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不是清冷權臣嗎?怎麼婚後破戒了> 第191章 救命之恩不能以身相許

第191章 救命之恩不能以身相許

  「我這就著人排查,不過我看那村長的模樣,不是他的概率比你嘴角是自己咬的都要小。」他留下這句話,大仇得報,爽快地出門。

  李從今眉心跳了跳,要他們不說,誰能想到此人是堂堂大理寺少卿。

  齊修還要去梁家安撫學生們的情緒,李從今跟著晏昭去他的院子:「陛下得知此事後可有說什麼其他的?」

  「此事關乎重大,陛下叫了蕭親王和洛閣老一道入宮,商討許久,決定先將梁村的隱患斬草除根,再暗中摸排其他有可能藏匿反賊的地方。」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會用兵法的又不是只有宋義瑾和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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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和靖王當真要你死我活麼?」

  晏昭嘆了口氣:「陛下重情義,若非靖王勾結兆西動搖社稷,陛下絕不會要他性命。」

  可事已至此,就算有心保他,也逃不過天下眾生悠悠之口。

  李從今托著下巴,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隔壁又是一陣嘈雜。

  「是怡兒的叫聲。」李從今嚇了一跳,趕忙起身。

  隔壁是齊修的院子,他人去了梁家,蕭怡兒應該也回去了才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從今起身,跟著晏昭往隔壁去。

  「從今!從今快來!」蕭怡兒看見李從今仿佛看見了救星,她跌坐在地上,懷裡還壓著一個男人。

  李從今愣了一瞬:「賀蘭野?」

  他怎麼會在這兒?

  「他好像中毒了,我想來這找齊先生的,但沒見著他人,反而碰到了他,看他臉色不是很好,還沒說上兩句話突然倒下。」

  蕭怡兒知道阿丑是馬錢子中毒,見他的狀態似是有些相像,再加上前幾日她夾竹桃中毒的時候太醫診治的法子,當下就伸手去扣他的嗓子眼。

  賀蘭野吐出來的全是酒和水,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她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用。

  李從今掃視一圈。

  蕭怡兒應該是從後門進的齊修院子,所以錯過了。

  晏昭上前將賀蘭野扶起來,他神智不清,一直捂著肚子,但好在沒有抽搐僵硬。

  他將人扶到屋內躺下,又喚來隨行大夫,看診後說他暫無性命之憂三人才鬆口氣去了院子。

  「淑靈動手了。」李從今擰眉道。

  原以為梁村事情敗露之後淑靈會低調些,沒想到還是動手了。

  看來是非要賀蘭野的命不可。


  「如今局勢對他們而言更不明朗,賀蘭野必須死。」晏昭嘆了口氣,「是我疏忽了,只留一人在他身邊盯著。」

  蕭怡兒探出頭:「你們在說什麼啊?」

  既然已走到了這一步,和李從今及齊修交好的蕭怡兒難免成為淑靈他們的局中棋,哪怕只是出於保護也沒有在她面前隱瞞的必要。

  李從今將她那夜在太學的發現都同蕭怡兒講了。

  「你說淑靈是……」蕭怡兒低呼一聲,警惕四周的動靜,「那怎麼能將她封為公主呢?」

  差點忘了還有這事。

  李從今搖頭:「這件事回頭再同你說明,你和淑靈相處時切記分外小心。」

  「放心吧,她才不願意和我相處,我倆可是情敵。」蕭怡兒聳肩。

  齊修和洛遠賦聞訊都回了何家,賀蘭野撿回一條命,驚魂未定:「到底是誰要害我?」

  他在兆西是沒什麼身份地位,可也算是皇族,敬忝不可能在自己地盤上謀殺他國皇子,要殺他的,恐怕只有自家人。

  但他自出生起就從沒表現出對皇位的興趣,權力紛爭也不沾染,為什麼要殺他?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

  「案子還在調查,五皇子放心,大理寺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洛遠賦安撫道。

  齊修接話:「五皇子身體已無大礙,再吃幾服藥配合針灸便可痊癒,這兩日忌葷腥,三餐我會叫人做好送來。」

  他從大夫留下的箱子裡取出銀針,在床邊坐下為他施針。

  淑靈要做的事是殺了賀蘭野,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證賀蘭野能完好無損地離開敬忝。

  「多謝諸位。」賀蘭野垂眸道,復而又看向蕭怡兒,「郡主救命之恩,我卻不知該如何報答?」

  蕭怡兒像是被他的話扎了一下,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想稟明敬忝陛下,求娶……」

  「更不許以身相許!」

  要不是怕男女有別以及齊修還在一旁看著,她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捂住賀蘭野的嘴。

  還想娶她?

  究竟是為了報恩還是報仇啊!

  賀蘭野愣了愣,這直接又肯定的拒絕叫他一時間回不過神。

  在他看來蕭家也只是個異姓親王,地位自不必真正的皇族,兆西雖然沒有敬忝強盛,但以蕭怡兒的地位做他的皇子妃總不算下嫁。

  怎麼會如此排斥。


  「我知郡主顧慮,但我是認真……嘶……」

  他話沒說完,頓覺脖頸一痛,倒吸一口冷氣。

  齊修的銀針扎在他皮膚上,往裡探了探,賀蘭野疼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五皇子忍忍,片刻就好。」他語氣平淡,看得李從今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立刻捂住嘴。

  「這裡有些……疼。」賀蘭野已經在假裝堅強,也不知道齊修到底扎的哪個穴位,竟比折了骨頭還要痛。

  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往腦子上涌,別說跟蕭怡兒扯那些有的沒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盞茶後,賀蘭野像條剛從河灘里撈上來的魚,渾身濕淋淋的,沒什麼生氣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好像有點死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用力過猛了。」眾人去院子的工夫,李從今扯了扯齊修的袖口。

  「沒事,睡一覺就緩過來了。」齊修輕飄飄的一句話。

  她嘴角抽了抽,果然人不能沾情慾,以前像佛子般清冷公正的人都學會公報私仇了。

  「我們在村長家找到了生馬錢子。」洛遠賦言簡意賅,「他寧死都不願交代主謀,以我的經驗看,不說,死的只有他一個,可要是說出來,死的就是全家老小了。」

  村長年紀大了,但兒子卻還年輕,他可以死,但家族不能斷了香火。

  晏昭微微蹙眉:「依現在的情形,他們是打算將賀蘭野的死也扣在村長頭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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