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伏鴻城的各方反應,山寨雷鑄神兵
伏鴻城。
持續了數日的陰雨天氣終於停歇,但天空依舊被一層厚重的、灰白色的雲層所籠罩,陽光無法穿透,將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一種潮濕而又壓抑的微光之中。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城牆之上,原本堅固厚重的夯土掩體,此刻已經變成了布滿巨大豁口和龜裂紋路的斷壁殘垣。
凝固的、混雜著黑綠與金紅的血液,將大片的牆體染成了斑駁的暗褐色。
破碎的兵器、扭曲的甲片和無法辨認的骨骸碎片,深陷在泥濘的地面之中。
空氣中,血腥味、屍體腐爛的酸臭味、以及次元石能量逸散後留下的甜膩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不過不會讓鼠人有任何不適的獨特味道。
指揮塔頂層的瞭望台上,埃斯基正通過一台由黃銅和水晶透鏡構成的巨大望遠鏡,觀察著城外震旦大營的動靜。
「是的,沒錯,我看到了。」
一名負責操作另一台偵測法陣的史庫里氏族工程術士學徒,對著傳聲管道尖聲報告著。
「東側和北側的營地,至少有超過一半的營帳正在被拆除。大量的玉勇步兵正在集結,向著北方的大路開拔。他們的炮兵陣地也在後撤。」
「空中單位呢?」
埃斯基頭也不回地問道。
「大部分的天舟和天燈都已經升空,正在向東北方向集結,看起來是要……返航?」
學徒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
「但他們的旗艦,那艘最大的天舟,還停留在原地。而且,南側和西側的營地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在加固防禦工事。我偵測到大規模的土工作業能量波動,他們好像在挖新的壕溝,建新的堡壘。」
埃斯基放下瞭望遠鏡,轉過身。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雙血紅色的鼠眼,在陰沉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撤退?
不像。
這更像戰略收縮,而且在進行從全面進攻轉為長期圍困的姿態調整。
妙影那條母龍,在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之後,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
她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巨大的問號,盤旋在埃斯基的腦海中。
他想不通。
他所擁有的情報,不足以讓他理解震旦內部發生的變故。
他只知道,眼前的局勢,變得詭異而又充滿了不確定性。
留下的震旦軍隊,數量雖然減少了一半,但依舊有二十萬之眾,並且全部是裝備精良的精銳。
他們正在構築的永久性防禦工事,一旦完成,將會把伏鴻城變成一座真正的鐵牢。
而統領這支軍隊的,根據艾辛氏族的初步探查,是天廷龍衛的副指揮使,一個名叫衛炎的將領。
埃斯基從歐莉隆那裡獲取的關于震旦高層的零碎情報中,並沒有這個人的太多信息,只知道他作戰勇猛,是妙影的忠實追隨者,但絕非智將。
將一個勇夫留下來主持一場曠日持久的圍城戰?
這不符合妙影的行事風格。
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埃斯基走下瞭望台,穿過幾條依舊瀰漫著死亡氣息的走廊,來到了位於指揮塔中層的巨大作戰會議室。
厚重的黑曜石圓桌旁,伏鴻城聯軍所有倖存下來的高層指揮官,都已經到齊了。
夏海峰坐在埃斯基的左手邊,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絲質長袍,但依舊無法掩蓋他身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和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用一種極快的頻率敲擊著冰冷的桌面,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在他的對面,是那名來自萊彌亞的午夜貴族指揮官。
他依舊穿著那身血色的魂鋼盔甲,但左臂的位置卻是空蕩蕩的,斷口處被黑色的魔法繃帶緊緊地包裹著。
他只是沉默地坐著,如同雕像。
托克西德則站在埃斯基的身後,像一尊盡忠職守的護衛。
他那具全新的、屬於史庫里氏族暴風鼠的身體,雖然同樣高大強壯,但總給他一種不協調的陌生感。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梅德氏族的、狂熱的戰鬥欲望,正在與這具身體原主的、懦弱的本能進行著激烈的對抗。
這種內在的衝突,讓他感到煩躁不安,握著穿甲斧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將堅硬的木質長柄捏得嘎吱作響。
「震旦人正在撤退。」
埃斯基開門見山,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默。
他將一份由學徒們剛剛整理好的情報,推到了桌子中央。
「他們留下了一支二十萬人的軍隊,由一個叫衛炎的傢伙統領,轉入了全面的圍困。妙影和她最精銳的主力,都已經北上了。」
夏海峰立刻拿起了那份情報,快速地瀏覽著,眉頭越皺越緊。
「北上?為什麼?」
他抬起頭,看向埃斯基,
「我們剛剛才重創了她,她不想著報復,反而主動撤走了主力?這不合常理。這會不會是陷阱?誘使我們出城追擊,然後用埋伏好的主力將我們一舉殲滅?」
「不像。」
埃斯基搖了搖頭,
「他們的後勤輜重也在同步撤離,這不是短期戰術調動的跡象。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們正在構築的,是永久性的防禦工事。這說明,他們做好了跟我們耗上一年半載的準備。」
「那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夏海峰將手中的情報重重地拍在桌上,
「就這麼不打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和不甘。
那場慘烈的戰鬥,他麾下的玉血族精銳,連同那些剛剛才被復活的,再次折損了近三百名。
萊彌亞的援軍同樣損失慘重。
而埃斯基這邊,更是直接失去了兩名最頂尖的領主級戰力。
歐莉隆的靈魂雖然被保住了,但想要為她重塑一具身體,所需要的材料和時間,都是一個未知數。
托克西德雖然奪舍重生,但他現在的力量,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精英級的暴風鼠爪群首領,距離他巔峰時期的戰力,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們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卻只換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僵持局面。
這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無比的憋屈。
「無論他們想幹什麼,」
一直沉默不語的午夜貴族指揮官,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冰冷,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去猜測敵人的意圖。而是如何補充我們損失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蕩蕩的左臂,和上面阻止斷臂重生的陽風侵蝕後,又看了一眼站在埃斯基身後,一臉壓抑的托克西德。
「我們失去了兩名最頂尖的戰力。而下一次,當妙影捲土重來時,她所帶來的力量,只會比上一次更加強大。如果我們不能在此之前,找到彌補戰力空缺的方法,下一次,我們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午夜貴族指揮官的話,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他說的是事實。
傳奇領主級的戰力,不是普通士兵,死了一批可以再招募一批。
每一個領主,都是身經百戰,擁有著獨特能力和強大意志的存在。
他們的隕落,對於整個軍隊的士氣和高端戰力的打擊都是極大的。
「力量……」
埃斯基低聲重複著這個詞,他用金屬手指的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血紅色的鼠眼之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然後,他將目光轉向了夏海峰。
「夏海峰,你的玉血族,還有你們,」
他又看向那名午夜貴族指揮官,
「你們這些吸血鬼,永生不死。」
「只要還有人記得你們,只要還有足夠的能量,就可以通過儀式無限復活,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樣。」
夏海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埃斯基的意思。
「你是說……」
「沒錯。」
埃斯基打斷了他,
「既然你們的領主死了也能拉回來,那為什麼不多死幾個?」
他的話,讓在場的兩名吸血鬼,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閣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去送死?」
午夜貴族指揮官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埃斯基擺了擺爪子,臉上露出一個在他自己看來很和善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既然死亡對你們來說,只是一個可以被重置的狀態。那麼,限制你們誕生更多強者的瓶頸,又是什麼呢?」
「既然普通的吸血鬼,可以通過漫長的時間積累和無數次戰鬥,最終成長為領主。那為什麼不可以用一種更高效的方式,來加速這個過程呢?」
「比如,讓十個最有潛力的年輕吸血鬼,去挑戰一個強大的敵人。他們中的九個,或許會在戰鬥中被徹底摧毀。但只要有一個活下來,並且在戰鬥中突破了自身的極限,那我們不就賺到了嗎?臨戰突破在各種文學中總是很經典的,而且的確在過往的戰鬥中存在。」
「更何況,」
埃斯基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
「失敗的成本幾乎為零,但成功的收益卻是巨大的。次元石每天都在源源不斷的在世界上誕生,我們等於是在用一些可以無限再生的能量和時間,去換取那些最寶貴的、能夠決定戰爭走向的領主級戰力。」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派遣最有天賦的年輕族人,去進行自殺式的攻擊?」
「不,不算自殺。」
埃斯基糾正道,
「這是優化篩選。是高風險、高回報的精英選拔。就像我那些工程術士學徒一樣,我給他們一堆零件,讓他們去造東西,造得好的留下,造不好的就去當炮灰。你們的選拔,只不過是把考場,搬到了真實的戰場上而已。」
「我們的生命,即便可以重來,也並非廉價的消耗品。」
午夜貴族指揮官終於開口,他那隻完好的手,按在了自己空蕩蕩的左臂斷口處,聲音冰冷,
「每一次死亡,每一次重塑,對於靈魂本身,都是一次巨大的衝擊。沒有人知道,這種衝擊累積到一定程度,會發生什麼。」
「而且,」
夏海峰也提出了他的疑慮,
「而且還有血渴。任何一個吸血鬼,在瀕臨死亡的巨大壓力和對力量的極度渴望之下,很容易會失去理智,被體內的獸性所吞噬,徹底墮落成沒有神智的蝠狼。」
「到那時,即便他的靈魂還在,我們也只是多了一頭需要被清除的野獸。」
這是吸血鬼這個僅僅誕生了四百多年的年輕種族,在漫長的探索中,總結出的血淚教訓。
力量的增長,總是伴隨著失控的風險。想要催生出領主級的強者,需要的不僅僅是戰鬥和天賦,更需要漫長時間的沉澱和對自身欲望的絕對掌控。
埃斯基的提議,無異於將這個漫長而又危險的過程,進行了極限的壓縮,其後果難以預料。
「很好的問題,yes-yes。」
埃斯基對此似乎早有預料,他臉上的笑容不變。
「我當然考慮到了這些。」
「我知道一個古老的傳說,一個叫做雷鑄神兵的系統。一個偉大的神王,為了對抗混沌,將他最勇猛的凡人戰士的靈魂,綁定在神域的鍛爐之上。每當這些戰士在凡間戰死,他們的靈魂便會被閃電召回,在神火中重鑄,然後再次降臨戰場,永不休止。」
埃斯基用一種近乎吟遊詩人般的語調,講述著一個這個時代根本不存在的故事。
他當然不能說這是他上輩子看過的背景書設定集,只能將其偽裝成一個不知從何而得的古老神話。
「當然,我們沒有神王,也沒有神域鍛爐。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們有納迦什的死靈法術,有我的工程學,還有你們吸血鬼那獨特的靈魂本質。」
「我們可以山寨一個劣化版的系統。」
「首先,我們需要在城內,建造一個巨大的靈魂道標。」
埃斯基的爪子一揮,桌面上出現了好些個綠色的結構圖,那是一座由黑曜石和次元石構成的巨型方尖碑,
「它的作用,就像一個巨大的靈魂磁鐵。所有被我們預先標記過的靈魂,在死亡的那一刻,其靈魂能量不會完全消散在天地之間,而是會被這個道標強行捕獲、儲存起來。」
「這就從根源上,解決了靈魂在飄散過程中的損耗和被其他東西截胡的風險。每一次死亡,你們損失的,僅僅是一具可以被替代的肉體,而靈魂本身,幾乎是完好無損的。」
說完,埃斯基笑了笑,這甚至不只是為了吸血鬼而製造的,畢竟吸血鬼根本不需要捕獲靈魂就可以恢復,只需要有一段關於他們的記憶,一件他們的遺物,他們就可以重生,這東西成熟以後,說不定,這能像是遊戲練級一樣,讓自己的部下去練級了。
唯一的問題可能只在於,死亡懲罰重了點。
「然後,是重鑄。」
他又指向另一部分結構圖,那是一個個如同巨大培養槽般的用符文石盤覆蓋的裝置,
「我們可以利用生物技術和鍊金術,提前儲備大量的次元石能量。當一個靈魂被道標捕獲後,我們就可以立刻將引導它的徹底復活,畢竟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只需要一段記憶就可以復活。。」
「至於血渴失控的問題,」
埃斯基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在捕獲靈魂的同時,對其進行一次掃描。就像審查官檢查貨物一樣。我們可以設定一個獸性閾值,一旦發現某個靈魂的獸性數據異常增高,就暫時中止它的重鑄流程,將其封存起來,進行冷靜處理。或者,更簡單一點,」
埃斯基咧嘴一笑,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我們用黑魔法的達爾作為手術刀,清除掉那些多餘的獸性,雖然這可能會讓他損失一部分記憶和力量,但總比得到一頭失控的野獸要好。」
「你的計劃聞所未聞。」
午夜貴族指揮官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震驚與忌憚的混合體,
「將靈魂視作玩物,這簡直是對神的僭越。」
「神?你們還在乎這個?」
埃斯基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神明,不過是更強大的能量集合體罷了。他們能做的,我們只要找對方法,一樣能做到。yes-yes。」
夏海峰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不像那個古板的萊彌亞貴族一樣糾結於什麼神明權柄,他只看到了這個計劃背後那無比誘人的前景。
如果這個系統真的能建成,那玉血族將擁有一支真正意義上的、打不死的領主軍團。
別說是守住伏鴻城,就算是反攻巍京,問鼎天下,也並非不可能。
「這個靈魂道標和重鑄熔爐,需要多久才能建成?」
他急切地問道。
「核心技術我已經有了,材料我們也不缺。」
埃斯基胸有成竹地回答,
「給我二十天,我就能讓第一座試驗型號的道標和十個重鑄熔爐投入使用。」
「但是,」
午夜貴族指揮官再次開口,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憑什麼相信,這個系統不會有未知的後門?我們如何保證,被你捕獲和掃描的靈魂,不會被你動手腳?萊彌亞的子民,絕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試驗品。」
「當然,當然。」
埃斯基攤開雙爪,做出一副坦誠的樣子,
「信任需要時間來建立。所以,我建議,我們先進行一次小規模的試點。」
「夏海峰,你可以從你的玉血族中,挑選出十名你認為最有潛力,也最忠誠的年輕戰士。我們先為他們進行靈魂標記。」
「然後,我會為他們策劃一次目標明確的突襲行動。」
埃斯基的目光轉向窗外,看向遠處那正在拔地而起的震旦堡壘群,
「目標就定為他們正在修建的西側三號前進堡壘。那裡防禦相對薄弱,主要以工兵和農衛為主。」
「時間定在五天後的黃昏。我會讓我的炮兵,提前對那一區域進行佯攻,製造混亂,為你們的突襲創造機會。」
「你們的任務,不是占領那裡,而是盡最大的可能,去破壞他們的工程進度,殺傷他們的有生力量,然後,在被包圍之前,戰死。」
「我會讓你們親眼看到,你們的吸血鬼部下,是如何在死後數小時內,完好無損地,重新站在這間會議室里的。」
夏海峰與午夜貴族指揮官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動搖。
「我同意。」
最終,夏海峰第一個做出了決定,
「我會親自挑選出最勇敢的十名戰士。」
午夜貴族指揮官沉默了片刻,也緩緩地點了點頭。
在與吸血鬼們就英雄量產計劃達成初步共識之後,埃斯基沒有片刻的耽擱,立刻投入到了緊張的準備工作之中。
他首先召集了史庫里氏族最頂尖的一批工程術士學徒,將那份靈魂道標的設計圖分發了下去。
「你們的任務,」
他指著圖紙上那複雜的結構,
「在二十天之內,將這個東西給我造出來。」
「材料清單在這裡,所有需要的次元石和大理石,我會讓夏海峰的人提供。記住,每一個符文的雕刻,每一條能量管線的鋪設,都必須做到絕對的精準。」
學徒們看著那份遠超他們現有知識體系的設計圖,臉上露出了既興奮又惶恐的神情,然後如同打了次元石興奮劑般,立刻投入到了狂熱的研究和建造工作之中。
處理完技術層面的事情,埃斯基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個困擾著他的問題上——震旦軍為何突然撤退?
直覺告訴他,這絕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戰術調整。
他走到指揮塔的另一間密室,密室的中央,站著三名如同融入陰影般的艾辛氏族刺客。
「我需要情報。」
埃斯基開門見山,
「我要知道,妙影那條母龍,為什麼要突然帶著主力北上。我要知道巍京的朝堂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首的刺客躬身行禮,聲音沙啞地回答,
「偉大的工程術士閣下,我的同胞們已經滲透進了震旦人的大營。但他們的防備比之前森嚴了數倍,核心區域被天庭龍衛和修驗卿的法陣層層保護,我們很難靠近他們的指揮中樞。」
「我不在乎你們用什麼方法。」
埃斯基的聲音變得冰冷,
「刺殺、綁架、拷問,你們艾辛氏族的手段,我想不需要我來教你們。」
「我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之內,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情報,你們的腦袋,就會成為我新實驗品的收藏之一。」
「另外,」
埃斯基從懷中掏出一袋子次元石,丟了過去,
「這是一百次元石硬幣的訂金。事成之後,還有另外一萬。」
刺客接住硬幣,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熱觸感和精純的能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為您服務,閣下。」
三名刺客的身影,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