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活化的流星 與 大洪水
第119章 活化的流星 與 大洪水
「全部。」
高文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斯嘉麗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噎了一下，剛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全部？」她沒好氣地重複了一遍，「哼，你倒是挺有錢。」
說著，她豎起一根手指，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報復意味：「20...不，30奧，不講價。愛聽聽，不聽滾。」
她故意把價碼開得比正常行情高出不少，就等著看這個男人皺眉還價的樣子。
然而高文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剛剛才完成了幾百奧的交易，你看我像差錢的樣子？
「————切。」
一拳打在棉花上，斯嘉麗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還是清了清嗓子，表情正色起來，微微坐直身子。
畢竟，生意是生意，她還不至於真跟錢過不去。
她從抽屜里取出一本厚重的羊皮冊子，翻了幾頁，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抬眼看向高文，開口從容地說道：「世界末日的說法，在這片大陸上可不是什麼新鮮事。」
「大大小小的預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要是去港口的那些酒館裡泡一晚上，都能聽到不下十個版本，當然，大部分都是醉漢的胡話。」
她頓了頓，手指在羊皮紙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過，真正有點依據、信眾也夠多的主流說法，我這邊收集到的，大概有六個。」
斯嘉麗重新靠回椅背，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不緊不慢地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種，隕石說。」
「這也是神秘學者中最流行的說法之一，你知道流星雨吧？」
高文點了點頭，洛斯塔利亞的報紙上隔三差五就刊登目擊流星的軼聞，艾莉也時常念叨著，想要見到流星雨，然後好好地許個願。
見男人接住了話頭，斯嘉麗便繼續往下說：「最近十幾年夜空里的流星雨比過往頻繁了太多，普通人只當是許願的好兆頭。」
「但觀星師們可不這麼想，尤其觀星學會那幫老學究，他們在群星山脈蹲了整整三十年，發現情況正在惡化。」
「有越來越多火流星出現，砸穿大氣，落到地上就能炸出一個大坑。」
女人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他們擔心，星象異常會持續加劇，終有一日，一顆史無前例的巨大隕石會撞上這顆星球。」
「到那時候，大地崩裂，海洋沸騰，灰塵遮蔽太陽整整三年，人類因此而走向滅亡。」
斯嘉麗說完，自己先嗤笑了一聲，顯然並不太當回事。
隨即，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推銷的意味十足：「關於這一點，還有一個更進階的延伸情報。10奧，你要不要聽一下？」
可以啊，還有付費DLC環節。
蚊子肉而已，高文倒是無所謂，示意她繼續。
於是斯嘉麗清了清嗓子，神色稍稍端正了些：「跟隨流星而來的，並不只有物質。」
她盯著高文，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一字一頓地說：「還有生物。」
高文挑了挑眉毛，來了興趣：「接著說。」
於是斯嘉麗順勢往下道：「不少來自星空的流星，是「活的」。」
「它們墜落到地面後會復甦過來，幻化成異獸的形態，一般被稱作星獸」。」
「其中最出名的一次，是兩年前發生在西部高原上的那場星墜」事件。」
「那顆墜落的巨大流星之中，走出了一位堪比「具名者」的強大星獸。」
「因此，這場事件一度鬧得很大，連聖光教會也沒能完全封鎖住，在西海岸那邊的超凡者圈子裡，這件事已經算是人盡皆知了，只不過還沒傳到東海岸這邊來而已。」
說到這，女人略感不安地捋了捋秀髮，接著說道：「當然，如果僅僅是實力強大也就算了，反正靈界深處強大的存在也比比皆是，但更關鍵的是」」
她忽然頓住，賣了個關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高文：「你猜猜看，是什麼？」
高文無所謂地聳聳肩，張口就來：「無非是智慧、組織度、社會性這類東西。」
這方面的設定他見多了。
斯嘉麗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更具體的信息掌握在聖光教會的手中。」
「但據傳，那隻星獸擁有不輸人類的智能，而且來自星空深處一個高度開化的文明。
「」
「它，不過是它們族群的先遣隊一員。」
她故意將嗓音壓低了些，營造出幾分凝重：「這意味著，我們並不孤單。」
「腳下這片土地，也並非那些學者神棍說的唯一的豐饒之所。」
「因此，隕石說還有一種小眾的變體。」
「總有一天，星外的族群會成群結隊，大批降臨到地面上。」
「而人類，將在與域外種族無休止的戰爭中，走向滅亡。」
說完，她頓住話頭，等著看眼前這男人的表情。
可惜，哪怕聽到這個時代堪稱炸裂的消息，高文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意識掃了一眼系統面板，發現關於隕石說的部分信息，也一併記錄在主線任務中了。
不賴，第一個末日假說，就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似乎......中頭獎了？
不過，從天外來的異獸，可別又是什麼無上意志之類的外神吧？
高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眼看回斯嘉麗，示意她繼續。
斯嘉麗只好撇撇嘴，伸出第二根手指，接著往下講：「第二種，大洪水說。」
「這玩意兒是溺亡者教會那幫瘋子的核心教義。」
「當然，溺亡者」這個稱呼他們自己是絕對不會認的，他們自封為什麼聖朝歸正教」，反正本質還是那噁心一套。」
女人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總之，他們堅信，他們的神，湮嵐主，此刻正沉睡在世界最深的海淵裡。」
「終有一日，當星辰歸位、潮汐逆轉，祂便會甦醒，從深淵中升起，掀起滔天巨浪，吞沒所有陸地。」
斯嘉麗聳聳肩，語氣裡帶著譏諷：「按他們的說法，到時候連最高的山峰都會被淹沒，所有不肯皈依的人類都得淹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接受他們的儀式，轉化成能在海底生活的深潛者」，那幫人不人魚不魚的怪物。」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年溺亡者教會在北部沿海漁村傳教的速度快得嚇人。」
「畢竟現在聖光教會勢力有所收縮，露西亞又發生了劇變，給了那幫蟲豸可乘之機。」
敘述完這一段，斯嘉麗端起杯子，打算喝口水。
而高文則捕捉到了一個詞彙，反問道：「湮嵐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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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