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玄幻:人在廢丹房,我能變廢為寶!> 第174章 從今以後,第八闕專獵蕭氏子弟

第174章 從今以後,第八闕專獵蕭氏子弟

  聲音剛出口,屋頂又落下一件東西。

  那是一口用來熬屍油的鐵鍋。

  鍋底正好扣住蕭武的腦袋,邊沿壓在他的肩上。

  蕭武抬手亂抓,腳下被油水一滑,撲通跪倒在地。

  酒館外先有人笑出了聲。

  緊接著,笑聲連成一片。

  蕭武跪在滿地腐油里,長袍貼在身上,身後的蕭氏弟子全都僵住了。

  秦墨鬆開他的手腕,撿起那塊極品金靈鐵,轉身看向圍住酒館的修士。

  「蕭家說東西是他們的。」

  他把靈狄托在掌心,語氣平靜。

  

  「現在,你們還信嗎?」

  人群中,第一把刀緩緩拔了出來。

  蕭武隔著扣在頭上的鐵鍋,聽見四周刀劍出鞘的聲音,喉嚨動了動。

  下一刻,他抬手扯住鍋沿,硬生生把鐵鍋從腦袋上拽了下來。

  鍋沿刮破了額頭,鮮血混著腐油流進眼角。

  蕭武隨手抹了一把,露出一雙發紅的眼睛。

  「想搶蕭家的東西?你們活膩了!」

  他抬腳踢翻腳邊的酒桌,腰間玉符立刻亮起。

  身後的五名蕭氏弟子也拔出兵器,靈力在酒館裡轟然散開,桌上的碗碟接連滾落。

  可剛才還低頭喝酒的修士,已經沒有人退了。

  極品金靈鐵就躺在秦墨腳邊,靈光一閃一閃。

  那是秦墨在兵契台押下的寶物,玄天城裡見過它的人不在少數。

  如今它出現在蕭氏旁系弟子的儲物袋裡,蕭家想說清楚,已經沒那麼容易。

  駱正南捂著被撞疼的肩膀,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他看了看蕭武,又看了看圍在門口的修士,忽然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諸位還等什麼?秦墨的戒指就在蕭家手裡。誰先拿下他們,誰就能分一份!」

  這句話,比刀光更快。

  酒館外的修士互相看了一眼,手裡的兵器又往前送了半寸。

  有人盯著蕭武的儲物袋,有人盯上了他腰間的玉符,還有人已經悄悄堵住了後門。

  蕭武的臉皮抽了一下。

  「駱正南,你敢亂說?」

  「我亂說什麼了?」

  駱正南攤開手,袖口還沾著綠油,「你們剛才不是自己說,秦墨的東西全歸蕭家了嗎?現在怕別人問了?」


  他聲音不大,恰好能讓門外每個人聽清。

  「蕭氏子弟身上都有重寶。儲物戒里說不定還有破境丹,誰拿到就是誰的。別等他們叫人,先動手再說!」

  蕭武終於明白了。

  這酒館老闆從一開始就在等他發火。

  砸桌,罵人,拔刀,所有動作都被對方算好了。

  剛才那道刀氣劈斷屋樑,也是駱正南故意引出來的。

  可明白得太晚。

  「都給我滾開!」

  蕭武舉起玉符,元嬰族老留下的威壓衝出符面,「誰敢動我,蕭家滅他滿門!」

  話音剛落,他後頸忽然一麻。

  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黑針刺入皮肉。

  針尾輕輕顫了一下,毒力順著血脈鑽進丹田。

  蕭武的手僵在半空。

  他想催動玉符,指尖卻先失去了力氣。

  那張沾滿腐油的臉上,嘴還張著,已經發不出聲音。

  站在他身後的駱紅藥收回手,黑袖遮住了半截手掌。

  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臉色蒼白,眼神卻比針尖還冷。

  「少動。」

  她只說了兩個字。

  蕭武身後的五名蕭氏弟子同時彎下腰。

  有人捂住胸口,有人拼命抓撓手臂,皮膚下鼓起一條條黑線。

  一個弟子剛跑出兩步,便膝蓋一軟,臉朝下栽進了腐油里。

  剩下幾人還想祭出法器,黑氣已經爬上了他們的脖子。

  法器剛亮,便從手中掉落,砸出幾聲悶響。

  酒館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駱正南走到蕭武身邊,用腳尖撥了撥他的儲物袋。

  「這位少爺,剛才不是挺能叫嗎?」

  蕭武眼角抽動,身體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駱紅藥走到他身後,取下那枚毒針。

  駱正南立刻笑著朝眾修士拱手。

  「百蠱毒尊一脈辦事,毒發之前別碰他們。誰伸手,誰就跟著躺下。」

  人群像被無形的線拽住,剛才往前擠的腳步全停了。

  百蠱毒尊的名頭,在東洲比蕭氏旁系更嚇人。

  蕭武還能不能活,已經沒人關心。

  眾人的目光落在六隻儲物袋上,火熱得連屍霧都壓不住。


  駱正南彎腰把儲物袋一隻只撿起來,動作快得像收自家帳本。

  「別急,別急。」

  他把其中一枚高高舉起,「蕭家人身上的好東西多著呢。聽說他們還搶了秦墨的二十三枚儲物戒,主脈那邊肯定藏著更多。想發財,就去找蕭家。」

  幾名修士的呼吸頓時亂了。

  這句話傳出去,追殺秦墨的人就會換個目標。

  角落裡,花媚娘按著眉心,忽然站了起來。

  原本沉寂的滅神禁咒重新發熱,細微的牽引從遠處傳來。

  她沒有出聲,轉身便追。

  蒼無月看了眼她的背影,主僕魂誓也在這一刻泛起波動。

  那股熟悉的氣息只出現了一瞬,便被屍霧遮住。

  她拎起長劍,跟了上去。

  洛小蠻抱緊青耳小獸,急忙踩著兩人的腳印追出後門。

  城外,秦墨走得不快。

  他剛繞過一截塌牆,身後的霧裡便傳來腳步聲。

  花媚娘第一個衝出來,抬劍橫在他面前。

  蒼無月緊隨其後,視線在他的臉上掃了幾遍。

  洛小蠻喘著氣停下,青耳小獸衝著秦墨叫了一聲。

  「你還裝?」

  花媚娘壓低聲音。

  秦墨抬手按住斗篷邊緣,沒接她的話。

  蒼無月盯著他:「酒館裡那塊金靈鐵,是你故意留下的?」

  「蕭家自己接住的。」

  花媚娘手裡的劍又近了半寸:「那你為什麼不帶我們走?」

  秦墨剛要開口,四周屍霧突然向兩邊分開。

  一盞青銅魂燈飄在霧中,燈焰沒有溫度。

  紀紅綃提燈走出,身後跟著十餘名修士。

  他們有人披著血色斗篷,有人握著短刃,胸口都掛著懸賞客的黑牌。

  魂燈上,一張女人的臉慢慢浮現。

  唐媚的分魂看著秦墨,笑聲從燈芯里傳出。

  「秦墨,跑了這麼久,終於肯停下了。」

  花媚娘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十餘名懸賞客散開,封住前後退路,兵器一件件亮起。

  紀紅綃抬起青銅魂燈,燈火照出四人的影子。

  「把儲物戒交出來,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秦墨緩緩抬頭,手掌落在雷音劍柄上。

  屍霧深處,更多腳步聲正在靠近。

  唐媚的分魂盯住他,聲音越發尖利。

  「還有你身邊這三個女人,一個都別想走。」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