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利劍出鞘！

  西北戈壁，九月。

  清晨五點十七分，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但戈壁灘上的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度。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鹽鹼地，捲起一陣陣灰白色的沙塵，打在戰術頭盔的面罩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代號"利劍-2023"的三軍大比，正式開始。

  紅方指揮所。

  一座搭建在戈壁深處的偽裝帳篷里，於學龍總參謀長站在電子沙盤前，目光如炬。

  "藍方一百二十人，分布在三個防禦圈內。"他指著沙盤上的標記，聲音沉穩有力，"外圈由海軍'蛟龍'和嶺南武警負責，依託廢棄工廠建立防線；中圈是陸軍'戰狼'和滬海武警，占據制高點。內圈是空軍'雷神'和燕京武警，指揮中心設在最深處的一處地下掩體裡。"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十五個人。

  "你們十五個人，是紅方的尖刀班。任務是，從藍方防線的結合部滲透進去，繞過正面交火，直插指揮中心。記住，你們不是來正面硬剛的。你們是來……"

  

  "斬首。"秦戰陽接過了話。

  "對。"於學龍點了點頭，"斬首。"

  他頓了頓，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型信號發射器，遞給秦戰陽。

  "這是'黑燈'信號器。一旦你們摧毀藍方指揮中心，按下這個按鈕，藍方全體的通訊系統會在三秒內癱瘓。但在這之前，你們必須活下來。"

  秦戰陽接過信號器，塞進戰術背心的暗袋裡。

  "出發。"

  十五個人消失在戈壁的晨霧中。

  他們的路線是經過秦戰陽反覆推演的，從藍方外圈的西南角滲透。

  那裡是海軍"蛟龍"和嶺南武警的防區結合部，也是整個防線最薄弱的環節。

  "紅蛇，我是麻子。"秦戰陽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里響起，冷靜而清晰，"前方四百米，廢棄工廠外圍，有兩個巡邏哨。一左一右，交叉火力。"

  "收到。"秦紅軍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麻雀，你帶霸王從左側繞過去。趙公明和天道從右側。我和麻子正面吸引火力。龍王、楚隊，你們跟在最後，隨時準備醫療支援。"

  "明白。"六個聲音依次響起。

  四分鐘後。

  "啪——啪——"

  兩聲幾乎重合的槍響。空包彈的模擬命中信號在藍方兩個巡邏哨的頭盔上亮起了紅燈。

  "滲透成功。"秦戰陽打了個手勢，十五個人像一條灰色的長蛇，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廢棄工廠的外圍區域。

  廢棄工廠內部是一個巨大的迷宮。

  生鏽的管道、倒塌的鋼架、堆積如山的廢料桶，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藍方的狙擊手或伏擊點。

  能見度極低，工廠內部瀰漫著一層厚厚的粉塵，手電筒的光束只能照出不到五米的距離。

  "注意，前方有動靜。"楚冷嵋的聲音從隊伍末尾傳來。她雖然是醫療兵，但戰場感知能力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個突擊手。

  她的耳朵捕捉到了右側走廊深處傳來的極其微弱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一支小隊，至少四到五個人。

  "藍方嶺南武警的巡邏隊。"秦戰陽壓低聲音，"他們走的是標準的交叉搜索隊形。麻雀，你能摸到他們後面嗎？"

  "能。"孫覺像一條泥鰍一樣滑了出去，消失在粉塵中。

  三十秒後，耳機里傳來三聲輕微的"啪啪啪"。

  嶺南武警的四個人，全部被麻雀用空包彈"擊斃"。

  但就在同一時刻，工廠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操！觸發了感應器！"王漢山罵了一句。

  "全員注意！暴露了！快撤！"秦紅軍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工廠的每一個出口同時湧出了藍方的增援部隊。

  海軍"蛟龍"的突擊手從二樓的平台傾瀉火力，嶺南武警的人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紅方的十五個人被死死地壓制在工廠中央的一個開闊地帶，進退兩難。

  "紅蛇！紅蛇！我是麻子！我們被包圍了！"秦戰陽靠在一根鋼柱後面，手中的狙擊步槍精準地還擊，但子彈打在藍方的防彈盾牌上，只濺起一片火花。

  "麻子，堅持住！主力部隊正在正面佯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於學龍的聲音從指揮頻道里傳來，但帶著一絲焦急。

  "不行！他們的人數太多了！"秦紅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樣下去，我們十五個人全得被淘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巨響從工廠的左側傳來。

  王漢山"霸王"引爆了他提前埋設在左側通道的C4炸藥。

  空包彈演習中，這枚炸藥不會造成真實傷害，但巨大的聲浪和模擬煙霧瞬間覆蓋了半個工廠，藍方的視線被完全遮蔽。

  "趁現在！沖！"秦紅軍一聲怒吼。

  十五個人像一群出籠的狼，從煙霧中沖了出去。

  他們放棄了原定的滲透路線，轉而向工廠的地下通道突擊——那是秦戰陽在戰前偵察時發現的備用通道，地圖上沒有標註，藍方也沒有布防。

  但地下通道里，等待著他們的，是另一個噩夢。

  地下通道是一條狹窄的混凝土管道，直徑不到兩米，只能容一個人彎腰前行。

  通道內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污水腐敗的氣味。

  "前面有光。"走在最前面的秦戰陽低聲說道。

  他停下了腳步，將狙擊步槍背到身後，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這是他特意準備的近距離自衛武器。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生鏽的鐵門。鐵門後面，隱約傳來了說話聲。

  "……指揮中心還有十分鐘就完成部署了。空軍的人已經就位，燕京總隊在外圍建立了第二道防線。"

  "好。這次一定要把紅方的那幫武警攔在外面。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正規軍的實力。"

  秦戰陽聽出來了，是藍方的指揮人員，正在通過鐵門後的通訊室，向各個防區下達指令。

  他回頭，對著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紅蛇，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在外面接應。如果三分鐘內我沒出來……"

  "沒有如果。"秦紅軍打斷了他，眼神堅定得像一塊鐵，"我們等你。不管多久。"

  秦戰陽點了點頭，然後像一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鐵門。

  鐵門後面是一個狹小的通訊室，裡面有三個人，兩個通訊兵，一個指揮官。指揮官正背對著門口，對著通訊器說話。

  秦戰陽沒有猶豫。

  他像一道灰色的閃電一樣沖了進去，手槍的槍口頂在了指揮官的太陽穴上。

  "別動。你被淘汰了。"

  指揮官愣住了。他緩緩轉過頭，看到了秦戰陽那雙冰冷如深淵的眼睛。

  "秦……秦戰陽？"指揮官認出了他，"你怎麼可能到這裡？外圈和中圈的防線——"

  "已經突破了。"秦戰陽的聲音很平靜，"現在，帶我去指揮中心。或者，你可以選擇被淘汰，然後看著你的指揮中心被我們端掉。"

  指揮官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緩緩舉起了雙手。

  "好。我帶你去。"

  指揮中心位於地下掩體的最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四周布滿了監控屏幕和通訊設備。大廳的中央，站著藍方的總指揮——空軍"雷公"方雷、陸軍"蒼狼"蕭戰、海軍"海鯊"龍傲，以及燕京總隊的"暴龍"。

  他們看到秦戰陽押著指揮官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輸了。"秦戰陽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方雷的臉色變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通訊器，想要下達最後的抵抗命令。

  但秦戰陽已經按下了那個"黑燈"信號器。

  三秒後，藍方全體的通訊系統同時癱瘓。所有的監控屏幕變成了雪花，所有的對講機里只剩下刺耳的電流聲。

  藍方的指揮中心，被徹底"斬首"了。

  但勝利，並沒有如期到來。

  就在秦戰陽按下信號器的那一刻，指揮中心的大喇叭里突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全體注意。我是總裁判長。演習規則變更……"

  整個地下掩體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由於紅方尖刀班表現超出預期，總指揮部決定，增加演習難度。"

  "從現在起，藍方指揮中心被'摧毀'後，將啟動備用指揮系統。藍方剩餘人員將進入'不死不休'模式。空包彈改為實彈標記彈（不會致命但會造成劇痛和淤青），被擊中者不立即淘汰，而是進入'重傷'狀態，需要醫療兵救治後才能重新投入戰鬥。"

  "同時，藍方將獲得空中火力支援，空軍'雷神'突擊隊將進行三次傘降補給，每次補給包含重火力裝備和醫療物資。"

  "紅方尖刀班，你們的任務是，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阻止藍方重建指揮中心，並保護'人質'安全撤離。"

  "人質？"秦戰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轉頭看向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屏幕上顯示著戈壁深處的一處坐標，那裡有一座孤立的哨塔，哨塔上綁著一個人質模型。

  但就在他看清畫面的瞬間，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人質模型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藍色作訓服的人，是楚冷嵋。

  不是模型。

  楚冷嵋被藍方的人抓住了。

  "楚隊！"秦戰陽的聲音幾乎要撕裂喉嚨。

  他猛地沖向指揮中心的控制台，想要調出哨塔的實時監控畫面。

  但系統已經被"黑燈"信號器癱瘓了，畫面一片雪花。

  "麻子！冷靜！"秦紅軍一把拉住了他，"楚隊是醫療兵，她被抓了，藍方不會殺她——他們需要她當籌碼！"

  "但標記彈會打傷她！"秦戰陽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她不是戰鬥人員！她……"

  只能通過系統，來兌換物品了。

  戰術級醫療技能包（消耗65榮耀點）。可在30秒內完成任何戰場急救操作，包括止血、縫合、心肺復甦。

  高級狙擊專精（消耗325榮耀點）。將狙擊精度提升至極限，可在1500米內實現100%命中率。

  微型無人機偵察模塊（消耗50榮耀點）。可投放3架微型偵察無人機，續航時間30分鐘，實時傳回高清畫面。

  戰術煙霧彈×6（消耗50榮耀點）。可製造大範圍視覺遮蔽。

  秦戰陽的呼吸微微一滯。

  490點榮耀點。不算多，但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他沒有猶豫。

  "兌換微型無人機偵察模塊，戰術煙霧彈×6，戰術級醫療技能包。"

  【兌換成功。】

  三架微型無人機從他的戰術背心裡彈射而出，悄無聲息地飛向了哨塔的方向。

  同時，他的腦海中多了一套完整的醫療技能，那些原本需要幾年才能掌握的戰場急救技術，此刻就像刻在DNA里一樣，隨時可以調用。

  "紅蛇。"秦戰陽的聲音恢復了冷靜，甚至比之前更加沉穩，"楚隊在哨塔。我看到了。"

  他將無人機的實時畫面共享到了小隊的加密頻道里。

  屏幕上，楚冷嵋被綁在哨塔的柱子上，周圍站著四個藍方的人。

  兩個燕京總隊的，一個空軍的，一個陸軍的。

  他們手裡拿著標記彈步槍，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我去救她。"秦戰陽收起無人機控制器，眼神堅定如鐵，"你們繼續向藍方備用指揮中心推進。這是命令。"

  "不行！"秦紅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太危險了！哨塔周圍全是開闊地，你一個人衝過去就是活靶子！"

  "那楚隊怎麼辦？"秦戰陽反問道，"讓她在那兒等死？"

  秦紅軍沉默了。

  他知道秦戰陽說得對。

  楚冷嵋是醫療兵，不是戰鬥人員。如果沒人去救她，她要麼被標記彈打傷，要麼成為藍方要挾紅方的籌碼。

  "班長。"秦戰陽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但每個字都重如千鈞，"你教過我——不放棄，不拋棄。任何一個戰友，都不能丟。"

  秦紅軍的眼眶微微發熱。

  他鬆開了手。

  "去吧。"他只說了兩個字，然後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了一把信號槍，"我會用這個給你打掩護。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後。"

  哨塔距離指揮中心大約一點二公里。中間是一片沒有任何遮蔽的鹽鹼地，地面上的碎石和鹽鹼結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片白色的刀山。

  秦戰陽沒有走直線。

  他利用微型無人機提供的實時畫面，找到了一條迂迴路線，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最後從哨塔的背面接近。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需要穿越最後兩百米的開闊地。

  "紅蛇，煙霧彈準備。"秦戰陽趴在灌木叢的邊緣，深吸了一口氣。

  "收到。三、二、一，發射！"

  "砰！砰！砰！"

  三發信號彈從指揮中心的方向升起，在空中炸開，釋放出大片的紅色煙霧。

  藍方的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所有的槍口都轉向了煙霧的方向。

  就在這瞬間，秦戰陽從灌木叢中沖了出去。

  他像一頭獵豹一樣在鹽鹼地上狂奔，手中的煙霧彈一個接一個地扔出去，在他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煙幕。

  "有人衝過來了！"哨塔上的藍方人員大喊。

  標記彈像雨點一樣傾瀉過來，打在秦戰陽周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片白色的粉末。有一顆甚至擦過了他的左臂，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減速。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秦戰陽衝到了哨塔的底部，一個翻滾躲到了哨塔的陰影里。他掏出最後一顆煙霧彈，扔向了哨塔的正面……

  "砰！"

  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哨塔。

  秦戰陽像一隻靈貓一樣竄上了哨塔的樓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頂層。

  四個藍方的人被煙霧搞得暈頭轉向，根本看不清方向。

  秦戰陽沒有開槍，他不想用標記彈打傷任何人，哪怕是敵人。

  他直接沖了上去。

  一個擒拿，將最近的那個燕京總隊的士兵按倒在地。

  一個側踢，將空軍的狙擊手踹下了樓梯。

  一個過肩摔，將陸軍的突擊手甩出了哨塔。

  最後一個，被他用槍托直接砸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然後他衝到楚冷嵋面前，用匕首割斷了她身上的繩索。

  "你來了。"楚冷嵋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秦戰陽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他一把將楚冷嵋抱了起來，衝下了哨塔，消失在鹽鹼地的煙幕中。

  但代價，是慘重的。

  當秦戰陽帶著楚冷嵋回到指揮中心附近時，他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已經重建完畢，空軍的傘降補給也已經到位。

  藍方獲得了重機槍、火箭筒和大量的標記彈。

  而紅方的十五個人，已經減員到了九個人。

  "紅蛇呢？"秦戰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班長他……"孫覺的聲音哽咽了。

  秦紅軍，一班班長，代號"紅蛇"。

  在掩護秦戰陽救人的過程中，被藍方的標記彈擊中了三次。

  雖然標記彈不會致命，但三次命中造成的劇痛和淤青，已經讓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按照演習規則，被標記彈擊中三次，應該被判定為"陣亡"。

  但秦紅軍沒有退出。

  他硬扛著劇痛，繼續指揮戰鬥，直到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被紅方主力部隊正面攻破。

  "班長……他放棄了大比。"孫覺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說，'麻子需要我。一班想贏，麻子必須活著。'"

  秦戰陽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不放棄，不拋棄。

  "走。"秦戰陽擦乾了眼淚，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去指揮中心。"

  "麻子，你——"

  "我說，去指揮中心。"秦戰陽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班長用他的退出換來了我們的機會。我們不能浪費。"

  九個人，像九把尖刀，再次刺向了藍方的心臟。

  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這一次，防守更加嚴密。

  外圍是陸軍"戰狼"的重機槍陣地，中圈是海軍"蛟龍"的狙擊手，內圈是空軍"雷神"的突擊隊。燕京總隊的"暴龍"親自坐鎮，指揮著最後的防禦。

  但秦戰陽已經不在乎了。

  他的視野突然變了。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精確的坐標系，風速、濕度、溫度、重力、彈道下墜……所有的變量都在他的腦海中自動計算完畢。

  他架起了88式狙擊步槍。

  第一槍——

  "啪！"

  一千二百米外，陸軍重機槍陣地的射手頭盔上的紅燈亮了。

  第二槍——

  "啪！"

  九百米外，海軍狙擊手的瞄準鏡被打碎了。

  第三槍——

  "啪！"

  七百米外，空軍突擊隊的指揮官被"擊斃"了。

  三槍。三個關鍵點。藍方的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沖！"秦戰陽收起槍，帶頭沖了上去。

  九個人，像九道閃電，衝進了藍方的指揮中心。

  最後的戰鬥，只持續了五分鐘。

  當秦戰陽再次按下"黑燈"信號器的時候，藍方全體的通訊系統徹底癱瘓，備用指揮中心也被紅方主力部隊攻破。

  "演習結束！紅方勝利！"

  大喇叭里傳來了總裁判長的聲音。

  整個戈壁灘上，響起了紅方所有倖存者的歡呼聲。

  但勝利的喜悅，被秦紅軍的退出沖淡了。

  在演習結束後的表彰大會上，於學龍總參謀長親自宣讀了總部的表彰決定：

  "川中總隊特戰中隊一班班長秦紅軍，在演習中為保護戰友，主動放棄個人成績，堅持戰鬥至最後一刻。經總參謀部批准，授予秦紅軍'全軍優秀士官'榮譽稱號，並記二等功一次。"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秦紅軍站在台上，穿著那身已經洗得發白的作訓服，左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標記彈留下的淤傷。他的表情很平靜，就像他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班長。"秦戰陽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禮。

  秦紅軍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麻子，你長大了。"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重重地拍了拍秦戰陽的肩膀，"以後一班，就交給你了。"

  秦戰陽的眼眶紅了。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表彰大會結束後，各路兵王圍了過來。

  陸軍"蒼狼"蕭戰走到秦戰陽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秦戰陽，我服了。"蕭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你和你的人，是真漢子。"

  海軍"海鯊"龍傲也走了過來，拍了拍秦戰陽的肩膀："下次大比，我們再來。到時候，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空軍"雷公"方雷難得地笑了："你的狙擊術，確實比我強。我認了。"

  燕京總隊的"暴龍"則直接給了秦戰陽一個大大的擁抱："川中總隊，我記住了。以後有任務，我第一個找你們。"

  秦戰陽看著這些曾經嘲笑過他、輕視過他、但最終被他用實力征服的兵王們，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下次大比，我等著你們。"他說。

  但秦戰陽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在表彰大會的最後一刻，於學龍少將把他叫到了一邊。

  "戰陽，有個新任務。"於學龍的聲音很低，但語氣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趙東亮——美國青幫的副幫主——他在洛杉磯的據點被我們盯上了。但美國那邊遲遲不配合引渡。總部決定——"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秦戰陽的眼睛。

  "派你去美國，執行一次秘密任務。代號——'獵鷹之翼'。"

  秦戰陽的瞳孔微微收縮。

  美國。趙東亮。青幫。

  那條線，還沒有斷。

  "是。"他只說了一個字。

  於學龍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秦戰陽站在戈壁的晚風中，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

  獵鷹的翅膀，已經展開了。

  而這一次，他要飛越太平洋。

  在此之前，特等功跟這次大比獲勝功勳，都要先到位。

  去了大洋彼岸，秦戰陽需要更多的榮耀點傍身。

  不過，更重要的是……秦戰光、秦昊，我想你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