,拿起他掛在衣架上的聽診器擺弄——

  戴上耳塞,拿金屬胸件在自己手心裡貼了一下,聽到撲通撲通的悶響。


  覺得有趣,又貼了一下。

  顧承野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她窩在他的轉椅里,兩條腿晃來晃去,耳朵上掛著他的聽診器,手裡拿著金屬胸件在自己胸口亂貼,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顧承野從背後擁住姜芽。

  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剛查完房的疲憊和見到她的歡喜:

  「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不是說最近都挺忙嗎?」

  姜芽回頭指了指辦公桌上的包裝袋,傲嬌地說:「給某人送愛心不成啊。」

  那小表情——

  下巴微微揚起,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又故意抿住。

  逗得顧承野勾唇直樂。

  他打開包裝袋,是他最愛吃的那家南鑼鼓巷的老字號小吃,還熱乎著。

  顧承野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就放下,轉身把姜芽從轉椅里撈起來。

  自己坐下,把她拉進懷裡。

  吃東西的時候姜芽趴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圈。

  隔著白大褂和刷手服,她的指尖碰到了一道微微凸起的舊傷疤。

  她手指頓了一下,輕聲問:「受過傷?」

  顧承野捉住姜芽亂動的手,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聽診器,將耳塞輕輕戴進她耳朵里,金屬胸件卻貼上自己心口。

  他凝視著她,讓她聽——

  撲通,撲通,撲通。

  那心跳又快又重。

  像是要從胸腔里衝出來撞進她耳朵里。

  「聽到了?」

  顧承野的聲音又低又啞,然後他把胸件從自己心口移開,貼上她的左胸,拇指輕輕撥開她羊絨衫的領口,將冰涼的金屬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

  「該我了,主編大人。讓我聽聽,你心裡是不是在寫我的壞話。」

  姜芽被他冰得倒吸了一口氣。

  心跳在聽診器里瘋狂加速,從平穩的節拍變成了一連串慌亂的鼓點。

  他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耳塞里她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打雷。

  「心跳這麼快,肯定是在罵我,說不定還在寫我的同人文,把我寫成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姜芽哂笑:「我從來不寫渣男的好不好,我寫的都是深情的男主角。」

  「那你心裡罵我什麼了?」

  男人的壞勁兒逗得姜芽聲音嗲嗲的:「罵你欲求不滿、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想還非要說是我勾引的。」


  什麼?!

  顧承野忽然笑了,那種笑不是痞不是壞,是那種被戳穿了以後乾脆破罐破摔的無賴,低頭在姜芽耳垂上咬了一口:

  「那你勾了嗎?」

  姜芽立馬否認:「我才沒有。」

  「沒有嗎?那怎麼你只要出現在我視線里,我就覺的你在勾引我。

  在我辦公室里坐我的椅子。

  玩我的聽診器。

  趴在我胸口畫圈圈。

  這還不叫勾引,那什麼叫勾引?」

  姜芽正要反駁,嘴唇被顧承野堵住了。

  聽診器從她耳朵上滑下來掉在膝蓋上,又從膝蓋上滑到地上,金屬胸件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辦公室里暖氣充足。

  午後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兩個人身上切出一道道蜜色的光帶,空氣里漂浮著消毒水的清冽和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

  姜芽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顧承野白大褂的領口。

  顧承野的吻從她嘴唇一路滑到鎖骨,越吻越深。

  白大褂已經被他脫下來扔在椅背上,刷手服的領口被扯得變了形。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手也從姜芽腰間往上遊走,在快要觸碰到禁區邊緣時被姜芽一把按住手腕。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問:「不是說要等我忙完這陣子嗎?不是說今天你值班嗎?不是說辦公室有監控嗎?」

  顧承野帶著一股子勁兒:「值班又不是坐牢,監控是我自己裝的,密碼只有我知道。」

  「丫,你今天擦的是什麼味道的口紅,聞起來像草莓。」

  他的吻一路下滑。

  又濕又黏糊。

  姜芽嗔的一聲:「不是草莓是蜜桃。」

  顧承野含含糊糊的:「哦蜜桃,那我更喜歡了。」

  他翻了下手。

  姜芽被他這副毫無悔改之意的無賴樣子氣得想笑,又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弄得再也笑不出來。

  辦公室里的空氣粘稠得像蜂蜜。

  兩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姜芽在顧承野胸口輕輕推了一下,拉開一點點距離。

  她仰起臉,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卻忽然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哥哥,有個事你答應我唄。」


  顧承野正埋首在她頸窩裡,襯衫領口大敞著,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整個人被情慾燒得腦子都不轉了,哼唧唧地應著答應:

  「都答應,現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去給你摘。」

  姜芽眼睛一亮,說:「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顧承野快要忍不住了:「不反悔,你就是要老子的命。老子也給你。」

  姜芽得了這個承諾,滿足地往後靠在椅背上,笑得很甜,甜得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上了賊船。

  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她剛才那個表情,根本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分析自己答應了什麼。

  窗外的雪還在下。

  細密的雪花從灰濛濛的天幕里簌簌落下,把整座城市蓋成白茫茫一片。

  辦公室內暖氣充足,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在安靜的午後交織在一起。

  她伏在他膝前,長發散落……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