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重塑凝嬰廢丹!
「葉堂主,本座在裡面住得挺舒坦,決定了,這雲雨秘境往後就歸我蒼松私有,哈……」
蒼松摟著唐媚從秘境出口走出來,臉上全是得意。
他做夢也沒想到,等在外面的不是恭敬敬的雲雨宮弟子,而是一群磨刀霍霍的殺神。
廣場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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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霜,顧映雪,沈若煙……
雲雨宮所有金丹以上的高層齊聚,個殺氣騰騰地盯著秘境出口。
蒼松的笑還掛在臉上,腳步就僵在了原地。
「私有?」
顧映雪看著蒼松,嘴角彎了彎。
這蠢貨到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嗯,三日之期滿了,靈石靈藥準備好沒有?」
蒼松擺出慣有的傲氣。
「你還惦記靈石吶。」
顧映雪笑出了聲。
她身後那些弟子全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蒼松。
「怎麼回事?」
蒼松終於察覺到異常。
「我孫兒呢?」
唐媚忽然開口,她掃了一圈人群,方月不在其中。
「蒼龍宗的弟子呢?一個都沒了?」
蒼松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目光掃遍整個廣場,竟找不到一件蒼龍宗制式的法袍。
大不對勁。
「你不是找你那些弟子嗎?瞧好了。」
蘇清漪從顧映雪身後走出來,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的腦袋,直接朝蒼松腳下扔去。
那顆頭顱滾了兩圈,停在蒼松靴尖前。
蒼松往下一看,雙腿發軟,差點栽倒。
蒼絕空。
那是他親孫子蒼絕空的頭。
「你們……你們殺了絕空?」
蒼松嗓子都變了調,眼珠子瞪得快從眶里掉出來。
「殺了,怎麼?」
顧映雪冷回他一句。
「怎麼?你們全得死!」
蒼松暴吼,元嬰期的修為壓制從他身上炸開。
周圍弟子齊悶哼後退。
「還有這個……」
白沉霜從旁站出來,手腕一翻,將另一顆人頭擲到蒼松面前。
蒼松低頭一認,眼前發黑,踉蹌退了半步。
「龍……嘯?連龍嘯都……」
蒼松覺得天旋地轉。
龍嘯是蒼龍宗金丹後期的精銳弟子,宗主心腹中的心腹。
「你們知不知道他背後是誰!」
蒼松聲音發顫。
「管他背後站的是天王老子,踏上我雲雨山的,一個都活不了。」
白沉霜寒聲開口。
「是你動的手?」
蒼松盯著白沉霜,牙關咬得咯咯響。
「本宮主想動手的時候自然會動。」
白沉霜話鋒一轉,看向顧映雪,「不過蒼松大長老,你抬頭看看,天上是不是少了樣東西?」
蒼松猛地仰頭。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刷白。
蒼龍印。
原本懸在雲雨山高空的蒼龍鎖天大陣之核,蒼龍印,沒了。
「你找的是不是這個?」
顧映雪右手攤開,一方青銅靈印穩穩浮在掌心,散發著沉厚威壓。
「你……你竟然奪了我蒼龍宗的至寶?這絕不可能!」
蒼松死盯著那方印,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沒什麼不可能。」
顧映雪抬眸淡掃他一眼,「因為我已入元嬰。」
蒼松渾身一抖。
下一瞬,他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起。
顧映雪沒追。
「砰!」
遁光衝出不足三丈,便撞上一堵無形的力量壁壘。
蒼松慘叫一聲,從高空直墜,砸進大殿前的青石廣場上,碎石四濺。
「跑什麼?」
顧映雪袖袍一拂,身形閃爍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她已站在蒼松身前。
一隻腳穩穩踩在蒼松的腦袋上,將他半張臉碾進碎裂的石板里。
「在秘境裡玩得痛快吧?還想把我雲雨宮聖地變成你的私人洞府?如今滋味如何?」
顧映雪俯視著腳下掙扎的蒼松。
「別……別殺我……」
蒼松拼命扭動,聲音從石板縫裡擠出來,走了形。
「給我一條活命的理由。」
顧映雪聲音平淡。
「理由……我……我願臣服!我甘願為雲雨宮效力,做牛做馬!」
蒼松抖得像篩糠。
「我顧映雪不養沒骨頭的廢物。」
話落,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蒼松的頭顱連帶半截脊椎被踩入地面三尺,當場斃命。
廣場上鴉雀無聲。
唐媚站在秘境出口處,雙腿像灌了鉛。
「唐媚。」
白沉霜轉身,長劍出鞘,劍鋒直指她的咽喉。
「宗主……我……」
唐媚嘴唇哆嗦,臉上一片慘白。
「叛我宗門,毀我陣眼,為虎作倀。唐媚,你該死。」
白沉霜拔地而起,劍如匹練。
唐媚驚叫一聲,掉頭便往山下狂逃,金丹巔峰的修為催到了極限。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山巔雲霧之中。
……
「可惡!」
千里外蒼龍宗聖地深處,傳來一聲幾乎掀翻殿頂的怒吼。
兩大元嬰老祖狼狽而歸,渾身帶傷,氣息萎靡。
連蒼龍印都被奪走了。
蒼龍宗主蒼破軍一口鮮血嘔在案台上,臉色鐵青。
「顧映雪……白沉霜……東洲論道大會上,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蒼破軍咬碎了後槽牙。
……
殘丹谷。
秦墨在眾人離開後,徑直轉身走進十八號殘丹閣,從化生爐空間中取出三顆凝嬰丹廢丹。
重塑凝嬰丹,單顆消耗六百道乾坤氣。
他這些日子拼了命攢下來的家底,今天要一把梭哈。
秦墨咬了牙,將第一顆廢丹投入乾坤化生爐。
「重塑。」
六百道乾坤氣從爐中湧出,與廢丹交融。
爐壁上光紋狂涌,低沉的嗡鳴聲震得四壁細屑簌簌落下。
秦墨攥著拳頭盯著化生爐,額頭滲出細汗。
六百道乾坤氣,夠他心疼到吐血的。
可一想到凝嬰丹一旦重塑成功,顧映雪和白沉霜都得對他另眼相看,蒼龍宗的威脅也能徹底消弭。
值了!
爐內風雷陣陣,廢丹在乾坤氣的淬鍊下緩緩蛻變。
丹毒被一絲剝離,純淨的丹力重新凝聚成形。
就在此時。
「砰!」
殘丹閣的大門被一股蠻力從外轟碎。
木屑石渣炸飛滿屋,秦墨本能後仰半步,掌心扣住化生爐護在身前。
一道乾瘦的黑影踏過碎木殘片大步走進來。
那是個枯瘦老者,眼窩深陷,周身散發著讓人骨縫發寒的煞氣。
元嬰期的氣息毫不遮掩地碾壓過來,秦墨胸口一悶,腳跟往後滑了半寸。
「竟然有人在廢丹房裡煉東西?」
老者掃了一眼爐中流轉的靈光,沒當回事。
他伸手「唰」地展開手中一卷畫像。
「喂,戴面具的,見沒見過此人?」
秦墨低頭看去,渾身血液驟然凝住。
畫像上描繪的五官,分明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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