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沈曦只是在搖骰子

  第965章 沈曦只是在搖骰子

  沈曦搖晃完畢，把水杯舉在面前，自己也沒看，居高臨下俯視程飛，輕聲吐出一個字「猜。」

  「沈老師，該不會其實我隨便亂猜一個數，都會講猜對了然後獎勵我？」少年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演技拙劣的程飛魚。」少女凝視他冷笑，頓了頓，不著痕跡別開臉，空著的小手捏住校服裙邊緣，「垃圾，機會已經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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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最後聲音很輕，臉上也多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少年瞥了下她在黑色過膝襪襯托下愈發雪白晃眼的絕對領域，咽了口唾沫，「那就，六點？」

  沈曦低頭看水杯，眼神閃爍了下。

  「果然錯了吧？就知道，畢竟是隨機的事情。」少年以如釋重負的感覺鬆了口氣。

  「對了。」少女面無表情。」

  在少年無言的視線中，少女深吸了口氣，保持偏頭注視牆壁的狀態，捏住校服裙的小手緩緩上移，讓某些恍如無人踏足的雪山之巔般美好耀眼的景色顯露出來。

  儘管不是沒在別的時候見過，但由她主動做出這種行為，還是讓少年肅然起敬了。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果然你偷了姓林的能力？」少女嗓音輕顫著，小手攥緊JA心裙擺，像在竭力忍耐什麼。

  「沈老師，又穿這種白色帶蕾絲的款式了，果然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少年盯著她，一本正經摩挲下巴。

  「垃圾，已經這樣了再敢在那邊逃避問題，我會失望。」少女眯了眯眼睛，昂起下巴似有不悅。

  「哪有偷，小可愛又在胡思亂想了。」少年搖頭嘆息。

  「不然你現在怎麼解釋？」少女瞪了下他，同時小手鬆開，顯然已經默數完了十秒。

  「只是連續猜對三次而已，雖然概率不高，但偶爾運氣好也很正常吧？要知道歷史上曾經可是有人————」少年豎起一根手指。

  「閉嘴。」少女毫不客氣打斷，「東拉西扯也算了，程飛魚不承認那就繼續。」

  說著又開始搖晃水杯，隨後深吸了口氣，小臉不爽的樣子像個不服輸的賭徒，「這次猜對，會像上次一樣用過膝襪滿足程飛魚的齷齪妄想。」

  「沈老師，首先我對過膝襪真的沒那麼大興趣。」少年默哀。

  「猜。」少女舉著水杯，無視他的發言。

  「兩點？」少年不動聲色。

  少女瞥了下水杯，冷笑一聲，「每次獨立實驗猜對的概率是六分之一，連續四次猜對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一。」

  「居然有這麼低？看來我今天的運氣還真是好。」少年以浮誇的感覺拍胸口。

  沈曦又開始搖晃水杯了，骰子撞擊杯壁的聲響在書房裡清晰可聞。

  「這次猜對。」她停下來思考，冰冷的小臉神情不變，「會把程飛魚喜歡的白色帶蕾絲的款式脫下來。」

  「首先我從來沒講過那種話，都是你的假定。」少年神情一凜。

  「少廢話，猜。」少女冷聲下令。

  少年想了想，「一點？」

  沈曦瞥了下結果，冷笑有種勝利者的感覺，「7776分之一。

  「不愧是沈老師，心算就是厲害。」少年一臉敬佩。

  沈曦繼續搖晃水杯，「這次猜對。」

  「沈老師。」少年以謹慎的感覺打斷她，「你剛才講的好像還沒兌現？」

  少女輕咬銀牙，「齷齪下流的垃圾，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說著，暫時放下水杯，以莫名熟練的動作俯身依次抬腿，在悉悉索索的聲響中，某些不可描述的存在出現又很快消失，被她攥在手裡。

  沈曦直起身子，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注意到少年的視線所在，以警告的感覺瞪他，攥緊的小手藏到身後。

  「繼續，這次猜對。」她拿起水杯，頓了頓，別開臉，神情變得不太自然了，「就把剛才的東西交給程飛魚。」

  「沈老師，順帶一提你上上個獎勵也沒兌現。」少年正色。

  「垃圾！那種事等到晚上再說，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少女有點惱火了，毫不掩飾鄙夷。

  「那三點。」少年快速說。

  少女愣了下，看向手裡的水杯，瞳孔一縮，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不會要耍賴吧？」少年不無擔憂。

  「46656分之一。」少女純粹如墨的眸子變得空洞，像個沒有感情的計算器，隨後，以嫌惡的感覺小手用力扔出。

  輕飄飄的東西打在臉上，讓少年嗅到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他接住看了看，在少女散發若有若無殺意的凝視下，還是忍住了去確認那股熟悉的體香的衝動。

  「沈老師，要不等我幾分鐘，突然想下樓買個彩票。」少年拿著她的東西，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少女沒說話，以搖晃骰子的聲響作為回應，小臉散發凜冽寒意，「這次猜對。」

  說著閉上了嘴，一動不動。

  「沒招了？」少年好奇，繼而靠著椅背，以舒服的感覺嘆了口氣，「要不到此為止吧，我真的要下樓買彩票了。」

  「這次猜對，會變成雪兔。」少女移開視線，聲音很輕。

  「沈老師，其實我以前綽號程刀仔，最擅長根據聲音分辨骰子點數。」少年變得認真，頓了頓，「兩點。」

  「無利不起早的卑鄙小人。」少女盯著他咬牙切齒了，繼而低頭看水杯，睫毛輕顫，「279936分之一。」

  少年抿嘴，看著她也不說話。

  少女俯視他，一隻小手緩緩抬起，放到腦袋側面豎起食指中指，姣好而冰冷的小臉，既有種若無其事的平靜，又好像徹底放棄思考，面無表情到極點。

  少女就保持這種單手比兔耳朵的狀態，繼續搖晃水杯，仿佛另一種形式的兔女郎荷官。

  「這次猜對。」她盯著牆壁銀牙緊咬，好像遇到了難題，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顫抖的嗓音開口，「這次猜對，把另一件白色帶蕾絲的款式也給程飛魚。」

  少年瞄了下她平坦的胸脯，直搖頭，「沈老師，真的沒必要這樣。」

  「垃圾，你不想要？」少女刷地看向他，周身釋放出實質性的刺骨寒意。

  「想要。」少年打了個冷顫，正襟危坐。

  「那就猜。」她瞥了下水杯，神情仿佛傾家蕩產的賭徒，異常平靜。

  「四點。」少年咬了咬牙，也有點心虛了。

  「1679616分之一。」

  聽到她冰冷的報數，少年鬆了口氣，繼而盯著她看。

  少女眼帘低垂，沉默一秒轉過身去，雙手放到胸前，大概是在解扣子，途中停頓，回頭看了一眼，冷聲輕描淡寫，「敢偷看就去死。」

  少年連忙點頭。

  少女這才繼續忙碌，片刻後回過身，校服襯衣的領口依然扣得一絲不苟，就算少年仔細確認，也沒從表面看出任何異常，察覺到他的視線，少女立刻用胳膊橫擋，惡狠狠剮了他一眼。

  這種程度真的有必要穿嗎？他腦海閃過註定一生都要埋藏在心底的問題。

  少女小手一揮，熟悉的淡淡幽香再次打在他臉上。

  少年拿到東西，沒敢多看，默默收起來。

  少女一手拿水杯，一手橫在胸前，盯著他眼神閃爍，像在進行天人交戰。

  「沈老師，耳朵麻煩切換一下。」少年不動聲色。

  「噁心的垃圾。」少女以極不情願的感覺鬆開橫擋的胳膊，重新放到腦袋側面，豎起食指中指，冰冷的小臉散發易碎玻璃製品的剔透感。

  「可愛。」少年發出感嘆。

  「這次猜對。」少女睫毛輕顫，張了張嘴又閉上，神情變得艱難。

  少年默默等待她的下文，猜測她還有什麼籌碼可用。

  房間的氣氛陷入死寂。

  那張倔強粉嫩的唇瓣好不容易才緩緩開啟，別開臉，嗓音細若蚊吟，「這次猜對————

  」

  「沈老師，音量太小了。」少年適時提醒。

  「這次猜對。」她深呼吸，有種竭盡全力的感覺，咽了口唾沫，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滾動了下，「這次猜對，允許程飛魚靠近————」

  再次沒了聲音。

  「靠近？」

  「靠近本公主的本公主，然後，把見不得光令人作嘔的齷齪想法全部講出來。」她說完，受寒似的打了個冷顫，高昂著下巴，餘光瞥了下少年又快速移開視線。

  少年沉默一秒，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神情變得前所未有凝重，「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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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他也不知道以他4點幸運的基礎數值，到底可以把這個能力發揮到什麼地步。

  但這次他一定會贏！

  於是少女開始搖動骰子，居高臨下凝視少年，少年也望著她，兩人仿佛決鬥的武士，會在接下來的一瞬間決定生死。

  當清脆的搖晃聲停止，程飛眼神一凝，斬釘截鐵開口，「一點！」

  「錯了。」沈曦瞥了下水杯，以如釋重負的感覺鬆了口氣。

  「沈老師，耍賴就算了吧？！」少年難以置信，刷地站起身自己去確認結果，隨後瞳孔一縮。

  靜靜躺在水杯底部的骰子，呈現出平平無奇的三點。

  少年眨了眨眼，意識到這就是他目前的極限。

  「沈老師，再來一次，這次絕對猜中！」少年連忙說。

  「拒絕，遊戲到此為止，看來這就是程飛魚偷來的能力極限。」少女冷聲毫不客氣，放在頭頂比兔耳朵的小手也放下來，嘴角浮現一抹勉強的冷笑，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

  「沈老師！你不覺得你這樣太卑鄙了？」少年手抓頭髮。

  「瘋話，承諾的事情我都履行了，是程飛魚自己失敗了第一反應還不敢面對現實懷疑我！」少女毫不心虛瞪他。

  「沈老師，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算我求你了，下一次我一定猜對。」少年以決然的感覺雙手合十，變成傾家蕩產的賭徒了。

  「不好意思，已經不需要了，測試結束了。」少女扭開小臉，冷聲嚴厲。

  「沈老師，別這樣。」少年抓住她的小手，神情變得悲哀。

  「放開，垃圾。」少女甩了下沒甩開。

  「沈老師！」

  「程飛！你現在要把我怎麼樣？」少女有點惱火了，「再露出這種輸不起的樣子，輩子都別想靠近那個地方！」

  「開玩笑的，別生氣，其實我也沒那麼在意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反正只是蹭蹭的程度，有沈老師的腿和又小又糯的————」少年翻臉如翻書，神情變得輕鬆而悠閒。

  「程飛，再講一遍，你沒那麼在意什麼？」少女眸子微微睜大，像聽到某種天理不容的言論，繼而深呼吸，神情驟然變得像沒有恆星的宇宙深處，一片冰冷死寂，「也對，有狐狸精和林萱琦那種不知廉恥的可以隨時隨地享受，是沒必要在意我，反正那種地方都一樣，更何況。」

  「我還只是個讓人提不起興趣的搓衣板。」她說著好像想起什麼，輕聲變得沒有波動，「突然有點累了，不想約會了，程飛，回去吧。」

  話音落下，低垂眼帘轉身離去。

  「沈老師，冷靜。」少年把她纖細的身子拽進懷裡，抱緊，「錯了，首先我很在意，因為沈老師是特別的，就算只是蹭蹭的程度也非常在意，其次沈老師絕對不是搓衣板，沈老師今年已經成長很多了，以增長率而言至少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提升，按這種速度絕對

  要不了幾年就會超過她們！」

  「垃圾，放開！」少女一下子劇烈掙紮起來，「以前對姓林的做過什麼講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現在再來講些虛情假意的違心瘋話也算了！」

  「沈老師，剛才已經答應原諒我對林萱琦做的事了吧，結果心裡還是很在意，你們星靈女皇騙人不眨眼也太虛偽了？！」少年震驚了。

  「閉嘴，我再怎麼樣也比這條口是心非的程飛魚強，大逆不道的垃圾，居然敢在姓林的面前講什麼我是搓衣板，你是不是想死？！」少女徹底憤怒了，抬起頭咬牙切齒的怒視，好像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那只是為了哄她開心的說法而已，別被她挑撥離間行不行？！」

  「哄她也不需要講出這種毫無底線的忤逆言論，別以為我猜不到，這就是你這個垃圾的真實想法！」

  「沈老師，你已經被仇恨沖昏頭腦了，快點清醒過來啊！」

  廣安街的高空中，這樣的激烈爭吵聲被狂風裹挾，吹向不知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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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