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紈絝縣令> 第176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176章 自作孽,不可活

  「家事?」

  「他李玄景貪贓枉法,欺壓百姓,草菅人命,是觸犯國法,能算作家事?」

  「他蓄意算計朝廷誥命夫人,辱沒勛貴體面。這是禍亂朝堂,豈能算是家事?」

  「父親身為承恩伯,朝廷勛貴。知法犯法,縱容子嗣作惡。不分是非,顛倒黑白。不僅治家無方,更是有負聖恩!」

  一連幾句反問,直接把李德海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小打小鬧的親情糾葛能算家事。

  可貪腐害民,構陷誥命,這全是國法不容的大罪!

  皇帝眸光冰冷,緩緩開口,一錘定音。

  「朕最重孝道,但朕更重公道國法。」

  「孝道是互相成全,父慈子孝。絕非單方面的倚老賣老,仗以勢壓人!」

  這次話落下,無人再敢多言。

  皇帝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李德海和癱軟在地的李玄景,語氣里滿是失望。

  「李德海,你身為承恩伯,位列勛貴。卻治家不嚴,識人不清。縱容嫡長子為非作歹多年卻隱瞞不報,選擇包庇縱容。」

  「明知有錯卻不知悔改,反而攜子入宮顛倒黑白,構陷忠臣,實屬昏聵失職!」

  李德海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再也不敢叫囂。連連磕頭,「老臣知罪!老臣知錯!求陛下開恩!」

  可此刻知錯,已是為時已晚。

  皇帝視線落回卷宗之上,聲音冷冽威嚴。

  「李玄景瀆職貪腐,欺壓百姓,草菅人命,蓄意構陷誥命,數罪併罰。」

  「即刻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承恩伯府家產查抄,賠付受害農戶,以儆效尤!」

  「不——!陛下!冤枉啊!」

  李玄景瞬間崩潰,瘋狂磕頭哭喊,額頭重重砸在冰冷地磚上,很快便血肉模糊滲出血來。

  他苦讀多年,體面了多年。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與前程,就在這一刻,徹底碎得乾乾淨淨!

  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跟判了死刑沒什麼兩樣!

  可御書房內,無人同情他,更沒有人想為他求情。

  所有人都清楚,他罪有應得,半點不冤!

  皇帝目光再次看向李德海,語氣淡漠。

  「李德海,罰俸三年,閉門思過一年。」


  「承恩伯府家風敗壞,德行有虧。即日起,削減伯府各項規格,撤去部分特權。以正家風,以肅朝綱!」

  雖然沒有削爵,但該有的份例和待遇全數降級,這已經是極大的羞辱和懲處。

  身為老牌勛貴,當眾被陛下斥責家風敗壞,被斥責昏聵失職。往後在京城勛貴圈裡,徹底抬不起頭!

  李德海面如死灰,渾身無力,癱在地上,蒼老的臉上滿是悔恨與絕望。

  他終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遲來的悔意了。

  若是當初不偏心嫡長子,不處處苛待算計李玄知,不縱容李玄景作惡的話。

  是不是今日就不會落得骨肉分離,家宅破敗,顏面盡失的下場?

  可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皇帝最後看向身姿挺拔,從容而立的李玄知,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李愛卿,你隱忍多年,恪盡職守,未曾有錯。」

  「所謂忤逆絕情之說純屬誣告,今日朕當眾為你澄清,還你清白名聲。」

  「你與承恩伯府親情淡薄又屢遭加害,決裂實屬無奈。朕准你所願,從此不必受宗族束縛,安心履職,為國效力即可。」

  從今往後,李玄知真正意義上徹底擺脫了承恩伯府的桎梏。

  不用再受所謂孝道和宗族的捆綁,完完全全的自由!

  不再是為了一個「李」姓,就算是表面上已經不往來,還要在意李家榮耀了。

  「臣,謝陛下聖恩!」

  李玄知從容叩首,心底一塊巨石徹底落地。

  尚書們看著這一幕,彼此之間都對視了好幾眼,心裡全都有了數。

  從今往後,誰也不能再拿身世和孝道,還有宗族來拿捏李玄知。

  眾人看向李德海父子的眼神,滿是鄙夷、嘲諷與惋惜。

  好好的世家嫡子,勛貴家門,硬生生被自己的偏心和歹心,徹底作沒了。

  李德海扶著狼狽不堪,近乎瘋癲的李玄景,一步步挪出大殿,步履蹣跚,悽慘無比。

  他回頭看著身姿挺拔,被一眾尚書們圍著道賀和噓寒問暖的李玄知,眼底只剩無盡的苦澀。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親手推開了最優秀,也最出息的兒子。護住了最惡毒,又最無能的逆子。

  終究是自作自受,滿盤皆輸。

  在場的人誰都看明白了,李玄知只是看起來溫潤低調,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連親生父親和兄長敢算計他,他都能當眾硬剛,直接清算,半點情面不留。

  「行了,你也回去陪你妻子吧。晚些時候,朕讓皇后派人送一些壓驚的小玩意兒過去。」

  李玄知千恩萬謝的離開,剛走出宮門,就看到有人湊到唐錚耳邊嘀咕著什麼,沒一會兒唐錚就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回來。

  「主子,李玄景已經被禁軍直接押走,即刻起程流放。無人能有機會湊上去疏通關係,這輩子絕無回京可能。」

  「承恩伯府那邊已經閉門封院,所有人都惶惶不安。」

  李玄知腳步未停,語氣平淡無波。「知道了。」

  沒有快意,沒有唏噓。

  從李德海和李玄景屢次對他,對裴清鳶下死手的那一刻起,這結局就早已註定。

  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唐錚看著自家主子清冷淡然的模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往後伯府那邊,還需要繼續派人盯著嗎?」

  「不必。」李玄知微微搖頭,聲音清冷。

  「苟延殘喘之人,翻不起任何風浪。從此往後,伯府的生死榮辱,與我再無半點關係。」

  斷了親緣,便徹底斷乾淨。

  不再恨,不再怨。連多看一眼,多費一絲心思都嫌多餘。

  ……

  與此同時,李玄知的宅院內。

  裴清鳶一上午都坐立難安,靜靜坐在窗邊,望著院外的小路。

  雖然她百分百相信李玄知的能力,知道他布局縝密,絕不會輸。

  可一想到李德海父子顛倒黑白,不擇手段的模樣,心裡還是忍不住揪得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