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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爛泥扶不上牆(6000字)

  談到工廠之間的協作工作。

  五星食品早都把原材料的清洗工作交給了街道辦的盲人五金廠。

  職工的伙食工作也交給了街道辦的3號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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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敬不是在開空頭支票。

  吳書記保證道:「不管你們五星食品最後是去了區工業局,還是去了哪裡。」

  「你們的困難就是我們交道口的困難。」

  接著吳書記看向王主任,「我看啊,我們不要再跟城東房管所砍價了,可以讓著他們一點。」

  「他們的中轉用房捂在手裡也是浪費,給我們安置征遷的住戶,他們自己也有了房屋維修的資金。」

  「用我們給的資金維修出來的舊房、危房,數量肯定比他們賣給我們的多。」

  都是公家的錢,王主任贊成道:「我也覺得可以。」

  「我們做出了讓步,他們房管所也不好不讓步,不然區裡的領導肯定要批評他們。」

  交道口街道辦的一把手、二把手的意見達成了一致。

  這項工作大概就這麼推進下去了。

  李子敬沒有在街道辦多停留,他很快回了五星食品。

  1號大院的小操場很熱鬧,一群人正在練習敲鑼打鼓和行進佇列。

  這兩天的下午三四點才開始練,在晚上七八點之前停掉。

  上午和中午不敢練,怕那些上完晚班回家睡覺的人被吵著了跑來罵娘。

  五星食品向來很注重和周邊鄰居搞好關係。

  傍晚。

  95號四合院。

  大門口。

  小寡婦秦淮茹下班回來,身上穿得厚實,步伐依然輕快。

  兒子棒梗在半個月前撿到了錢包,她轉交給了交道口的莫副所長,最後得了失主給的30塊錢感謝費。

  加上補助,她在廠里也就一個月30多塊錢的收入,這筆感謝費相當於多了一個月的收入。

  秦淮茹沒把這個事報告給廠里,這個月照樣領了廠里發的困難補助,家裡的日子暫時好過了很多。

  叮鈴鈴,叮鈴鈴。

  上次丟了100塊錢的穆祥照貌似恰好騎著腳踏車路過,「小秦師傅下班了!」

  收了人家感謝費,秦淮茹也不好甩臉色,微笑道:「是啊,您這是要回單位了吧?」

  穆祥照停下腳踏車,一腳撐地,「年底來了,好多合作商店到我們那取貨,我這是剛從廠辦回來。」


  秦淮茹應和道:「您那夠辛苦的。」

  穆祥照打量了下問道:「小秦師傅你不用買菜?」

  今天其實吃的是家裡的冬儲大白菜,秦淮茹故意說道:「我婆婆已經買好了。」

  「有個婆婆幫襯著點,這挺好的。您忙,我先走了。」

  「您慢走。」

  等人騎車走遠了,秦淮茹這才進了95號院的大門。

  走到前院,她看到閻埠貴幾個人都在院子裡,「這大冷天的,您幾位還待在院子裡呀?」

  籠著手的閻埠貴回應道:「剛許大茂也在這裡。」

  三大媽多補了一句,「用腳踏車帶了好多肉回來。」

  秦淮茹笑問道:「明天辦酒席用的吧?」

  三大媽壓著聲音說道:「下了本了,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

  包大爺嗨了聲,「辦婚宴用的,沒人會跟他計較。」

  秦淮茹順嘴問道:「他是打算辦多少桌?」

  包大爺搖頭道:「不合適問,應該是沒多少桌。」

  秦淮茹也想起來了,許大茂這次是二婚,要是問這麼細有打臉的嫌疑,被許大茂記恨那真是禍從口出。

  她們不需要多問有多少桌,最多問一句要幫忙做一些什麼活,反正明天什麼都能知道。

  秦淮茹又問了個能問的,「許大茂請了誰替他掌勺?」

  「好像是機械儀表廠的廚師。我問過了許大茂,咱們明天早上燒好熱水,幫忙打個下手就行了。」三大媽順便把要做的事情也講了。

  秦淮茹問那麼多其實最想知道的就這個,不能在四合院裡失了禮數,「誒,我明天早早起來燒好熱水。」

  閻埠貴懶得聽她們的分工事宜,「許大茂挺能的,借到了那些個空油桶。」

  包大爺推測道:「準是請了他們紅星軋鋼廠的領導,許大茂他不得把後院搞暖和一點。」

  閻埠貴遲疑問道:「他們廠領導要坐屋裡那桌吧?」

  包大爺隨口道:「說不定來的軋鋼廠領導不願意搞特殊。」

  「也是。」閻埠貴準備回家,天氣冷,懶得在外面站著吹風。

  正在這時,李子敬回來了。

  包大笑著招呼道:「子敬你今天這麼早回來。」

  「我明天沒空給許大茂幫忙,先回來跟許大茂打個招呼。」

  李子敬大步走到院子中間。

  他家就他一個人,他自己不主動點,明天大夥一看他不在,嘴上肯定是說他要忙大事,私下的碎嘴可能還是認為他變拽了。


  閻埠貴陪著笑臉說道:「你們廠明天辦的是大事,不能耽誤了。」

  「院子裡有這麼多人,忙得過來,用不著你動手。」

  包大爺接著說道:「沒有多少事情要忙的,也就是一個迎親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幫著熱鬧一下。」

  許大茂還真的想過李子敬幫忙迎親。

  要是有空閒,只是騎一趟腳踏車來回的事,李組長也願意搭把手。

  李子敬微笑道:「許大茂上周發喜糖的時候,我就跟他講過了,他和我們廠正巧撞上了好日子,我沒時間幫他迎親。」

  閻埠貴湊趣說道:「剛許大茂他自己講了,他喊了幾個年輕後生幫襯,不缺人迎親。」

  李子敬撇頭示意道:「您二位慢慢聊,我先去後院看一看。」

  「你去吧。」「去吧。我也準備回家了。」

  秦淮茹早走了,李子敬還沒回到前院,她聽了兩句閒話就趕緊回家了。

  家裡三個小孩還等著她。

  中院,西廂房。

  剩菜剩飯早已經熱好了,一家子圍坐著吃晚飯。

  秦淮茹叮囑道:「媽,明天估計我要在後院幫忙,您看著點孩子們。」

  賈張氏漫不經心道:「棒梗、小當都挺乖的,出不了岔子。」

  秦淮茹補充道:「我說的是放鞭炮的時候,不能讓他們湊太近了。」

  賈張氏滿口答應道:「我會看著他們的。」

  這時候放的鞭炮,普遍會出現很多沒有響的散落鞭炮,小孩子喜歡搶著去撿。

  撿到大顆的鞭炮可能比撿到了糖還開心。

  秦淮茹跟婆婆講好了,轉頭對棒梗吩咐道:「棒梗,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棒梗喝著稀飯,「知道啦!他們放鞭炮的時候,我會離得遠遠的。」

  秦淮茹又吩咐道:「明天會有很多小孩,你別跟其他小孩打架。」

  「知道了。」棒梗努力啃著窩窩頭,不管說的什麼,先應承下來,至於吩咐的那些事情,明天再說。

  秦淮茹著重強調道:「棒梗,小當,明天吃喜宴的時候你們不要上桌,想吃什麼了跟奶奶說。」

  小當乖巧道:「知道了。」

  棒梗人小鬼大,「我不跟奶奶,我要跟傻柱。」

  雖然倆人很不對付,傻柱還是會給許大茂送個禮。

  秦淮茹納悶道:「你幹嘛要跟著傻柱?」


  棒梗振振有辭說道:「傻柱肯定是去喝酒的那桌,他們大人喝酒不吃菜,他們桌上的菜更多。」

  賈張氏慢悠悠道:「傻柱可能會在廠里加班,他不吃許大茂的飯。」

  棒梗早有準備,「我問過了傻柱,他說明天不用加班,而且禮錢都要給了,他要吃回本來。」

  確實有道理,秦淮茹囑咐道:「那你也不許只顧著吃肉,要有分寸,知道嗎?」

  棒梗還是先答應道:「我知道了。」

  秦淮茹的一番叮囑沒有什麼特別的,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這樣。

  目的也簡單,長輩們不想自家孩子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顯得缺乏教養。

  小孩子不像樣的話,小孩沒什麼錯處,得到差評的只會是家長。

  第二天。

  農曆十月三十日。

  癸卯年,甲子月,壬辰日。

  宜:合婚定婚、搬新房、赴任、訂盟、安床、安葬、修造、拆卸、成人禮、出火、開光、塑繪、謝土。

  忌:作灶、伐木、掘井、齋醮。

  看了萬年曆的,確實算是個還不錯的日子。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早早做好了準備。

  這年頭的報喜流程大都一樣,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區裡面準備的一溜排開的解放卡車,拉著他們繞了一大圈。

  辦公室的那些秘書像往常一樣沒有收獻禮,至於導師,喜歡熬夜工作,最起碼要等睡醒了才可能知道有這麼個事。

  解放卡車最後拉著他們這些獻禮的人去禮堂開表彰大會。

  正在『五返』,不好搞吃吃喝喝的事情,沒有會餐,開完了會各回各家。

  在外面吹著冷風凍了老半天了,五星食品的一群人也不覺得冷,回車間的回車間,回辦公室的回辦公室。

  廠里沒去參加的人正等著他們分享喜悅之情。

  2號院,三進院,西廂房。

  作為科室的代表,兼職3號食堂會計的宋秋霞在財務室講得唾沫橫飛。

  「今天的風吹得老大了,關鍵它還老變風向,一會兒東北風,一會兒西北風,沒個准數,我舉旗子舉得手都酸了。」

  「幸虧我自己能靠著點車擋板,不然我是早都舉不動了的。」

  小會計孟雪晴出主意道:「你換一換手嘛!」

  宋秋霞白了她一眼,「我攏共才兩隻手,我還有哪只手能換的?」


  孟雪晴也知道說錯話了,嘻笑道:「也是,一路舉著旗子挺累人的。」

  宋秋霞繼續說道:「路上的那些人都盯著車隊看,不能丟了咱們五星食品的臉,我只能咬著牙硬撐著。」

  另一個小會計柯小玉開口道:「臉上沒有笑容也不太好吧!」

  宋秋霞連忙解釋道:「我的臉早都笑僵了,大家都差不多那個樣子。」

  懷孕了的蘭杏子這次沒參加,「咱們是第一次參加獻禮活動,沒有經驗。」

  「下次找一些長的竹竿,讓竹竿挨著地,站在車上舉旗的人只要扶著旗杆不用一直舉著這麼多費力氣了。」

  宋秋霞點頭道:「我們下車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要跟廠里提這個意見。」

  小會計孟雪晴嘆氣道:「下一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了呢!」

  蘭杏子鼓勁道:「說不定明年就有了。」

  「有李組長帶著咱們大夥,這樣的好事肯定不會少。」

  宋秋霞也鼓勵道:「李組長處事公道,你們好好做事,下次就能輪到你們了。」

  柯小玉顯然沒啥信心,「一等獎金不好拿,估計還是你們拿。」

  孟雪晴附和道:「我們還要多學習呢。」

  宋秋霞想起來說道:「在回來的路上,李組長講了,我們這些參加過一次獻禮的人,以後要把機會讓給沒參加的人。」

  蘭杏子倒是不覺得什麼,她對李組長很有信心,兩名小會計孟雪晴和柯小玉都是眼前一亮!

  李子敬也是在回來的時候發現的,參加了獻禮的人個個都是洋洋得意。

  這對那些沒參加的人來講,可能就是瞎顯擺,可能會產生怨念和不必要的矛盾。

  李組長立馬做出了這個決定,參加過了的人正高興,不太在意這些沒影的事。

  沒參加的人,聽到有這麼個新規定,排除掉了好些經常拿一等獎的人,他們以後被選中的機會變大了,心裡有點念想。

  暫時算是皆大歡喜。

  同一個時間,二進院,會客室。

  李子敬正在指揮貼紅紙,「歪了,沒有貼正。」

  支書鄧長玉建議道:「去個人,去拿一把尺子過來。」

  邱昌吉恍然道:「我去對面會議室拿。」

  被指揮著準備貼紅紙的的羅少純贊同道:「用尺子量的最准。」

  「那些來咱們廠的人想挑毛病也挑不出來。」

  今天加班看熱鬧的婁曉娥疑問道:「來咱們這的人還敢挑刺呀?」


  李子敬回應道:「來的人不一定是來參觀學習的人,也可能是跟我們打擂台的人。」

  婁曉娥笑盈盈道:「哦!」

  想到要展示給外人看,羅少純琢磨了個新提議,「要不要請人寫字?」

  李子敬直接否了,「不用了。現在這個字看得過去。」

  「玻璃柜子能放很久,以後紅紙一年一換,總不能每次換都去外面請人寫字。」

  鄧長玉覺得有道理,「衣服、被子都能儲存好多年,咱們現在認真保管、及時翻曬,能存得更久。」

  婁曉娥看著眼前的木框玻璃櫃,獻禮用的羽絨服、羽絨被都已經擺放得好好的,確實可以儲存很多年。

  李子敬早知道這些禮物不會被收下,肯定又會回到他們手裡。

  這麼有紀念意義的物品,給誰也不合適。

  不管給誰,其他人都會有意見;而且分到了這些東西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用。

  真穿在身上、蓋在身上?這麼做合不合適呢?

  作為見證了他們廠光榮歷史的物品,留在廠里展示最合適不過了。

  李大組長也就提前安排廠里的人做好了玻璃櫃。

  他們這種還算比較好處理的。

  比較麻煩的是那些吃的。

  68年8月5日,南亞的友好國家巴國,送了一籃子芒果和100顆芒果樹苗作為國禮。

  芒果樹苗很好處理,分別種在了南方的好些地方。

  導師把那一籃子芒果轉送給了當時在『青花』學校的宣傳隊。

  可是這個宣傳隊有3萬多人,只有那麼一籃子芒果,一人切一小粒都不夠分的。

  而且這3萬多人是從全京城63家工廠裡面挑選出來的人。

  那些還在廠裡面的人不能沒有份吧?

  由於沒有63顆,經過一番『擺事實、講道理』的討論,這一籃子芒果用蠟封好儲存,部分工廠分別帶一顆回廠里展示。

  京城針織總廠分到的那顆就是直接供起來留給全廠職工參觀。

  8月的京城還是比較炎熱的。

  芒果在蠟封之前沒有進行消毒處理。

  沒兩天時間,大夥就發現芒果貌似要變質壞掉了。

  找了一些農業技術人員諮詢,這種情況要怎麼挽救。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誰來也沒轍,只能吃掉了。

  和李子敬他們遇到的問題一樣,給誰吃?


  這不是一個小問題,不管給了誰,其他人都會有意見。

  最後開會決定,把蠟去掉,取出裡面的芒果,用大鍋煮芒果湯喝。

  除了一些被認為『落後』的人理所當然的被排除在外了,全廠的每名職工都能喝上一口湯。

  這個方案算是公平公正了。

  此時很講究公平。

  處事不公,大家會不服的。

  李子敬提議的用玻璃柜子裝羽絨被、羽絨服,算是很好的解決了問題。

  既可以展示給其他兄弟單位看,也免掉了分給誰用、誰又該怎麼用的難題。

  邱昌吉從會議室拿來了尺子,比比劃劃,很快貼好了紅紙。

  做好了一件大事,李子敬滿意道:「廠里的職工想看的都可以過來看,不要攔著他們。」

  鄧長玉搭話道:「我待會跟吳四娣講,讓她把人組織好,免得一窩蜂的跑過來。」

  吳四娣人已經來了,「什麼把人組織好?」

  鄧長玉簡單說道:「等上下班交接有空的時候,職工想過來看的,讓她們按順序來。」

  吳四娣立馬給了個方案,「這個簡單,堵住小門,讓她們排隊過來就是了。」

  李子敬補充道:「要是3號食堂的人想參觀,也要允許他們。」

  婁曉娥立刻想到了,「五星羽絨的臨時工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子敬其實連街上的人想看都會同意,「都允許。」

  「剩下的事情,你們看著辦了,我先回辦公室。」

  婁曉娥眼睛滴溜溜一轉,「我有點事要跟你請示。」

  倆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會客室。

  李子敬疑問道:「啥事?」

  婁曉娥提了個小要求,「幫我整許大茂。」

  李子敬和卞淑娟倆人都特意沒有告訴婁曉娥,許大茂又要結婚了。

  想來是透過其他渠道知道了。

  李子敬給了她二選一,「你是打算讓他生活不能自理,還是隨便給他一點苦頭吃?」

  婁曉娥心沒那麼狠,「不要那麼嚴重的,吃點苦頭就行了。」

  這樣的小事,李子敬懶得浪費時間,「那不用我出手了,他遲早會出事。」

  婁曉娥奇怪道:「什麼啊?」

  李子敬邊走邊說:「許大茂花錢比較沒有數,你說他會不會缺錢?」

  婁曉娥臉露笑容問道:「你是說他還會做投幾倒把的事?」


  李子敬確定道:「絕對的。」

  「而且他現在身上揹著好幾次處分,升職、升工資都沒有一點希望;廠里又不太可能開除他。」

  「只要不是在槍口上,即使他再被抓了,頂多也就是拘留,外加上把倒賣賺的錢退了,再多寫兩份檢討。」

  婁曉娥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他現在是一攤爛泥扶不上牆了,可以自暴自棄了?」

  李子敬隨口道:「差不多吧。」

  「他只要把廠里的關係維護好了,不會被開除,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許大茂這個有點類似於幾十年後的某些一直偷東西就是不改了的小屁孩。

  對於那些小屁孩,行政處罰到頂了,他們不帶怕的了。

  這樣的行為,其實已經是主觀惡性非常強的了,不是無知無畏,是明知故犯,理應從嚴從重。

  荀子曰:教而不誅,則奸民不懲。

  2000多年前已經把這個道理講得很透徹了。

  許大茂現在最怕的只是被廠里開除,偏偏開除一名工人很難。

  所以,許大茂再次搞倒買倒賣被抓的損失是可控的,收益又是立馬能到手的。

  而許大茂很喜歡往廠領導跟前湊,更不容易被開除了。

  同幾十年後某些人硬往某些圈子裡面擠一樣。

  許大茂和廠領導的收入不一樣,報銷能力不一樣,往前湊的顯性和隱性花銷是很大的。

  一方面是缺錢;一方面是沒被抓到的話,生活立馬變得優渥,許大茂搞錢的是動力可謂是足足的。

  婁曉娥聽了李子敬的分析,也就懶得搭理爛泥扶不上牆的許大茂了,隨便對方自生自滅。

  她很高興的回財務室找蘭杏子等人閒聊天去了。

  李子敬則是在組長辦公室簽發檔案,他要等到下班了才會和副組長卞淑娟一起回95號四合院吃席。

  這時候的婚禮基本從簡了,具體的大致還是《朱子家禮》的三禮,納采(提親)、納徵(聘禮)、親迎(迎親)。

  在廠里辦的,同事工友聚在一起搞個簡單的茶話會就算完事了。

  在家裡辦的,大多還是會吃喝一頓。

  京城自從30年代起,基本是早上9-11點迎親了。

  這一頓也就在中午吃了。

  李子敬回到前院,他沒遲到,午宴還沒開席,院子裡站了好些人。

  「大夥怎麼聚到前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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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圖:老邶京的舊式婚姻的八字貼(龍鳳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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