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眾所周知葉霜一睜開眼就會
第963章 眾所周知葉霜一睜開眼就會
一段時間後。
程飛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思考一秒,以輕描淡寫的感覺把面前堆積的單顆裝薄荷糖全推出去,「梭哈。」
林萱琦眼神閃爍了下,往後靠在椅背上,「不跟了。」
「霜霜,你跟不跟?」長崎明日奈瞄了下對面的葉霜。
「我。」乖乖女張了張嘴,低頭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面前,「我已經輸光了。」
長崎明日奈看了看自己僅剩不多的薄荷糖,搖腦袋,「那我也不跟了。」
「謝謝惠顧。」程飛把場上的薄荷糖全攬到自己面前,變成小小一堆,又看了看其餘人,「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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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玩下去,就只剩他和林萱琦了。
「程飛同學和林同學都好厲害,我跟霜霜根本鬥不過。」長崎明日奈發出小小的嘆息。
她和葉霜已經努力算牌了,但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兩人。
「只是運氣好而已。」面前籌碼比程飛還多的林萱琦發出滿不在乎的輕笑。
「今天我好像也運氣很好。」少年若無其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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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極光號上,他和葉霜去賭場時也玩過德州撲克,無論怎麼算牌還是虧了幾萬塊,被乖乖女強行拽走,而現在他只憑感覺下注,就輕鬆贏過了葉霜和長崎明日奈。
雖然依舊比不上林萱琦就是了,很難想像她的9點幸運背後還藏著多少超凡能力。
這時,全程一言不發旁觀的清冷少女開口了,「程飛。」
沈曦盯著少年手中的撲克,雙眸微眯若有所思。
「沈老師丟在滑雪場的靈魂終於跟上來了?」少年立刻看向她。
「算了,回去再說。」少女又別開臉冷笑一聲。
「好的。」少年恭敬點頭。
等上菜完畢,火鍋翻滾起來,在滑雪場凍了一天的櫻華學生開始享受美食,氣氛變得輕鬆。
「沈老師要不要腦花?可以分你一半。」
「講了噁心,拿遠點!」
「唉,沒有品味。」
「老公,她不吃給我,我要。」
「不好意思,要吃自己點。」
「渣男!你敢不給小姐?」
「娜娜同學,請用。」
「?謝謝~」
「渣男!你什麼意思?」
「葉師傅,請用。」
「你不給小姐我也不吃!」
「剩下的放在這裡了,想吃的人自己夾。」
「呵,想給倒也可以儘管給,不用拐彎抹角。」
「沈老師,我指的是你啊,麻煩你好好反省,腦花真的很好吃。」
「裝模作樣的垃圾!」
當時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
入夜,程飛回到出租屋。
先是沖了個澡,再整理好行李,這樣過了沒多久,充滿熟悉感的敲門聲響起。
少年打開大門,看到葉霜雙手拎包站在外面。
乖乖女低著腦袋輕咬唇瓣,柔順的黑髮用白色系帶紮成低垂整齊的雙馬尾,身上是櫻華校服搭配白色過膝襪,從頭到腳都裝點得一絲不苟,令人賞心悅目。
「葉師傅,請進。」少年給她讓出路來。
葉霜默不作聲走進門,在玄關地上看了一圈,沒找到屬於自己的菠蘿包圖案拖鞋,把疑惑的視線投向旁邊的少年。
「暫時先不用換了。」少年看出她的意思,若無其事。
乖乖女愣了下,繼而低頭看向自己腳上小巧的高檔制服鞋,若有所感,嗓音變得艱難,「流氓9
「只是覺得葉師傅可愛也有錯?」少年緩緩伸出手,撩了下她側臉垂落的鬢髮,繼而掌心覆蓋到那張讓人挑不出缺點的漂亮臉蛋上,像對待藝術品一樣輕撫。
乖乖女感受到滾燙的觸感,小巧的身子顫抖了下,沒像平時一樣用清脆的嗓音怒斥對方,只是抓緊手中單肩包的帶子,把頭往下埋,又被少年強迫仰起臉,眼眶悄然變紅,濕潤的眸子瞳孔放大,有種恐懼不安又任由施為的感覺。
「小哭包怎麼又開始了,也太誇張了?」少年看著她的樣子,忍俊不禁。
「渣男,你答應我的給小姐補習,不准騙我。」乖乖女用力咽了口唾沫,臉上寫滿了做出某種重大犧牲的忐忑。
「我什麼時候騙過葉師傅?」少年聳肩。
「你。」葉霜瞪向他,又低頭,雙手不斷絞動,「反正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那葉師傅現在也要乖乖聽話?可別搞得像被我欺負一樣的。」少年輕撫她白皙臉頰的動作變得肆無忌憚,像在對待自己的所有物。
「你就是欺負我,渣男。」乖乖女死死盯著腳上的制服鞋,淚滴在眼眶裡打轉,嗓音都帶上了哭腔。
她站在原地掙扎片刻後,包裹白色過膝襪的膝蓋緩緩彎曲,讓腿彎附近細膩的布料浮現精緻的褶皺,制服鞋的鞋面也逐漸彎折。
乖乖女保持雙手拎包的狀態,抬頭仰望少年,仿佛接下來又要遭受天大的委屈,那張五官標緻的漂亮臉蛋變得泫然欲泣,惹人憐愛。
「葉小霜,你也太聽話了。」少年輕撫她的腦袋,說不上感嘆還是什麼。
「我不是嗚————!」乖乖女毫不猶豫開口,只是下一秒就瞪大眼睛,話語變成含糊不清的悲鳴口隨後,感受到腦後傳來的拉扯,她拼命閉上眼睛,還是沒能阻止淚滴從眼角滑落,只好放空大腦,把自己的控制權完全交給少年。
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色過膝襪在地板上小幅度來回擦拭,變得不可言說,意識到這點的乖乖女只有抓緊了手裡的單肩包背帶,仿佛這樣就可以讓她維持住最後一點在學校時端莊的大家閨秀形象。
翌日,清晨。
「葉師傅,你怎麼又打人?!」
出租屋裡響起少年充滿既視感的質問。
「渣男,你自己心裡清楚!」
接著是帶著哭腔的清脆女聲。
「不是你自己講的聽話一天換下次補習帶林萱琦一起?!」
「我已經很聽話了,是你答應過不會對我亂來的!」少女的哭聲更委屈了,好像真的被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我除了讓葉師傅親我還有我親葉師傅之外哪有亂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就,就。」乖乖女胳膊死死捂著胸前,紅著眼睛抽泣幾聲,說不下去了。
「葉師傅!難道別的都可以親唯獨菠蘿包不行?」少年震驚了。
乖乖女一下子瞪大眼睛,徹底絕望了,「你還要調戲我!流氓!變態!」
在這樣的激烈對話中,兩人好不容易準備妥當出門,在新的一周前往櫻華。
程飛握著蘭博基尼的方向盤,抽空瞄了下副駕駛。
扎著雙馬尾的乖乖女把單肩包緊緊抱在懷裡,好像這樣就可以獲得某種安全感,眼眶裡還有殘留的淚光打轉,盯著前方一下一下抽泣著,校服裙下筆直修長的雙腿規矩併攏,包裹嶄新的白色過膝襪,這次的襪子是她自帶的。
「葉師傅,不至於吧?」少年發出無奈的嘆息,咂吧了下嘴,回味某些大小形狀都恰到好處的存在。
「渣男,你還要說?!」葉霜刷地瞪向他,更用力抱緊單肩包,咬牙切齒了。
「對不起,但都是葉師傅太可愛的問題。」少年神情一凜。
乖乖女紅著眼眶低下頭不理他了,小巧的身子有種蜷縮的感覺,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在這樣的氣氛中,白色超跑像往常一樣駛上櫻華的緩坡,進入校門口停車場。
葉霜胡亂抹了下眼眶,緊咬粉嫩的唇瓣,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委屈,解開安全帶打算下車。
「葉師傅,等下。」旁邊的少年忽然意識到什麼。
「怎麼了?」乖乖女望向他,一臉茫然。
「理論上,現在也是葉師傅要聽話的時間吧?畢竟嚴格來說從昨天晚上開始算,才過了不到半天。」少年摩挲下巴,像個精明的商人。
乖乖女瞪大眼睛,神情一變,下意識往車門邊縮,拼命咽了口唾沫,「渣男,你還想怎麼樣?」
「過來,聽話。」少年伸出手覆蓋她的臉頰,輕聲帶著不容置喙。
葉霜瞳孔一縮,意識到很快就要上課,呼吸都停滯了。
很快,乖乖女小巧的身子半強迫地從副駕駛探到另一邊,雙眸緊閉的漂亮臉蛋變得梨花帶雨。
直到上課鈴快要敲響,程飛和葉霜才踏進校門。
在櫻花樹下,熟悉的倨傲少女站在那裡靜靜等待,看到兩人後走上前,靠近到少年另一邊。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晚?」林萱琦抬頭望著少年,眼角緋紅的眸子眨動。
「與你有關?」少年雙手插兜若無其事。
「沒關係,老公來多晚人家都會等著。」倨傲少女自顧自點頭。
另一側,大家閨秀氣質的乖乖女默不作聲走著,好像做了什麼錯事一樣死死埋著腦袋,濕潤的眼眶微紅,呆滯的目光望著腳下,耳垂染著揮之不去的血色,小巧粉嫩的唇瓣緊閉,不時用力咽一口唾沫,纖細白皙的脖頸滾動,有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垂順的雙馬尾和飽滿的絕對領域,都不如平時那麼整齊而一絲不苟口趕在在上課鈴敲響前,程飛和林萱琦走進教室。
陳昊趴在桌上,有種有氣無力的虛弱感,用紙巾擤了把鼻涕,沒注意到兩人到來。
在上課鈴和下課鈴的交替中,一上午的時間轉眼過去。
中午,林萱琦反坐望著眼前奮筆疾書的少年,嬌媚的小臉神情認真,好像這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老公?」倨傲少女嘗試著開口。
理所當然沒得到理會。
「程飛,我想問你個問題。」她歪頭,換了個語調。
「又有什麼廢話。」少年頭也不抬。
「我就是好奇,你和沈曦這樣在一起到底有什麼意思,她連那種事都不和你做。」林萱琦語調若無其事。
「你想表達什麼?」少年不為所動。
「我可是老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倨傲少女胳膊墊著下巴趴下來,望向他的感覺像只順從的小狗。
「那又如何?」少年依然不看她。
「老公就咽得下這口氣?」少女眸子一轉。
「不好意思,我沒這麼在意那種事,她想怎麼樣隨她開心。」少年語調輕描淡寫。
「騙人,那老公以前把我弄得死去活來是什麼意思?」少女白了他一眼,有種嗔怪的感覺,散發出絲絲媚氣。
「只是為了騙你而已。」少年毫不猶豫。
「哦。」林萱琦只應了一聲,盯著桌面陷入沉默。
「難過了?難過了就轉過去。」少年瞥了下她。
「不難過。」少女搖頭,又望向他,嘴角勾起病態愉悅的弧度,「就算老公是騙我的,我也願意被老公玩得死去活來。」
「嘖,油鹽不進。」少年發出不爽的聲音,「還有別叫我老公。」
「老公~」倨傲少女以更誘人的嗓音叫他,「話說你那天和她們兩個是怎麼玩的?」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少年變得警惕。
「人家就是好奇,隨便問問嘛。」少女頓了頓,輕抿紅潤的唇瓣,「說不定人家也可以一起陪老公呢?」
「林萱琦,你給我正常點。」少年看著她,有種看到離奇生物的惡寒。
「老公,我是認真的,你說要是人家和小霜一起陪你,怎麼樣?」少女眨了眨眼,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
「別講瘋話,沒人想讓你做那種事。」少年皺起眉頭。
「老公,分手以後我每天都想你想得不行,晚上覺也睡不著,你說怎麼辦才好?」少女說著,伸出指尖輕點他的手背,在上面畫圈,桌底下包裹纖薄黑色連褲襪的曼妙曲線輕輕扭動。
「你這種情況都是不上班導致的,正常上班就好了。」少年一臉冷漠,順帶把她的手摘開。
「那我不上班不也是老公害的?」林萱琦繼續盯著他。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少年居高臨下俯視她,露出不似作假的疑惑。
「老公那時候不是偷了我的幸運?我那天都聽到了。」林萱琦一臉人畜無害。
少年沉默一秒,「沈曦講了你就信?那是她的妄想。」
「我本來也不信,可老公昨天打牌運氣突然那麼好,我也開始信了。」林萱琦喃喃自語。
「運氣當然是有好有壞的,這有什麼可講的?」少年一臉理所當然。
「對一般人是有好有壞,在我這裡可不是,我永遠都是運氣最好的,除了在老公面前。」林萱琦輕聲說,注視少年的眸子裡帶著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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