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吞沒陸地的大鯨魚
第120章 吞沒陸地的大鯨魚
「湮嵐主?」
高文饒有興趣地反問道。
「詳細講講?」
「怎麼?你不知道?」
斯嘉麗眨了眨眼,顯得有些詫異。她偏過頭來,重新審視了他一番,隨即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也對,你長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沒出過海,沒聽過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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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知識還算普遍,算你3奧吧。要不要聽?」
呃,彼此彼此?你這臉蛋看著也不像被海風經常吹的樣子啊。
高文把這句話咽進肚子裡,面上不動聲色,淡淡地說道:「後面這種小額收費,你直接在支票上扣吧,扣完為止。」
「那怎麼行?」
斯嘉麗白了高文一眼,語氣中帶著些許鄭重:「這是干我們這一行最起碼的職業操守。」
「一碼歸一碼,必須明碼標價,免得事後糾紛。」
「省得完事後你又說我坑你。」
她頓了頓,飛快地補了一句。
「那這3奧,我就先當你同意了嗷。」
說完,她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這才微微挺直腰背,接著開口說道:「湮嵐主,祂的象徵為鯨」,完整的尊名為[湮嵐主·垂天之鰭·溟淵覆陸者]。」
「因為祂執掌的權柄涵蓋海洋與風暴兩個領域,因此我們這種靠海吃飯的人,漁民、
水手、航海家,多多少少都算祂的淺信徒。畢竟多少信一點總沒壞處嘛,萬一有用呢?」
「說起來,像沿海和那些島嶼上信仰的雜七雜八的海神,仔細追溯,多半還是指向湮嵐主,或者祂道途上的某位高位者。」
「而鯨」系的超凡能力,對航海有幫助的也不少。簡單的,比如感應水流;強大的,甚至能操控天氣。
「我們船上就有不少人,行走於鯨的道途。」
說到這兒,她抬眼看向高文:「還記得拉你上船的那隻鯊魚嗎?那就是鯨」道途的其中一種超凡能力,驅使魚類」
。
所以,那還真是鯊魚啊。
高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湮嵐主相關的信息一一記下,接著抬頭問道:「所以,溺亡者教會相信,湮嵐主存在實體,還是一條生活在海淵深處的超級大鯨魚?
「」
什麼利維坦、北海之鯤?
「沒錯,」斯嘉麗點了點頭,認可了高文的說法:「這就是溺亡者教會那幫瘋子思維異於常人的地方。」
「現在的神秘學界普遍認為,神明是法則化的存在,即使擁有化身,那也是抽象的、
位居靈界的投影。」
「比如關於鯨」,就有部分極端學者認為,他的本體正在無光之海」中遨遊。」
「但,哪怕是再極端的學者,也不至於認為,堂堂神明,此刻就躺在某處海溝里睡大覺。」
我看未必,我所了解的某位拉萊耶之主,可就好端端地躺在水底下呢。
高文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然而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關於湮嵐主從深淵中升起的傳聞,竟然也被記錄進了「拯救世界」的任務里??
連續兩條末日傳聞,都被系統標註為有效?!
這、這不對吧?
高文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而斯嘉麗渾然未覺他神色的細微變化,繼續推銷道:「關於溺亡者教會和「深潛者」,同樣有一條延伸情報。」
「這條比較新,也收你10奧,要不要聽?」
高文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示意她接著說。
「行,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連續小賺了幾筆,斯嘉麗也不生高文的氣了。
她唇角翹了翹,旋即又迅速斂起表情,壓低嗓音,嚴肅地說道:「最近,位於北冰洋海底的潛淵聖堂,也就是深潛者的總部,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深潛者正派人上岸,與潛藏於各地的溺亡者教會密謀接觸。」
「具體在謀劃什麼,暫時還不清楚,但動作比以前頻繁得多。」
高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
還好,這條信息倒是與世界末日無關。
他抬眼看向斯嘉麗:「接著說第三種末日假說吧。」
「行,」
」
斯嘉麗這次倒是爽快答應了,她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第三種,瘟疫說。」
「這種假說,主要在花」的信仰者之間傳播。說起來,你聽說過花」嗎?」
「不算了解,」
高文果斷搖頭,幾乎無縫銜接地補上後半句,「3奧還是5奧?你直接扣吧。
「6
「可以,你都學會搶答了。」
斯嘉麗狡黠一笑,剛想回答,卻猛地反應過來,有些震驚地反問道:「等等,作為洛斯塔利亞的超凡者,你居然沒聽說過花」?」
「這可是導致二十年前那場大瘟疫」的罪魁禍首啊!」
按理說,像高文這種已經摘取了才能,甚至已經升華了的超凡者,肯定會對此有所了解啊!
二十年前的————大瘟疫?
高文微微皺眉,在腦海中檢索著相關信息。
「凋零之年」。
這場被後人稱為「凋零之年」的浩劫,在當時奪走了洛斯塔利亞近八分之一的人口。
災後,一座座像洛克孤兒院那樣的機構在廢墟中拔地而起。官方、半官方,林林總總,收容了無數被死亡剝離的孩子。
從時間上看,麗莎和洛恩,大概就是從那時起失去親人,淪為孤兒的。
也是從那時起,教會開始花大力氣,整改公共衛生。
街道被清洗,下水道被淨化,整個洛斯塔利亞的空氣都像被擰乾後重新漂洗過一遍,為之一新。
然而那道傷疤實在太深、太痛,以至於二十年後,哪怕元氣已經恢復,整個城市依然沒人願意在明面上談論它。
所以,果然這不是普通的大瘟疫,而是存在超凡因素的影響?
高文這樣想著,臉上卻是不露聲色,他只是淡淡搖頭:「我才剛來這裡,對洛斯塔利亞的舊事並不了解。」
斯嘉麗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出於職業素養,沒有繼續追問客人來歷,她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從「花」的尊名開始,從頭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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