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矮子玩意兒的問題解決,之後的新發展
「你們的祖先,恐怕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後代斷子絕孫!」
說完,埃斯基猛地將法杖插入腳下的泥土。
一股肉眼可見的翠綠色能量波動,以法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不是次元石的黑魔法的力量,而是濃郁到幾乎液化的生命之風。
「紀倫!聽從我的號令!」
埃斯基詠唱著精靈的咒文,那些站在前排的矮人,都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他們身上那些陳舊的傷疤開始發癢,那是癒合的徵兆,他們疲憊的身體重新充滿了力量,一種久違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躁動在血管里奔涌。
「這是生命魔法的力量,我知道,矮人無法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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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基拔出法杖,那根原本光禿禿的橡木杖上,竟然開出了幾朵白色的小花,他走到那群矮人中間。
「但我可以把這份力量,分享給你們。」
「不管是石女,還是絕經的老婦,只要她還是個矮人,我就能讓她懷上孩子。」
「而且,我保證,那是健康的、強壯的、百分之百屬於你們氏族的孩子。」
「沒有變異,沒有詛咒。」
他停在那個剛才發笑的年輕屠夫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現在,告訴我。」
「你是想拿著斧頭去砍幾個無關緊要的敵人然後死在陰溝里?」
「還是想回到家裡,抱著你的老婆,為你的氏族生下一打健康的崽子,讓他們將來能驕傲地告訴世人,卡拉克·安格爾並沒有滅亡,它在這裡,在Side1,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興旺?!」
這並沒有讓矮人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他將斧頭劈向了埃斯基的頭顱,但卻被以太護盾擋了下來,
「我們不需要你骯髒的魔法!老鼠!」
的確,矮人並不願意魔法的力量流過自己的身體,又怎麼會願意讓自己施展春暖花開這個魔法呢。
埃斯基眯起了眼睛,但他很快就奉上了備用方案。
「那麼,這個如何?」
埃斯基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一種清澈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透明液體,裡面沒有任何魔法力量的波動。
「這不是魔法。」
埃斯基撒了一個謊,一個矮人願意相信的謊言,
「這是你們先祖女神,瓦萊婭留下的神跡。」
「我在一個被遺忘的古老神龕里找到了它。」
「瓦萊婭的眼淚。」
埃斯基的臉上帶著假笑,實際上,這是尼赫喀拉的人類的不老泉,它不僅僅是不老的功效,還可以為女性提生育能力強化。
聽到瓦萊婭的名字,所有的矮人都抬起了頭。
那是守護家庭、守護爐灶、守護治療的女神。
「喝下它,然後帶給你們的女人,你們可以檢查,我帶來的神跡,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埃斯基將瓶子塞進格倫森手裡。
「只要喝下它,哪怕是絕經的石頭,也能開出花來。」
「但是,這不是免費的。」
埃斯基站起身,
「既然你們已經因為其他矮人的仇恨之書,被你們的同胞除名了,那就做得徹底一點。」
「忘掉那些該死的榮耀,忘掉那些把你們逼上絕路的傳統。」
「你們會離開這個世界,成為太空中的矮人,瓦萊婭會庇護你們的,不會辱沒任何先祖,你看,她的眼淚就是證明,卡拉扎.阿.卡拉克不就是她開創的嗎?這裡也是一樣的,你們會開創新的時代,新的未來,我也並不阻攔你們向鼠人復仇。」
「這有什麼不好呢?」
埃斯基指著頭頂那片並不存在的天空,
「你們見過那艘船,那艘能夠帶我們所有人離開這個地獄的船。」
「必須由你們親手打造,哪怕是在每一顆螺絲釘上都刻下詛咒,哪怕是在每一次揮錘時都在心裡罵我一千遍。」
「也得給我把它造出來。」
「這是你們唯一的贖罪機會,開創新時代的唯一機會。」
「是要做滅族的最後一代懦夫,還是做開啟新紀元的開創者?」
「自己選吧。」
埃斯基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只留下了一大堆裝滿了「瓦萊婭眼淚」的水晶瓶,在格倫森的手中,在人造太陽的光芒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晚,卡拉克·格林姆霍德沒有響起,也沒有死,至少沒有死太多的矮人。
還是有一小部分作為屠夫在向Side1衝鋒的路上被埃斯基用魔法丟回了矮人山堡,埃斯基還參考了莉莉絲的賜福,以及涅芙瑞塔的太陽之女的神力,給每一個人都下達了無法自殺,無法絕食的精靈符文禁制。
反覆多次以後,他們自己受不了了,向著黑暗之地跑去,埃斯基當他們已經死了。
矮人山堡的爐火被重新點燃,埃斯基仍然將一車車物資送了進去,讓他們不必為任何的生機發愁。
十一個月後。
第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打破了這個矮人氏族長久沒有孕育子嗣造成的死寂。
那個孩子並不完美。
他的皮膚比普通矮人更加蒼白,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色,但他很健康,很有力。
當格倫森抱著這個不潔的孩子,看著他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時,這位領主在先祖神廟前號啕大哭。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
他接受了仇敵的恩惠,讓妻子和自己飲下了褻瀆的藥水,生下了被詛咒的後代。
但他們當時沒有作為屠夫,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矮人們依然憎恨鼠人。
他們在工作時依然會對著鼠人監工吐口水,在私下裡依然會傳唱那些詛咒埃斯基的歌謠。
但在那艘巨大的星際方舟的骨架上上,他們刻下的每一個符文,都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深刻,更加完美。
因為那不僅僅是一個零件。
那是他們子孫的活路。
就在矮人們在糾結與繁衍中掙扎時,一場來自外部的威脅正悄然逼近。
跛子峰以北,黑岩峽谷。
這是一條通往Side1的必經之路,兩旁是陡峭的黑色岩壁,中間是一條乾涸的河床。
今天,這裡格外熱鬧。
一支龐大的鼠人隊伍正在通過。
這不僅僅是一支軍隊,更像是一場盛大的遊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數百名穿著鮮艷紅袍的灰先知學徒,他們搖晃著冒煙的香爐,高唱著讚美大角鼠的聖歌。
中間是一座由幾十隻奴隸鼠抬著的巨大轎輦,上面坐著一位身穿紫金長袍、頭戴雙角冠冕的灰先知領主——斯奎爾·尖叫者。
在戰敗了數十年後,他是十三人議會派來的新的特使,帶著先知議會發出的諭令,專程來審判埃斯基這個離經叛道的異端。
「那個白毛雜種,竟敢把屬於大角鼠的子民變成他的私產!」
斯奎爾一邊吸食著次元石鼻煙,一邊對身邊的侍從咆哮,
「我要把他剝皮!把他的靈魂抽出來點天燈!」
灰先知不知道的事,他們的行蹤通過隱刺氏族,全程都在埃斯基的掌握之下。
埃斯基沒有調動他的暴風鼠軍團,甚至沒有讓他的那些昂貴的次元閃電炮開機預熱。
他只是派了一個人類信使,給格倫森送去了一張地圖,和一句話。
「有一群想來砸你們孩子搖籃的雜碎來了。」
「他們在黑岩峽谷。」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火星,扔進了已經壓抑了許久的矮人火藥桶里。
那些因為無法向外宣洩仇恨,因為被迫承接鼠人恩惠而感到羞恥和憤怒的矮人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
「為了瓦拉雅的搖籃!」
「為了沒有出生的孩子!」
格倫森親自披掛上陣,這一次,他沒有拿那把象徵族長權力的戰錘,而是換上了一對沉重的屠夫戰斧。
雖然他沒有真的成為屠夫,但他那顆復仇的心,已經比屠夫還要狂熱。
一百五十名矮人戰士,那是格林姆霍德所有的戰鬥力量,在夜色的掩護下,通過埃斯基提供的秘密隧道,繞到了黑岩峽谷的上方。
這是一場屠殺。
當第一輪符文手雷像雨點一樣落下時,還在做著發財夢的鼠人聯軍瞬間炸了營。
緊接著,是密集的火槍齊射。
矮人的火槍在埃斯基的技術支持下,已經換裝了後膛裝填的線膛槍管,射程和精度甚至都趕上了鼠人的抬槍。
斯奎爾甚至還沒來得及念完一個完整的次元閃電咒語,就被一顆符文子彈擊碎了下巴。
隨後,矮人們沖了下來。
戰斧劈開盾牌,戰錘砸碎頭骨。
矮人們沒有留俘虜,也不接受投降。
每一個倒下的鼠人,都被他們視為對自己所受屈辱的一種償還。
短短兩個小時,黑岩峽谷變成了一條血河。
斯奎爾帶來的三萬大軍,除了少數跑得快的奴隸鼠,在一百五十名矮人的攻擊下幾乎全軍覆沒。
戰鬥結束後,格倫森站在屍堆上,渾身浴血。
他看著那些依然死不瞑目的灰先知學徒,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快意,看向了埃斯基的監視器。
「我們為你殺了這些雜碎。」
「但這筆帳,還沒完。」
Side1的議會大廳里。
埃斯基坐在舒適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加了雙倍糖的珍珠奶茶,這些年有了頭頂的人類王國,又有了震旦的商品,這珍珠奶茶,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牛奶,白糖,糯米,茶葉製成的了。
他面前的巨大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黑岩峽谷的盛況。
這是通過布置在峽谷頂端的監視水晶傳回來的畫面。
「還沒完嗎?」
埃斯基吸了一口珍珠,嚼得津津有味。
「挺不錯的。矮子玩意兒,別罵得太早。」
「也許什麼時候,我會去求至高王赦免你們,順便給你們求一求真正的瓦萊婭的賜福呢。」
埃斯基在矮人們聽不到的地方如此說著,不過他看向那些狼狽逃竄的灰先知系軍隊,
「這就是所謂的興師問罪?三萬人,連一百五十個矮子玩意兒都打不過,就是三萬頭豬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敗了!」
他拿起桌上的遠叫器,撥通了一個頻道。
「喂,伊克利特.背咬?」
「是我。」
「我給你送了一份大禮,十萬隻全副武裝的白甲鼠,還有兩百門剛下生產線的新炮。」
「我要你把魔都那個位子坐穩了。」
「不管是誰,不管是哪個氏族,只要敢對你不滿,或者敢對我這邊指指點點。」
「你就給我炸,用炮彈告訴他們,時代變了。」
「現在的規矩,我說了算。」
掛斷通訊後,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白蘭地。」
那個曾經的海盜頭子,現在的水都海軍提督,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主,主人。」
「聽說你最近在跟那邊的幾個海盜頭子還有灰先知喝酒?」
「這,只是正常的……」
「我不管你是在喝酒還是在密謀。」
埃斯基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的十萬兵力,已經登船了,我的孫子帶隊,今晚他們就會進駐水都。」
「他們是去幫你加強防務的。」
「如果讓我聽到水都有一點不該有的動靜,哪怕只是哪個醉鬼說了句我不愛聽的話。」
「你就自己跳進海里餵鯊魚吧。」
「省得我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白蘭地慌亂的表忠心聲,但埃斯基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喝完最後一口奶茶,將杯子遞給了一旁的人類女僕。
「搞定。」
他伸了個懶腰。
「內部清理乾淨了,接下來,該往外走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地圖的另一端,那個遙遠的、寒冷的、充滿了危險與機遇的新大陸——納伽羅斯。
納伽羅斯,哀嚎峽灣。
這裡的風,比任何刀子都要鋒利。
天空永遠是灰暗的,只有極光偶爾會灑下詭異的光芒。
一座座由特種混凝土和鋼鐵構建的據點,像釘子一樣深深扎入這片凍土之中。
Side1在這片大陸上的橋頭堡,當年攻擊納迦什的計劃核心,也是現在方舟計劃的發射基地外圍。
數以萬計的移民,正從巨大的運輸船上走下來。
他們有的是皮膚黝黑的尼赫喀拉農民,一輩子都沒見過雪,此刻裹著厚厚的皮毛,凍得嘴唇發紫。
有的是從伏鴻城運來的,從震旦中部到南部到處搜刮過來的流民,習慣了南方的溫暖濕潤,對著這片白茫茫的世界充滿了恐懼。
但他們別無選擇。
鼠人給的錢太多了,多到足夠他們買下老家半個村子。
而且Side1承諾,只要在這裡服役滿十年,就能獲得Side1核心區的永久居住權,以及據說能延年益壽的神藥。
「快點!別磨蹭!」
穿著白色動力甲的監工揮舞著帶電的警棍,驅趕著人群。
「進地堡!暴風雪要來了!」
地堡內部,是另一個世界,巨大的符文暖爐日夜不停地燃燒著生物焦炭,散發出令人迷醉的熱量。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食物味和某種原始的荷爾蒙氣息。
在這片死亡之地,生命變得格外廉價,也格外珍貴。
黑暗精靈的黑色方舟時不時會出現在海平線上,冷蜥騎士的游擊隊也會在暴風雪中發動突襲。
每一次警報響起,都意味著有人會死去。
也許是被帶毒的弩箭射殺,也許是被擄走成為祭品。
這種朝不保夕的恐懼,反而激發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在那些擁擠的居住艙里,在暖爐旁,甚至在剛剛結束戰鬥的哨塔里。
男人們和女人們,尼赫喀拉人和震旦人,拋棄了語言和文化的隔閡,在彼此的身體上尋找著慰藉,尋找著活著的證明。
生育,成了這裡最大的產業,也是唯一的娛樂。
埃斯基和莉莉絲通過遠程監控看著這一切。
「這很高效,」莉莉絲指著屏幕上那不斷攀升的人口數據。「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
「這些在這裡出生的孩子,從第一口呼吸開始,吸入的就是寒冷和殘酷。」
「他們會比他們的父母更強壯,更適應這片土地,也更適合成為我們要的戰士,或者船員。」
埃斯基點了點頭,他看著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為了生存而掙扎、而交配、而繁衍的人類。
「那就給他們更多。」
「更多的食物,更多的暖氣,更多的武器。」
「告訴他們,每多生一個孩子,就能多領一份配給。」
「我要把這片凍土,變成我們的兵源地。」
「至於那些黑暗精靈,大部分就俘虜了交給卡哈赫,她手下的巫靈部隊還需要擴大一些。」
埃斯基冷笑一聲。
「現在混沌換了裝備在全面入侵,馬勒基斯現在肯定正忙著跟混沌打仗,沒空管我們這些小偷。」
「趁著這個機會,把釘子扎得更深一點,從北極的冰蓋,到南方的整個西海岸。」
「之後把冷蜥牧場,黑暗駿馬牧場以及黑暗飛馬牧場都開起來,那邊的大陸很空曠,騎兵會很好用的。」
「再把那些鷹身女妖,以及卡哈赫新抓到的九頭蛇之類的怪獸,戰獸之類的都養起來,我們需要這些作戰單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