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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被夫人保護了

  粉衣婦人又羞又惱,臉上掛不住,硬著頭皮反駁。

  「就算伯府有錯,那也只是家事而已!你夫君當眾斷絕親緣,在陛下面前控訴生父兄長,終究是有違孝道!」

  裴清鳶直接被氣笑了,「家事?怎麼?是你家的家事?」

  粉衣婦人此刻懊惱的恨不得伸出手來狠狠打自己一個嘴巴子。這是找了一個什麼樣的爛藉口!

  李玄知與裴氏二人和自己相比,與承恩伯府的關係明顯更近,人家才是一家人。

  若真是界定為家事,她們這幾個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議論的人最為失禮。

  想到這裡,粉衣婦人清了清嗓子,還在努力狡辯。

  「但事情鬧到了陛下面前,就不是家事了。是有損朝臣顏面的大事。我等都是朝臣女眷,看不過眼還不讓說幾句鬆快鬆快嘴嗎?」

  

  裴清鳶淡淡的哦了一聲,才又繼續說著能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又一跳的話。

  「陛下早已當眾定論我夫君無罪清白,決裂實屬無奈自保。你們是覺得陛下判錯了,還是尚書們看不清是非?」

  這話一出,幾個婦人瞬間渾身一僵,徹底不敢說話了。

  質疑聖裁,非議朝臣的罪名她們小小勛貴內眷,根本承擔不起!

  裴清鳶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盼夏,「我記得之前皇后娘娘賞了我一個可以隨時入宮的權力,這樣吧,你們先去宮門口那邊同守門侍衛說一聲,就說通政使李玄知的夫人想要攜這幾位夫人一同入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順便講些宮外的笑話給皇后娘娘解解悶兒。」

  粉衣婦人此刻的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她只是嘴巴快又嫉妒裴清鳶嫁得好,連婆母都是十分好相處的人。

  但不代表她真就是個傻子,不知道裴清鳶與皇后娘娘關係極好。

  陛下三令五申不准提有關李玄知與承恩伯府之間的事,她們不光提了,還當著人家正主夫人的面兒挑釁。

  這話若是傳進宮裡,她們的男人必然會遭到申斥。若是陛下剛好心情極差,打板子怕都是最輕的懲罰。

  她們聚在一起嘰嘰歪歪這些,本就是因著嫉妒而相聚。這裡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是得寵的。

  不過是礙於正妻的面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若她們真的被人拿捏住把柄,管家權被收走的話,未來在吃人的後宅里又該如何生存?

  娘家人若是因此覺得她們丟了臉面,也不願意給她們撐腰,還能活幾年?

  「實在是對不住,往後我們不會再議論有關承恩伯府的事,更不會議論李大人的事。還望裴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回。稍晚些,我們必然會送上賠禮,還請裴夫人笑納。」


  裴清鳶也並非得理不饒人的主兒,最主要的是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這誥命夫人的位置是怎麼來的。

  若是皇后娘娘賞自己一個隨時入宮的權利,自己當真毫不客氣的用了,出入皇宮比出入自家後宅還勤快,必然會讓帝後不滿。

  若是因此害的自家夫君前程受到影響,和幾個嘴碎的婦人別苗頭這種事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反正該說的說了,該敲打的也敲打過了,達到目的就行。

  裴清鳶淡淡掃了她們一眼,語氣淡漠。

  「往後不知全貌,切莫隨意置喙。口舌是非最是傷人,管好自己的嘴,方能安穩度日。」

  「至於賠禮,我們家就不收了。不是出自真心的賠禮,收了只會覺得膈應。不過今日這事兒,我回去後必然要與夫君好好說一說。至於我夫君會如何做,就不在我能控制的範圍內了。」

  「是是是!我等知錯!再也不敢了!」

  幾個婦人嚇得連忙低頭認錯,再也沒有半點方才議論的囂張氣焰,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她們的心理依然惴惴不安,實在是聽說過太多李玄知心眼小又報復心極強的傳言。

  就算沒有捅到帝後面前,李玄知只是找她們的男人說上一說,也夠她們幾個喝一壺的,幾個月過不上好日子都在預料之內了。

  裴清鳶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帶著侍女從容離去。

  看著她端莊灑脫的背影,幾個婦人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走出茶樓範圍,迎春滿臉解氣,激動道:

  「夫人說得太對了!這群人就是牆頭草,只會跟風嚼舌根,根本分不清是非對錯!」

  盼夏也連連點頭,「多虧了夫人出面懟回去!不然任由她們亂說,不知道還要敗壞大人多少名聲!」

  裴清鳶輕輕嘆了口氣,眉眼恢復了平和。

  「無妨,只是一群無知閒人罷了,不值得動氣。」

  「我只是不想夫君清白坦蕩做人,反而被這些無端流言肆意玷污。」

  可她剛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溫潤嗓音,帶著幾分淺淺笑意。

  「原來我夫人,私下裡這般護著我?」

  裴清鳶心頭一動,猛地回頭。

  只見不遠處的街角,李玄知一身常服負手而立。眉眼溫柔,正含笑看著她。

  不知何時,他竟悄悄來了此處,剛好將方才的一幕幕盡數看在眼裡。

  裴清鳶腳步一頓,整張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眨了眨眼,看著街角含笑而立的男人,臉頰唰地一下就熱了。

  完了,全被聽見了。

  方才她懟人的時候氣場全開,句句凌厲,半點溫柔模樣都沒有,沒想到居然被李玄知撞了個正著。

  迎春和盼夏也瞬間噤聲,對視一眼。偷偷往後退了半步,乖巧地不敢插話。

  整條熱鬧的長街喧囂猶在,可裴清鳶眼裡,就只剩那個緩緩朝她走來的身影。

  李玄知步履從容,幾步走到裴清鳶面前。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輕聲打趣。

  「怎麼不說話了?方才懟人的氣勢,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裴清鳶又羞又窘,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小聲嗔怪。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出聲,偷偷站在那裡看人笑話。」

  「剛來沒多久。」李玄知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溫柔。「剛好聽完我夫人,句句為我辯駁,字字護我清白。」

  他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語氣是藏不住的歡喜和寵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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