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入交往

  李長川也對太子言道:「還好太子殿下提醒了覃將軍,不然覃將軍明日一早再去搜查各府,就來不及了,等於在做無用功。反而可能抓不到誣陷太子的人,這樣好的洗清冤屈的機會就白白錯過了。」

  太子沉聲吩咐,「李長川,今晚你和覃將軍一起行動,助將軍一臂之力,今晚務必收網了結此事。」

  周媛馬上來到蘇雲惜身邊,軟聲說道:「嫂嫂,你說說看呢,是不是兄長提醒覃將軍提醒的很是時候呢,就像及時雨是不是?」

  蘇雲惜實際是非常害怕激怒覃淮的,但她太思念覃淮了,太渴望找到一些他在意著她的蛛絲馬跡了,便溫和的笑道:「確實啊。覃將軍怎麼就告訴眾人自己的...計劃了呢。太子這場及時雨般的提醒很是時候了。覃將軍必然心服口服到無言以對了。」

  覃淮這些日子一味克制自己,不希望去凶惜惜,因為她處境不好,她父親對她也苛待,他決定不因四年前她出牆那事為難她,所以一直壓著脾氣。

  但她怎麼有種故意欺負他的感覺,長大成人了,反過來處處為了個外人欺負他?

  他心服口服什麼!周域的自以為是,紙上談兵嗎?

  他想到此處一怔,是了,周域不是外人。他覃淮這時才是外人。

  覃淮抬手將衣領拉開了一些,因著那日以為小東西死了,他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決定不記條件的順著她,這時見她拉偏架,他也只是把苦水咽下去,仍不做聲,他這時心態崩掉去發脾氣,倒很沒有風度,這裡若論年歲,他是最年長的。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他和沒進過戰場的人論短長,開什麼玩笑。

  沈術一聽蘇雲惜親自下場捧太子的臭腳,這還得了,他連忙打圓場,「喲,太子和覃將軍是想一塊去了,都是希望今晚上就行動,太子也很有見地的吶。但覃將軍若是不界定一個時間,又怎麼保證兔子急了今晚就跳牆呢,太子說是不是呢。若是不限定明日一早這個時間,誰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轉移人證呢,那戰線不知拉到什麼時候去了。」

  李長川笑道,「沈將軍是覃將軍的愛將,自然是要為將軍找補的。太子好心提醒,沈將軍不要惱羞成怒才是。」

  沈術倏地立起身來,「你說給誰找補呢!誰惱羞成怒了?我說的是事實。」

  覃淮將手壓在沈術的手背,到底委屈的退讓了一步,「太子謀略高超,覃某受教了。」

  眾人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護國將軍和太子之間的合作總帶著針尖麥芒的鋒銳。

  周域和覃淮對視一眼,便都沒有再說話,許久周域言道,「那麼今晚行動,頗為危險,將軍務必保重,李長傳跟著你一起,聽你調遣。將軍對東宮的恩情,他日孤必然重謝。因著內人、家妹和孤還有話要談,這邊就不耽誤將軍時間了。」


  覃淮聽聞逐客令,便立起身來,睇了眼周域的內人,察覺到再不退場,就顯得多餘了,他點頭算作辭行,比留下吃完飯,人家要安寢了再走好些。

  覃淮意識到,有儲君在,他只是一個黯然無光的小人物罷了,一日是臣,終身是臣。

  周媛這時熱絡的說,「嫂嫂,兄長,叫下人備些酒飯,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吃個團圓飯,說說體己話呢。兄長身上的傷疼的很,很需要嫂嫂和我陪陪他呢。」

  覃淮走到門處,餘光里瞥見蘇雲惜和那兄妹兩個熱鬧的說笑著,他行走間身上家法棍棒的傷牽的他疼的很,他其實也需要周域的內人陪陪他的,但他和太子比起來什麼也不是,小姑娘並看不上他。

  沈術跟在覃淮的身邊,查看覃淮的臉色,溫聲道:「憋屈壞了吧?後悔了沒,你若真如你說的把禍水都推良娣身上去,這時就是他們憋屈了。現在幫周域的忙,還被周域點著腦門教育怎麼做事。媽的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你救他老子命的時候,他是不是牙還沒換完呢!」

  覃淮睇了眼沈術,「沒有後悔。自己養大的女孩兒,受氣也是我活該。」

  沈術一怔,「無可救藥了你。你怎麼不給我繼續裝不喜歡她了?我今天跟過來就是看你是不是真跟你嘴上說的那麼狠。」

  覃淮沉聲道:「心裡難受的狠了,就需要和兄弟說實話了。被這個小冤家氣的心梗了。你看她有半點顧及我感受嗎?對周域那個諂媚樣,看的我想揍她一頓,真找個比我強的,我也不說什麼了。關鍵找個半瓶水的,還愣是說處處比我強。」

  沈術心有不忍,馬上寬慰朋友道,「你放心,在我心裡,誰也比不上你。周域再怎麼對你指手畫腳,無論多少人捧他,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強的。」

  「哦。」

  「好點沒?」

  「沒啊...」覃淮深吸口氣。

  「就因為她偏心周域啊?」

  「昂。」覃淮應了一聲,頓時眸子發紅,素日清冷寡慾的眸子登時被淚水充盈了起來,卻噙在眼裡不肯滴落下來。

  沈術見狀,頓時心疼的無以復加,關鍵覃淮還沒身份去生氣,「哥,不是,你哭了?!」

  覃淮手底下管幾十萬人,什麼場面他沒見過,怎麼因為一個小姑娘就哭了呢。

  ***

  周域待覃淮離去後,便對蘇雲惜說,「這些日子,你從家裡和東宮兩頭走,一天幾回送飯來侍疾,受了不知多少罪。今日起不必再折騰送飯了。你晚飯想吃什麼?孤叫下人去煮來,全部都按你的口味來煮。」

  蘇雲惜見覃淮走了,她的視線往窗外覃淮漸行漸遠的背影去看了一看,那漸行漸遠的身影,讓她莫名傷心,不滿於最後一次見面就是元宵節去他別院搬走她東西,她實際內心希望每天都可以見到覃淮。

  蘇雲惜聽聞太子挽留她吃飯,她第一對吃飯不感興趣,天生就是一個低口欲的淡人,第二她的魂兒跟著覃淮走過了,沒有心思留在這裡陪太子和周媛,她是報恩,其餘的她認為對恩公一家沒有必要太過於深入交往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