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京城論劍,群雄聚首2!
陸軍的挑釁,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川中總隊在食堂、在射擊場、在器械訓練館,接連遭遇了海軍和空軍的冷嘲熱諷。
在食堂打飯時,海軍「海鯊」龍傲端著餐盤,故意撞了王漢山(霸王)一下,然後看著王漢山那身結實的肌肉,嗤笑道:「武警的兄弟伙食不錯啊,一身腱子肉。可惜,這身肉在水下就是累贅。到了海上,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按進海底。」
在射擊場熟悉槍械時,空軍「雷公」方雷更是囂張。
他看著川中總隊的人正在調試88式狙擊步槍,直接走過去,拿過槍,隨手拉動槍栓,然後冷笑道:「武警的狙擊手,還在玩這種老爺槍?我們空軍跳傘下來,還沒等你們瞄準,空對地飛彈就已經把你們的陣地犁平了。你們這種地面爬蟲,懂什麼叫立體化作戰嗎?」
一句「地面爬蟲」,把川中總隊的兄弟們氣得七竅生煙。
但最讓秦戰陽感到壓抑的,是來自武警內部其他總隊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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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綜合訓練館進行賽前適應性訓練時,川中總隊遇到了燕京總隊的特戰分隊。
燕京總隊,天子腳下的王牌,常年負責首都的反恐防暴任務,裝備最先進,訓練最系統。
他們的隊長,是一個叫「暴龍」的少校,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
「川中的兄弟們,辛苦了。」暴龍走過來,臉上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聽說你們有個叫秦戰陽的,臥底立了大功?恭喜啊。不過,這次大比是純粹的戰術對抗,沒有平民,沒有黑幫,只有全副武裝的對手。你們那套在街頭巷尾練出來的本事,到了咱們這個級別的賽場上,恐怕會水土不服啊。」
他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很明顯:你們川中總隊,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
秦紅軍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
但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口頭的反駁都是蒼白的。軍人的尊嚴,只能用拳頭、用子彈、用勝利來捍衛。
「隊長。」秦戰陽走到秦紅軍身邊,聲音低沉,「不能這麼憋著。再憋下去,兄弟們的士氣就垮了。」
秦紅軍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訓練館裡那些虎視眈眈的各路兵王,咬了咬牙:「你說怎麼辦?」
秦戰陽的目光掃過訓練館中央那塊鋪著厚厚摔跤墊的格鬥區,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既然他們覺得我們是『野路子』,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野路子』是怎麼殺人的。」
晚上九點,綜合訓練館。
大比還沒有正式開始,但訓練館裡的氣氛,卻比正式比賽還要火爆。
陸軍、海軍、空軍以及各地武警總隊的兵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練器械,有的在交流戰術,但更多的,是把目光有意無意地投向了川中總隊所在的區域。
挑釁、輕視、好奇、不屑……各種複雜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川中總隊的十五個人死死地籠罩在其中。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打破了訓練館的寧靜。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在訓練館中央的格鬥區,兩個身影正糾纏在一起。
是陸軍「蒼狼」蕭戰,和川中總隊一班副班長,代號「硬斧」的趙軍。
趙軍身高一米八二,體重接近九十公斤,一身肌肉硬得像石頭。
他在川中總隊是出了名的「人形推土機」,近身格鬥中,很少有人能扛住他的一記重拳。
但此刻,面對蕭戰,趙軍卻顯得有些吃力。
蕭戰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他使用的是最純粹的軍體拳結合現代綜合格鬥(MMA)的技巧。
他的動作簡潔、高效、致命。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辣勁。
「砰!」
蕭戰一個漂亮的側身躲過趙軍的重拳,隨即一記低掃腿狠狠地踢在趙軍的膝蓋側面。
趙軍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
蕭戰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順勢一個鎖喉,將趙軍整個人壓在身下。
「起!」蕭戰大喝一聲,雙手死死扣住趙軍的脖子。
趙軍臉憋得通紅,雙手拼命地去掰蕭戰的胳膊,但蕭戰的手臂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砰!」
十秒後,趙軍被迫用胳膊拍打墊子,示意認輸。
蕭戰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軍,冷笑道:「武警的『硬斧』?就這點力氣?連老子的胳膊都掰不動,還談什麼打仗?」
趙軍從墊子上爬起來,喘著粗氣,雙眼赤紅,卻無言以對。
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陸軍的兄弟們發出一陣鬨笑,海軍和空軍的人也跟著起鬨。
「陸軍的兄弟就是猛!」
「武警的,下來一個能打的沒?」
川中總隊的兄弟們氣得渾身發抖。
秦紅軍死死地咬著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這口氣要是咽下去,川中總隊在這屆大比里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我來。」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川中總隊的隊伍中響起。
秦戰陽脫下作訓服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戰術T恤。
他走到格鬥區邊緣,沒有像趙軍那樣氣勢洶洶,而是像一隻慵懶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踏上了墊子。
「喲,換人了?」蕭戰看著秦戰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怎麼,川中沒人了?派個『臥底』來送死?」
秦戰陽沒有理會他的嘲諷。他站在墊子中央,擺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起手式。
那不是軍體拳,不是散打,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格鬥流派。
他的重心極低,雙腳微微內扣,雙手自然下垂,放在身體兩側。
整個人看起來毫無防備,但蕭戰卻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像一條在黑暗中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秦戰陽,別以為你在昆都士殺了幾個人,就能在這裡囂張。」蕭戰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正規軍的格鬥術!」
話音未落,蕭戰動了。
他像一頭獵豹般猛地撲出,右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取秦戰陽的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角度刁鑽,是標準的「致命一擊」。
秦戰陽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就在蕭戰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瞬間,秦戰陽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左側扭曲。
蕭戰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帶起一陣勁風。
「什麼?!」蕭戰心中大驚,暗叫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秦戰陽在躲過拳頭的瞬間,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蕭戰的手腕。
他的五指就像五根鋼釘,死死地釘在蕭戰的脈門上。隨即,他腰部猛地發力,身體順勢向後一倒——
「過肩摔!」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蕭戰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被秦戰陽硬生生地掄了起來,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摔跤墊上。
整個訓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蕭戰,陸軍特種兵大賽的冠軍,居然被一個武警,用一個如此乾淨利落的過肩摔,給摔懵了?
秦戰陽沒有給蕭戰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順勢壓了上去,右肘高高舉起,對準蕭戰的太陽穴,作勢就要砸下。
「停!」
一聲暴喝從人群外圍傳來。
於學龍總參謀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訓練館門口。
他臉色鐵青,大步流星地走到格鬥區邊緣。
「都給我住手!」於學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秦戰陽和蕭戰身上,「大比還沒開始,你們就在這裡私鬥?把這裡當成什麼了?菜市場嗎?!」
秦戰陽鬆開手,從墊子上站了起來,立正敬禮:「報告首長,我們在進行賽前適應性訓練。」
蕭戰也從墊子上爬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他也知道理虧,只能硬著頭皮敬禮:「報告首長,是我挑起的。」
於學龍冷哼一聲:「都給我記住,你們是來代表各自軍種爭光的,不是來爭強鬥狠的!再有下次,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一地尷尬。
但經過這一戰,整個訓練館裡的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陸軍的人看向秦戰陽的眼神,少了幾分輕視,多了一絲忌憚。
海軍和空軍的人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地嘲諷。而各地武警總隊的兵王們,看向川中總隊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份認可。
秦戰陽走回隊伍,秦紅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讚許卻溢於言表。
楚冷嵋走到秦戰陽身邊,遞給他一瓶水,低聲說道:「你剛才那招過肩摔,不是軍體拳,也不是柔道。那是什麼?」
秦戰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道:「在昆都士,沒人教你格鬥術。你活下來,就學會了。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所以,我的格鬥術只有一個名字——」
他轉頭,看著楚冷嵋,眼神深邃:「殺人技。」
楚冷嵋的心猛地一跳。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政委金建國會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看重。
因為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年輕人身上,背負著真正的生死洗禮。
……
於學龍的怒喝,並沒有完全熄滅各路兵王心中的戰意。
接下來的幾天裡,私下裡的切磋和較量,在訓練基地的各個角落悄然上演。
第二天晚上,在器械訓練館。
川中總隊的「泰山」葛雲山,和海軍「蛟龍」突擊隊的重火力手,進行了一場力量的對決。
葛雲山以力量著稱,能在負重三十公斤的情況下,連續做一百個單臂引體向上。
但海軍的那位兄弟,常年在水下作戰,對核心力量的掌控達到了變態的地步。
兩人在單槓上較勁,從引體向上到卷身上,再到風車擺浪,最後竟然在單槓上僵持了整整十分鐘。
最終,葛雲山憑藉著一股子不服輸的狠勁,硬生生地把海軍的兄弟給耗了下來。
雖然兩人打成了平手,但葛雲山那股子不要命的勁頭,卻讓海軍的人刮目相看。
第三天中午,在射擊場的模擬街區。
川中總隊的「麻雀」孫覺,和空軍「雷神」突擊隊的狙擊手,進行了一場遠距離精準射擊的較量。
空軍引以為傲的,是他們的高空滲透和超遠距離狙殺能力。
空軍的狙擊手甚至在八千米高空跳傘時,都能精準命中地面目標。
但在模擬街區的複雜環境下,孫覺卻展現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戰場直覺。
他放棄了傳統的狙擊點位,而是利用建築物的陰影和反光,在移動中進行射擊。
在空軍狙擊手還在調整密位的時候,孫覺已經連續三次「擊斃」了目標。
這一戰,讓空軍的人徹底閉上了嘴。
而最精彩的一戰,發生在第四天深夜。
那天晚上,川中總隊的「天道」於洪明,在訓練館外的戰術跑道上,遇到了燕京總隊的「暴龍」。
「暴龍」是出了名的體能怪物,曾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以兩小時十分鐘的成績跑完三十公里山地越野。
而於洪明,雖然體能同樣出色,但在絕對力量上,遠不如「暴龍」。
兩人在跑道上相遇,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始了一場十公里武裝越野的賭約。
沒有人知道那場比賽的細節,只知道第二天早上,當所有人來到跑道時,於洪明和「暴龍」兩人都癱倒在終點線附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暴龍」的手裡,卻緊緊握著於洪明的一隻作訓靴。
「你贏了。」暴龍看著於洪明,眼中滿是敬佩,「在最後兩公里,你居然脫了靴子,光著腳在碎石路上跑。我服了。」
於洪明虛弱地笑了笑:「在戰場上,沒有公平可言。為了贏,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句話,徹底征服了燕京總隊的「暴龍」。
短短一周的時間,川中總隊的十五個人,用一場場硬碰硬的較量,在各大軍種的兵王心中,刻下了屬於武警的烙印。
他們不再是那個被嘲笑為「地面爬蟲」、「野路子」的雜牌軍。他們用實力證明,武警的特戰隊員,同樣是這個國家最鋒利的刀刃。
秦戰陽更是成為了整個訓練基地的焦點。他那詭異莫測的「殺人技」,以及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冷冽眼神,讓所有試圖挑釁他的人都望而卻步。
「麻子,你現在是名人了。」在宿舍里,秦紅軍看著正在擦拭狙擊步槍的秦戰陽,笑著說道,「連陸軍的蕭戰,見到你都要繞著走。」
秦戰陽頭也不抬,繼續用通條清理槍膛:「班長,他們不是怕我,他們只是尊重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嘲諷都是紙老虎。」
「說得好。」於學龍總參謀長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不過,光有實力還不夠,還要有腦子。」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大比的具體規則和賽程,下來了。」
所有人立刻圍了過來。
於學龍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沉聲說道:「這次大比,不再是傳統的分項比賽。而是一次全要素的綜合性實戰對抗演習。代號——『利劍-2023』。」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演習區域,位於西北戈壁深處,面積超過一千平方公里。地形複雜,包括沙漠、戈壁、鹽鹼地、以及廢棄的工業廠區。」
「參演部隊,被分為紅藍兩方。藍方,由陸軍『戰狼』特戰旅、海軍『蛟龍』突擊隊、空軍『雷神』空降兵,以及燕京、滬海、嶺南三支武警總隊組成,共計一百二十人。他們將扮演『恐怖分子』和『境外僱傭兵』,占據有利地形,建立防禦工事,並擁有一套完整的指揮體系和火力支援。」
「而紅方,就是我們川中總隊,加上西北、東北兩支武警總隊,共計六十人。我們的任務是,在七十二小時內,突破藍方的防線,摧毀他們的指揮中心,解救『人質』。」
聽到這個配置,宿舍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六十人對一百二十人。而且對方占據了地利,還有海陸空三軍的精銳壓陣。
這簡直是一場必輸的戰役。
「首長,這不公平。」趙軍忍不住說道,「藍方的人數是我們的兩倍,還有空軍的空降支援和海軍的遠程火力,我們怎麼打?」
於學龍冷笑一聲:「公平?戰場上有公平嗎?恐怖分子會跟你講公平嗎?這次演習的目的,就是為了模擬極端劣勢下的反恐作戰。如果連這種局面都應付不了,你們還談什麼保家衛國?」
他看著秦戰陽,問道:「戰陽,你怎麼看?」
秦戰陽站直了身體,目光如炬:「首長,兵不在多而在精。藍方人數雖多,但軍種複雜,指揮體系未必能完全統一。而且,他們習慣了各自為戰,缺乏協同。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打他們的結合部。」
「說下去。」
「我們十五個人,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尖刀班,在主力部隊正面牽制的同時,從側翼或者後方,進行滲透破襲。斬首他們的指揮中樞,比正面強攻更有效。」
秦戰陽的話,讓於學龍的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不僅僅有勇,更要有謀。
「好!」於學龍一拍桌子,「秦戰陽,我任命你為這次行動的尖刀班班長。你們十五個人,就是插入敵人心臟的尖刀。能不能把藍方的天捅破,就看你們的了!」
「是!」十五個人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距離大比正式開始,還有最後一天。
訓練基地的廣場上,各路兵王正在進行最後的裝備檢查和戰術推演。
秦戰陽背著他的88式狙擊步槍,和楚冷嵋一起,正在清點醫療物資和爆破器材。
「戰陽。」楚冷嵋一邊往戰術背心上掛止血帶和急救包,一邊低聲說道,「這次任務,風險很大。如果遇到重傷員,我可能需要你的掩護。」
秦戰陽看著她,點了點頭:「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敵人靠近你。」
楚冷嵋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個男人,平時話不多,但每一次承諾,都是用生命在擔保。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川中的『麻子』嗎?」
秦戰陽轉頭,看到陸軍「蒼狼」蕭戰、海軍「海鯊」龍傲、空軍「雷公」方雷,以及燕京總隊的「暴龍」,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明天就要上戰場了,今天還有心情在這裡談情說愛?」龍傲嘲諷道。
秦戰陽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蕭戰:「蕭上尉,有事?」
蕭戰走上前,臉上的嘲諷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的肅穆:「秦戰陽,上次格鬥,是我輕敵了。我承認,你有真本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天的大比,我們雖然是對手,但也是戰友。在真正的戰場上,我們面對的是共同的敵人。我希望,明天我們能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如果你輸了,別找藉口。如果我輸了,我蕭戰給你當眾敬禮。」
秦戰陽看著蕭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真正軍人的驕傲和坦蕩。
「好。」秦戰陽伸出手,「明天,戰場上見真章。」
蕭戰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搖了搖。
龍傲和方雷也走了過來。龍傲拍了拍秦戰陽的肩膀:「武警的兄弟,別讓我們失望。如果你們能突破我們的防線,我龍傲,親自給你們倒酒。」
方雷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空軍的空降點,我已經發到你的戰術平板上。如果你們能打到那裡,算你們贏。」
就連一向高傲的燕京總隊「暴龍」,也對著秦戰陽點了點頭:「川中總隊,我記住了。」
這一刻,沒有軍種的隔閡,沒有地域的偏見。有的,只是中國軍人之間,那種惺惺相惜的戰友情,和為了國家榮譽而戰的血性。
秦戰陽看著眼前的這些兵王,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他知道,明天的戰鬥,將會無比慘烈。但他也相信,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他們川中總隊的十五個人,都會像一把永不捲刃的尖刀,狠狠地插進敵人的心臟。
「兄弟們,」秦戰陽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十四張面孔,「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讓整個三軍,都記住我們川中總隊的名字!」
「是!」十四聲怒吼,響徹雲霄。
西北的風,已經吹起。
大比的戰鼓,即將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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