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不是清冷權臣嗎?怎麼婚後破戒了> 第126章 晏昭致人死亡,李從今使人破防

第126章 晏昭致人死亡,李從今使人破防

  「敬忝建朝至今已有二十餘年,風調雨順百姓和樂,國泰民安之下,靠的從不是鬼神之說。」

  宋仁帝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達耳潘一愣。

  不知他說的這兩句話是何意味。

  「所謂天命,不過是我敬忝道教教義演化而來,說到底,是將《周易》揉開掰碎換了層皮,那些道士算命,算的也就是個大概,十人之中有七八人能合上,就叫命了。」齊修跟在他後面補了一句。

  這下更叫達耳潘暈頭轉向,不懂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什、什麼意思?」

  李從今勾唇:「晏將軍和齊先生的意思是——」

  她頓了頓,將手臂沒入銅鼎,觸摸到底部的瞬間,找到一塊小圓環,輕輕一拉。

  輕微的啪嗒聲只有鼎旁二人能聽見,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驀地抬眼看向達耳潘,繼續道:「命運一說大多時候只是哄騙人的把戲,敬忝人更相信,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話音落下,銅鼎忽然開始發熱,一開始還只是輕微發燙,而後眾人突然聽見咕嘟咕嘟的沸騰音,再然後,鼎身像是被什麼烤紅,叫坐在第一排的大臣們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

  「竟然真的發燙了?!」

  「難不成晏夫人真是天生鳳命?!」

  「我還以為這鼎就不可能發燙呢,真叫我開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啊?鼎身這麼燙,人手怎麼還能在裡頭?」

  「還有燒開水的聲音,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又不曾架火的,怎麼還能燒得開水呢?」

  「可那鼎中若是有水,人伸手進去怎會發現不了呢?」

  大殿裡眾人嘰嘰喳喳地吵開,宋仁帝微微凝眸,看著李從今的眼神提起了幾分興趣。

  「使臣看看,我這算不算是鳳命了?」李從今挑唇。

  達耳潘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下那隻鼎。

  怎麼可能……

  是碰巧,還是她有意為之?

  可這鼎在入殿之前一直由他親自看著的,從未假旁人之手,李從今怎麼可能一眼看出端倪。

  「哇從今,原來你才是啊。」蕭怡兒還沒反應過來,反正在她眼裡就算李從今有一天跟她說自己是神仙下凡她都會信的。

  李從今輕笑一聲,拉起她的手腕:「你再試試呢?」

  蕭怡兒和她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伸手進去。


  外壁都燒紅了,就連琉璃盤龍身上都被熱氣蒸騰出水霧,奇怪的是裡面竟然涼得有些凍手。

  只是她的手放進去許久,銅鼎也沒有冷卻下來,持續發熱,那燒水般的咕嘟聲不絕於耳。

  「誒?」蕭怡兒訝異道,「方才不是這樣的呀。」

  「怎麼永寧郡主伸進去還在沸騰?」

  「那不是和方才相悖了麼?」

  「你們還真信這鼎能測什麼鳳命,依我看,肯定是內有乾坤。」

  「所以為何偏偏輪到晏夫人就變了呢?」

  「使臣在這鼎上,下了不少工夫吧?」李從今看向達耳潘。

  對方眼神迴避,便說明她猜中了。

  她轉身沖宋仁帝和皇后行一禮道:「陛下,此銅鼎工藝確實極為精妙,但卻並非用來辨什麼鳳命的。」

  「哦?」宋仁帝輕笑一聲,「說來聽聽?」

  「漠北使臣帶來的這隻銅鼎實則內分兩層,中間的夾層可用來放置東西,底層則有水。」李從今偏過身,方便蕭怡兒往裡看。

  「這鼎壁比尋常的確實厚了許多,外頭看著這麼大,內里卻只能放下兩隻手。」蕭怡兒怕躺著自己,踮起腳朝裡頭打量。

  李從今點頭:「鼎底部有開口,可以由此往夾層內添置草藥砂石,夾層又分左右兩室,鼎內外各有拉鎖,控制夾層內的東西落進水中。」

  「若我沒猜錯,這鼎內一邊放著硝石,一邊放著希灰,水遇到硝石很快結冰,而希灰碰到水則會沸騰。」

  「原來如此啊!」

  「竟是因為希灰和硝石,說起來倒也有理,民間不就常有商戶用硝石製冰麼?」

  「怪不得能聽見水沸的聲音,這樣就都解釋得通了。」

  「話雖如此,你剛才也沒想到不是麼?」

  「若沒有晏夫人提醒,大家不都蒙在鼓裡。」

  「還是平日見識少了,慚愧,慚愧啊!」

  達耳潘的臉色不大好看,李從今頓了頓道:「使臣將此當做寶物,想來也是漠北民風淳樸,多為遊牧,也未曾見過硝石製冰和希灰生熱的場景,便將此現象當做天命所歸。」

  她表面說得中肯,甚至還給他找好了台階。

  但對達耳潘而言,這話刺耳的很。

  若不肯承認自己相信天命,那便是一早就知道鼎的秘密,故意刁難敬忝。若承認相信天命,便是接受漠北發展落後,與敬忝不可同日而語的現狀。

  進退兩難。


  他身後拓跋榫的視線直勾勾落在李從今身上,不論她說什麼,唇角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李從今又看了淑靈一眼,都不消說什麼,就這一眼便看得對方有些心虛。

  剛才看命時最著急的就是淑靈,那模樣恨不得把全大殿的女子都拉過去,她比達耳潘也沒好多少,要麼承認自己蠢,信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要麼就承認看出來了,但想拖人下水來襯托自己。

  不過幾句話的工夫,讓銅鼎的秘密真相大白,叫漠北失了威風,甚至還幫蕭怡兒出了口氣。

  連皇后看向李從今的眼神都變了。

  「漠北地處極寒之地,地廣人稀,硝石希灰漠北不常有,將軍不知也是情理之中。」宋仁帝拍了拍膝蓋,心頭暢快地打起圓場,「正如晏將軍所言,我敬忝之所以有今日盛景,皆是我朝百姓、文武大臣同心協力的結果。」

  眼見著形勢逆轉,達耳潘也沒旁的話好說,叫人上來搬走銅鼎,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還以為首戰告捷,最後竟還是輸給了晏昭和李從今這對夫妻。

  李從今回他身邊坐下,小聲道:「你何時看出來的?」

  晏昭勾唇:「抬進來時。」

  他竟發現得更早些。

  她聽罷,點點頭,又看向一側的齊修,齊修也沖她勾唇笑笑。

  看來聰明的不僅是她,她兄長也聰明,夫君也聰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麼。

  達耳潘被削了士氣,回去後就坐在那一個人喝悶酒。

  殿內的氣氛恢復如常,大臣內眷們紛紛離了座位找熟人談天說地。

  晏昭被同僚叫走,坐在對面的齊雲卿沖李從今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趁著齊修還沒走把蕭怡兒帶去,李從今點點頭,拍了拍前頭那人的肩膀:「走吧,我們去雲卿那。」

  她聽蕭怡兒應下,還不等起身,面前忽然攔了個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