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通緝犯,捉拿歸案
果然,和顧南祁預料的一樣,把消息偷偷放出去,沒出幾日府衙就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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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馬文書,還帶了四個衙役,騎馬進鎮的時候動靜不小,嚇得在鎮口擺攤的幾個婦人趕緊收攤往家跑。
蘇里正接到消息趕到鎮口的時候,文書已經下了馬,手裡攥著一卷公文。
「蘇里正,上面有令,你們鎮西收容的那批外來戶里,有兩個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一個叫張麻子,一個叫劉三刀,身上背著兩條人命,必須即刻拿人。」
蘇里正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通緝犯?他們登記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名字啊……」
「改了名字就查不著了?畫像都在這裡。」馬文書把公文展開,上面貼著兩張畫像,五官和特徵都畫得很清楚。
蘇里正湊上去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個人他認得,就是韓五手底下那兩個最跋扈的,整天不幹活到處晃蕩,之前偷公糧倉的事他一直懷疑跟這兩個人有關。
「馬文書,我帶你去。」蘇里正二話沒說,領著衙役就往鎮西走。
沈鹿溪沒有跟去,她站在藥攤後看著一行人走遠後,轉頭對孫大夫說了一句:「孫大夫,今天怕是不太平,咱們早點收攤吧。」
孫大夫灌了一口酒,站起來就往回走:「走走走,老頭子可不想看人打架。」
果然沒過多久,鎮西那邊就傳來了喊叫聲和打鬥的動靜。
張麻子和劉三刀被堵在了屋裡,拒捕的時候還傷了一個衙役的胳膊,最後被四個衙役合力按在了地上,用鐵鏈子鎖了。
韓五當時不在,等他從外面回來看見衙役在抓人,扭頭就跑,跑到鎮口的時候被柳青山攔了一下,一個踉蹌摔在了路邊的水溝里,等他從水溝里爬出來,兩個衙役已經追上來了。
沈鹿溪站在自家院門口看著韓五被五花大綁從眼前押過去,渾身都是泥水,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柳青山擦了擦手,走過來笑著說:「鹿溪,這傢伙跑的時候我就伸了一下腳,誰知道他那麼不經摔。」
「大舅,你這一腳絆得妙啊。」
馬文書把三個人都鎖上之後,又在鎮西那間破屋子裡搜了一遍,搜出來不少東西,有偷來的糧食,有幾把刀子,還有個裝著碎銀子的布袋。
清點完了之後,馬文書找到蘇里正:「剩下那幾個跟韓五一起來的人,沒有通緝在案的,你們自行處理,要麼編入戶籍老實種地,要麼限期離開,再有鬧事的直接報官。」
蘇里正滿口答應,一邊說著「之前就商量好了,這些人都願意服役」,一邊把馬文書送到鎮口,又塞了一包自家曬的茶葉表示感謝。
馬文書走了之後,沈鹿溪去找了顧南祁,這會兒他正在院牆外面劈柴,聽見腳步聲放下了斧頭,擦了擦手。
「韓五的事今天解決了。」沈鹿溪靠在籬笆上。
「我知道,聽見動靜了。」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顧南祁看了她一眼:「明天。」
沈鹿溪愣了一下:「這麼急?」
「不急不行了,周平帶那天走之前跟我說,朝廷派的人已經往南走了,用不了太久就會到瓊州。我得趕在他們到之前把東西取出來,不然那批暗產落到朝廷手裡,就全完了。」
沈鹿溪咬了咬下唇:「你一個人去?」
「一個人夠了,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山里什麼情況你清楚?路線熟不熟?」
「我來南安鎮之前就已經踩過幾回了,路線沒問題。」顧南祁看著她,語氣放緩了一些,「最多三到五天就能回來。」
沈鹿溪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家,沒多久又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個小布包,塞到了顧南祁手裡。
「這是什麼?」
「乾糧和藥。乾糧是空間裡產的靈米飯糰,比普通的扛餓,藥是我配的金瘡藥和退熱散,萬一在山裡受了傷能應急。」
顧南祁低頭看著手裡的布包,沒有說話。
沈鹿溪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竹筒:「給你這個,這可是我家特有的水,就這麼一小筒,你省著喝,實在體力撐不住的時候喝一口,能恢復不少。」
顧南祁接過竹筒,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兩個人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你怎麼什麼都想得到?」顧南祁的聲音有點啞。
「你上山是辦正事,我當然得把你照顧周全了,你要是回不來,那批東西誰去取?」沈鹿溪說得理直氣壯,耳朵尖兒卻紅了一點。
顧南祁把布包和竹筒收好,站直了身子:「沈鹿溪。」
「幹嘛?」
「我一定回來。」
沈鹿溪翻了個白眼:「廢話,你要是不回來,你那些沉香苗和藏紅花我可就真吞了。」
顧南祁被她逗笑了,這回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純粹,眼角都彎了起來。
第二日天還沒亮,顧南祁就出發了。
沈鹿溪站在後院的坡上,看著一個影子翻過了山腳,很快就消失在了晨霧裡。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屋,進了空間,把這段時間攢下來的白米又清點了一遍,確認窯洞裡的存糧和藥材都分門別類碼好了,又在藥圃角落裡專門騰出了一小塊空地,準備放顧南祁取回來的東西。
做完這些,她走到靈泉打了壺水裝起來,轉頭看著石碑上的功德值,五百三十一。
鎮西韓五那裡的壞人被清理掉後,功德值又漲了八點。
沈鹿溪從空間出來,往後院走了走,正好碰上柳蕎娘在後院餵豬。兩頭小豬崽這陣子吃了不少空間裡產的地瓜藤拌米糠,長得比別家的豬快了一圈,已經有小型犬那麼大了。
「鹿溪,陳南呢?一早上就沒看見人。」
「他有事出去了,過幾天就回來。」
柳蕎娘一邊拌豬食,一邊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無論如何,先保護好自己。」
沈鹿溪應了聲好,轉頭去藥攤坐診,孫大夫今天精神不錯,居然沒喝酒,一上午看了七八個病人,其中有一個是從隔壁村趕來的老婦人,說自己胸口悶氣喘不上來,孫大夫讓沈鹿溪先把脈。
沈鹿溪搭上脈,認真感受了一會,準確說出了病症。
孫大夫在旁邊聽著,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點了點頭:「然後呢?」
「不過這味藥得去掉。」沈鹿溪的手指了指川芎。
孫大夫挑了挑眉:「哦?那你說說為什麼去掉?」
「老人家年紀大了,川芎不合適,換成桔梗就夠了。」
孫大夫放下茶碗,難得誇了一句:「長進不小,這方子開得還算穩當。」
沈鹿溪嘴角翹了一下,把方子寫好遞給了老婦人。
收攤回家的路上,她遠遠看見柳青河趕著騾車從鎮口回來,車上馱著兩個大筐子,筐子裡面隱約傳來點聲響。
「二舅,你買啥了?」
柳青河跳下車,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不是說想再添點鴨子?我路過隔壁鎮的集市,正好碰上有人賣,買了八隻鴨子回來,還有兩隻大白鵝,湊個整數。」
「好嘞二舅!」沈鹿溪彎腰看了看筐里的鴨子,一個個都精神得很,擠在一起嘎嘎叫。
柳青河又從車後面拽出一根繩子,繩子那頭拴著一隻小牛犢,半大不小的,正低頭啃路邊的草。
沈鹿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牛犢子?」
「嘿嘿,這個是人家便宜給的,那家人要搬新房子,牛帶不走,我拿了一兩銀子就買下來了,回頭養大了咱家耕地就不用人拉犁了。」
沈鹿溪蹲下來摸了摸小牛犢的腦袋,牛犢子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啃草,性子溫順得很,不像別的牛那麼倔。
「二舅,這一兩銀子花得可太值了吧。」沈鹿溪站起來拍了拍手,招呼著阿青過來幫忙把鴨子趕進後院的水塘里。
牛犢子被牽到了豬圈旁邊新搭的棚子裡,沈大山已經提前鋪好了乾草,又在棚子前面打了一個木樁子,把牛繩拴了上去。
柳蕎娘站在後院看著滿院子的雞鴨鵝牛豬,雙手叉著腰,又樂又愁:「鹿溪啊,咱們家這後院快成牲口棚了。」
「那不挺好的嘛,等牛長大了耕地,豬長大了殺年豬,雞鴨鵝以後天天下蛋,咱家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柳蕎娘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灶房準備晚飯去了。
沈鹿溪站在坡上,看著後院裡熱熱鬧鬧的景象,又轉頭望了一眼山那邊的方向。
顧南祁走了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到了沒有。
她攥了攥手心,轉身進了屋子,準備趁著這幾天把空間裡的小麥收一茬,等他回來了,不管帶回來的是什麼,空間裡都得騰出地方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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