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加倍對鶴知年好
葉枕書和季楚楚愣是看著鶴知年將他們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除了那兩杯沒碰上杯的紅酒,鶴知年是一點也不客氣。
季楚楚有種被打劫的感覺。
莫錦言看了微微垂首,嘴角上揚。
「差不多得了,你丟不丟臉?」葉枕書咬著牙偷偷提醒他。
這大概是季楚楚準備跟莫錦言的燭光晚餐。
雖然知道大概率是不成了。
但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太不厚道了!
鶴知年大大方方地回應:「他倆用不著。」
季楚楚:「……」
我謝謝您咧!
莫錦言只能朝季楚楚頷首,趁此機會表達了對她的歉意。
季楚楚擠出一個笑容,頷首回應。
這種事情已經被丟了兩次臉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她放棄了。
兩艘船一分開,葉枕書朝一旁的人踹了一腳。
鶴知年抓著她的腳踝,「寶寶,別急,把勁兒留到晚上使。」
「不要臉!」
葉枕書拿他沒辦法。
但也秉承著不能浪費糧食的宗旨,跟他品起了酒來。
季楚楚可是下了血本,這麼貴的酒竟然拿出來給莫錦言這個木頭喝。
關鍵他還不喝。
季楚楚早知道就不拿了白瞎了這好酒。
完全忘了莫錦言腿剛好確實不能喝酒。
船靠岸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耽誤你時間了,下次再請你吃別的吧。」
拄著手杖的莫錦言不失禮貌地笑笑:「是我耽誤你了,別覺得不好意思,早應該跟你道歉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補償的可以跟我說,我儘量安排。」
季楚楚只好點頭。
「老莫!」
「老莫!」
莫離和米克突然朝這邊沖了過來。
季楚楚震驚了一下。
蘇青瑤的兒子也來了?
那蘇青瑤……
叫他老莫?
不是吧?
糗大了!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試探性地問:「你和蘇小姐……」
「朋友。」莫錦言如實回答,「前段時間鶴總幫我看孩子,這倆孩子玩得來,阿離請他一起過來的。」
「哦……」
她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麼去問這件事情。
莫錦言思量了一會兒,想轉身離開時,對她說:「抱歉,有些事不能單看我一個人的意願,我得顧著孩子,你還年輕……」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問了。」
「謝謝。」莫錦言頷首,隨後跟在兩個孩子身後離開。
看著莫錦言的背影,季楚楚喃喃著:「差點玩脫了,蘇青瑤和莫錦言肯定有一腿,還好還好,沒過份……」
她差點想在船房上拿下莫錦言了。
罪過罪過……
隨後,她急忙給蘇青瑤發去消息:【抱歉,姐妹,我不知道莫總跟你的關係。】
蘇青瑤:【??】
【我保證什麼都不說!】
正在店裡工作的蘇青瑤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的消息,知道誤會了,急忙解釋:【我跟他沒關係。】
季楚楚:【嗯嗯嗯!我知道,沒關係!】
【……】
這下誤會更大了。
蘇青瑤忙得焦頭爛額,也懶得理她了。
*
「你少喝點兒,掉水裡死了影響別人風水。」葉枕書趴在沙發上聽著曲兒,沒好氣地因為剛才的事情埋怨他:「你好歹是個總裁,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鶴知年淺淺喝了一口,「這你就不懂了。」
他沒解釋,莫錦言懂就行。
他不幫一下,季楚楚怕是下不來台了。
莫錦言二婚,還帶著個孩子。
女兒還好,他還是個兒子。
季楚楚是看上他了,但莫錦言不敢誤良人。
葉枕書沒再說什麼。
鶴知年看向她,突然問:「那些畫你不是用來收藏的麼?怎麼突然都拿出來了?」
拿的還不是一兩幅。
葉枕書沒想到他今天回來,壓根沒想過會被他碰見。
她說:「準備畫一些新的,反正這些放著也是放著,乾脆掛出來給大家看。」
鶴知年攬著她的肩,將人帶到自己身旁,「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難事了?我的工資卡都在你那兒。」
「我自己也有錢,當然,你的錢我用來買裙子了,我可不會虧待了自己。」
「那你怎麼突然出這麼多畫?」鶴知年手指畫著她的耳輪廓。
葉枕書一聽,側身看著他,「鶴知年,我還沒問你最近怎麼回事呢,你別轉移話題。」
鶴知年自知理虧,拿起酒杯將酒一口喝完,隨後靠在她肩上。
「老婆,我醉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只愛你,對你絕對忠誠,你別聽眠眠胡說八道,我正常談項目。」
葉枕書沒吭聲,摸了摸靠在心裡肩上的男人的發頂。
她不相信男人會這麼快變心。
所以她想加倍對鶴知年好。
這樣他就不會變心,只看著自己了。
網上都說,如果一個男人經常跟另一個女人聊天,聊著聊著,會聊上床的。
她想她應該多關注一下鶴知年。
打算給他買他最喜歡的那款紅色毒藥蘭博基尼。
可之前給他投了上億的資金,身上已經所剩無幾。
鶴知年確實給了她很多零花錢。
但那不是她的。
她要用自己的錢給鶴知年買。
他平時工作忙,根本沒時間開機車。
那台奧古斯塔他現在還在車庫裡落灰。
所以她想買蘭博基尼,這樣他總能開了吧?
鶴知年躺在她身側,久久不見她吭聲,便抬起頭看她。
「怎麼了?」
葉枕書搖搖頭,「累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頰,「沒暈船吧?!」
「不暈船。」
「走吧,回房間搖船。」
葉枕書捶著他,「抖抖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他笑笑,起身時將人拉了起來,船身搖晃,葉枕書扶著他才能站穩。
鶴知年卻穩穩站著摟著她。
「鶴太太,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
「不暈船,故意倒我懷裡。」
葉枕書喃喃罵著,「老不正經!」
「……」他將人帶進船艙,捏著她的側腰,「你這個老,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葉枕書腰間一顫,推開他。
「都是!」
「都是?!」他有些不高興。
等洗完澡,讓她知道這到底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不過等他洗完澡出來,葉枕書已經到頭就睡了。
她今天格外疲憊。
盧雙喜回去待產了,她一個人打包裝幹了一天。
現在還沒招到合適的人,只能自己動手了。
鶴知年側身躺在她身旁,親吻她的眉心。
虔誠而堅定地說:「晚安,親愛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