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低估鶴知年的不要臉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跟蕾娜有安排麼?」她站了起來。
「商硯辭說你不要我了。」
所以他來了。
葉枕書瞥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聽他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委屈呢!
他明明說要去工作的。
鶴知年一腳上了船。
船身晃了一下,葉枕書重心不穩,身側歪了一下。
鶴知年伸手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薄而不透的輕紗,手感極致輕柔。
手掌透過,傳來他身上溫熱的體感。
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船緩緩朝湖中駛。
葉枕書推開他。
他沒讓,反而摟地更緊。
「你幹嘛?」
鶴知年看了一眼湖中個別船房輕微搖晃,他眸色一沉,說:「想跟你搖船。」
「嗯?」
葉枕書不明所以。
直到他們的船房路過一旁那艘船房,少女的低喘細細碎碎傳來。
她臉頰一熱,明白鶴知年那不要臉的暗示。
「鶴知年,你跳湖吧,我不同意,你不害臊我還要臉呢!」她輕輕推開他。
實在太惹人眼。
「那你讓我留下來,我保證什麼也不干。」
他倒是挺會以退為進。
「什麼都不干你過來做什麼?」葉枕書坐了下來,開始搗鼓著魚竿。
鶴知年跟著坐了下來,「就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
她熟練地放好餌開始釣魚。
鶴知年死皮賴臉地坐在她身旁。
湖面上微風習習,吹動著海菜花。
葉枕書的魚竿也動了動,她站了起來,習慣性地叫著他:「鶴知年!魚上鉤了!」
剛叫完,她便收了音。
鶴知年滿意地笑笑,站在她身後,雙手握著魚竿,在她耳邊輕聲教她:「手竿別太著急,慢慢來,收的越快魚跑得越快。」
葉枕書的心思全放在蕩漾的水面上,完全沒注意身後的男人貼著她的身軀。
嬌小的身軀在他寬厚的臂彎下,從身後根本沒法看清前面還有一個人。
「哇!好大!好大!」葉枕書拽著魚竿,根本拽不動!「這麼硬!」
「哪兒硬?」鶴知年朝她貼緊,緊拽魚竿,慢慢往回收,不咸不淡輕聲問:「哪兒大?」
魚兒被拽出水面。
葉枕書激動得叫喚,「鶴知年!你看!真的好大!」
鶴知年收杆,淺淺一笑,「是挺大的。」
「……」她這才察覺男人的反應。
她拿起網,將魚收入網中。
魚被送上了岸,今晚吃上了全魚宴。
「嫂子,那我今晚……」鶴知梔偷偷在葉枕書耳邊問:「是不是該走了?」
「不用,讓他自己去住樓上的包間去。」
這艘船房本來是葉枕書和鶴知梔今晚的住處。
她倆還帶了酒和好吃的,打算晚上在船房把酒言歌的。
鶴知年的出現嚴重影響她們倆的雅致。
一旁的鶴知年吃了片魚肉,目光銳利而悠悠看向鶴知梔。
鶴知梔埋頭吃魚,不敢說話。
葉枕書的目光從鶴知梔身上移到鶴知年,「幹嘛,你還想留下來?要跟我倆擠一張床麼?」
鶴知梔偷偷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裙角。
示意讓她別說了,免得等會兒鶴知年對她發脾氣。
果不其然,鶴知年瞥向鶴知梔,問:「你要跟我倆擠一張床麼?」
「……」鶴知梔抿著唇,端起碗,朝一旁的張亦揚擠了擠眼。
張亦揚急忙扒拉兩口飯,隨後緊急離開。
葉枕書:「……」
鶴知年滿意地繼續吃魚,「多吃點,挺大的。」
「……」
「我哥是怎麼惹我嫂子生氣的?聽梁子姐說他倆好像前幾天就鬧矛盾了。」鶴知梔問一旁的張亦揚。
張亦揚搖搖頭。
她喃喃道:「你也不知道?」
「這我能知道麼?」張亦揚可不敢講。
「連房都沒了……」她喃喃著朝他伸手,「把我哥的車鑰匙給我。」
「這不好吧?」
「我嫂子開車了。」鶴知梔就這樣將鶴知年的車子開走了。
張亦揚這才想起,那他今晚住哪兒?
「鶴知年,我明天還有事,後天也還有事,你能不能別總跟著我?」
「我沒跟著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就在附近溜達溜達。」
她沒好氣,吃過飯後便上了船。
鶴知年跟了上去。
夜晚,他們坐在甲板的沙發上靜靜聽著崑曲。
岸邊的仿古樓亮著暖黃的燈光,將湖上渡上一層灑金。
這時,他倆的目光被眼前緩緩駛過的船房給吸引。
如果他們沒看錯,莫錦言和季楚楚坐在船上聊天?
「他倆又在一起了?」葉枕書偷偷拍下照片。
那蘇青瑤不是更尷尬了?
鶴知年沒做解釋。
莫錦言也注意到了鶴知年這邊。
兩艘船頓時默契地停靠在一起。
鶴知年:「佳人有約?喜事將近?」
季楚楚沒吭聲,目光看向莫錦言。
莫錦言莞爾一笑,「只是投了點錢,過來看看,等會兒得回去看孩子,他們今天都來了,在外面的湯池玩。」
葉枕書抿著唇點點頭。
他們,指的是蘇青瑤他們吧?
鶴知年調侃,「莫總,腿好了,這船,是得高低踩兩腳。」
他這腳踏兩條船的話說得不要太明顯。
季楚楚好像也聽出了什麼。
她本以為今晚是能讓莫錦言留下來的。
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
來的時候她還特意說了,給他留了船房。
他倆現在還在船房上,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是個男人應該也懂這是什麼意思。
可他說還得回去看孩子,還是他們?
他們是誰?
她還以為是一個人來的。
季楚楚愣是不好意思問。
他的回答已經夠清楚了。
她可不想再丟人。
「你們不住這兒麼?」葉枕書特意將你們說得格外重。
莫錦言:「她好像暈船,不合適。」
「哦……」鶴知年意味深長。
蘇青瑤確實暈船。
季楚楚尷尬地笑笑,有一種被人看笑話的感覺,「我這兒還有半瓶沒喝完的酒,你倆要不要?珍藏了很久了,就是為了慶祝今天的。
莫總今晚要是有事,今天就到這兒了,我也還有事要處理。」
「可以!可以!」鶴知年急忙起身。
剛才他就想點酒了,葉枕書不讓。
他想幹嘛葉枕書都不同意。
這不,現在什麼都有了。
鶴知年問:「這糕點不要了吧?」
「……」季楚楚還真是低估了鶴知年的不要臉,現在剩的全都被拿走了,「不要了。」
莫錦言用忌口當藉口,送上船的東西幾乎都沒吃。
好像生怕別人下藥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