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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可是,告訴我…若當真如此,我們又為何會步入相同的結局?

  劇情中——

  「在原本的歷史中,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最終,吉奧里亞的眷屬『荒笛』弒殺發狂的泰坦,接過支撐大地的火種。但這一次,翁法羅斯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雙方未有一人犧牲。當我斬下巨神頭顱,將火種高高舉起,眾人圍繞那具被金血焚滅的神骸,歡聲雷動——」

  「——歡呼『毀滅』的英雄,初次點燃生命的微光。是啊,在搖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彷佛也變得有跡可循。」

  黑暗中浮出一幕盛大的畫面,金色火種照亮了每一張笑臉,彷佛連漫天陰雲都被驅散了幾分。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望著畫面,聲音輕了下來:「沒有人犧牲,本該是最值得慶祝的事。可他回憶時的語氣太平靜了,像是已經知道,這份喜悅無法停留太久。」

  主播間的網友。

  「越是圓滿越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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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贏得這麼漂亮,後面肯定要出問題。」

  「大家圍著火種歡呼的畫面好難得。」

  「白厄終於救下人了,為什麼還是感覺很難受。」

  「知更鳥一下就點破了,這是一場註定失去的慶典。」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說:「多漂亮的舞台呀,英雄舉起火種,觀眾為他歡呼,連悲劇都暫時退場了。可惜呢,最精彩的戲往往都在謝幕以後。」

  主播間的網友。

  「花火別說了,我害怕。」

  「她一說謝幕以後就知道要發刀。」

  「英雄第一次點燃生命微光,這句真的好燃。」

  「可是白厄背的是毀滅,歡呼里總有種不祥感。」

  「鏡頭給得越美,之後越慘。」

  劇情中——

  「我證明了自己,也在隨後的漫長時間裡,為其餘泰坦一一帶去隕落。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當時間回到原點,改變世界的契機,也會從歷史的字裡行間浮現…直到,逆轉『再創世』揭示的殘酷未來。」

  他的獨白仍在繼續,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硬生生截斷。

  那聲音和他一模一樣,卻沒有半分溫度:「可是,告訴我…若當真如此,我們又為何會步入相同的結局?」

  畫面猛地亮起。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手裡的書差點掉下去:「峰迴路轉,圖窮匕見。前面剛說找到改變命運的辦法,後面就有人問,既然改了這麼多,為何結局還是一樣?」

  主播間的網友。

  「真正的白厄終於來了。」

  「同一個聲音說出這句話,壓迫感直接拉滿。」

  「這問題根本沒法回答。」

  「改了歷史還走向同一結局,命運也太不講道理了。」

  「圖窮匕見,青雀老師這成語真貼切。」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的表情冷下來:「很典型的迴圈陷阱。你以為自己改了關鍵變數,實際上系統早就把結局鎖死了。現在另一個白厄,就是來確認這個殘酷事實的。」

  主播間的網友。

  「系統:允許你改過程,不允許你改結局。」

  「白厄努力半天,結果進了偽自由路線。」

  「另一個白厄明顯已經崩了。」

  「兩個白厄見面,肯定不是聊天那麼簡單。」

  「鎖死結局這種設定太絕望了。」

  劇情中——

  卡厄斯蘭那背對著來人,肩膀繃得很緊,目光直直望著遠方那尊龐大的刻法勒神體。

  真正的白厄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聲音壓得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刺人的痛意:「人們遵守約定,讓你接過了所有的火種。這一世,在緹里西庇俄絲之後,翁法羅斯沒有一名半神誕生。」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裡的憤怒幾乎要燒出來:「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當他們以凡人的身軀在黑潮中消散時……你為何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

  卡厄斯蘭那沒有回頭,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原來是這樣……火種都被一個人拿走了,其他人沒有成為半神,卻還是死在了黑潮里。這個代價,真的太大了。」

  主播間的網友。

  「白厄不是在怪他拿火種,是在怪他沒能救下所有人。」

  「大家沒有成為半神,也沒有等到更好的結局。」

  「這就是白厄最痛的地方吧。」

  「卡厄斯蘭那救了他們一次,卻沒能救到最後。」


  「沒有流淚這句質問太狠了。」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沉默了片刻:「把資源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確實能提高短期勝率,但這不等於風險消失。白厄的方案解決了泰坦,卻沒有解決黑潮。」

  主播間的網友。

  「托帕:戰略目標完成,但專案還是失敗了。」

  「火種集中風險太高了。」

  「白厄一個人能打贏神,救不了所有人。」

  「這不是誰對誰錯,是局勢根本不給答案。」

  「可對於死去的人來說,結果就是一切。」

  劇情中——

  白厄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尖銳得像出鞘的刀,牢牢釘在卡厄斯蘭那背上:「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們對你而言,只是一堆無足輕重的註腳?」

  漫長的沉默後,卡厄斯蘭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像壓著燒不盡的火:「我的悲傷從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種加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我以『憤怒』銘記此世的全部。只要我還在燃燒,他們就從未離去。」

  白厄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腳下晃了一下,臉上浮出一絲苦澀的明白:「或許,已經太晚了。」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掌心亮起冷光,一柄與「侵晨」別無二致的長劍凝在手中,劍鋒輕輕震鳴。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垂下眼帘:「他們都沒有忘記任何人,只是一個人選擇把悲傷化作憤怒,另一個人無法接受,這樣的憤怒最終吞沒了人本身。」

  主播間的網友。

  「他們明明都在為死去的人痛苦。」

  「最難受的是,白厄聽懂了,卻還是不能原諒。」

  「把悲傷變成憤怒,確實能撐著走下去,但也會燒掉自己。」

  「只要我還在燃燒,他們就從未離去,這句太沉了。」

  「不是冷漠,是他已經沒辦法像正常人那樣悲傷了。」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一個把亡者藏進火里,一個把亡者背在劍上。兩個人都覺得自己不能退,於是這場戲,就只剩下拔劍這一種結局了。」

  主播間的網友。

  「花火居然也認真了。」

  「亡者藏進火里,亡者背在劍上,說得太准。」

  「他們是彼此最了解的人,也是最不能放過對方的人。」

  「白厄已經知道卡厄斯蘭那不是沒感情。」

  「可理解不代表原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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